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異物的入侵感無比清晰。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與無形的誓言屏障緊密相連,此刻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阿爾忒彌斯能感覺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被褻瀆的劇痛,伴隨著物理上的脹滿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雙手徒勞地摳抓著冰冷的桌面。
“嗚……住手……求你……”破碎的哀求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帶著絕望的哭腔。
“求我?”王衝的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他俯身,幾乎貼在阿爾忒彌斯耳邊,聲音低沉卻如同驚雷:“晚了!給我——破!”
伴隨著他一聲低沉的怒吼,腰腹力量驟然爆發!被契約法則強化的巨龍,裹挾著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地撞向了那最後的屏障!
“嗤——!”
一聲微不可聞、卻又彷彿在阿爾忒彌斯靈魂深處炸開的輕響傳來。那是純潔誓約被契約法則之力強行撕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裂靈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了阿爾忒彌斯!她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身體如同被投入滾油的魚般劇烈地向上反弓!
足尖繃直,精緻的腳趾在白色絲襪中絕望地蜷縮。那雙曾倒映過皎潔明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翻湧的白茫與無盡的痛苦。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抱住了壓在她身上的王衝,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脊的肌肉,留下道道抓痕,如同瀕死小獸最後的掙扎。
然而,那點力量,對王衝強悍的軀體而言,連撓癢都算不上。
劇痛之中,阿爾忒彌斯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在她靈魂的烙印上,被徹底地、無情地貫穿、粉碎了。
那是她作為處女神阿爾忒彌斯存在的根基之一。
兩人緊密連線的地方,一絲鮮豔的、帶著神性微光的紅絲,悄然滲出,無聲地滴落在那方等待已久的白絹之上,宛如雪地裡綻開的一朵悽豔紅梅。
王衝滿意地看著那抹刺目的紅,並沒有急於動作,而是低頭,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輕吻著阿爾忒彌斯因劇痛而緊蹙的眉心,沿著她挺翹的鼻梁,最後攫取了她蒼白顫抖的唇瓣。
他的吻技嫻熟而富有侵略性,輕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唔…嗯……”阿爾忒彌斯本能地想要抗拒,卻被吻得幾乎窒息。那混合著血腥味和對方氣息的吻,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眩暈的魔力。
第695章 欺騙與賭局真相
“嗚……”
時間的概念在無盡的沉淪中徹底模糊了。
身為執掌月亮的女神,阿爾忒彌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黑夜的漫長與粘稠,漫長到令她窒息,粘稠得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長的銀絲,纏繞著她,拖拽著她沉向更深的地方。
她從未如此渴望過白晝的降臨,渴望那清冷的晨曦能驅散這令人暈眩的混沌。
起初,阿爾忒彌斯的意識還在激烈地抗爭,身體本能地抗拒著那洶湧而來的、完全陌生的浪潮。
然而,再堅韌的堤壩也經不住持續不斷的衝擊。漸漸地,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徹底淪為了感官的俘虜,順從地迎合著那反覆沖刷、席捲一切的洪流。
意識像是被投入了滾燙的蜜糖,在極致的歡愉與模糊的痛楚間反覆沉浮、溶解,最終變得一片朦朧。
再後來,即便是充斥著神性的軀體,也承受不住這般無休止的激烈消耗。
她徹底脫力了,只能如同一葉扁舟,被動地在洶湧的浪濤間起伏飄搖,每一次浪尖的托舉都帶來眩暈的歡愉,每一次墜入波谷又伴隨著虛弱的窒息。
期間,阿爾忒彌斯不知多少次被那過載的衝擊推入黑暗的深淵,又在短暫的昏迷後,於更加激烈的律動中被強行喚醒,被迫清醒地感知著那份混雜著痛苦與蝕骨歡愉的折磨。
最終,她習慣了。她不再思考,不再掙扎……習慣與那具強健的軀體緊密相連的觸感,習慣那充滿侵略性的親密律動,習慣空氣中瀰漫的、屬於對方和自己的濃烈氣息。
她的肚子裡,此刻正充盈著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澎湃魔力。
那是無數次“補魔”的證明,如今已遠遠超出了她所能容納的極限,彷彿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哈……哈……”
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那永無止境般的激烈邉咏K於停歇。
阿爾忒彌斯像被徹底抽乾了所有力氣,連指尖都無法動彈一下,只能伏在凌亂的床榻上,發出斷斷續續、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微弱喘息。
濃重的疲憊如同鉛塊般壓下,她甚至連眼皮都無法抬起,就在這極度的虛脫中,意識徹底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當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帶著清冷的溫度,小心翼翼地探入房間,試圖驅散夜的殘留時,阿爾忒彌斯依舊深陷在昏睡之中,毫無知覺。
晨光溫柔地勾勒著她曲線畢露的玉體,那上面遍佈著清晰而曖昧的痕跡。
那是王衝解放寶具後留下的魔力痕跡,如同無聲的烙印,密密麻麻地覆蓋在白皙的肌膚上,無聲地宣示著她已然徹底淪陷,成為了他不可置疑的所有物。
“嗯……”一聲帶著濃濃倦意與迷茫的輕嚶,終於打破了房間的寂靜。阿爾忒彌斯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
那雙清冷如月輝的藍銀色眼眸,此刻卻盛滿了初生嬰兒般的懵懂與空茫。
她撐著痠軟無力的手臂,勉強支起上半身,任由絲綢般的銀髮滑落肩頭。
隨即,阿爾忒彌斯秀眉微蹙,感覺到雙腿之間傳來一陣異樣的空蕩感,彷彿缺失了某種早已習慣的、沉甸甸的存在……那種被填滿、被佔據的實感消失了。
少了……什麼呢……?
這困惑如同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她空洞的心湖中漾開一絲微瀾。
她茫然地轉動著視線,如同迷途的羔羊,在陌生的環境中徒勞地搜尋著答案。直到她的目光,被那熟悉而猙獰的形狀牢牢攫住。
“喲,終於醒來了。”那帶著戲謔和某種饜足感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耳邊響起。
阿爾忒彌斯的嬌軀猛地一顫,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馴順,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乖巧地挪到王衝面前,俯下身,伸出微微顫抖的纖纖玉手,就要去握住那象徵著昨夜一切瘋狂的根源。
王衝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弄了一個晚上,結果現在還沒回過神嗎?已經結束了,阿爾忒彌斯小姐。”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佈滿紅痕的肌膚上流連,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蠱惑:“當然,如果你還意猶未盡的話,我也不介意……在這美好的清晨,再重溫一次昨夜的‘功課’。”
阿爾忒彌斯冰涼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滾燙的寶具,就在她下意識地想要含住它的瞬間,王衝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劈入她混沌的意識!
那雙失去焦距、如同蒙塵寶石般的瞳孔猛地一縮,渙散的神采驟然凝聚。
理智更是如同潮水般洶湧回灌,瞬間沖刷掉了一切朦朧與慣性。
“你——我——!!”
巨大的羞恥、憤怒和被欺騙的冰冷感瞬間將她淹沒!
她像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鬆開手,身體因劇烈的情緒波動和脫力而站立不穩,“噗通”一聲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所有衝到嘴邊的斥責和咒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清醒與屈辱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阿爾忒彌斯小姐……”王衝的語氣帶著一種事後的、不容置疑的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結局,“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一切也都改變不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此刻的脆弱與狼狽,然後伸手,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拍了拍她那佈滿印記的肩頭:
“今後這100年裡,就……多多指教了。”
話音剛落,他手臂一抄,便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將渾身赤裸、無處可躲的女神輕鬆地抱離了冰冷的地面。
“!!你幹什麼!放開我!”
阿爾忒彌斯瞬間從震驚中回神,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徒勞地捶打著他的胸膛,聲音裡充滿了驚怒。
被如此赤裸地抱離地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恐慌。
“幹什麼?”王衝低頭看著她因羞憤而染上紅暈的臉頰,笑容裡透著一絲掌控全域性的狡猾,“當然是帶你去好好清洗一下了。難道你想就這樣帶著一身……嗯,屬於我的‘印記’,光著身子走出去嗎?”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她因屈辱而更加蒼白的臉色,慢悠悠地補充道:“別忘了,你的衣物掌控權,百年內可還在我的手上呢。哦……不止是衣物掌控權,連身體的掌控權也仍在我的手上。乖乖安靜一些。”
只見王衝說出話語,下一刻阿爾忒彌斯原本還掙扎的身體就徹底停止下來。
“怎麼可能?!”阿爾忒彌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賭局……賭局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你對我身體的掌控權,不是隻持續這場賭局嗎?!”
阿爾忒彌斯拼了命的反抗,然而,無論她如何努力,意念如同石沉大海,
她的身體,徹底不屬於自己了。
“結束?”王衝嘴角那抹狡猾的笑容加深了,如同終於亮出獠牙的狐狸,“阿爾忒彌斯小姐,你只是輸掉了那一輪,欠下了天文數字的籌碼點數而已。我什麼時候說過……賭局就此結束了?”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引導:“你忘記了當時我親口定下的、不容置疑的規矩了嗎?需要我……再為你清晰地複述一遍嗎?”
不等她回答,王衝便用清晰而冷酷的語調,一字一句地揭開那精心設計的陷阱:
“你獲取勝利的方式只有一種——贏走我這裡全部的籌碼!只有那時,賭局才算真正結束,你才能拿回你夢寐以求的自由。”
“而相反,當你無法支付足夠的籌碼來繼續遊戲時……便視為你主動認輸。賭局,同樣就此結束。”
“我……我不是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嗎?!”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因憤怒和絕望而顫抖,她指向自己赤裸的身體,指向那遍佈的痕跡,指向體內那滿溢的魔力——這魔力本身,就是昨夜屈辱的證明!
“我的……我的純潔……都已經……”她幾乎說不下去,那巨大的損失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如今她還拿什麼去支付那所謂的“籌碼”?!
“不,你錯了,親愛的阿爾忒彌斯小姐。”王衝緩緩搖頭,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帶著一種評估獵物價值的玩味。
“只要我對你的身體,甚至……你的心,還存有渴求,那麼你對我而言,就永遠擁有價值,就永遠能作為等價物,來支付你欠下的鉅額籌碼。”
王衝湊近阿爾忒彌斯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般,耐心而殘忍地揭示了這場賭局最核心也是最令阿爾忒彌斯絕望的真相:
“所以,你輸掉這場賭局的唯一方式,也只有一種——”
“直到你把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意志……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輸給我,一絲不剩!”
“到了那個時候……才是我為你特意量身定做的這個賭局,真正落下帷幕的時刻。”
第696章 心灰意冷
王衝這番赤裸裸的宣言宛若雷擊一般劈在了阿爾忒彌斯的身上。
她嬌軀劇震,銀藍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焦距,彷彿靈魂都被那話語震得離體,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冰冷的恐懼。
“你——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阿爾忒彌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破碎感,“你……你強佔了這具身體還不夠?現在連我的心、我的靈魂也要一併奪走、踐踏嗎?我……我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阿爾忒彌斯此刻才徹底洞悉了王衝設下這場賭局的陰毒用心,那不僅僅是對她身體的佔有,更是要讓她阿爾忒彌斯徹底沉淪於對方,成為對方的禁臠。
“哈哈哈……”王衝的笑聲在溼熱的空氣中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玩味,“知道麼?在我身邊,像你這樣起初擺出貞潔烈女姿態的女人,可不止一個兩個。可她們最後嘛……”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手指惡劣地在她敏感的腰側捏了一把,引來她一陣壓抑的顫慄,接著說道:
“……不都變得溫順又可口?你阿爾忒彌斯,不會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嘖,我倒是很期待,你滿臉嫌惡地推開你現在的心上人,卻對我主動投懷送抱的那一天……”
王衝頓了頓,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觸感,故意掂量了兩下,低沉的笑聲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嗯哼,倒不如說……你現在不正是在對我投懷送抱麼?這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確實不錯。”
“混蛋!敗類!無恥之尤!”阿爾忒彌斯羞憤欲絕,銀牙緊咬,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可在王衝的限制下,她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連掙扎的幅度都微弱得可憐。
她只能徒勞地在他鐵箍般的臂膀中扭動,這樣的行為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
“省點力氣吧,阿爾忒彌斯小姐……”王衝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抱著她走向巨大的浴桶,“乖乖陪我共浴,享受這美妙的清晨時光才是正理……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嗚……”阿爾忒彌斯絕望的悲鳴被他的笑聲無情地淹沒。
嘩啦一聲,溫熱的水流包裹上來,兩人一同沉入了寬大的浴桶中,水波盪漾,肌膚相貼,氤氳的霧氣讓一切都顯得朦朧而曖昧。
“別……別碰那裡!哈……哈……”她徒勞地扭動著,試圖避開那雙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的大手,聲音因羞憤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而變得斷斷續續,
“我說了……我自己可以……呃!!”話未說完,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身體瞬間繃緊。
“啊——!!”
不久後,更尖銳的悲鳴猛地爆發出來,阿爾忒彌斯像是受驚的小鹿,渾身劇烈地顫抖。
“你……你明明說好了只……只清理乾淨就行!為什麼又……進……”她語無倫次,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
回應阿爾忒彌斯的是王衝更加戲謔的低語:“不用我的‘好寶貝’,怎麼能把那些……最隱秘、最深處的地方……都徹底清洗乾淨呢?”
他刻意加重了某些字眼,每一個音節都像羽毛搔颳著阿爾忒彌斯的神經。
“況且……我現在可是……完全放開了對你的控制權呢~”王衝故意停頓,欣賞著她瞬間僵硬的身體反應,繼續道,“是你自己的身體在主動使用我的寶貝,幫你清理呢~”
“咕……”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阿爾忒彌斯的心上,她喉頭滾動,發出一聲近乎窒息般的嗚咽,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中最後一點倔強的光芒也黯淡下去,只剩下被徹底擊垮的茫然和深沉的羞恥。
這精神上的凌辱遠比身體的進犯更讓她難以承受。
“那麼,”王衝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引誘,故意問道,“需要我退出去嗎?倒是給個準話啊,阿爾忒彌斯小姐。”
“事……事到如今還問這種話幹什麼,我讓你退出去你就會退出去嗎?”阿爾忒彌斯回頭瞪著王衝說道。
“可以哦~”說完,王衝就順勢要離開。
“等……等等——!”幾乎是脫口而出,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挽留意味。
“哦?”王衝的動作停住,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充滿惡趣味的弧度,“怎麼?又反悔了?看來……阿爾忒彌斯小姐其實很享受這種事?”
“我……我只是不想之後被你繼續……繼續糾纏!讓你趕緊結束!我還要……還要去找我的達令解釋清楚昨晚一整夜未歸的事情!”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憤怒而堅決,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心虛的慌亂。
“呵……”王衝不屑地輕哼一聲,大手在她光潔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和那種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廢物有什麼好解釋的?他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