作者:一念太虛
兩小時的守夜時間很快過去,夕日紅來接替時,清原已經解除了通靈術,坐在樹下閉目調息。
“你這是在修行?”
她剛剛在後面就看見清原通靈出了通靈獸,最開始以為是加強警戒,後來發現好像不是。
“嗯,嘗試一些新的東西。”
清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臂。
“真是的,也要注意休息啊。”
夕日紅撅了撅嘴。
“給你。”
她遞出了一壺水給清原。
“謝謝。”
清原道。
他接過水,在山洞裡的篝火旁坐下,看著跳動的火焰,心中思緒萬千。
“確實需要整合一下體系了。”
清原暗想。
他現在會的東西很多,磁遁、鋼遁、寫輪眼、多種屬性的遁術、劍術、醫療忍術基礎……
但這些能力缺乏一個核心,沒有形成一個有機的整體。
就像一棵樹,他有太多枝幹,卻沒有明確的主幹。
“磁遁和雷遁可以作為核心攻擊手段,鋼遁負責防禦,寫輪眼提供洞察和幻術抗性,而且磁遁現階段還可以刺激肉體強化速度和力量,風遁增加切割力,土遁作為輔助……”
清原在腦海中進行著草創。
…………
兩天後,小隊抵達桔梗山區域。
說是山,其實是一片綿延起伏的山脈。
這裡的地形複雜,易守難攻,是天然的軍事要塞。
但此刻,桔梗山已經面目全非。
曾經鬱鬱蔥蔥的山林,如今到處是焦黑的痕跡。
樹木被燒燬,山體被忍術轟出巨大的坑洞,地面上散落著苦無、手裡劍、斷裂的武器,以及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混合的氣息,即使有山風吹拂,也久久不散。
“這裡就是……桔梗山?”
夕日紅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雖然經歷過一些任務,但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戰場景象。眼前的滿目瘡痍,遠超她的想像。
不知火玄間嘴裡的千本停止了轉動,他沉默地看著這一切,臉色凝重。
“這就是戰爭,你們看到的只是外圍,真正的戰場在前面的主峰。”
清原淡淡道。
他能看到遠處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帳篷,那是木葉的前線營地。
營地裡人來人往,但氣氛壓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警惕。
“走吧,先去交接物資。”
清原率先向前走去。
一行人沿著山路前進,越靠近前線營地,看到的景象越觸目驚心。
道路兩旁搭著簡易的醫療棚,裡面不斷傳來痛苦的呻吟和哀嚎。
受傷的忍者隨處可見,有的斷了胳膊,用繃帶吊著空蕩蕩的袖管。
有的眼睛纏著紗布,摸索著行走。
有的躺在擔架上,傷口雖然包紮,但鮮血依然滲透出來……
“醫療忍者不夠用。”
一個忍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清原轉頭,看到一個穿著醫療忍者制服的中年女性,她正跪在一個傷員身邊,雙手泛著綠色的查克拉光芒,為傷員治療腹部的傷口。
但傷員的傷勢太重,腸子都流了出來,她的治療只能勉強維持生命。
“砂隱的傀儡師很殘忍,專門攻擊腹部和眼睛。”
女醫療忍者頭也不抬地回答那名忍者。
“我們已經盡力了,但人手和物資都嚴重不足。”
見到前方兩個忍者交談,清原等他們交談完之後詢問道:
“奈良炎晝大人在哪裡?”
“指揮部,最中間那個大帳篷。”
“謝謝。”
清原點頭致意,帶著小隊繼續前進。
這就是真實的戰爭,素來只有生存與死亡之分。
所以很多忍者,腦回路其實都不太正常。
長期生活在這樣的高壓下,卻沒有心理相關的治療。
指揮部帳篷前,兩名忍者正在守衛。
“我們是負責交接的忍者。”
清原指了指身後的物資。
那兩個守衛微微頷首。
清原三人在進入營地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盤查。
掀開帳篷門簾。
一張巨大的地圖鋪在中央桌子上,周圍站著七八名忍者,為首的是戴著方形黃色帽子的中年男子,額頭上繫著木葉護額。
他就是奈良一族的現任族長,奈良炎晝,桔梗山前線木葉部隊的指揮官。
奈良炎晝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清原三人身上掃過。
“你們是護送物資的小隊?”
“是,物資已經安全送達。”
清原彙報。
奈良炎晝點了點頭,對身邊的副官說:
“帶人去清點,儘快分發到醫療班。”
副官領命而去。
奈良炎晝這才仔細打量清原三人:
“你是清原?”
奈良炎晝看著顏值明顯比不知火玄間高一檔的清原問道。
“是的,炎晝大人。”
清原代表回答。
在奈良炎晝打量他的時候,他同樣也在打量奈良炎晝。
奈良炎晝的正式露面是在《博人傳》中,那個時候即使垂垂老朽,也掌握著奈良一族不小的權利。
“聽說你在霧隱戰線表現不錯,還擊殺了忍刀七人眾?”
“對。”
清原微微點頭。
伴隨著他事蹟的散開,清原的個人知名度也上漲了。
“你的實力不錯,希望可以發揮到用處。”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後方一片區域。
“這裡,桔梗山後方的幾座山之間,有一個孤兒院,戰爭爆發後,我們在那裡搭建了一些臨時帳篷,安置重傷員,讓他們遠離前線,能夠安靜休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
“但最近,我們發現可能有砂隱的偵察小隊在附近活動,你們的任務就是去孤兒院附近駐紮,保護那裡的傷員和孤兒院的安全。”
“只有我們?”
“還有另外兩支小隊在別處負責照應。”
奈良炎晝回答清原的問題。
“孤兒院?”
夕日紅忍不住問道。
“這種地方為什麼會有孤兒院?”
她很好奇孤兒院為什麼建立在這種地方。
奈良炎晝嘆了口氣:
“戰爭造就了太多孤兒。那個孤兒院原本就在那裡,院長是個善良的女人,收留了許多失去父母的孩子。”
他看向清原:
“這個任務看似簡單,但很重要,如果孤兒院被襲擊,不僅傷員會有危險,那些孩子也……”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
“我們明白了。”
清原鄭重地點頭。“我們會保護好那裡的。”
“很好。”
奈良炎晝對清原的回答很是滿意。
“休整一會就出發吧,天黑前應該能到。”
“是!”
三人離開指揮部,在營地休息了一會後,按照地圖指示,向桔梗山後方行進。
人生悲歡離合,牛馬點綴生活。
忍者便是這樣的牛馬,是戰爭這個流水線上的一顆螺絲釘,哪裡需要哪裡搬。
……
三人走在泥土路上,這裡林木較少,大多都是山路,很是坎坷。
但比起前線的壓抑氣氛,後方的空氣清新了許多。
隨著距離前線越來越遠,戰爭的痕跡也逐漸減少,偶爾能看到一些完好的樹林和溪流。
“戰爭的前線與後方,簡直是兩個世界。”
不知火玄間感慨道。
“但這兩個世界是相連的,如果前線崩潰,後方也會很快淪為戰場。”
夕日紅說道。
清原則在觀察地形,同時思考著任務可能遇到的狀況。
砂隱的偵察小隊……會是些什麼人?
普通的偵察忍者?
上一篇:从型月世界开始的反派之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