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612章

作者:八重桜

“哦,時間會很長嗎?那待會兒晚上倒是可以開一局了……”俄裡翁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轉身就朝著那些海盜們聚集的地方跑去。

只是跑了沒幾步後,他忽然停下腳步,有些奇怪地看向阿爾忒彌斯離開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感覺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阿爾忒彌斯的話,好像有些奇怪的地方……是哪裡出了問題?”他低聲自言自語,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不安。

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了那些狐朋狗友的催促聲:“喂!俄裡翁兄弟!今晚上還來不來!”

“來!當然來!今晚殺個痛快!”思緒被打斷,俄裡翁甩了甩頭,不再多想,大步流星地朝著賭局的方向趕去。

第700章 怒斥俄裡翁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在海島的夜風中搖曳出斑駁的光影。

阿爾忒彌斯按照王衝的要求,加入到了他與沙條愛歌的溫存之中。

只是這一夜的女主角終究是沙條愛歌。

阿爾忒彌斯像個精緻的工具,被王衝安排著做那些輔助性的工作——幫忙推腰、調整姿勢,或者在某些時刻作為兩人調情的道具。

她麻木地執行著王衝的每一個指令,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玩偶。

直到沙條愛歌終於累得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臉頰還殘留著幸福的紅暈,王衝這才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阿爾忒彌斯。

“現在,輪到你了。”

王衝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阿爾忒彌斯沒有反抗,順從地被他拉入懷中。

然而從一開始,王衝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阿爾忒彌斯的身體雖然配合著,但那種僵硬和壓抑太過明顯。每一次觸碰,她都在下意識地緊繃著肌肉,像是在忍受某種酷刑。

王衝停下了動作,凝視著她那雙銀藍色的眼眸——那裡沒有激情,沒有羞怯,甚至連恨意都沒有,只剩下死水般的空洞。

“你這樣不行。”

王衝的語氣出奇地平靜,沒有嘲諷,也沒有憐惜,只是陳述著一個事實。

阿爾忒彌斯微微一怔,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帶著這樣的心情做下去,只會傷害到自己。”

王衝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你的身體、你的心都還沉浸在悲傷中。阿爾忒彌斯,你難道是想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嗎?”

那一瞬間,阿爾忒彌斯的眼眶猛地紅了。

她咬著下唇,拼命抑制住即將湧出的淚水,聲音顫抖著:“那我還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壓抑到極致的嘶吼,像是被困在恢械囊矮F最後的掙扎。

王衝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

“罵出來。”

“什麼?”

“把糟糕的心情,徹底宣洩出來。”王衝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魔力,“不要憋在心裡,那隻會讓你更加痛苦。罵出來,把你對那個不珍惜你的傢伙的怨恨,把你的不甘,全部罵出來。”

阿爾忒彌斯愣住了,眼中閃過迷茫:“我……我不會罵人……”

她確實不會。作為高貴的月之女神,她從來都是用弓箭和冷眼表達憤怒,從未學過那些粗鄙的言辭。

王衝輕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阿爾忒彌斯的瞳孔猛地收縮,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這……這怎麼可以!”

“試試看,說不定你會喜歡上呢。”王衝笑著說道,“就當是為了你自己,好好嘗試一下吧。”

阿爾忒彌斯猶豫了很久,久到王衝幾乎以為她會拒絕。

但最終,阿爾忒彌斯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那我就……試試。”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於是,按照王衝剛剛教她的方法,阿爾忒彌斯開始想像——

想像自己面前的房間門被推開,聽見裡面動靜的俄裡翁衝了進來,撞見了自己的愛人正和別的男人交媾的令人不齒的背叛場面。

“你……你們在幹什麼!!”阿爾忒彌斯想像著俄裡翁震驚的表情,以及第一時間說出的話語。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阿爾忒彌斯面對那份震驚的眼神,非但沒有停下,反而主動扭動著腰肢,一邊迎合著王衝,一邊用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開始了尖銳的責罵:

“俄裡翁!你看到了嗎!都是因為你!因為你欠下的那些賭債!”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夾雜著扭曲的快意:

“如果不是你沉迷賭博,如果不是你一次次欺騙我,我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靠在王沖懷裡動著腰,阿爾忒彌斯的話語像連珠炮般傾瀉而出:

“你知道嗎!多虧了王衝先生,他打破了我那該死的純潔誓言!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事情可以這麼……這麼美妙!”

阿爾忒彌斯的聲音開始顫抖,但話語卻愈發尖銳:

“你這個遲鈍無能的蠢蛋!連自己的愛人在被其他男人佔有都不知道!還在那個骯髒的賭桌上沉迷不醒!你簡直無可救藥!”

阿爾忒彌斯睜開了眼睛,目光凌厲地望向前方,就彷彿真的看到了俄裡翁的身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食指和中指比了一個“耶”,放在自己的花園處,挑釁道:“看啊!你看清楚了嗎?俄裡翁!”

“這個男人,他比你強大多了!他比你粗獷,比你有力,比你更懂得怎麼取悅一個女人——這是你這輩子都給不了我的東西!”

阿爾忒彌斯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變成了嘶吼:

“你只配當個綠王八!看著自己的愛人在別人懷裡承歡!一輩子和那狗屁賭博、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去吧!”

“窩囊廢!你連動手都不敢!只能跪在這裡看著!看著你曾經的女人怎麼被其他男人征服!”

一串串尖銳的話語像是開啟了某個閥門,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憤怒、絕望,全部化作了語言傾瀉而出。

阿爾忒彌斯的聲音越來越響,身體卻越來越輕,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正在從靈魂中被剝離。

她罵得越兇,內心就越是暢快。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一種病態的解脫——把所有的傷疤都撕開,讓膿血流盡,反而覺得痛快。

直到最後一聲嘶吼落下,阿爾忒彌斯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王沖懷裡。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靈魂彷彿升到了雲端,所有的痛苦、絕望、不甘,都在這一刻化作了絢爛的煙火,在腦海中炸開。

王衝也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後的注入。

大量溫熱的魔力湧入她的體內,帶來一陣奇異的暖意,像是冬日裡的暖陽,撫平了她所有的創傷。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王衝才開口問道:“感覺如何?”

阿爾忒彌斯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細細回味著剛才那種奇妙的感覺。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暢快——把傷害自己的人徹底踩在腳下,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他、踐踏他。

並且整個過程中,再搭配上那種親密接觸以及與王衝的高質量邉樱D時形成了某種奇異的化學反應。

阿爾忒彌斯甚至覺得,光是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身體就又有些燥熱了。

“……確實輕鬆了很多。”阿爾忒彌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那種感覺……很奇妙,很棒。”

王衝見阿爾忒彌斯變得如此坦率,頗有些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厚臀。就彷彿對方此刻已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你早該想通這一點了,阿爾忒彌斯……三天前我怎麼說來著,我很期待你嫌惡地對待你的愛人那一刻。沒想到才短短三天的時間,我就看到了。”

王衝說完,眼神盯著阿爾忒彌斯,帶著一絲蠱惑意味的眼神,說道:

“所以,你不要再抵抗了,早點享受,不好嗎?”

聽到王衝的這些話語,阿爾忒彌斯只感到羞愧難當。的確,一切都在那個男人的算計下。

或許這就是俄裡翁的本質,只不過是眼前這個男人提前看透,並且將自己與俄裡翁的矛盾主動引爆了出來。

或許從最開始,她就不應該和俄裡翁在一起,應該相信哥哥阿波羅的判斷。

但阿爾忒彌斯很快抬起頭,用一種刻意冷硬的語氣補充道:“你別誤會,我剛剛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宣洩情緒。”

“而且,雖然你的確說得很對,我已經厭惡了俄裡翁,但這不代表我就會喜歡上你!”

王衝輕笑一聲,沒有拆穿她眼中的閃躲,笑道:“嗯嗯……我知道。”

而阿爾忒彌斯站起身,整理好衣物,背對著王衝,用一種倔強的語氣說道:

“等我的侍奉行為為我積攢夠足夠的賭博點數時,我還會跟你再賭一次。到時候我一定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部贏回來!”

王衝靠在床頭,目光慵懶地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阿爾忒彌斯小姐。”

阿爾忒彌斯沒有再說話,快步走出了房間。

夜風拂過她的臉頰,帶來海水的鹹腥味和花草的清香。

她站在月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胸口那種久違的輕鬆感。

但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俄裡翁兄弟!你今天手氣真不錯啊!”

“哈哈哈!那是當然!今晚我要通殺全場!”

阿爾忒彌斯的手指猛地攥緊。

她轉過頭,望向那個方向,銀藍色的眼眸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看啊!你看清楚了嗎?俄裡翁!”

“這個男人,他比你強大多了!他比你粗獷,比你有力,比你更懂得怎麼取悅一個女人——這是你這輩子都給不了我的東西!”

阿爾忒彌斯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變成了嘶吼:

“你只配當個綠王八!看著自己的愛人在別人懷裡承歡!一輩子和那狗屁賭博、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去吧!”

“窩囊廢!你連動手都不敢!只能跪在這裡看著!看著你曾經的女人怎麼被其他男人征服!”

一串串尖銳的話語像是開啟了某個閥門,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憤怒、絕望,全部化作了語言傾瀉而出。

阿爾忒彌斯的聲音越來越響,身體卻越來越輕,像是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正在從靈魂中被剝離。

她罵得越兇,內心就越是暢快。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一種病態的解脫——把所有的傷疤都撕開,讓膿血流盡,反而覺得痛快。

直到最後一聲嘶吼落下,阿爾忒彌斯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王沖懷裡。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靈魂彷彿升到了雲端,所有的痛苦、絕望、不甘,都在這一刻化作了絢爛的煙火,在腦海中炸開。

王衝也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後的注入。

大量溫熱的魔力湧入她的體內,帶來一陣奇異的暖意,像是冬日裡的暖陽,撫平了她所有的創傷。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王衝才開口問道:“感覺如何?”

阿爾忒彌斯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細細回味著剛才那種奇妙的感覺。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暢快——把傷害自己的人徹底踩在腳下,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他、踐踏他。

並且整個過程中,再搭配上那種親密接觸以及與王衝的高質量邉樱D時形成了某種奇異的化學反應。

阿爾忒彌斯甚至覺得,光是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身體就又有些燥熱了。

“……確實輕鬆了很多。”阿爾忒彌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那種感覺……很奇妙,很棒。”

王衝見阿爾忒彌斯變得如此坦率,頗有些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厚臀。就彷彿對方此刻已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你早該想通這一點了,阿爾忒彌斯……三天前我怎麼說來著,我很期待你嫌惡地對待你的愛人那一刻。沒想到才短短三天的時間,我就看到了。”

王衝說完,眼神盯著阿爾忒彌斯,帶著一絲蠱惑意味的眼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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