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93章

作者:八重桜

第二百七十五章 分離的眾人

  一行人疾馳在古建築風格的街道上,向著最中間有著穹頂的像角鬥場一樣的建築物奔跑過去。一路上只聽見幾人疾馳時發出的響聲,整個街區都靜悄悄的,沒有敵人,也沒有其他來支援的同伴。在這詭異的安靜中,原本剛剛一行人成功脫困地宮後,好不容易才放鬆下來的心情,再一次沉重和緊張了起來。

  安靜得太過詭異了,甚至所有人都做好路上出現妨礙亦或者撞到從者的情況了。可直到他們全部來到了那個角鬥場建築面前,面對著那扇大門,都沒有遇到任何艱難險阻。順利得實在的太過頭了一些。

  “總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對方真的沒有察覺到我們的靠近嗎?為何絲毫阻礙的佈局都沒有?”韋伯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止如此,周圍也安靜得太過分了。既沒有魔獸,也沒有從者。雖然有一扇大門擺在面前,但……看,就像這樣,只要輕輕一推就能推開,簡直就像請君入甕一樣。”王衝輕推了一下大門,大門很輕鬆地就被推開,迎面就能看到一處紅地毯鋪在前進的道路上。

  “怎麼辦?進去嗎?”阿爾托莉雅看向王衝,詢問道。

  “進去吧,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貞德,隨時準備好動用寶具。防止有什麼陷阱襲擊。”王衝說道。

  “好。”貞德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隨時準備開啟自己的寶具結界。

  “來吧,就讓我征服王看看那位自稱為亞述女帝的傢伙究竟是怎樣一位人物。”只見伊斯坎達爾進一步推開了大門,第一個邁著步伐走了進去。而其他人也立刻跟上,一同踏入這最終的核心區域。

  踏入以後,首先看到了是一段很大而長的走廊。一行人一邊往前走著,一邊觀察著四周。韋伯看著周圍,不禁感嘆道:“這地方還真是有夠大的。”

  “嗯,不過作為建築而言,倒是的確極盡地展現了奢華與權力。看樣子那個女人也是個不得了的野心家呢。”伊斯坎達爾看著周圍那銀光奪目的色彩與建築風格後,說道。

  “看,路的盡頭還有一片被包裹起來的區域,並且還有著一扇大門。”愛麗絲菲爾指著前方,說道。

  “簡直就像是宮廷一樣……完全把這裡當做自己的王宮了嗎?”阿爾托莉雅也察覺出了這有些熟悉的建築佈局,畢竟自己的王宮也差不多是這樣,到達主殿時,總需要一條寬而長的走廊供臣子們方便進出。

  “這裡就是最後的地方了,諸位,做好戰鬥的準備。”來到盡頭的大門前,王衝將手放置在大門門口,看向身後的這些同行的人,說道。

  其他人都面面相窺後,臉上都露出了堅定之色,對著王衝點了點頭,他們都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好。”王衝立刻推門而入,迎面能夠看到的,是諸多環繞著的金屬尖刺的峰頂王座。而坐落在最頂峰的則是一名十分美豔,風華絕代的女子,她的身上更是有著很濃烈的上位者氣息,眼眸俯瞰著這些冒犯而來,闖入自己宮廷裡的“不速之客”,就好像從沒把這些人闖入而來的人放在眼中一樣。

  不用說,大家也很清楚,眼前的這名女子,正是這座空中花園寶具的主人:塞彌拉彌斯。

  “居然就這樣一個人乖乖地待在王座上,身邊什麼護衛都沒有。該說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狂妄自大呢。”王衝看著上方坐著的塞彌拉彌斯,出言說道。

  “諸位闖入我的宮廷中,連謁見女帝的基本禮數不懂也就罷了,態度還端得如此傲慢。莫不是你們所有人都是些只知道舞刀弄槍野蠻人嗎?”而對於王衝的出言,塞彌拉彌斯也是毫不客氣地反諷了回去,態度上仍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絲毫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你在說什麼蠢話,異類Caster。先不說我,Rider,都曾身為王,彼此之間本就不分高低。現在可是聖盃戰爭,你的王國早已經在很多年前就毀滅掉了。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現在是我們來終結你所創造的這片戰場了。一切都該有個了結了!”阿爾托莉雅手持著聖劍,指向塞彌拉彌斯,說道。

  “雖然三對一有些不公平,但你今日的主場優勢和所作所為,也早就彌補掉這份不公正了。我們已經克服你所設下的一切陷阱,阻礙,來到御前。那麼也該是你展現王的器量的時候,接受我們這些人的挑戰。”伊斯坎達爾這一刻也再次召喚出了牛車,並一躍躍到了戰車上。

  “就讓我好好領教一下,你這位亞述女帝的實力吧。你曾經擁有過那片土地,在之後已經被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成功征服過一次。現在就看看你能否有資格阻擋我的征途霸道!哈哈……”

  “哈哈哈哈!!!”

  伊斯坎達爾剛放聲大笑沒幾聲,然而更加尖銳高昂的女聲笑聲在整個房間裡迴盪起來。只見塞彌拉彌斯無比戲謔地大笑著,隨後輕蔑的看向下方的所有人

  “克服阻礙?展現器量?接受挑戰?別逗我發笑了。”塞彌拉彌斯說道,“你以為你們是靠自己到這裡來的嗎?真以為你們那直衝衝地行動讓人看不透目的嗎?”

  “是我引導你們來到此地的!”話語說完的瞬間,塞彌拉彌斯手一揮動,周圍那些尖刺圍欄突然出現口子,然後噴出大量的紫色氣體。

  “小心!這是毒氣!吾主在此!”由於貞德能夠識破對面的一切技能和資訊,因此她第一時間就展開了自己的寶具結界,將所有人徽衷趦取�

  “居然是毒嗎?也難怪……塞彌拉彌斯本就有著毒殺上位的傳說在那。這樣的毒素,恐怕稍微沾染上一點就會死掉吧。”躲在結界下的韋伯不由地說道。

  “所有人都暫時退出去,雖說有貞德的旗幟守護,但一旦塞彌拉彌斯有別的進攻手段,將護罩打破的話,到時候以御主的體質只怕會一瞬間就會陣亡!劇毒的環境我們根本沒辦法帶愛麗太太她們一起戰鬥”而這個時候,王衝卻用破敗王者之刃頂住了差一點關閉的大門,對著其他人厲聲說道。

  眾人見入口的大門即將關閉,於是也沒有二話立刻鑽了出去,就連伊斯坎達爾都將剛剛召喚出來的牛車重新收了回去後,再帶著韋伯暫時撤退了出去。

  當阿爾托莉雅都離開的時候,全場就只剩下了還在開寶具抵禦毒霧逸散出去的貞德和負責用劍抵著大門的王衝。

  “貞德,我們同時一起。”王衝看向貞德,說道。

  “好……嗚!”

  “真以為我會讓你們乖乖逃走嗎!?重力顛倒!”

  正當貞德準備和王衝一起衝出去的時候,貞德忽然發現整個重力方向發生了倒轉,整個人直接往上飛去。

  “貞德!”而由於貞德的遠離,庇佑的結界也開始遠離大門,一旦徽值墓爣x開大門口,到時候毒氣會從自己抵住的門口洩露出去的話,就會殺死門口的所有人。為此,王衝只能將劍拔出,利用黑霧往貞德的方向飛去。大門也因此而徹底關攏,只留下門後的同伴發出驚呼之聲。

第二百七十六章 被分割的戰場

  “王衝先生!貞德!”阿爾托莉雅呼喊著,看著已經重新合上的大門,想要推開,但一想到門後的毒氣,沒有直接衝動地做出決定。

  “愛麗絲菲爾,你們且先遠離這棟建築。這裡面的毒氣極有可能會洩露出來。那些毒別說你們,就連從者要是沾上也必會死亡。”阿爾托莉雅背對著愛麗絲菲爾說道。

  “那Saber,你呢?”愛麗絲菲爾連忙問道。

  “我必須留在這裡……貞德和王衝他們都在裡面,我要將這大門劈開,讓他們能夠脫離出來。”阿爾托莉雅說道。

  “但是若是Saber你也沾染上那些毒氣的話……”

  “沒關係的,我有風王結界,那些毒氣無法近我的身。反倒是你們,我擔心把門砸破以後,你們都沒有抵禦毒氣的手段而中招。”阿爾托莉雅說著便看向了伊斯坎達爾,說道,“征服王,你也一同先退出這裡吧。我的御主就交給你來保護了。”

  “好吧,等毒氣都散去的話,我們這邊就來支援。要小心啊,騎士王。”伊斯坎達爾也拎得清當下的情況,沒有矯情,立刻帶著韋伯和愛麗絲菲爾往外界走去。只不過當伊斯坎達爾和韋伯以及愛麗絲菲爾踏出通道,來到外界的瞬間,大門陡然間自動關上。

  “不好!情況有些不對勁。”伊斯坎達爾連忙用力推門,推不開後就用身體去撞,結果卻根本撞不開。

  “神威車輪!”眼見情況有變,伊斯坎達爾二話不說,召喚出了自己的戰車,隨後開著戰車先往後助跑一段距離,再繞圈回來就往大門上衝鋒。

  “哦啦啦啦啦啦!”伊斯坎達爾高聲吼著,拿起塞浦路特之劍匯聚著雷光撞向大門,戰牛也發出“哞——”的一聲吼叫,對著大門撞了上去。

  “轟!”

  “刺啦——刺啦——”

  撞擊聲與電流轟擊之聲作響,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都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幕,雖然他們也隱隱覺得大門在他們一離開就關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並沒有細想太多。

  “不太妙,小子,還有Saber的御主。我們應該是中計了。”伊斯坎達爾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什麼意思?Rider,你發現了什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韋伯連忙問道。

  “如我們所見到的一樣,恐怕對方也清楚,我們這支集結了四名從者力量的人,可能會突然突襲到敵人的老巢。說不定真有一絲勝利的可能將塞彌拉彌斯給消滅掉。”伊斯坎達爾緩緩說道。

  “Saber是我們四人中最鋒利的劍,她的力量足以解決掉大部分的從者……至少塞彌拉彌斯絕對抵擋不住,同時還是遠端進攻手段,並有風王結界能夠剋制塞彌拉彌斯的毒氣。Saber毫無疑問能夠解決掉塞彌拉彌斯的關鍵。”

  “然後是貞德和破敗王王衝,她有著最強的盾以及最強的情報許可權,無論對方有何種詭異的攻擊手段,都會被她一一看破,並且用她的寶具抵擋下來。破敗王的話,則各項十分全能,能應對各種場合,更能利用他的黑霧能力拖住對手,遮擋視野。”

  “最後就是我,我能改變作戰的優劣環境,給你們創造出一對一甚至是多對少的情況。也就是分割戰場。正如之前破敗王所說,這是我們唯一能勝過他們的機會。”伊斯坎達爾解釋道。

  “所以……如果同時應對我們四人的話,無論對方做何等程度的準備,哪怕是九位從者齊聚,我們也有能夠消滅塞彌拉彌斯,摧毀空中花園的機會對嗎?因此……為了不給我們絲毫贏的可能性,所以他們……”愛麗絲菲爾沉思說道。

  “所以他們用這一手毒氣,先我們一步分割了戰場。最終的情況變成塞彌拉彌斯在主場上對付王衝先生和貞德。而裡面有人會對付Saber!等於整個局勢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中了!”韋伯也反應了過來,心中頓感不妙。

  “沒錯!不得不說你們這樣的組合的確對我們而言的確非常具有威脅。只不過現在的話,形勢就徹底逆轉了。哈哈哈哈哈。Rider,你的固有結界現在可還能像之前一樣的水準呢?”健康的笑聲從空中響徹,只見許多道黑影從空中緩緩降落。正是之前騎著飛龍,與伊斯坎達爾交手黑貞德以及她的飛龍團。

  “束手就擒吧,御主沒想要殺你們,只要乖乖投降的話,會讓你們平安度過這場聖盃戰爭。但若是反抗的話,就休怪我的亂矢殺生了。”而在這時,又一名手持弓箭的英靈也出現在了某個高臺上,手拉滿弓,對準著三人。陽光照在她灰白的髮絲上,來人正是阿塔蘭忒。

  “這麼有趣的事情又怎麼能少了我們姐妹呢~”就在這時,尤瑞艾莉和小美杜莎也從街道的陰影角落緩緩走出,擋住了三人最後的退路。韋伯和愛麗絲菲爾見狀,心中的緊張之色更甚,完全不知道如今該怎麼辦,

  “喂喂……還真是看得起我啊,一次性出動四名從者對付我。”伊斯坎達爾溞σ幌拢h視著三面包圍了自己等人的四名從者,說道。

  “再看得起也比不過征服王你自己看得起自己,你不是都已經打算把更多的人都拉入到你的結界中嗎?現在才四個,這才哪到哪啊。”黑貞德揮舞著手中的槍尖,說道。

  “哈哈哈哈,說得倒也是這麼回事。”伊斯坎達爾叉著腰放聲大笑起來,哪怕周圍強敵環聚,仍舊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

  “不過我更好奇,你們又是派來哪些人針對Saber和王衝貞德她們……Saber的話,毫無疑問那個莫小子應該是會出現的。但現在Saber有了寶具可以解放的情況,單憑那個莫小子應該贏不了Saber了吧。”伊斯坎達爾問道。

  “呵呵,那就不是你關心的事情了……不過,我保證,那位騎士王也會有難以想像的體驗了。”黑貞德溞σ宦暎瑩]舞著長槍,說道,“撒~來做出選擇吧,征服王。你應該也清楚,憑現在的你是絕對不可能戰勝我等。與其在那想盡辦法拖延時間,倒不如做出正確的選擇,至少還能讓那兩位人類御主能夠好好活著。”

  “哈哈……我,伊斯坎達爾,征服王。所征途的一生,唯有徵服他人,一往無前。從來就沒有投降的征服王,哪怕這或許是錯誤的選擇,我也依舊戰鬥到底!”

  伊斯坎達爾先是哈哈一笑,隨後臉色一板,身上再度出現固有結界的光芒,將周圍的所有人都包裹在內。

  當眾人眼中白芒消散以後,她們再一次身處於一片沙漠的戰場上。伊斯坎達爾駕馭著戰車,身後是源源不斷的大軍,只見伊斯坎達爾高舉著塞浦路特之劍,大聲吼道:“敵人是各個時代中,都無可挑剔的神話人物與英雄強者!然而那些她們卻對我說出了勸降之言。”

  “她們不瞭解我等的意志,亦不瞭解我等開拓的征途與霸道!現在就向她們見識一下,我等所創就的偉業與意志!”

  “不退!不降!!不悔!!!”伊斯坎達爾高聲喊出口號。

  “不退!不降!!不悔!!!”一眾跟隨伊斯坎達爾的將士們同樣發出高昂的口號聲,眼中的決意無不透露他們那無堅不摧的意志。

  “Rider。”同樣坐在戰車上的韋伯看著這一幕,不由地心中充斥著震撼。

  “Saber的御主,你不宜上戰場,且留在這裡。所有人!!隨我一起衝鋒!哦啦啦啦啦啦!”伊斯坎達爾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愛麗絲菲爾囑咐完後,隨即便率領著全軍,向著遠處四名從者和一大群飛龍團衝鋒而去。

  “Saber,Rider,貞德小姐,還有……王衝先生。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啊。一定……一定能夠勝利歸來。”看著所有人都在衝鋒,都在自己的戰場中戰鬥著,愛麗絲菲爾也只能在內心深處,祈吨孥敚矶著他們能夠勝利。

  ……

  而另一邊,阿爾托莉雅在等著愛麗絲菲爾她們離開的那一刻,剛想準備出手,就聽見後方入口的大門猛然關上。一瞬間,阿爾托莉雅同樣意識到了不妙之處,連忙轉身往原來入口的位置趕去,想要一探究竟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還沒等阿爾托莉雅跑出幾步,自身的直感技能猛然察覺到了危險降臨。一瞬間阿爾托莉雅就做出了反應,一個側身滑步,躲過了來自陰暗角落的劍刺突襲。

  “是誰!……!!”正當阿爾托莉雅躲開偷襲的一劍,連忙後退幾步,往陰影角落看去的時候,卻陡然瞪大了眼睛。

  “蘭斯洛特卿!怎麼會是你!”

第二百七十七章 圓桌再聚

  阿爾托莉雅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人,她不明白為什麼蘭斯洛特會出現在這裡。更重要的是,按道理已經簽訂了御主之間不得攻伐的契約,為什麼蘭斯洛特能夠攻擊自己?

  “難道說!”阿爾托莉雅想到了之前的吉爾伽美什,會出現這種情況,難不成是蘭斯洛特原本的御主已經?

  可還沒等阿爾托莉雅再仔細思考,瘋狂的蘭斯洛特已經再一度攻擊了上來。不得已之下,阿爾托莉雅只能揮劍抵擋蘭斯洛特的無毀的湖光。但阿爾托莉雅心有不忍,再一次面對蘭斯洛特的進攻呈現守態,絲毫沒有再進攻的意思。

  “喲,我的父王大人。”而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戲謔聲音也從背後響起,即使不用看,阿爾托莉雅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只聽阿爾托莉雅一邊費力地抵擋著蘭斯洛特的重劈,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莫德雷德!這又是你弄出來的詭計嗎!”

  “哼,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莫德雷德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成王敗寇,蘭斯洛特守不住他的御主,被我等拿下。現在契約已經被他的御主主動解除,沒有了御主的引導和壓制,他的狂化已經徹底抑制不住,徹底瘋狂了。當然,由於沒有御主的供魔,一旦魔力耗盡的話,也會就此消散。”

  “不過那個叫塞彌拉彌斯的傢伙,覺得這一點可以利用,所以特意將魔力供給蘭斯洛特。讓他能夠再多存留一會,作為不錯的戰鬥工具來使用。呵呵,說到底還真是符合蘭斯洛特這傢伙的命吣亍H缤瑔始抑粯颖辉镜闹魅艘荒_踢開,成為他人利用的工具,直到最後一刻也無法盡忠!”莫德雷德嘲諷道。

  “莫德雷德!!”阿爾托莉雅一劍頂開了蘭斯洛特以後,便轉身衝向了莫德雷德,一劍橫掃,就與莫德雷德交戰了起來。

  “怎麼了?亞瑟王,你終於為此感受到憤怒了嗎?哈,真是可笑,為了一個同樣背叛過你的傢伙而感到憤怒。”莫德雷德用劍抵擋著阿爾托莉雅的攻勢,哈哈大笑道。

  “蘭斯洛特他……從來沒有背叛過我。”阿爾托莉雅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現在應該也同樣清楚才對。”

  “是啊,你和桂妮薇兒那個傢伙都是女性,你們本身就沒有可能。某種意義上來說,蘭斯洛特他的確沒有背叛你。”莫德雷德說著,卻輕蔑一笑,說道,“可是,你覺得整個不列顛王國有誰能認可這件事嗎?”

  “平民只知道,你是王,她是皇后,而他是你的騎士。你很清楚這件事!騎士團的所有人也都知道這件事!可你卻在最應該表現得像一個王的時候,偏偏把錯誤歸咎於了你自己!哈,那個傢伙也是一樣,他很清楚這就是背叛,卻還是這麼做了,他就根本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樣!”

  “亞瑟王……你為何偏偏在最應該表現得像一個王的時候,選擇不再被這一身份束縛,支援他們呢?你為何選中的只是他們,而不去選擇其他騎士團的各個騎士。你為何只對他們能放下那王的身份……亞瑟王,你真的很偏心。”莫德雷德說完的一瞬間,爆發出強大力量,一劍將阿爾托莉雅給推開。

  “唔……”阿爾托莉雅感受到這股突如其來的爆發力,也是一陣翻湧,身軀更是退後了許多步,只不過還沒等她反應莫德雷德的下一式攻擊,就聽見蘭斯洛特那嘶吼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情急之下,開始連續狼狽地躲閃了起來。

  “你不感到奇怪嗎?亞瑟王。明明只是狂化,狂化的人不管是誰,他都會不分黑白,無差別的進行進攻。可蘭斯洛特他,為什麼每次瘋狂,那麼針對你?你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嗎?”莫德雷德這個時候沒有急著上,而是緩慢地開口說道。

  “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阿爾托莉雅聽著莫德雷德的話語,心中不由地巨震起來。之前蘭斯洛特的瘋狂以及莫德雷德的眼神對自己的造成的影響從未消散,只是一直暗暗壓在心底裡,直到這一刻再一次被莫德雷德挑了出來。

  “亞瑟王,正如我之前說的那般……你太偏袒他們了。如果他們但凡沒有良心的話,或許他們也就太太平平找一處沒人的地方安享晚年了。然而事實卻是他們有,他們也對自己的事情感到十分自責。蘭斯洛特那個蠢傢伙,更是覺得自己直接導致了騎士團的分崩離析。”

  “而你的落敗,不列顛王國的毀滅,更是徹底讓他們兩人明白自己自己犯下了多麼愚蠢的錯誤。他們將帶著一輩子的自責活下去,直到壽命抵達終點!”莫德雷德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無論是蘭斯洛特,還是桂妮薇兒。這都不是他們的錯……是我,是我自己沒能守護好不列顛……嗚!”

  阿爾托莉雅剛想再一次把罪攔在自己身上,可誰知道這句話剛說出口,蘭斯洛特的攻擊卻是愈發瘋狂了起來,招招狠辣不說,甚至哪怕不顧自己可能會被砍中受重傷,也要切下阿爾托莉雅一塊肉一樣的氣勢,一時間讓阿爾托莉雅抵擋地更加艱難,甚至一招不慎,被砍中的肩部。

  “哈哈哈哈哈……你還在那自我感動給誰看!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亞瑟王!你越是把錯誤歸咎在自己身上,蘭斯洛特他的愧疚只會越深,他的執念也就會驅使著他越發的瘋狂!”莫德雷德開口道。

  “就連我一個叛逆騎士都看得出來……蘭斯洛特他,在向你求死啊。這種章亂而不要命的打法,亞瑟王你真的戰勝不了嗎?!”

  “他從來渴求的就不是亞瑟王你的原諒!他渴求的是來自王的懲罰!就像現在這樣,他在逼你殺了他!”

  此言一齣,阿爾托莉雅心神俱震,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何蘭斯洛特會有如此的表現。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剛剛在自己說了那種話語以後,會如此得刺激到蘭斯洛特。

  “哈……亞瑟王,你恐怕從來都沒有現代那些書籍看到我們所有人的結局吧……但凡看一眼,你也不至於輪到我來提醒你。呵,明明嘴上說著想要改變不列顛的結局,卻連我們為何走到如此地步,都不曾瞭解過,回頭看過,只是一廂情願地獨自走在那條路上。崔斯坦那個蠢貨那句話,還真讓他說中了。你從來都是這樣,一直都是。”莫德雷德輕嘆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 蘭斯洛特之死

  聽著莫德雷德的話語,阿爾托莉雅心緒大震之時,一個不察,再一次被蘭斯洛特砍中另一個肩膀。但比起身體上的疼痛,阿爾托莉雅心中的疼痛更甚。

  莫德雷德的話語就如同針一樣,紮在自己的心頭上。是啊,明明都來到現代了,為什麼自己都不曾去了解過半分發生在不列顛王國的事情,那些人後來又怎麼樣……

  難道真如莫德雷德……正如崔斯坦說的那樣,自己總是一個人自相情願地走下去,從來沒有考慮大家的感受嗎?她明明只是想盡力去做到自己能夠做到的最好的事情,拼盡全力去完成這一切。只是到頭來,一直……一直在讓周圍的人痛苦下去嗎?

  “啊——!!亞瑟!!”蘭斯洛特瘋狂的模樣近在眼前,莫德雷德冰冷如刀的話語背刺脊梁,阿爾托莉雅從未感受過如此疲憊過。

  “所以,父王大人,你還要繼續糾結下去嗎?你還要讓蘭斯洛特繼續痛苦下去嗎?雖然我是很討厭蘭斯洛特那個不貞的傢伙就是了。不過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就要死咯。到時候你的御主,還有你新交的那些朋友,要怎麼辦呢?”莫德雷德漫不經心地問著,也沒有想著要動手的意思,就像在一直期待這場戲,期待著阿爾托莉雅再一度做出選擇。

  “你是要繼續作為亞瑟王自責下去……還是作為Saber,作為他人的友人拿起你的劍。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父親你的器量吧……這不就是你一直沒有教過我的東西嗎?”莫德雷德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之後她就沒有再開口,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阿爾托莉雅與蘭斯洛特的對決。

  阿爾托莉雅的肩部浸染的血紅色,行動變得遲緩,在蘭斯洛特勢如狂瀾的進攻下,步步敗退。阿爾托莉雅低著頭,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如果繼續退讓下去的話,隨著阿爾托莉雅繼續中劍,那麼她必將輸給蘭斯洛特。

  “亞瑟——!!”

  蘭斯洛特又是一劍將阿爾托莉雅擊退,讓其身體重心失去平衡後,一劍高高舉過頭頂,以大開大合之勢,想要將阿爾托莉雅一刀了斷。他咆哮著,就像那永遠無法消散的怨靈一般,現在他高舉著重劍,就要將他曾經誓死效忠保護的物件,亞瑟王一劍砍了下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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