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阿爾忒彌斯如一件被精心雕琢、此刻卻失了魂魄的玉器,癱軟地仰躺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
她雪白的肌膚泛著高潮後誘人的粉暈,銀色的髮絲凌亂地鋪散在深色的木紋上,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飽滿的胸脯隨著她尚未平息的劇烈喘息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動著纖細腰肢的輕微顫動,彷彿還在回味著方才被王衝親手推上雲端時那滅頂般的極致歡愉。
晶瑩的汗珠沿著她天鵝般的頸項滑落,沒入更幽深的溝壑。
那雙曾經清澈如湖水的眼眸此刻半闔著,瞳孔渙散,蒙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迷濛水霧,裡面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與饜足。
王衝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嘴角噙著一抹志得意滿的弧度。
他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桌上一枚代表十點點數的籌碼,發出清脆的微響。
看著阿爾忒彌斯這副徹底被慾望俘獲、幾乎要融化的模樣,王衝知道,距離徹底擊潰這位驕傲女神的心防,讓她心甘情願地墮落深淵,只差最後一步之遙。
“好了,我親愛的阿爾忒彌斯小姐。”
王衝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打破了室內只有喘息聲的粘稠寂靜:
“你還要在那美妙的餘韻裡沉醉多久?別忘了,現在可是輪到你坐莊了。”
他好心地提醒著,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剛剛那場‘侍奉’讓你收穫頗豐……呵呵,整整一萬點籌碼,足夠你繼續這場……嗯,掙扎了。”
他刻意加重了“侍奉”和“掙扎”兩個詞,語氣中的戲謔與掌控感不言而喻。
書桌上的女神似乎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感官世界裡,對王衝的提醒置若罔聞。
那初次品嚐到的、屬於女性最深處的、排山倒海般的極致快樂,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徹底麻痺了她的神智和反應。
直到王衝帶著一絲不耐又重複了兩遍,阿爾忒彌斯才彷彿從遙遠的水底掙扎著浮出水面。
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嚶嚀,纖長的手指有些無力地按住了自己滾燙的額頭,支撐著綿軟的身體,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被掏空般的虛浮感,從光滑的桌面上滑坐起來,赤足終於重新踏上了冰涼的地毯。
她晃了晃暈眩的腦袋,努力聚焦視線,看向桌面上代表著各自財富的籌碼堆。屬於她的那堆籌碼上,顯現著代表一萬點的數字。
而王衝面前,則堆疊著剛剛贏下的5500點,加上他原有的籌碼,如今他的籌碼總計11300點。
雙方的籌碼數字讓阿爾忒彌斯心底稍微安定了一瞬——至少短時間內,她不必擔心瞬間輸個精光了。
事實也似乎印證了這一點。即便阿爾忒彌斯彷彿靈魂出竅,在接下來的幾輪賭局中只是渾渾噩噩地隨意下注、比大小,輸掉的也不過是幾千點籌碼。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王衝似乎並不急於榨乾她。在賭局進行的過程中,王衝便會用他那大手時而撫上她胸前的豐盈,時而安撫她的蜜雪,或輕揉或撩撥。
每一次恰到好處的觸碰,都如同微弱的電流竄過她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意和……籌碼的補充。
這近乎施捨般的“恩賜”,既是控制,也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
也不知道進行了多少輪賭局後,此刻,王衝面前的籌碼已累積到一個驚人的數字——15000點。
而阿爾忒彌斯,儘管輸了一些,卻也因為侍奉王衝,獲得了不少籌碼,仍保有7500點。
就在這時,一陣粘稠而曖昧的“哧溜……哧溜……”聲打破了籌碼碰撞的清脆。
只見阿爾忒彌斯以一種極其大膽而充滿視覺衝擊力的姿勢,將自己掛在了王衝身上!
她並非掛在腰部,而是修長有力的雙腿如同柔韌的藤蔓,緊緊交纏在王衝的頸項之後,足踝在他寬闊的肩背處勾緊。
整個嬌軀以一種倒懸的、獻祭般的姿態,完全依附在王衝的胸膛之前。
這個姿勢讓王衝不僅可以肆意玩弄她的蜜雪,同時,阿爾忒彌斯那張絕美的臉龐,正好對著王衝的腰腹之下,可以對巨龍進行侍奉。
“嗚……嗯……”阿爾忒彌斯口中發出含糊的鼻音,她甚至沒有抬頭看王衝,便主動俯首,檀口微張,將那份熾熱的雄渾納入。
她靈巧的香舌開始了新一輪的、充滿虔张c墮落的侍奉。
“阿爾忒彌斯小姐……”
王衝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被取悅後的沙啞,他一邊享受著倒掛金鉤帶來的獨特視覺享受和下方傳來的銷魂觸感,一邊用指腹重重揉捏著她因倒懸而更顯圓潤挺翹的豐臀,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你已經很久不回應我的問題了……對我的每一個指令都順從得如同最聽話的寵物……”
他故意停頓,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因他褻瀆話語而帶來的細微顫抖,發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
“看來,僅僅一次登頂雲端的滋味,就讓你徹底沉溺其中,再也無法自拔了呢?真是……令人驚喜的墮落速度。”
而倒掛著的阿爾忒彌斯,彷彿真的被那極樂徹底征服,只是更加賣力地、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吮吸聲,似乎要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沉淪”。
她的左手為了支撐自己倒懸的身體不至於滑落,緊緊按在王衝結實的大腿上,指尖甚至微微陷入肌肉之中。
而她的右手,則在侍奉的間隙,完成了搖動骰盅的動作,隨後便軟軟地、帶著一絲慵懶的隨意,將骰盅扣在了賭桌上。
“bi…da…”由於口中被填滿,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溼漉漉的水聲。但根據音節,王衝輕易判斷出她是要比大。
王衝單手穩穩地托住阿爾忒彌斯倒懸的腰肢,防止她因動作而滑落,另一隻手則從容地拿起自己的骰盅,隨意地搖晃起來。
然而,就在他搖盅之時,阿爾忒彌斯那隻空閒出來的右手,並未如之前般安分地搭著。
它悄然滑下,帶著一種探索般的、近乎迷戀的觸感,輕輕捧住了那對因她侍奉而變得更為飽滿鼓脹的儲魔袋。
那溫潤如玉、帶著驚人熱度和搏動的觸感,讓阿爾忒彌斯指腹流連忘返。
她開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帶著好奇與某種隱秘的渴望,輕輕揉捏、撫弄起來,如同把玩著世間最珍貴的魔力寶石。
“嘶……”王衝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這突如其來的、大膽而精準的刺激,如同電流瞬間竄遍脊椎,讓他有些把持不住,險些想要釋放魔力。
可以說,這遠超預期的配合與主動,讓他體內沉睡的魔力瞬間躁動起來,差一點就想要衝破束縛。
但也正因這意外的一擊,王衝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樣,阿爾忒彌斯這看似沉迷的動作,時機和精準度都太過巧合!
他強壓下翻騰的慾望,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迅速放下骰盅,隨後說道:“好了,該選擇押注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原本像只沉溺於慾望的貓兒般專注侍奉的阿爾忒彌斯,那雙迷濛如霧的藍眸驟然一清!
如同撥雲見日,裡面所有的慵懶、沉淪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如鷹隼、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清醒光芒。
她猛地抬起頭,毫不猶豫地吐出口中的寶具,動作迅捷如電。雙腿在王衝頸後一蹬,腰肢在空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與柔韌性,一個靈巧利落的翻身,便穩穩地落在了王衝對面的地毯上。
落地後的第一句話,便如驚雷炸響,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梭哈!”阿爾忒彌斯抬手用力抹去唇角殘留的晶瑩,眼神如淬火的利劍,直刺王衝。
她指向自己面前代表著7500點的全部身家,聲音清冽而擲地有聲:“我所有的籌碼,7500點,全部壓上!”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姿態不再是任人褻玩的女奴,而是重新披上了戰衣的女神。
只見阿爾忒彌斯帶著凜然的壓迫感,冷聲說道:“如何,王衝,你敢跟注嗎?”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和這截然不同的氣勢,讓王衝眼中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判若兩人的阿爾忒彌斯,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彷彿在鑑賞一件重新煥發光彩的藝術品。
“有意思……”王衝的聲音帶著探究,“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恢復理智的?”
“讓我猜猜……該不會,從我第一次在書桌上喚醒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清醒了?後面那副拖拖拉拉、沉醉其中、魂不守舍的樣子……”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一絲玩味,“難道完全是你裝出來迷惑我的假象?”
第688章 歡迎成為賭徒
聽到王衝的猜測,阿爾忒彌斯白皙的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事實上,當時她是真的被那滅頂的歡愉衝擊得神魂顛倒,是真的被王衝喊了好幾聲才勉強回神。
但正是這份真實的沉淪,讓她在瞬間的羞恥之後,靈光一閃,立刻想到了這條迷惑對手的計策。
於是阿爾忒彌斯將計就計,順勢維持著那副被慾望掏空、渾渾噩噩的模樣,用最完美的演技麻痺王衝,讓他誤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局面,勝利唾手可得。
而在暗地裡,在那看似沉溺於侍奉和輸贏的表象之下,阿爾忒彌斯強大的意志力正在瘋狂咿D!
她咬緊牙關,忍受著王衝每一次觸碰帶來的、幾乎要摧毀理智的強烈刺激,在這種極端的感官風暴中,強迫自己分出一絲心神,進行著地獄般的訓練。
阿爾忒彌斯在反覆練習、捕捉那極限數字的微妙感覺!
不僅如此,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連自己最不擅長、機率最低的“三個一”骰型,也進行了同樣嚴苛的感知訓練!
因此,在過去的幾輪賭局中,她表現出來的就是時而押大、時而押小,動作遲緩,眼神迷離,完全是一副還深陷在第一次巔峰餘韻中、神志不清、胡亂出手的模樣。
甚至在她已經對“三個六”有了足夠把握的時候,她還故意裝作搖不到,或者搖到了也假裝失誤輸掉,只為能多爭取幾次機會,反覆錘鍊自己對“三個一”這種極端骰型的投擲能力!
而事實證明,阿爾忒彌斯的隱忍和算計成功了。
就在剛才,對方要求自己以倒掛的方式進行侍奉的時候,她就清楚,王衝此刻已經徹底鬆懈下來。
於是她先是確保自己搖到最大點數的骰型,隨後在王衝開始搖骰盅的時候,她右手出其不意、精準揉捏“儲魔袋”進行侍奉,成功干擾了王衝搖盅時那一瞬間的專注力!
現在,她無比確信,自己骰盅裡的點數,必然是極限的“三個六”。而王衝的點數,無論如何,也絕對不可能超過她!
雖說仍舊有可能造成最壞的結果,打成平局,使得自己這反戈一擊不能對對方造成多大的損害……
但她現在必須要拼上一切賭一次。回顧之前,她就是因為總是妥協,總是不夠把自己逼入絕境,才讓自己無論是掌握賭技還是掌握賭局,都學起來太慢。
每次直到失去了才學會教訓,才學會豁出去。
如今自己終於將“三個一”和“三個六”的骰型掌握,那麼為何還要繼續謹慎下去?
不打出自己的氣勢,不露出自己的獠牙,如何能打破王衝掌控全域性的狀態!?
她將7500點全部押上,這不僅是她吹響反攻號角的戰鼓,更是她再度撕裂王衝無敵姿態的利刃。
阿爾忒彌斯挺直了背脊,銀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周身彷彿重新凝聚起屬於狩獵女神的神威。
她指向王衝,眼中復仇的火焰與勝利的渴望交織燃燒,聲音如同冰晶撞擊,清脆而充滿力量:
“如何,敢壓上嗎?這一局,我要徹底扭轉我的賭撸T就我的氣勢!更要讓你明白,我阿爾忒彌斯,絕非你掌中可以肆意揉捏的玩物!”
冰冷的契約光芒映照著賭桌,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硝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旖旎氣息。
王衝身體微微後仰,靠在高背椅上,雙手優雅地十字交叉擱在桌面,指節分明。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閃爍著玩味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牢牢鎖住桌對面的身影。
“嘖,真是了不得的變化呢……”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的尾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一夜之間,不僅賭技精進,竟連隱藏自己的心思都學會了麼?阿爾忒彌斯小姐……你這翻天覆地的轉變,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說完,王衝故意拖長了語調,隨即換上一副故作遺憾的神情,輕輕搖頭:“我還以為,經過剛剛的磨合,咱們之間那點情誼總能增進幾分,現在看來,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廢話少說!”阿爾忒彌斯猛地抬頭,冰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與破釜沉舟的決絕,銀牙緊咬,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
之前的侍奉帶來的生理性淚水尚未完全乾涸,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湝的痕跡,更添幾分脆弱與倔強的反差。
“行行行……”王衝拖長了調子,彷彿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指尖輕巧地將等值的籌碼推入賭池中心,最新更新,已在書豪小說網上線,等待您的解讀。“就當是……為你的這份成長而獻上喝彩吧。”
籌碼落下的脆響,如同開啟命咧i的鑰匙。
契約法則的無形之力瞬間降臨,骰盅應聲而開,冰冷的點數赤裸裸地呈現:
阿爾忒彌斯: ?6點,6點,6點,共計18點。
王衝: ?6點,5點,6點,共計17點。
兩人之間竟僅差一點!
看到這一結果,阿爾忒彌斯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就差那微不足道的一點!如果王衝的點數能再小一點,讓賠率提升到雙倍的程度,那麼她就能瞬間吞噬王衝所有的籌碼,將這場屈辱的賭局徹底終結!
勝利的曙光曾如此接近,卻又在指尖溜走。
“可惜了……”阿爾忒彌斯死死盯著那微小的差距,內心無聲地吶喊,失落與不甘的情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然而,這種失落與不甘的情感只持續了一瞬,便被更強烈的狂喜取代!
她終於逆轉了局勢!
這是她第一次,憑藉真正的賭技而非邭饣蚯璧慕粨Q,在籌碼數量上實現了對王衝的反超!
從這一刻起,她阿爾忒彌斯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承受、任人擺弄的獵物。
她的賭技,她的意志,已經凝聚成足以威脅到眼前這個惡劣男人的鋒芒!
這時,冰冷的籌碼數字無聲地宣告著:
阿爾忒彌斯:7500 → 15500點
王衝:15000 → 7500點
這15500點籌碼,除了從王衝那兒贏得的7500點以外,契約法則還對剛才阿爾忒彌斯那番“盡心盡力”的侍奉,額外給阿爾忒彌斯兌換了500點籌碼。
王衝看著籌碼的變化,非但沒有懊惱,反而輕輕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在寂靜中迴盪,帶著一絲奇異的讚許。
“真是可惜啊,就差那麼一點點,你就能提前品嚐勝利的果實了。”王衝嘆息著,眼神卻銳利如鷹隼,彷彿要穿透阿爾忒彌斯的靈魂。
“不過……”王衝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邪氣的弧度,“恭喜你,阿爾忒彌斯小姐,你終於……徹底出師了。你已不再是懵懂的學徒,而是真正踏入了這個卑劣、瘋狂、充滿墮落的賭徒世界。”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惡魔的耳語:“那麼,作為你的引路人,我已沒什麼可教的了。現在,就讓我好好期待一下,你這匹新生的烈馬,究竟能在這片泥沼中,掙扎奔騰到何等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