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57章

作者:八重桜

  ……

  “小心!對面有大量敵對反應。”此刻,貞德用魔術術式向著前方的征服王喊道。

  “嗯?”伊斯坎達爾駕駛著牛車,也看到了從城堡內飛出的2000只龍牙兵以及200頭雙足飛龍,甚至還有越來越多的魔獸降臨。

  “上啊!讓那些魔獸崽子們見識我等的霸道!”看到如此多的魔獸,伊斯坎達爾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整個軍團的鬥志和戰意也達到了巔峰水平,與那些奔襲而來的魔獸對沖到了一起。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你的軍團厲害,還是如今我的魔獸團更勝一籌吧。哈哈哈哈!”天空中響起了熟悉的女聲,只見帶著面具的黑貞德再一次踩著飛龍登場。

  “哈哈哈,不知名的黑騎士,這一次就讓我們戰個痛快吧!Via Ecspgnatio(遙遠的蹂躪制霸)!!”伊斯坎達爾駕駛著神威車輪,兩頭公牛直接踏空,往黑貞德的飛龍上撞去,而伊斯坎達爾的周圍天雷滾滾,閃電交錯,同樣衝向黑貞德。

  此時,混在了戰士軍團裡的狂蘭斯洛特正拿著他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武器,和那些魔物大殺四方著,不過他肆意虐殺的行為也被迫中止,只見十幾道紫色的利箭,射向了狂蘭斯洛特。當然,以蘭斯洛特的武技,倒是輕而易舉地將這些利箭全部擊碎……嗎?本能感知不對勁的蘭斯洛特沒有選擇用手裡的武器硬撼這些攻擊,而是選擇第一時間躲開。

  “轟轟轟!”

  泥土橫飛,甚至有不少的魔獸和馬其頓士兵因此而滅亡。這些紫色魔力構成的箭矢威力絲毫不弱於寶具級別。若只是一發倒還好說,可是對方的射擊就跟某個金皮卡似的,寶具級的威力一射一大把。若非蘭斯洛特靠著過人的戰鬥經驗和本能,硬生生躲避開的話,只怕是早已落敗。

  而在魔獸叢中,一道身影正在快速疾馳,不斷高速變化位置的同時,一邊向著蘭斯洛特射箭,一邊輸出著馬其頓士兵。

  “ah——!!!”狂蘭斯洛特發出一聲高昂的吼聲,然後衝向了那道身影,想要抓捕對方。

  可對方的身影實在是太快,不僅無法捉到,甚至還被亂軍給衝退了回去。只能看著那道甩著白髮身影的女子又對自己射出數箭,最終只能躲開。而對方在亂軍之中來去自如,這裡對她而言簡直殺戮的天堂一般。

  “要不是御主早就提醒過我,你是我們這邊的,並且只要求阻止你接觸騎士王。不然早就把你轟殺了。”正在高速移動著的白毛女子正是阿塔蘭忒。阿塔蘭忒很不喜歡狂蘭斯洛特的氣息,她只按王衝給她下達的要求,限制住狂蘭斯洛特而已,避免他發瘋影響到莫德雷德和阿爾托莉雅之間的對決。一切都等莫德雷德和阿爾托莉雅之間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莫德雷德還真是各種意義上受到御主的照顧呢。”阿塔蘭忒一邊移動著,一邊不由地酸溜溜地想道。

  言峰綺禮的哈桑留下了一批護在自己周圍,其他則分佈在戰場外遊走觀測著。畢竟這樣的大亂鬥,根本就不利於哈桑這種Assassin職階進行作戰,能夠起到偵察的效果已經不錯了。

  而一眾御主看到前方的激烈的戰事情況,也不由地憂心起來。尤其是貞德,她很明白,比起下面的戰爭勝負,上面攻伐空中花園才是這場戰鬥勝負的關鍵,然而這座空中堡壘,己方最強的吉爾伽美什和王衝一起合力上,都遲遲沒能將這個城堡拿下來。而也因為兩個強力角色離開,地面的從者戰就數量而言已經處於不利的狀況,更何況是質量上的差距。

  “這一次,恐怕只能出手了。”貞德深吸了一口氣,暗自做出了決定。若是戰局出現了不利的情況話,她會立刻展露出真實身份,並開始進攻。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亂鬥(中)

  在黃沙上,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這兩人可以說算是所有英靈裡最倒霉的兩個英靈了。阿爾托莉雅自然是被莫德雷德找上,而迪爾姆德,這次倒沒有和阿爾托莉雅一起面對莫德雷德,但他的境遇可不比阿爾托莉雅要好上多少。

  只見迪爾姆德一邊要和一道嬌小的身影戰鬥在一起,另一邊還要防著不斷射向自己的暗箭。沒錯,迪爾姆德一個人對戰戈耳工姐妹。小美杜莎負責正面進攻,而尤瑞艾莉則不斷踩在龍背上,居高臨下地對著迪爾姆德射擊進行干擾。

  一時間,迪爾姆德還真是叫苦不送,嚐到了一次被二打一的滋味。唯一能夠慶幸的一點恐怕只有對方並沒有衝著自己家的御主。而阿爾托莉雅那邊,就戰鬥的相當困難了。沒有了迪爾姆德的援助後,基本上阿爾托莉雅被莫德雷德壓著打,不斷被逼著後退。

  阿爾托莉雅除了寶具解放以外,所有能使用的招式能使用的都使用了,風王結界,風王鐵槌,殞星斬……哪怕是動用直感也無濟於事。畢竟自己和莫德雷德之間相互太瞭解了,而偏偏現在的莫德雷德就是個純數值怪,憑技藝憑數值,阿爾托莉雅就是沒有絲毫的勝算。

  最終,阿爾托莉雅只支撐了幾十個回合,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就這麼被莫德雷德一劍挑飛,莫德雷德更是一劍指在了阿爾托莉雅的脖頸處。毫無懸念的敗北,原本阿爾托莉雅能支撐得更久的。只可惜……剛剛酒宴上的事情,仍舊深深刺痛了阿爾托莉雅,令其在面對曾經的圓桌騎士,哪怕是面對莫德雷德的時候,都顯得猶豫,甚至是愧疚了起來。

  “Saber!”貞德看到阿爾托莉雅落敗,忍不住剛想衝上前,耳中卻傳來了王衝的聲音:“貞德,等一下,別忘了她們可都是切嗣的從者。你覺得切嗣會讓莫德雷德殺死阿爾托莉雅嗎?”

  “這……”因為王衝的話語,貞德確實猶豫了起來。

  “等我和吉爾伽美什把上面那個烏龜殼打破了就行……若是我們上面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就在那依靠貞德你了。”王衝沉聲傳音道。

  “……好。我會等著。”出於對王衝的信賴,貞德選擇了繼續沉默看下去。

  而阿爾托莉雅與莫德雷德這邊,她們之間戰鬥似乎並沒有因為阿爾托莉雅的敗北而結束。只見莫德雷德看著表情有些陰鬱的阿爾托莉雅,咬著牙,出聲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阿爾托莉雅睜開眼睛,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現在,你已經贏了。也僅僅只是這一次。”

  莫德雷德沉默了一會,隨後開口道:“所以,這就是你追求聖盃理由?為了改變不列顛的結局?那麼你倒是告訴我——”

  “為什麼你要許願許的不是消滅我?不列顛王國就是毀在了我的手中嗎?!!你既然這麼在意的話——為什麼你寧願抹去自己也不肯抹去我!!難道我就這麼讓你看不起嗎?!!”

  莫德雷德甩掉了手中的劍,雙手抓著阿爾托莉雅的領口怒斥著。

  “你都聽見了?我們的談話?”阿爾托莉雅有些莫名地問道。

  “啊,是啊!我在森林裡就聽見你跟那個傢伙的吵嘴聲,聽得我根本就忍不住想直接發動寶具把你們兩個都劈了!!”莫德雷德怒道,“所以回答我!!你就這麼瞧不起我嗎?毀滅不列顛的人是我!不是你!明白嗎!?你說出那種話,還想侮辱我到什麼時候!!”

  “並不是侮辱,只是……事實而已。”阿爾托莉雅睜開雙眼,然而眼睛裡不再是之前的堅毅的模樣,反倒是流露出一股濃郁的哀傷,只見她緩緩說道,“莫德雷德,你因我而降生,也因為我始終不懂你的心思,才最終令你走到那條路上。真正導致不列顛王國滅亡的罪魁禍首……就是我。若是我沒有拔出選王之劍,若是帶領不列顛王國的是更合適的其他人的話……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你將不會作為克隆人而誕生……或許,你會出生在本該出生的家庭中,無需在意爾虞我詐,無需在意出身。你可以健康地活在陽光之下,有著原本該有的幸福的家庭。”阿爾托莉雅說完,又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說道,“哪怕在最後生死戰的時候,我還苛責著你沒有成為王的器量。可實際上,我又何嘗好好教導過你了……真正不負責任的傢伙,還是我吧。”

  “開什麼玩笑啊!!”莫德雷德重重地將阿爾托莉雅摔在了地上,宛若無能狂怒一般吼叫著,就好像打贏的那個人不是她,而是眼前被重重揣在地上的阿爾托莉雅一樣。

  “你那表情算什麼!你那可憐眼神算什麼!你那自以為是的悲憫的話語又算什麼!”莫德雷德怒吼道,“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更不需要你所謂的拯救!還是說你以為用聖盃抹去那一切,就自以為拯救得了不列顛,拯救我了嗎?”

  “我告訴你!亞瑟王!我響應這場聖盃,奪取聖盃的目的只有一個!和你一樣,我也要回到選王之劍的時刻!呵,你不是希望換一個人來當國王嗎?好啊!我就實現你這個願望!我要向聖盃許願,我要拿起選王之劍!成為不列顛的王!”莫德雷德吼道。

  “……為什麼你要做到這個地步呢?莫德雷德。”阿爾托莉雅有些艱難地爬了起來,支撐著身體,開口道,“你到底在憎恨什麼呢?莫德雷德?”

  “……”而阿爾托莉雅無意間流露出的一句話,卻讓莫德雷德的怒火在這一刻,停滯了下來。

  “我在憎恨什麼呢……?”莫德雷德重複了同樣的話語,憎恨眼前的阿爾托莉雅嗎?應該是有的……可若是憎恨個人的話,就此殺死不就完事了嗎?那為什麼自己遲遲沒有動手呢?

  是憎恨阿爾托莉雅忽視自己,從沒有好好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嗎?應該也是有的……可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對方這一次,真的沒有在忽視自己,甚至感到自責。可自己卻如此地無法接受呢?連對方自責也不允許呢?

  說起來,自己這一次,為什麼如此動怒?在阿爾托莉雅與伊斯坎達爾的對話中,到底哪一句,徹底觸怒自己了?

  “……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沒有指引,不曾展示王的慾望,對迷茫的臣子置之不理。就只是獨自一人保持著清高的態度,沉湎於看似漂亮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只是個被只為他人而存在,其名為「王者」的偶像束縛的…小丫頭而已。”

  伊斯坎達爾的話語,再一次在莫德雷德的腦海中晃過,莫德雷德好像抓到了什麼,自己的情緒也開始上浮了幾分。

  “……其名為「王者」的偶像束縛的…小丫頭而已。”

  “……其名為「王者」的偶像束縛……”

  “……「王者」的……束縛……”

  “原來……原來是這樣麼。呵呵呵呵……哈哈哈,真是有夠蠢的……哈哈哈哈。”莫德雷德是在笑?還是在哭呢?莫德雷德自己也不清楚,但此時的她,自顧自地撿起了地上的王劍重新收回的刀鞘之中。

  “下次再見,若你還是這個鬼樣子……我會殺了你。真正的殺了你。”莫德雷德背對著還躺在地上的阿爾托莉雅,頭也不回地踏入了亂軍之中,隨後一躍躍上了一頭雙足飛龍,竟直接撤離回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亂鬥(下)

  莫德雷德的突然離場,讓一眾觀戰的御主們都頗為驚訝,畢竟隔了一段距離,他們並未聽見兩人之間的談話。他們只看清楚雙方之間似乎交談了些什麼,而莫德雷德又頗有些憤怒的模樣。

  但很快每個人心中都想到了同一個答案:一定是兩人共同的御主衛宮切嗣插手了這件事,所以才導致莫德雷德如此氣憤的離去。就連愛麗絲菲爾都是如此想,不過看到阿爾托莉雅逃過一劫後也是舒了一口氣,並且還成功讓對面一名英靈減員,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爾托莉雅反而在這場雙方的大亂鬥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莫德雷德……你也是一樣的嗎?”望著莫德雷德離去的方向,阿爾托莉雅心中更積鬱卻更深了。她將一切的錯誤都歸咎於自己身上,也因此,哪怕是造成不列顛毀滅的直接兇手,莫德雷德,她也不再去憤怒與無法原諒。甚至阿爾托莉雅能夠感受到莫德雷德離去時的那種濃郁的悲傷。那是和其他圓桌騎士一樣的悲傷,為自己的悲傷。

  “我一定……一定要勝利下去,獲得聖盃。”而在這積鬱下,阿爾托莉雅的內心也出現了些扭曲與魔怔,她偏執地認為只有獲得聖盃,只有許下那份奇蹟的願望,才能將這一切改變。

  隨後阿爾托莉雅將眼眸望向如今的亂戰戰場上。雷霆交錯,火柱升騰,伊斯坎達爾和黑貞德那邊已經戰到了白熱化。而己方的狂戰士蘭斯洛特(阿爾托莉雅還不知道身份)不斷拾起地上的投槍之類的東西,虎虎生風地投擲著,與敵方這名新出現的狂階女性從者廝殺得厲害,兩人的戰場已經看不到什麼其餘活著的人,到處都是殘骸和槍林彈雨。

  也就只有迪爾姆德,以一敵二被打得節節敗退。阿爾托莉雅決定破局從迪爾姆德那兒入手。不過,阿爾托莉雅倒沒有第一時間趕去支援戰場,剛剛與莫德雷德那邊交手。身上積累了不少的劍傷。因此阿爾托莉雅需要找愛麗絲菲爾治癒一下。

  看到阿爾托莉雅提劍往自己這邊趕來,愛麗絲菲爾也是明白阿爾托莉雅的想法,打算恢復好狀態後,再以雷霆之勢去前去支援,只見愛麗絲菲爾踏步了出去後,說道:“Saber,我來給治療。”

  “交給你……愛麗絲菲爾!!快躲開!快提……嗚!!”正欲說著客套話的阿爾托莉雅,忽然臉色一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全身都在顫抖著,就好像在抗拒什麼一樣,而她的雙手則已經握住了雙劍,一副即將展開攻擊的姿態。

  “這……這是!?難道說?”愛麗絲菲爾立刻止住步伐,向著四周張望過去,而其他的御主也同樣臉色一變,言峰綺禮更是命令哈桑掩護好自己和遠坂時臣——阿爾托莉雅這是已經被令咒所束縛了。

  “以衛宮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之,Saber,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遠坂時臣!”一個男人佇立在黃沙的掩蓋下,催動著魔力反應。

  就在剛剛不久前,在那逸散的黃沙塵土中,衛宮切嗣的心情愈發陰沉。他同樣也看出來莫德雷德的留手,而自知自己不是對方御主的情況下,自然是和在場的那些御主一樣想到了相同的點。

  這無疑是在坐實自己擁有兩個英靈從者這件事。恐怕對方就是要用這一系列鐵一般的事實來徹底汙衊自己。而與之相反的是,衛宮切嗣所看到的是言峰綺禮的從者近乎收攏起來,沒有妄動,一直在保留勢力;看到的是遠坂時臣的從者假裝讓吉爾伽美什迎接最強正面壓制的空中堡壘,但那堡壘卻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發動那種悍然的高能魔力炮擊了。

  “不能讓遠坂時臣師徒繼續這麼演戲下去了!Saber即將到達最接近那些御主的位置!現在就用你們送給我的這三劃令咒,好好讓你們付出代價!”衛宮切嗣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紅芒,在他的眼中,能夠給予他人令咒這種事情,也只有進行過回收令咒之事的聖盃戰爭的監督者才做得到這種事情。而這一屆的監督者和遠坂時臣早就已經沆瀣一氣,也因此衛宮切嗣更加確信現在自己等人所遭受的一切都來源於遠坂時臣這個家主。

  “說不定,正是因為召喚了那麼多額外從者,才導致了聖盃戰爭提前一年開始……若非天時不合,恐怕提前召喚出七個異類從者並在冬木做好一年的佈局話,恐怕聖盃戰爭第一夜就打完了吧。現在成敗就在此一舉了。”算上對方送給自己的三枚令咒,再加上自己本身擁有的三枚,一共是6枚令咒,用來殺死遠坂時臣足夠了。

  “以衛宮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之,Saber,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遠坂時臣!”終於,衛宮切嗣抓住了最關鍵的時機,開始使用令咒。而衛宮切嗣所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行為都被背後的一位嬌弱卻貌若天仙的少女看在眼中,少女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瞳孔中的妖豔之色褪去,隨後遁入陰影中遠離了衛宮切嗣這邊。

  “果然在抵抗嗎?真是固執……”感受到阿爾托莉雅那邊傳來的抵抗意志,衛宮切嗣沒有猶豫,時機稍縱即逝,他必須要讓阿爾托莉雅快一點動起來,於是繼續下達令咒命令:“以第二道令咒覆命之,Saber,不惜一切代價殺死遠坂時臣!以第三道令咒命之,Saber,給我立即出現在遠坂時臣面前!”

  “切嗣——!!”連續三道命令的施加,哪怕對魔力達到A級的阿爾托莉雅再怎麼頑強抵抗,都無法違抗兩道以上的令咒施加,下一瞬間阿爾托莉雅在令咒的趨勢下動了起來,衝向看似最近的愛麗絲菲爾。

  “愛麗!”因為擔心愛麗絲菲爾會出狀況,因此一起踏步跟過來的貞德瞬間反應過來,擋在了愛麗絲菲爾面前,打算啟動英靈姿態阻止。可下一瞬,貞德卻驚訝發現阿爾托莉雅消失了。

  “一次性……三道令咒!?不好!”貞德意識到衛宮切嗣針對的目標並非是愛麗絲菲爾,自己一時心急之下,居然誤判了。

  而阿爾托莉雅瞬間出現在了遠坂時臣面前,只見遠坂時臣剛準備詠唱魔術術式,但卻發現那充斥著氣流的一劍已經即將斬在自己頭上。英靈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遠坂時臣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就這麼完了嗎!?”遠坂時臣很不甘心,原以為哈桑能夠攔住對方,可對方這一手令咒空降卻來得太過突然,哈桑部署在最前方的位置,根本來不及支援。

  整整三枚令咒,都是來殺死自己的。果然衛宮切嗣的下一個的目標就是身為御三家,擁有著最強英雄王從者的自己,只有剷除了自己他才會以最小的代價贏得這場勝利。

  正當遠坂時臣咬牙閉目待死的時候,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響起。一股龐大的氣浪瞬間將遠坂時臣吹翻在地,顯得好不狼狽。遠坂時臣連忙起身睜眼,看到的居然是狂蘭斯洛特擋在了自己身前。

  “Berserker!?怎麼會?難道是雁夜?”遠坂時臣不由地說出口,看向離自己並不遠的間桐雁夜。果然間桐雁夜的手上一劃令咒已經變淡,但間桐雁夜卻仍舊擺著一張臭臉,說道:“別誤會了,我可不是為了救你。剛剛看到Saber出現異狀,我就瞬間動用令咒把Berserker喊回來自保。結果鬼知道這傢伙為什麼會來救你這傢伙。”

  “因為感受到Saber的殺意……所以瞬間就把Saber列為了最威脅的對手嗎?算了……這些都不重要!”死裡逃生的遠坂時臣現在只想徹底解決掉問題,畢竟雖然有從者擋著,但阿爾托莉雅的目標仍然是他。而在令咒的加持下,只怕這名狂階從者支撐不了多久。

  “ah……阿……阿——瑟!”而這個時候,感受著阿爾托莉雅熟悉氣息的狂蘭斯洛特,仿若陷入了半瘋半醒的狀態,身上紫色的氣焰瞬間高漲了起來。

  “阿——瑟——!!!”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吾主在此!

  “阿——瑟——!!!”口齒不清的聲音,但卻清晰地喊出了阿爾托莉雅的代稱——亞瑟。狂蘭斯洛特用力一劍,竟將阿爾托莉雅直接給擊退開。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爾托莉雅雖然很感謝對方能夠攔住被令咒控制下的自己,但是對方發出的痛苦的嘶吼聲卻讓阿爾托莉雅心中再是一顫,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再度襲來。就像是剛剛望著莫德雷德離去時的感覺一樣。

  “他是誰?為什麼認識自己?為什麼又那麼痛苦。”阿爾托莉雅不由地思考著,可手裡的劍,卻沒有停下來,只想要衝向狂蘭斯洛特身後的遠坂時臣。可狂蘭斯洛特卻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意思,手中的雙劍不斷揮砍向阿爾托莉雅,硬生生靠著自己的力量將阿爾托莉雅給攔了下來。

  “老師!”這個時候,言峰綺禮來到了遠坂時臣身邊,周圍的哈桑更是將他們兩人以包圍的形式圍了起來。遠坂時臣沉聲道:“去!綺禮,快去讓你的從者把衛宮切嗣給找出來!他一定是在這附近觀察到了我們。這裡一覽無遺,只有黃沙阻擋視線!衛宮切嗣一定就藏在那些塵沙中。”

  “可是,這裡的問題……”

  “已經有Berserker在阻止Saber,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只能幹瞪著眼看的魔術師。你必須用最快的時間解決掉衛宮切嗣,只有這樣,才能將這一切結束!”遠坂時臣說完,立刻使用自己的寶石魔術,開始構建一個又一個魔術術式,遍佈在自己的周圍,用來防禦阿爾托莉雅衝破狂蘭斯洛特的阻攔後,所對自己發動的攻擊。

  “好,所有人立刻去黃沙塵霧中搜尋衛宮切嗣的下落!”言峰綺禮立刻下達了命令,讓那些哈桑全部進入那黃沙滾滾的塵霧中,去尋找衛宮切嗣的位置。

  可就在哈桑剛剛離開遠坂時臣周圍的時候,塵霧之中突然射出了一枚子彈!徑直的打向了遠坂時臣。而遠坂時臣剛剛倉促間構建的防禦魔術術式卻也做出了反應,瞬間在遠坂時臣的側腦處出現,並擊打在了一層結界上。

  “呃啊!該死!原來是這麼回事!”然而,遠坂時臣的結界雖然防禦住了那顆子彈,但是遠坂時臣卻的雙腿蹦出血液出來,一時間遠坂時臣差一點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老師!快去那個方向!!”言峰綺禮立刻指著子彈射來的方向,命令那些哈桑立刻趕去,隨後轉身攙扶著遠坂時臣,問道,“老師!你的魔術迴路不會也……”

  “損失的左腿末端……不要緊,沒有傷到魔術刻印。果然,跟動用魔術迴路的量有關。動用的越多,最終被徹底攪亂的魔術迴路就會越多。”遠坂時臣有些吃力地咬牙說道。

  “老師,您是故意的?”言峰綺禮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這麼做,他不可能暴露自己。犧牲一條小腿的魔術迴路,不僅把他暴露了出來,同時也徹底搞明白了他的起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的子彈已經有弱點了,不用再擔心。”遠坂時臣出聲說道。

  “我的從者已經在追逐他了,這一次沒有遮掩物,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抓回來……蕾緹希婭小姐,你們所說的那件寶具,也該動用了吧!還是說你們所說的一切就是拖延時間的謊言呢?”言峰綺禮對著遠坂時臣說完以後,看到了愛麗絲菲爾和貞德都跑回來,立刻出聲質問道。

  “Caster已經準備就緒了,Berserker的御主,還請你讓你的從者控制住Saber,處於僵持狀態,騰不出手也躲閃不開位置。”貞德已經向王衝那邊反應過,隨後把王衝對自己的回覆直接說於了在場的人員。

  “你往哪跑!!對面的Berserker!”可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女性從者的聲音卻帶著怒吼聲趕了過來。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跑著極快的步伐從遠處趕來,當她看到一眾御主的時候,發出一聲狂笑聲,說道:“好!原來都躲在這裡,正好讓我全部一鍋端掉!闇天之弓!Tauropolos Skia Thermokrasia(暗天蝕射)!!!”

  快速往這邊接近的,正是異類狂階從者——阿塔蘭忒〔Alter〕。她的手中出現一張墨綠色的長弓,隨後對準天空射出一箭,只見圍繞著上空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幕,將底下的所有從者、御主全部包括在內。很快,無數的紫黑色光箭如豪雨一般,從那巨大的光幕中射出,即將將下方徽值恼瑓^域盡數被箭雨掩蓋。

  “出手吧,貞德。”

  耳旁響起一聲頗為無奈的聲音,貞德卻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回應道:“王衝先生,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現在,我要保護好這些人。”

  “在此獻上祈丁U埵刈o我的朋友,我的同伴。Luminosite Eternelle(吾主在此)!!”貞德身上的常服發生變化,蛻變成了原本的作戰英靈服飾,在眾人不斷變得震驚的目光下,雙手握著旗幟進行著祈叮S後高高舉起,一道金色的半透明領域就此從槍尖位置展開,將所有人都徽衷趯毦甙l動的光芒下。

  只見那些如雨一般的紫黑色光箭盡數落在貞德展開的領域上,沒有穿透絲毫。待到箭雨落完以後,以領域為分界處,外圍全部都扎滿了紫黑色的光箭,密密麻麻看得十分滲人。而在領域內,卻沒有受到光箭落入,所有的御主包括兩個還在膠著戰鬥著的從者都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砰——”而這個時候,阿塔蘭忒〔Alter〕卻張開著翅膀,來到了領域外的範圍,俯視著裡面的人群。當阿塔蘭忒〔Alter〕看到那個手舉著旗幟的金髮女人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傢伙果然和自家那個名為黑貞德的同伴一模一樣呢。”

  不過很快,眼裡開始莫名充斥著一股厭惡之色,她本能的有些討厭眼前這個叫貞德的從者,就好像曾經有過什麼恩怨一般。總之,相性來說非常的糟糕。

  “終於肯露出馬腳來了啊。聖女貞德。”只見阿塔蘭忒〔Alter〕徑直地開口說道。

  “等等?蕾緹希婭小姐是……從者?還是那位有名的法國聖女貞德?”一旁的愛麗絲菲爾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說道。

  “抱歉,因為一直是王衝先生讓我隱瞞這件事情。畢竟事關聖盃戰爭和異類從者,我必須要徹底調查清楚才好動手。而現在,基本上所有的異類從者已經登場。只要將這些從者全部消滅的話,我作為Ruler的使命也將完成了。”貞德放下旗幟,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阿塔蘭忒〔Alter〕,緩緩開口道。

  “王衝先生……難不成是Caster?等等……難不成你們是御主和從者互換了關係!?”愛麗絲菲爾因為也是和切嗣互換了御主身份,所以很快就想到了貞德和王衝之間的奇妙聯絡。

  “不,情況比這更加複雜……等這場戰鬥結束再好好說明吧……敵人又要上了!愛麗太太,退後!”貞德感覺到了來自阿塔蘭忒〔Alter〕的殺意,一瞬間出動,手持旗幟,衝向了已經拔弓準備再度射箭的阿塔蘭忒〔Alter〕。

第一百六十七章 Saber易主

  阿塔蘭忒和貞德之間的較量與恩怨,或許早已經在某個類似的世界線已經對決過了,如今在這一方世界內,她們之間的角逐又再一次上演。貞德揮舞著旗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速度竟然追上了阿塔蘭忒,並直取阿塔蘭忒那長出的翅膀。

  而阿塔蘭忒,憑藉著高機動性與空戰能力,倒是拉開距離的同時,不斷地向貞德那邊射擊著,無數的光箭如雨點一般襲來,而貞德時而閃躲開,時而為了保護身後的那些御主只能強行旋轉槍桿將那些光箭一一攔下,雙方的交戰十分膠著。

  “怪不得黑貞德讓我注意一點這傢伙。只能說不愧是有著Ruler職階的加護嗎?明明面板資料上也就那樣,卻硬生生在敏捷上並不弱於我,力量也完全不遜色於黑貞德、莫德雷德這些以力量爆發見長的從者。”阿塔蘭忒又是一躍跳開,躲過了貞德一次高高躍起的突刺。只見原本落腳的地方塵沙飛起,巨大的能量餘波向四周擴散。

  “終於來了。”貞德這一次沒有急著追擊,下去而是抬頭往上看去。

  “嗯?”阿塔蘭忒同樣往上看去,只見天際有一團黑霧裹挾著什麼閃光的東西正在迅速降落。阿塔蘭忒眼睛微微一眯,她自然也是清楚那是誰,不過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阿塔蘭忒立刻將箭矢舉向天空預判著黑霧前進的軌跡。

  “太天真了!休想!”貞德自然注意到阿塔蘭忒想要干擾,因此瞬間出手突刺向阿塔蘭忒,逼迫對方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這裡。

  “該死的。”阿塔蘭忒假裝怒罵一聲,實際上心中卻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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