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你tmd我跟你聊正經的，你跟我這開車是吧？”王衝頓時罵罵咧咧道。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系統哈哈一笑，說道。
“根源什麼的不強求。抱大腿倒是真的。可以的話撬走這麼一個寶藏女孩確實不錯，就是可惜某位黑桐老哥了。”王衝說道。
“其實宿主你還有可以換一條選擇的路。根源式不一定就能夠見著，見著了也未必會幫你。但是那一位就不一樣了，只要宿主敢在她面前露臉，她肯定纏著宿主一輩子。”系統嘻嘻地說道。
“woc，你別說了！我嚴重懷疑，我始終有股心神不寧的感覺，想要離開這個世界，怕不是就是我被這傢伙發現了。以我現在的能力，我可沒把握搞定她……反正東京我可不敢去。”王衝斬釘截鐵地說道。
第十九章 百貌哈桑
上午時分，還是一如既往地用餐並教導小間桐櫻魔術。小間桐櫻吸收得很快，每次都能舉一反三，虛數魔術在她手中玩出了許多的話語。扭曲，拋物，分離。剩下的僅僅只是熟練度與精準度的問題，還有就是不斷鍛鍊自己的實戰經驗和提升自己的魔力量了。
“小櫻學得真快呢。感覺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老師這裡的知識全部學會，然後就出師不需要我來教了呢。”王衝繼續撫摸著小間桐櫻的頭以示獎勵。可小間桐櫻剛開始還很享受著王衝的摸頭，可聽完王衝的話以後，不知道為何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不過，王衝的注意力此刻被一則系統提示給影響到了，因此沒有注意到小間桐櫻的表情和異樣。
“叮——系統提示，您的所屬小弟言峰綺禮，將自己的親屬嚯嚯到了肛腸科醫院。符合反派行為。您作為老大，自然也承受了一分罪惡，因此獎勵宿主20點反派點數。當前反派點數1200點。”
“哈？什麼情況？小弟乾的惡事還能算我頭上，讓我獲得反派點數的？”王衝一愣，說道。
“是這樣呢，畢竟作為究極大反派，其反派事蹟本就不是隻有個人的反派行為，麾下勢力所創下的惡名，自然會分到宿主頭上。總之，簡單的來說，您的小弟也是可以幫您賺取反派點數的。只不過不會有您本人賺的那麼多就是了。會打一定的折扣。”系統說道。
“行吧……看樣子組建自己的反派勢力，同樣也是快速提升自己的手段呢。不過，言峰綺禮到底幹了什麼？他的親屬只有那個老頭子言峰璃正吧。是怎麼把人家送肛腸科醫院的……等等，他該不會拿我送給他的那張麻婆豆腐做法，做了一手麻婆豆腐，然後餵給他爹吃了吧？”王衝不由得想道。
自己那個食譜的確是特意對辣方面加了一點量，但也不至於送肛腸科醫院吧。
“希望那老人家無事。”王沖默默地想道。
……
上午教學完小間桐櫻，下午便又開始了自由行動。王衝這一次直接往聖堂教會的方向走去，並用破敗之力的力量，牽動言峰綺禮出來。當然，自己同樣還是易容成了迪奧的模樣。
很快他們再一次來到了昨日一起去過的餐館，點上了同樣一盤麻婆豆腐，開始品嚐了起來。
“所以，時辰那邊因為計劃的打亂正忙著對嗎？”王衝問道。
“沒錯。”
“想必你的父親也為此而焦慮了。怎麼樣，看著你的父親還有你的老師陷入苦難中，這種滋味感覺如何？”
“美妙絕倫。”
“哼哼……不過目前添上這一把火就足夠了，聖盃戰爭終究只是一場比較有趣的遊戲而已，倒也不用大動干戈。不過，綺禮喲，你老師沒給你安排什麼任務嗎？比如……你不介紹一下躲在閣樓上的傢伙她是誰嗎？”王衝用手指了指上方，微微一笑，說道。
“失禮了……Assassin。”言峰綺禮緩緩說道。
隨後，一道身影瞬間從縫隙中鑽出，幽幽地黑色氣息徽衷谝粋�全身漆黑無比，頂著一張骷髏面具的人身上。
“Assassin……你的老師讓你提前召喚的英靈麼？”看到對方出現後，王衝點了點頭，怪不得自家女神遠端傳來訊息，說城市裡多了許多和她有著相同職階的傢伙出現。也因此自家女神牢記自己的要求，沒有在外面多折騰，隱藏起了自己。
“沒錯，老師讓我用Assassin他們負責監督整個冬木市的一舉一動。以獲取各路對手御主的情況。”言峰綺禮緩緩說道。
“他們？”
“嗯，這是我的Assassin的能力之一，他一人便可分裂成上百人的數量，用來佈局整個冬木市是最好的選擇。”言峰綺禮緩緩說道。
“御主大人，這樣的資訊隨意說出真的好嗎？”而這個時候，哈桑卻插入了話題，出聲說道。畢竟這可是自己底牌，如此輕易的暴露在別人手中，豈不是……
“哼！”而這個時候，王衝卻冷哼了一聲，一股可怕的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那是【惡人的救世主】光環附帶的威懾效果。而這股威懾作用，對於這些躲在陰影裡的暗殺者來說，效果要格外的好。
“這……這是很多恐怖的氣勢……這個傢伙明明只是一個人類，為何會？”哈桑受到這股威懾，不亞於曾經自己剛加入組織時，面對曾經的上一代哈桑·薩巴赫首領所感受到的威懾感。
“第十九任哈桑·薩巴赫。又稱百貌。與歷代的哈桑·薩巴赫不同，完全沒有對自己的肉體動手腳。不過，那是因為百貌她的肉體雖然平凡無奇，但是卻可以依照狀況自由改變控制肉體的精神。在她的肉體中有著一群獨立的靈魂，她利用居住在自己體內的同居人的各種知識與能力，用各種手段蠱惑敵人，突破保護網，以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方法獵殺目標。”緊接著，王衝對著哈桑，不僅將對方的真名說出，還將對方能力瞭解的一清二楚。
“也正因為如此，成為從者之後不受肉體的枷鎖束縛，視狀況需要而分裂的人格可以各自具有身體。但因為靈力的總量還是隻有“一個人”，所以在分裂行動的時候，每一個個體的能力值會低到根本無法與其他英靈比較。但是所有個體都受惠於Assassin的固有技能，以能夠個別行動的這一點來看，單就諜報行動而言，他們的確可以說是天下無敵的集團。”
百貌哈桑越聽越是心驚，對方不僅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真身，而且還將自己的能力說得如此俱悉無比。弱點和優點都講述得一清二楚。如此可怕的實力又有著如此驚人的眼力，若要與他為敵的話，只怕自己和御主根本就贏不了。
“迪奧大人，還請原諒我的從者的失禮。他並不知曉我與迪奧大人之間的關係。”言峰綺禮低頭說道。
“無事，我還不至於跟死掉的英靈去計較這些。倒不如說，我覺得這個英靈，相當適合綺禮你。”王衝笑著收回了氣勢，重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能獲得大人您的喜歡就好。”
“嗯，不過他們總是在城市裡亂晃，怪惹眼的。我一般下午這段時間沒事就出來閒逛一下。可不想再各個地方看到他們到處亂晃。”王沖淡淡地說道。
“明白。以後下午的這段時間裡，我會安排它們暫時回來。”言峰綺禮說道。
王衝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樣自家的女神，至少就可以大大方方跑出來遊玩一陣，免得她們憋壞了。”
……
很快，王衝再一次與言峰綺禮分離，臨走時還不忘囑託一句：“恩師如父，同樣的事情不要只孝敬親生父親，別忘了自己的授業恩師。”
“瞭解了。”言峰綺禮的嘴角帶有一絲愉悅的微笑，他知道下一個目標是誰了。
待到王衝離開後，這時，言峰綺禮的身後出現了數個哈桑的身影。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御主大人，那傢伙到底是什麼存在。連我等都看不透他。”
“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時辰交給你們的任務隨便應付即可，可是對於迪奧大人來說，見到他就要像見到我一樣，聽從他的指揮與命令。”言峰綺禮淡淡地說道。
“是……”既然這是言峰綺禮下達的命令，作為從者的他們也只能接受。百貌哈桑心中想道：“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樣貌並沒有那麼簡單，似乎是易容過。只希望那個男人不是御主的敵人了。”
第二十章 間桐雁夜的試煉
用完晚宴以後，王衝剛準備休息並和自己的兩位小女神再開個香檳什麼的。可這個時候，王衝感覺到府邸的大門被再一次開啟來。一個男人就這樣徑直的走入其中，並直奔間桐髒硯的房間。
“哼，終於來了嗎？間桐雁夜。小美杜莎，你去把小櫻先藏起來。”王衝說完，邊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他要將那兒好好佈置一番，好給間桐雁夜一個驚喜。順便哂闷茢≈Σ倏v著間桐髒硯跟間桐雁夜在那過劇情對話。
來到地下室最深處，這裡昔日是間桐髒硯存放一大堆刻印蟲和淫蟲的地方。也是差一點用來給間桐櫻進行肉體改造的地方。當然，如今那些蟲子如今早就被毀滅得一乾二淨了。
“茫茫焦土。”
不過如今王衝將自己的破敗之力投入其中，並讓幽魂在裡面四處亂竄，造成一副比蟲子更加陰森恐怖的狀態。雖然沒有蟲子那般讓人噁心不適。但就這恐怖的氛圍，也足以讓人膽寒不敢直入其中。
而老蟲子那邊，自然也是針對間桐雁夜要求以奪取聖盃來換間桐櫻回遠坂家這個提議，對其進行著冷嘲熱諷。不過，王衝既然已經佈置好了局，自然也讓間桐髒硯這個時候適當將話題往間桐櫻的身上引去。
“如果你的目的是不把外人捲進來的話。雁夜，現在好像是有些遲了呢。”間桐髒硯露出殘忍的笑容，說道。
“臭老頭……難道你……！”想到間桐髒硯的那些噁心的蟲子，間桐雁夜心中頓時升起極其不好的預感。間桐髒硯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讓間桐雁夜跟著自己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
“吼——！”
“啊——！”
慘叫聲，咒怨聲接連不斷。幽魂不斷流竄。間桐雁夜臉色有些慘白，原以為這個臭老頭只是搞那些變態的蟲子出來，卻不曾想居然在地下室裡生養了這麼多充滿著怨氣的冤魂。這得殘害了多少生命才能弄出這樣的恐怖與怨氣。
更讓間桐雁夜膽寒的，是那地下深處，怎麼也看不透的黑霧。而在那黑霧中又更多的冤魂堆積在那裡面。小櫻現在就被丟入到那種地方進行著所謂的改造。
“最初的三天真是哭喊得非常厲害，從第四天起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今天天剛亮，我就把她放在了這些怨魂最中心的位置。想試試她能撐多久。被這些怨魂糾纏蹂躪了半日都還沒有斷氣。遠坂家的這塊材料還真挺有價值的。”間桐髒硯平靜地說著，就好像這件事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樣。
“櫻！”縱使裡面有著恐怖，間桐雁夜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往下邁去。
“好了，你作何選擇？這個小丫頭從肉體到靈魂都被那些怨靈徹底蹂躪，距離崩潰也只差一步。如果即便如此，你還是想要救她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當然要救。”間桐雁夜毫不猶豫地說出了答案。
“呵呵呵，但是，在你拿出成果之前，對櫻的教育還會繼續進行，我還是會把最大的賭注押在下次的聖盃戰爭上。不過，萬一你真的獲得了聖盃，到時這個小丫頭也就沒用了。那麼對於她的教育只需要一年就能結束。”間桐髒硯呵呵一笑，開口說道。這裡的一年是間桐髒硯故意的這麼說的，因為雁夜還以為聖盃戰爭還需要一年才開啟。
“你不會食言吧，間桐髒硯。”間桐雁夜問道。
“只要你現在下去，接受那些怨魂的改造並堅持住，我就當承認你是認真的好了。”間桐髒硯說完，就這麼盯著間桐雁夜，像是在期待著他的表現一樣。
間桐雁夜捏緊了拳頭，想也不想地就往下走去。可剛沒走幾步，突然就聽見階梯的下方傳來一聲冰冷的男人聲音：“真是愚蠢。”
“誰？”間桐雁夜止住了腳步，他萬萬沒有想到，除了自己和間桐髒硯以外，這裡居然還有第三個男人在場。
“噠……噠……”
走上階梯的聲音逐步響了起來，在下方深處的黑霧裡，有什麼傢伙要走出來了。這無疑讓沒有理解現狀的間桐雁夜心情沉重而又緊張了起來。
“這是一場試煉！”
一個男人從濃濃黑霧中走了出來，雙手將抓住的衣角開始往上翻動，一邊走步，一邊脫下了上衣，一邊繼續說道：
“我認為，這就是一場為了戰勝過去的試煉，只有戰勝了那份不成熟且逃避的過去，人才會有所成長。”
男人將衣服脫下後，經典斜角站姿，然後朝著上方的間桐雁夜緩緩說道：“嗯？你也是這樣認為吧，間桐雁夜。”
“你……你到底是什麼傢伙！臭老頭這到底是……！！！”間桐雁夜剛想回頭質問間桐髒硯，可立馬就發現間桐髒硯的身體逐漸消融，最後變成了一具同樣的幽魂在四處飄蕩，尖叫著。
“都閉嘴。”男人淡淡地開口，就讓那些還尖嚎的幽魂們全部安靜了下來。而這一幕，間桐雁夜就算再吃驚，也反應了過，說道：“是……是你，這些黑霧都是你乾的……還有臭老頭間桐髒硯，你殺掉了間桐髒硯？”
“沒錯，間桐雁夜，現在整個間桐家早已經名存實亡。”男人淡淡地說道。
“櫻，櫻她在……呃！！！”間桐雁夜還想質問著什麼，黑霧凝聚成爪死死地掐住了間桐雁夜的脖子。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還有，你沒資格過問櫻的狀況。你這個遲到的傢伙。”男人說完，便鬆開了黑霧的爪子，間桐雁夜跌倒在階梯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
“正如我剛剛說得那樣，這是一場試煉，一場戰勝不成熟過去的試煉。很可惜，間桐雁夜，你失敗了。”男人說道。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間桐雁夜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老蟲子死掉了？小櫻現在究竟在哪？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明白嗎？就像間桐髒硯所說的那樣，你以為到底是因為誰，那個女孩才被過繼到間桐家來的。”男人看著趴在階梯上的間桐雁夜，繼續說道，“你逃避了身為間桐家的責任，最終把這個責任帶給了外人。我可有說錯？我想這樣類似的話不止我一個人對你這麼說過吧？”
間桐雁夜咬著嘴唇，無言以對。這句話，間桐髒硯說過，大哥間桐鶴野也說過，就連葵也這麼無情地對自己說過。
“但我並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你的逃避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麼。真正錯的是間桐髒硯，他不整那些噁心的蟲魔法，他沒有墮落的話，就不會出現後來的錯誤。在這一點上，我很理解你，間桐雁夜。”男人淡淡地說道。
“那為何……”
“所以我把間桐髒硯殺了，所以我才會佈置這麼一場局來對你進行試探。可惜啊。你沒有通關。”男人搖頭說道。
“喂！什麼考驗！你倒是說清楚啊。”間桐雁夜勉強地站了起來，說道。
“我在考驗你是否真的戰勝了那些過去，從而打心底裡想要救出小櫻這個孩子，然而可惜的是，你失敗了。你沒能戰勝你的過去。”
“我當然想要救櫻！你憑什麼質疑我不想救櫻？”間桐雁夜有些情緒激動地說道。
“不服氣嗎？好，那我問你兩個問題好了。”男人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第一個問題當你知道小櫻送到的是間桐家時，為什麼不告訴遠坂葵有關間桐髒硯他那些蟲術的事情。第二個問題當你親眼看到小櫻在此等地獄之中，每天都是折磨，你為什麼要繼續應承這種讓小櫻再受一年苦的條件？為什麼不與老蟲子虛與委蛇，然後趕緊將櫻身上發生的事情告知遠坂葵和遠坂時辰？讓小櫻她早日脫離煉獄。”
第二十一章 收服雁夜
“……告訴了又怎麼樣……那些傢伙！那些魔術師他們腦子，早就思想不正常了！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人！要不然他們為何把櫻送到間桐家！只有我能救櫻！也只有這種方法能救櫻！你這傢伙根本就什麼都不懂……”
“蠢貨！根本什麼都不懂的人是你！別太自以為是了！間桐雁夜！”一拳擊打在間桐雁夜身上，直接將對方重新打趴在了地上。
“你以為你這樣是救了櫻？實際上你才是真正斷絕了她最後希望的傢伙！你這個根本什麼都不懂的傢伙。你不會以為，遠坂時辰是根本不在乎櫻，才把她送你們家的吧？”男人怒道。
“難道不是嗎？”
“很好，那我就來告訴你，為什麼遠坂時臣要將櫻送到你們間桐家來。”
於是男人……也就是熟知整個劇情的王衝，將遠坂時臣送櫻來間桐家的前因後果統統告知給了眼前的間桐雁夜。
關於送人這件事，其實對於凜以及櫻來說，她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她們一個是全元素，五重複合屬性，另一個是架空元素，虛數屬性。這姐妹二人都擁有等同於奇蹟的稀有資質。這已經超出了所謂天賦才能的範圍，幾乎等同於咒語。
魔性會同樣招來魔性。遠離條理之外的突出之人必然會“招引”來同樣異常的經歷。這不是其本人意志所能控制的。應對這種命叩姆椒ㄖ挥幸粋�——自己有意識地走出條理。
遠坂時臣的女兒們除了自己去理解魔道並進行修煉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處理蘊藏在她們血液中的魔性。而遠坂家的加護只能給予其中一人，這一事實不知煎熬了遠坂時臣多長時間。
沒有成為繼承者的一人會因為自身的血而陷入各種各樣的怪異事件中，並且會引火上身。如果魔術協會發現了這種“普通人”，那幫傢伙一定會高興地以保護之名將她泡在福爾馬林中作為標本。
正因為如此，間桐家希望得到櫻當養女這件事，對於遠坂時臣來說，無異於上天的恩賜。得到了使兩個愛女都能夠繼承一流的魔道，不受血緣因果的束縛，開拓各自人生的方法。
也就是說，遠坂時臣並非是想小櫻送往地獄。遠坂時臣是真的認為同為御三家的瑪奇裡家底蘊豐厚，如果讓櫻成為瑪奇裡家的繼承者，對於她本人的魔術師生涯而言，將是一次受益匪湹慕洑v。而櫻的魔術資質也不會得到浪費。
遠坂時臣的錯，就錯在他始終以為間桐家修行的是曾經的正統水屬性魔術亦或者是使役使魔，卻不知間桐髒硯已經腐朽到修行蟲之魔術的這種邪門歪道的魔術。而遠坂時臣對蟲之魔術卻毫不知情，否則他就會當機立斷要回自己的女兒。
畢竟，遠坂時臣作為父親而言，或許是失敗的，但絕不能因此否認他對兩個女兒的愛是等價的，在他的心底都是尤為重要的。要是讓他知道間桐髒硯修行的是這種魔術，並且根本就沒打算將魔術繼承給櫻，只是把櫻調教成優秀的生育工具的話，只怕早就憤怒地打上間桐家了。
正因為如此，作為唯一知情者的間桐雁夜，如果但凡將間桐家的現狀，以及小櫻真正經歷的一切告知遠坂葵或者遠坂時辰，也許櫻的結局根本不至於走到這一步。甚至至少都不需要承受那長達一年的折磨與調教了。
王衝是帶了些許情緒在裡面的。雖說小櫻並沒有出事，而且首惡已經伏誅。但王衝仍舊對間桐雁夜有些恨鐵不成鋼。
要知道，在型月其他平行世界中，是有著遠坂時臣沒有將小櫻送往間桐家的世界線的，而且基本上都是把小櫻送往金鑽頭的家族。也就是時辰母親的老家愛德菲爾特家。
只要間桐雁夜能夠好好的跟遠坂時臣哪怕是跟遠坂葵說這件事，尤其是重點強調老蟲子根本沒把間桐櫻當初繼承者，而是當成給間桐家生出優秀後代的生殖工具的話。櫻就能早點結束這種悲慘人生了。
而聽到王衝的解釋以後，間桐雁夜也是面色如灰。看到間桐雁夜這般模樣，王衝也消了些火氣。說實話，這股火主要是提櫻發火的。兩天的師徒經歷，讓本就憐愛小櫻這個角色的王衝，對其的喜愛之情更濃了。也因此他才如此苛責這個嘴上說著救櫻，實際上卻次次錯過了救櫻最關鍵的機會。
“魔術師的確大多不是些正常人嗎，因為這就是魔術界的公認‘正常’。但就算不是正常人，他們同樣有著自己的禁忌。對於時辰而言，在他的眼中，女兒們淪為凡人，才是他最不願看到的結局。這才是他想要將櫻送來間桐家的原因。他或許能忍受櫻在這裡遭到非人的待遇，因為他認為那都是成為優秀魔術師必要的磨難。但他絕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女兒被改造為生殖工具，浪費這份才能。因為這就是遠坂時臣對他女兒的愛。”
王衝緩緩說道：“所以我才說你什麼都不懂，間桐雁夜。哪怕遠坂時臣再怎麼不正常，對於這種事情他也是一定會管的。不過究其原因。間桐雁夜。就算你不清楚這些，倘若你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救櫻。你真的連嘗試都不會去嘗試一下與遠坂時臣溝通的可能性嗎？寧願相信那個操使蟲子的怪物，也不願意相信遠坂時臣嗎？”
“你真的是想要去救櫻，才做這一切的嗎？”
一句話，重重地砸在了間桐雁夜的心上。自己真的是單純的想要救櫻嗎？若是隻想要救櫻的話，自己總要嘗試一切能夠救櫻的辦法不是嗎？將真相告知遠坂時臣，不就是一個選項嗎？可為什麼自己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