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第二百三十章 奪取令咒
看著肯尼斯那一閃而過的一絲的狠辣神色,言峰璃正最終嘆氣一聲。畢竟這一次聖盃戰爭,理虧的本就是作為監督者的聖堂教會以及作為東道主的遠坂家。若是正常的聖盃戰爭對決,肯尼斯輸了也就輸了,哪怕就是死了也技不如人,那位降靈科的君主想必也不會為難自己等人。
但現在畢竟是聖盃戰爭出了意外,而肯尼斯慘遭了意外勢力的毒手。那性質就可以說完全不一樣了,得罪一位君主,尤其是降靈科的君主,可不是自己等人能夠承擔得住的。因此,言峰璃正眼見沒辦法糊弄對方,也就只能答應下來。
“好吧,我承認您是具有資格的人。”說完,言峰璃正站起身來,走到了肯尼斯的面前,將自己右手的袖子拉下,露出刻滿了小臂的令咒,說道,“那麼,肯尼斯閣下,請您伸出手來。”
肯尼斯見此,終於露出了笑容,抬起自己那剛剛不久前換的假肢右手,而言峰璃正將手放置肯尼斯的手背上,也開始吟唱道:
「你們都喝這個」
「因為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
「使罪得赦」
吟唱完後,言峰璃正手臂上的許多劃令咒亮起一道光芒。隨後其中一劃開始暗淡,待到手臂移開以後,只見肯尼斯的手背上重新出現了一劃令咒。
“呵呵……哈哈哈!”看著“失而復得”的令咒,肯尼斯的笑聲變得有些癲狂了起來。言峰璃正側過身子,不忍直視肯尼斯那股瘋狂之色,說道:“那麼,請您繼續作為御主,為榮耀而戰。”
“當然了。”肯尼斯輕快地回答道。
聞言,言峰璃正便準備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中去。
“砰!”
剛走了沒幾步,突然一陣劇烈的槍聲響起,然後言峰璃正只覺得身體在一瞬間被抽乾了力量一樣,隨後倒在了教堂的地板上,隨後腰間傳來劇烈的疼感,這一刻言峰璃正清楚的知曉了發生什麼事情,肯尼斯……他瘋了,居然敢殺死聖堂教會的神父,聖盃戰爭的監督者。
而肯尼斯那邊,則咬牙切齒地轉動著自己的輪椅,開始艱難地往外趕去,自言自語道:“現在也只有一道令咒,局面已然惡劣。這種局面下,我絕不能讓其他人獲得新的令咒,尤其是那個該死的傢伙!”
“還有你們……遠坂時臣,言峰璃正。要不是你們兩人如此的沒用,讓這種小人擾亂了這場戰爭!我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還有衛宮切嗣……迪奧……你們該死……你們統統都該死!”
肯尼斯的臉上滿是怨毒之色,他一定要徹底挽回這一切。只要取得這次聖盃戰爭的勝利,得到聖盃的話,就能讓自己的魔術迴路重新回來,自己的恥辱將徹底洗刷乾淨,將所有的榮耀全部奪回來!
“是嗎?肯尼斯,看來之前的那一槍還沒有讓你徹底清醒啊。”
然而這個時候,一道令肯尼斯無比憎恨的熟悉聲音從正前方響起,也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從教堂正門中走了進來。
“衛——宮——切——嗣!!”看著那道熟悉的面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肯尼斯先是毫不猶豫地的將槍對準了衛宮切嗣,於此同時他準備立刻使用他的那枚令咒,將迪爾姆德強制召喚過來。
肯尼斯很清楚,擁有魔術迴路的自己尚且都在陰溝裡翻船,何況是現在自己這個殘廢。他只是怨恨且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才剛獲得的一劃聖痕,就這樣要浪費在此地了。
“衛宮切嗣,你不是在那天上的堡壘中嗎?為何……為何你會來此!?”肯尼斯出聲質問,暗地裡卻已經在低聲使用令咒對迪爾姆德進行呼喚。
“我沒必要跟死人解釋。”衛宮切嗣淡淡地說道。
“死人?死的是你!Lancer就此……!”肯尼斯剛一發動令咒,結果脖子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然後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只見一位短髮女子出現在了肯尼斯的身後,正是她將肯尼斯給擊暈了過去。
“做得好,舞彌。”衛宮切嗣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正面和肯尼斯相鬥,他在不久前剛和舞彌匯合,在進行了一番檢驗後,確定舞彌身上暫時沒有被動過魔術的手腳後,便帶著舞彌一起在下水道與那位神秘人匯合。
神秘人將目標先是定在了聖堂教會,畢竟根據他得到的情報,那些御主們今晚會在聖堂教會匯合。結果在路上卻意外地發現了落單的肯尼斯,於是三人悄咪咪地跟了上去。等到了聖堂教會以後,暗中聽著肯尼斯與言峰璃正的對話,這才發現御主們早已經前往了天空的堡壘。
正當三人還打算繼續聽取更多的資訊的時候,卻不料意外突然發生,肯尼斯居然開槍射殺了言峰璃正。但衛宮切嗣當機立斷,決定將肯尼斯活捉。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很好,這個人還活著。”而在這個時候,那名神秘人卻突然出現在言峰璃正倒下的位置。衛宮切嗣微微皺眉,開口道:“還活著嗎?監督者與那遠坂時臣一丘之貉,既然沒有死那就徹底送他去見他的主吧。”
“不,衛宮切嗣,你趕緊過來。這傢伙對你而言,有非常好的價值。”神秘人開口道。
衛宮切嗣雖然不清楚一個即將死亡的老頭能有什麼利用價值,但他還是來到神秘人面前。
“把手伸出來,快點,再晚就來不及了。”只見此刻神秘人一隻手抓起言峰璃正那刻滿令咒的右臂,另一隻手則伸向衛宮切嗣,示意他將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
“難道說……”衛宮切嗣忽然想到剛剛言峰璃正給予肯尼斯令咒的那一幕,於是便將手伸給了神秘人。只見神秘人將衛宮切嗣和言峰璃正的手掌按在一起,竟開始了低語吟唱了起來,只是吟唱的內容似乎和剛剛言峰璃正的略有些不同,但很快,言峰璃正右臂上的令咒發出亮眼的光芒後,隨後整個手臂上的令咒全部消失不見。
而另一邊,衛宮切嗣有些吃驚地看著自己的手臂上,出現的大量令咒劃數。這就好像一個人突然被給予了一座永遠都花不完的金山一般。這樣一來,只要自己再獲得一名強力的英靈,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可以說是唾手可得。
“現在感覺如何,我的這份大禮可還滿意?這便是我能幫你獲得那名強力英靈的本錢。”只見那名神秘人緩緩說道,“不是隻有那個Caster擁有著能夠奪人令咒和契約的能力的。也因此,我很支援你殺死遠坂時臣。也只有這樣一來,你才能獲得這次聖盃戰爭中的最強從者——吉爾伽美什。”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倒是省去說服那名孤傲的英雄王的過程了。”衛宮切嗣點了點頭,不過眼眸中的忌憚卻變得更加深邃了一些。雖說他很滿意自己的合作方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幫到自己。但這份力量畢竟是別人的,他今天可以幫自己奪取令咒,可誰知道之後會不會把自己的令咒再度奪取?
“眼下看來,雖說只能繼續行動下去,但對於這個神秘傢伙,可得想好應對之策了。”衛宮切嗣最信任的人,永遠只有自己,其次是愛麗絲菲爾,伊莉雅,舞彌。在那之後,他幾乎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既然令咒已經奪走了,那麼這個傢伙也就沒有用了吧。”只見衛宮切嗣從懷中掏出了那把衝鋒手槍,準備將言峰璃正徹底殺死,以絕後患。甚至他還打算破壞掉言峰璃正的大腦,以防止有魔術師通過臨死前的記憶,發覺自己已經奪取了大量令咒,以做好對自己的防範。
“嗯,隨意吧……閃開!”神秘人剛想隨便衛宮切嗣對言峰璃正下手,可他突然像察覺了什麼一樣,一腳踹向衛宮切嗣,將其踢開。然後就聽見“咻咻咻”地幾聲聲音,數枚袖劍紮在了衛宮切嗣所踩著的地板上。
“這是……哈桑的袖劍!我們被留守在這附近的哈桑察覺到動靜了,先走!”神秘人一步退開,只見陰影中再次射出無數袖劍,對著神秘人,衛宮切嗣乃至舞彌殺去。
“舞彌,把肯尼斯帶走。我來掩護你撤退!固有時制御!”衛宮切嗣立刻施展自己的特化魔術,開始加速身體對著那些剛剛射向自己袖劍的陰影位置進行射擊。至於那位神秘人同樣遁入陰影之中,和那些哈桑近戰,發出了清脆的金屬交響的聲音。
第二百三十一章 言峰綺禮的試煉
在掩護下,久宇舞彌推著肯尼斯的輪椅車迅速跑出了聖堂教會。而在久宇舞彌離開後不久,衛宮切嗣和神秘人也一起跟著離開。而幾名哈桑則繼續去追趕著那三人,而這個時候,聖堂教會中,一人緩緩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那人正是被傳送到地面上的言峰綺禮,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中。果然和自家大人預料的一樣發展,只不過稍微有些不同的是,那個神秘的Assassin從者竟然能夠奪取令咒,將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令咒奪走給了衛宮切嗣。
“這些許的不同很有可能對大人的計劃不利,我得趕緊將這個訊息報告給大人。不過……還是先完成大人給予我的試煉。”只見言峰綺禮緩緩走到了自己的父親,言峰璃正的面前。
“綺……綺禮……”似乎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靠近,口中吐出鮮血的言峰璃正,想要抬起手觸碰自己那一直視為聖人和榮耀的兒子,卻根本無法做到。就連本應該傳承下去的令咒,也被人無情奪取,這個老人即將在生命的最後,帶著自己的遺憾迴歸主的懷抱。
“心中的這份情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看到父親不斷畢竟死亡的那一刻,痛苦?遺憾?好像有,又好像更相信中的不一樣。大人所說的試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言峰綺禮就這樣蹲下身,靜靜地觀看著父親言峰璃正的死亡,什麼也沒有做,就像一個藝術家正在打量著一件藝術品的價值一般。
隨後,言峰綺禮的心中萌發了一種情感,那種情感自己再熟悉不過——愉悅,那是大人教予自己的愉悅。就連那位傲慢的吉爾伽美什有意無意間也會提點自己,發覺自己內心的愉悅。
是的,言峰綺禮早就清楚,自己喜歡享受這種他人痛苦的事情,享受它人的不幸,痛苦與絕望,從而獲得愉悅。而這一刻看到父親的死亡,還是帶著遺憾的這種死亡,那份甘甜無疑讓言峰綺禮差一點就笑出聲。只是……
只是為何?為何在歡愉的背後,卻有些讓人感到空虛。就好像這份愉悅猶如浮萍一般,沒有生根在自己的內心與靈魂中,隨時離自己而去。是因為……還不夠嗎?明明是自己至親的死卻還不夠嗎?那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才夠滿足自我內心的愉悅呢?以及……為何自己還會感到一絲痛苦和遺憾?
忽然,言峰綺禮想起來王衝曾對自己提出過的疑問:“是因為你沒有享受到妻子的死亡對嗎?”
是了,父親是別人殺死的,妻子也是自殺的。這些人的死都是由他們自己造成的,與自己無關。那若是……自己親手促成這一切呢?
突然,言峰綺禮的身體猛然間顫抖了起來,不經意間,他瞳孔開始溼潤了起來,他就像沙漠中不斷尋覓水源飢渴無比的求生者一般。現在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一方綠洲,興奮,激動,不禁令自己落淚。淚水甚至滴在了言峰璃正的臉上。
“綺禮……綺禮在哭嗎?太好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無法看到感情缺失的綺禮哭出來了。若是我的死,能夠喚回來綺禮的感情的話,那我也知足了。主啊,這是您對我最後的寬慰嗎?謝謝……”
而言峰璃正在彌留之際,感受到了言峰綺禮滴在自己臉上的眼淚後,他不禁釋然了。什麼聖盃戰爭,什麼抵達根源,什麼遺憾都不重要了。主已經在自己臨死之前,賜予了自己最好的禮物,這就足夠了。
然而,言峰璃正恐怕永遠也不會想到,言峰綺禮的淚水根本不是痛苦,而是……興奮啊。這恐怕是最諷刺的一件事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言峰綺禮動手了。即使他的父親即將死亡,他也要參與進來,他要在最後,在父親死之前,用自己的手,把父親掐死。他也看到了,看到了父親那突然釋懷的笑容。啊,父親,你一定認為,您的兒子還是那位苦修的聖人對吧?那麼當自己親手毀滅這一切的時候,你的眼裡會流出怎樣的絕望,令我歡愉,令我愉悅呢?
然後,言峰綺禮手卻戛然間止住了。因為自己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王衝大人給予自己的試煉。
這就是自己的試煉嗎?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若是如此簡單的話,王衝大人只需要吩咐一聲就足夠了。想來自己將會無比愉悅地欣然答應,最終置父親於死地吧。那為什麼要弄得如此複雜,還要讓自己先目睹父親被肯尼斯殺死的畫面呢?
也在這一刻,他想起了今天王衝大人特意給自己提醒的一句話,這也是初次與自己見面,吃上那碗自己最愛的麻婆豆腐時提到的話語:“綺禮喲,有一點我要說明,你可以享受它人的不幸,痛苦與絕望。卻不可追逐不幸,痛苦與絕望。”
“不要忘記了你自己的初心,你的靈魂。”
“不要淪為……愉悅的奴隸。”
一瞬間,言峰綺禮豁然開朗了起來,就像自以為自己在沙漠中找到了綠洲旅行者,卻在一位嚮導的幫助下,赫然發現那只是一片建立在空中的海市蜃樓,而那位嚮導,即將帶著自己走出這片荒蕪的沙漠,前往真正至福的綠洲。
“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這場試煉……原來這才是今天大人斥責我的根本原因。我居然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追逐著那虛假的幸福走了如此之久嗎?怪不得這份愉悅如此令人空虛……這根本就不是我所追求的真正的幸福。”
言峰綺禮握緊了自己的雙手,隨後像明白了什麼一樣,將王衝大人早已親手交給自己的那一份黑霧力量調動起來,隨後直接灑向了即將死亡的言峰璃正。
“他人的痛苦只是甜品罷了,永遠無法真正填飽我,只會讓我淪為它的奴隸。我,言峰綺禮,是要追隨著大人——真正的神靈,與神一同登上天堂,前往真正幸福之地的人。”
“醒來吧,我的父親,以神的名義令你甦醒!從此以後,您將徹底成為吾主麾下一員!哈哈哈哈哈!”言峰綺禮悟了,他全悟了,而這一刻他身上的黑霧力量陡然增加,力量充盈著他的身體,他知曉,這一切都是都是通過了大人試煉的恩賜!
……
“叮——恭喜宿主,你的反派小弟言峰綺禮,成功將自己的父親言峰璃正利用黑霧進行洗腦,成為宿主麾下一員,獎勵點數150點,當前反派點數為9350點。”系統提示道。
“嗯?倒是不枉我如此培養他啊,言峰綺禮。你最終做出的選擇沒有讓我失望。畢竟你要真的徹底淪為了只知殺戮和賜予別人痛苦,追逐愉悅的原角色性格的話,哪怕你100的忠斩龋乙埠茈y留在我身邊使用啊。”
王衝感知道這條資訊後,只是微微一笑,言峰綺禮這邊成功解決的話,那麼意味著衛宮切嗣那邊也順利的按早自己的想法進行下去了。
“現在,就只剩這公主了。只要將白姬解決,我就能回到空中花園,徹底地將一切佈置好。完成我的瞞天過海之計,到時候,一切都將結束。”王衝想著,不由地繼續往身下的愛爾奎特揮出一拳。
“砰!”
“你……打夠了嗎?”
“!?”
第二百三十二章 壞了,有人要拿承太郎劇本了
“你……打夠了嗎?”
聲音從身下傳出,與此同時,一個本應該血肉模糊,寸寸斷裂的手臂此刻卻抓住了王衝那準備再次揮打在對方身上的右臂。牢牢抓住,並且沒有讓王衝的手臂有絲毫掙脫和撼動的意思。
王衝的面色微微一寒,他感覺到身下的愛爾奎特她的實力……居然又提升了?這是為何?明明自己的實力並沒有提升才對,可愛爾奎特為什麼實力會提升?
可沒等王衝多想,一股劇痛從腹部傳來,隨後自己就被瞬間擊飛了出去,王衝看著自己那被洞穿的小腹,雖說以自己現在的體質,恢復起來並不難,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受到如此重的傷。
但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道身影宛若鬼魅般出現在了王衝面前,隨後一道血爪抓向了王衝。
“砸——瓦魯多!”
王衝沒有猶豫,下一刻立即開啟了時停。替身世界再一次展開了金色的濾鏡特效,讓全世界的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下來。之後,王衝傳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道身影。
所有骨骼盡數恢復,只是骨頭上的肉還有些扭曲和破碎,看著都有些恐怖。不過那一抹兇悍、瘋狂且無比興奮的目光,讓王衝有些印象深刻。
“真不愧是真祖一族的公主,星球意志真正的代行者。這份實力當真是匪夷所思。難怪只能使用一些對策手段才能對付了。”
王衝想起了劇情裡羅亞是如何對付愛爾奎特的,先是利用了愛爾奎特被遠野志貴17分割後本源虛弱,然後利用死徒和真祖的一些機制與聯絡,成功篡奪了愛爾奎特的本源,徹底虛弱了愛爾奎特,使得她的星球支援無法再生效。
只能說,不把愛爾奎特這個力量Ban掉的話,愛爾奎特總會以自己無法想像的方式變得越發強大。
“只要還有時停的話,我倒是能繼續立於不敗之地……只是,這樣一來我恐怕今晚只能限制在這裡了嗎?嘖,真是有夠麻煩的。這就是你最大的底牌嗎?抑制力。”王衝目光越發寒冷起來,他也沒有猶豫,在時停的主場裡他要再一次將愛爾奎特打回去。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王衝再次將那些骨頭盡數打碎,隨後重新讓時間流逝起來。
“砰!”愛爾奎特的身影再一次被重新打回到了山體裡面,一如之前。而王衝也不敢怠慢,瞬息間來到了愛爾奎特跌落的位置。可剛一到場,卻發現大坑裡並沒有愛爾奎特的身影。
“怎麼可能?!”這股念頭產生的瞬間,蜘蛛感應卻在警鈴大響,死亡的危機就此襲來。
“砸瓦魯多!”王衝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立刻就動用了自己的替身能力,一瞬間金色的濾鏡再一度由替身世界展開。而就在這個時候,王衝只感覺自己的後腦微微一疼。
“哈……哈……”王衝立刻向前踏了一步,捂住後腦,喘著粗氣,轉身看向背後,只見愛爾奎特如同凶煞的惡鬼一般,就這樣驚悚地出現在了王衝的身後,食指上的血液正是從剛剛洞穿的部位沾染的。
差一點,只差一點,王衝的後腦就被愛爾奎特洞穿到了。不過,大機率會被巴德的祝福給予的金身抵擋吧。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衝看著這個襲殺自己的愛爾奎特,明明自己剛剛在時停裡將對方的骨骼盡數粉碎了,但這一次恢復得為何如此之快?骨骼盡數恢復不說,甚至身體的完好狀態比上一次更加完善了。
“這加上這份速度……變得更強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僅僅只是使用了時停的力量,為何愛爾奎特的力量卻再一度提升了?難道說……時停的攻擊,雖然無法被愛爾奎特感知到,卻會被因此誤判成遭受了極強的進攻,因而愛爾奎特的上限正在瘋狂往上增嗎?”
王衝很快就發現了這一唯一的合理解釋,這一下,他反倒是有些不敢繼續使用時停的方式攻擊愛爾奎特了。
“對了,系統。系統,你知道眼前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遇事不決問系統,既然自己不確定原因的話,不妨問問系統這其中緣由。
“宿主,正如您猜測的那般,愛爾奎特雖說無法感知到時間停止的力量,但她承受的傷害是實實在在擺在那的,幾乎時間的最小單位就能令她的骨骼盡數粉碎,遭受這種程度的攻擊卻又不死,那愛爾奎特的機制判定,自然就會將上限放開到這種程度的攻擊級別,骨骼的強度,恢復力乃至戰鬥力都會因此而顯著提升。”
系統開口說道。
“該死,有沒有搞錯?我原本以為只是殺不得,現在居然都變成打不得了。怎麼其他世界線遠野志貴切愛爾奎特造成的是愛爾奎特虛弱,我特麼就變成越打越強了。”王衝輕嘖一聲,不滿地說道。
“宿主,那是因為遠野志貴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死了愛爾奎特一次,所以才造成了愛爾奎特的虛弱。雖然看上去切割了17塊,但比起破壞肉體這件事本身,他是切割死線先令愛爾奎特死亡,因此沒有產生光體現象。而與之相反的是,宿主沒有這種類似直死的規則手段,無法做到破壞肉體前先殺死對方。”系統說道。
“那我在時停裡殺死愛爾奎特呢?”王衝皺眉說道。
“不行的宿主,真祖不是破壞了肉體就代表殺死真祖了。毀滅肉體只是消滅真祖的第一步而已,宿主自己是真祖應該很清楚才對。如果想正常手段殺死真祖王族的話,是一定會直面光體的變化的。只有令光體也摧毀,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死了真祖王族一次。”系統解釋道。
“因此,雖然宿主有著時停的手段,但若手段只有常規手段的話,是不可避免造成光體現象的。”
“嘖,難不成就只有逃了嗎?不對,我還有破敗之力,沒辦法,現在只能用破敗之力強行洗腦了。”王衝打算使用破敗之力以及時停相互結合,看看能不能因此將愛爾奎特給強控了。
“萬萬不可宿主,不要忘記了,愛爾奎特可是誰選中的肉體和代行者。以你現在的實力,哪怕是花光了聖盃裡的破敗之力,都做不到徹底洗腦愛爾奎特,甚至反而會提前讓地球姬降臨的。那個時候宿主面對的可就是100%出力的愛爾奎特了。”系統連忙阻止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我就只能開著時停逃跑了?靠著逃跑和時停來拖延時間?”王衝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小瞧愛爾奎特了。是因為之前一直順風順水導致自己過於傲慢了嗎?
“恐怕,也不行的宿主……”系統無奈地說道。
“什麼?連逃跑都不行了?”王衝怒道。
“是的,我不建議宿主再繼續使用時停的力量了。杖唬瑫r間停止對於現存的大部分從者乃至人類都是不可觸及的領域。哪怕是現在的愛爾奎特也不例外。但時停不代表星球意志理解不了,這畢竟這是主神級神靈都能使用手段與權能。因此,頻繁地使用時停的話恐怕……你要面對屬於你的承太郎了。”系統難得詼諧地開了一次玩笑,只不過這個玩笑不是很好笑。
“草!”自己真就拿著迪奧的劇本唄,合著自己開時停都還會讓愛爾奎特持續性變強,導致她也能夠在時停的範圍內行動。那自己還打個屁,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因此宿主,根據我的建議,如今您不能使用太強的輔助效能力,不然愛爾奎特因此解鎖的上限,所提高的力量可是全方位的,根本就不是宿主能夠抵擋。時停不能用,就連金身無敵也不能用,這些都能無腦地猛漲愛爾奎特的上限。”系統開口道。
“嘶……”這下還真是讓王衝倒吸一口涼氣,而且他似乎已經感覺到長時間的時停下,愛爾奎特的身體好像開始微微顫動起來了。系統沒有說謊,繼續時停下去的話,愛爾奎特馬上就要拿著承太郎的劇本讓自己“曬太陽”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瘋狂與孤獨的一對兒
“那我這豈不是死局了?呵,抑制力,真是好一個抑制力。”王衝不由地冷笑起來,內心也開始變得晦暗不明。其實他倒是不會真的無解被必死了。有著諸多力量加持下,他大不了自己徹底瘋狂一把,為了不死,還有反派點數,徹底在型月世界上演一場破敗大事件,看看到底是你抑制力厲害,還是我的破敗之力與反派點數更加生生不息。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也徹底和邪魔無異了。淪為喪心病狂變強的怪物。這並不是王衝想要的結果。若是他真有這心,一開始早就製造災難了。雖然王衝現在也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也沒有完全喪失良心。嗯,有點良心,但不多那種。
“宿主,也無需這麼擔心,統有一計,可解決當下困境。”系統這個時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