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他們迫切渴望“海神”能主持公道,將伊阿宋和那個如同噩夢般的赫拉克勒斯驅逐出去,否則,他們爭奪獻祭女神的機會將徹底化為泡影。
然而,“海神”接下來的話語,卻像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間澆熄了海盜們所有的希望之火,讓幾乎所有人目瞪口呆,如墜冰窟:
“量汝初犯,且汝與赫拉克勒斯曾為眾神所作之貢獻,暫免此次處罰,下不為例。”
那威嚴而宏大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繼續道:
“赫拉克勒斯便為1號擂主,不得再行干涉其他擂臺的角鬥。眾神之眼,高懸於天,莫要忘卻昔年舊事所引之災禍!諸神之怒,凡塵豈能承受?!”
話音落下,那巨大的“海神”虛影便不再停留,重新化作奔騰的潮水,消散於無形,彷彿從未出現過。只留下滿場呆若木雞的海盜們,承受著這巨大的心理落差。
這……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偏袒!什麼叫“暫免處罰,下不為例”?!
難道連至高無上的海神大人,也不敢懲處赫拉克勒斯嗎?!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間攫住了所有海盜的心。
第618章 囂張至極
伊阿宋對這個結果卻毫不意外,臉上露出瞭然於胸的得意笑容。對方果然退縮了,不敢與他正面硬撼。
唯一讓他心頭略感不快的是,對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敢去揭他過去的瘡疤,還暗示諸神的目光仍在注視此地,這讓他心頭那狂傲的火焰不得不稍稍收斂了幾分。
“呵,看來,連海神大人也認為,你們這些廢物根本是在玷汙這座傳奇的角鬥場!”
伊阿宋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傲慢響徹全場:
“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替海神大人掃除垃圾罷了!連上臺面的資格都沒有的東西,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他環視著觀眾席上那一張張或驚恐、或憤怒、或絕望的臉孔,手指極具侮辱性地一一劃過,最後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總結道:
“現在,你們最好給我好好掂量掂量我之前的話!問問自己,你們是否真有那個膽子,有那個實力,站上擂臺,成為我伊阿宋、成為赫拉克勒斯的敵人!”
伊阿宋話鋒一轉,再次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順便告訴你們,2號擂臺、3號擂臺上的英雄,同樣是我伊阿宋的夥伴……而像這樣的傳奇英雄,在我的船上還有整整五十位!哈哈哈哈!相信你們這些見多識廣的海盜,應該已經能猜出我的身份了!”
伊阿宋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角鬥場,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自負:
“沒錯!我便是伊阿宋!曾率領五十位傳奇英雄,駕駛著舉世無雙的阿戈爾號,完成那場偉大跨海冒險的船長!現在,就讓我看看,你們這群烏合之眾,究竟有沒有勇氣與我麾下的英雄們為敵!哈哈哈哈!”
在伊阿宋那狂妄至極、迴盪不絕的大笑聲中,整個角鬥場再次陷入一片巨大的譁然。那些原本還在暗中串聯、商議是否要聯合起來對抗伊阿宋的海盜頭領們,此刻只覺得座椅滾燙,如坐針氈。
阿戈爾號五十位傳奇英雄!如此輝煌華麗的陣容,即便是真正的神靈面對,恐怕也要為之皺眉、忌憚三分吧!他們這些海盜,在這樣一股力量面前,簡直如同螻蟻般渺小無力!
此時,在迦勒底一行人所在的角落,瑪修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慶幸說道:
“還好我們從尤瑞艾莉小姐那裡得知了實情,原本五十餘位的阿戈爾號英雄,已經被王衝先生……殺得只剩下個位數了。否則,要同時面對這麼多傳說中的英雄,我們恐怕也只能選擇避其鋒芒了。”
“但即便是剩下的這些倖存者,也絕非我們能夠輕易對付的。”
立香目光銳利地掃過下方擂臺上的身影,語氣凝重地補充道:
“能夠在王衝先生手下存活下來的英雄,每一個都必然擁有極其強大的實力和獨特的手段。看看下面2號和3號擂臺上的那兩位,他們的氣勢和身手,就絕非泛泛之輩。”
“不過,那個‘海神’到底是怎麼回事?”德雷克船長緊鎖眉頭,眼中滿是困惑和警惕,“它居然會公然放縱伊阿宋破壞規則?這簡直是在打它自己作為‘神靈’的臉面!這太不合常理了!”
“因為它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海神!”
就在德雷克話音落下的瞬間,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斬釘截鐵地給出了答案。
這兩個聲音,一個來自羅曼醫生,另一個則來自站在一旁、面色冰冷的小美杜莎。
“醫生?美杜莎小姐?你們說它不是海神?”瑪修聞言一愣,驚訝地看向兩人。
“啊,沒錯,那不是海神……”小美杜莎的聲音冷得像冰,直言道,“我還不至於連自己的仇人都認錯。”
與此同時,羅曼醫生的聲音也從通訊器中傳來,充滿了專業分析的肯定:
“根據我這邊靈基圖譜和魔力反應的即時探測結果分析,那道巨大的藍色虛影,其核心構成僅僅是一種高強度的魔術投影!”
“雖然它巧妙地模擬並夾帶了一絲神靈權能的氣息用以偽裝,但本質上絕對不是什麼海神波塞冬,僅僅是一道精心構築的幻象罷了!”
“果然……根本不存在什麼真正的海神降臨。”
立香瞭然地點點頭,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
“這也完全解釋了它為何不敢懲治赫拉克勒斯——這個操控‘海神’幻象的從者,很可能根本沒有把握戰勝赫拉克勒斯。強行懲罰只會暴露其虛假的身份,導致整個騙局崩盤。”
她頓了頓,彷彿捕捉到了某個關鍵點,語氣變得更為清晰:“但這倒是讓我發現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德雷克立刻追問。
“那就是這場角鬥賽的幕後操控者,與伊阿宋的阿戈爾號勢力,並非同一陣營!”
藤丸立香目光掃過下方誌得意滿的伊阿宋和那兩座被其宣稱控制的擂臺,語氣篤定。隨後,她進一步解釋道:
“你們仔細想想,伊阿宋剛才的舉動,明顯是在試探‘海神’的真實性,甚至帶有挑釁的意味。”
“如果他們是同夥,伊阿宋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近乎自曝、可能拆穿對方底牌的行為?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的確如此……”羅曼醫生在通訊中沉吟道,聲音帶著思考後的認同,“這麼說來,目前角鬥場中至少存在著兩股相互對立的強大勢力。”
“因為特異點的緣故,我們必須與阿爾戈號勢力對抗,這樣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嘗試與這個角鬥場幕後的操控者建立某種聯絡,尋求暫時的合作?”
“又或者,我們也可以選擇暫時按兵不動,坐看他們兩方勢力互相消耗,直到局勢明朗、一方勝出或兩敗俱傷為止。”
立香聽到羅曼醫生如此之說,也是思考了一陣後,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過身邊的夥伴們,神情變得嚴肅而決斷:
“各位,現在局勢已經發生了劇變。經過剛才的震懾和伊阿宋的宣告,絕大多數海盜恐怕已經徹底失去了登臺挑戰的勇氣。”
“而如果我們選擇此時介入擂臺,就意味著我們將不可避免地捲入這兩大勢力正在進行的激烈角逐之中。”
立香停頓了一下,鄭重地徵詢大家的意見:
“所以,我想聽聽你們的看法。我們是選擇暫時作壁上觀,靜待這兩方勢力爭鬥的結果,不再主動參與進去……”
“還是說,我們仍舊按照原計劃,介入到這場角鬥賽中,親身入局,去爭取那渺茫的機會?”
聽到立香提出的兩個選項,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各自在心中權衡著利弊。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只有角鬥場中伊阿宋那狂妄的迴音尚未完全散去。
“我覺得,還是得參戰一番。”最終,是小美杜莎清冷而堅定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的目光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同伴。
“理由呢?”立香立刻追問,她需要確切的依據來支撐這個關鍵的決定。
小美杜莎微微頷首,條理清晰地闡述道:
“其一,我們本就要與阿戈爾號的英雄們戰鬥到底,他們是製造這場特異點的元兇之一。若讓他們集結一處,全力對付我們,無論從人數還是綜合實力上看,我們都將處於絕對劣勢。”
“而現在擂臺賽這種形式,反而為我們創造了逐個擊破的機會。若能在此過程中對敵人造成減員或重創,無疑會大大減輕後續戰鬥的壓力,對我們有利。”
緊接著,小美杜莎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其二,便是我們昨日已經做出了決定,要拯救那位被囚禁的女神。”
“倘若此刻因為畏懼阿戈爾號殘餘英雄的實力就退縮不前,連眼前的戰鬥都不敢參與,那麼,我們又如何能擁有足夠的勇氣去徹底消滅他們,完成拯救這個特異點的最終目標呢?”
小美杜莎擲地有聲的兩個理由,清晰地剖析了利害關係,也點燃了眾人心中的鬥志。
瑪修、德雷克船長等人臉上的猶豫逐漸消散,紛紛點頭,眼神中流露出認同與堅定。顯然,小美杜莎的分析切中了要害,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立香深吸一口氣,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好!那就按照美杜莎小姐的判斷,我們繼續作戰。現在,就由我們出手,先拿下一個……”
“等等!立香!有從者行動了!”就在立香話語未落之際,一直通過監控密切關注角鬥場動態的羅曼醫生在通訊器中急切地高聲示警。
“什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心頭一緊。立香、瑪修、德雷克以及小美杜莎,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如利箭般射向下方喧囂的角鬥場。
只見在混亂的觀眾席邊緣,出現了一個之前並不引人注目的身影。
仔細一看,對方正是之前那個披著深色斗篷、臉上覆蓋著奇特面具的男人。
他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從觀眾席上下場,徑直來到了擂臺邊緣,正邁步向4號擂臺走去。
對方的動作沉穩而突兀,在伊阿宋剛剛宣佈“霸權”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
第619章 被打臉的伊阿宋
“喂!那邊那個!給我站住!”伊阿宋的咆哮聲立刻炸響,他正享受著勝利者的威勢,豈能容忍有人如此明目張膽地挑戰他的權威?
這簡直是將他剛剛建立起來的、震懾全場的威信踩在腳下!伊阿宋只感到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這不僅是在忤逆他,更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臉!
“該死的雜碎!真以為我只是靠著赫拉克勒斯才能耀武揚威的廢物嗎?對付你這種海盜雜兵,老子一隻手就能把你碾成渣!”
伊阿宋怒不可遏,氣勢洶洶地朝著那個無視他的面具男大步衝去。身為從者,如果連一個“海盜”都解決不了,他伊阿宋的顏面何存?
“……”面對伊阿宋殺氣騰騰的逼近,那面具男的反應卻異常冷靜。就在伊阿宋怒吼著揮拳砸來的剎那,面具男的身影彷彿模糊了一瞬。
他後發先至,動作快如鬼魅,在伊阿宋的拳頭尚未完全發力之際,一隻手掌已如鐵鉗般精準地攥住了伊阿宋的手腕。
“咯咯咯——”
令人牙酸的指骨被攥緊的聲響驟然響起。伊阿宋臉上的狂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劇痛和冷汗淋漓。
那銳利如針刺的痛感從手腕直傳大腦,力量上的絕對壓制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眼前這個對手,根本不是什麼可以隨手打發的雜兵海盜!對方是與他同等的存在,一位實力遠在他之上的從者!
面具男紋絲不動,透過面具的眼孔,似乎有冰冷的目光落在狼狽的伊阿宋身上。
但很快,面具男似乎察覺到了觀眾席上某處投來的銳利目光與鎖定自己的冰冷殺機,他鬆開了鉗制伊阿宋的手,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平靜:“如此,我可有資格上擂臺?”
“……混賬東西!你給我等著!我定要讓赫拉克勒斯將你碎屍萬段!”
伊阿宋踉蹌後退一步,緊緊捂住那隻傳來陣陣刺痛、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腕,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剜向那個神秘的面具男,眼中燃燒著屈辱與怨毒。
“我等著你。”面具男的回答簡潔而冷漠,彷彿只是回應一句無關緊要的問候。話音未落,他已不再理會伊阿宋,徑直轉身,步伐沉穩地登上了空置的4號擂臺,身影在擂臺上顯得格外孤高。
觀眾席上,目睹了伊阿宋吃癟全過程的眾多海盜們,雖然內心仍被赫拉克勒斯那無可匹敵的餘威所震懾,不敢放聲粜Γ珘阂值臍夥找讶惑爠印�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開來,一道道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幸災樂禍的目光,紛紛投向場中那道狼狽不堪的身影。有人交頭接耳,有人嘴角噙著譏笑,無聲地傳遞著對這位“領袖”權威的蔑視。
“可惡!可惡!可惡啊!”
伊阿宋的臉頰因極致的羞憤而漲得通紅,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要徹底掀翻桌子,管他什麼海神的規矩、什麼女神的計劃,只想立刻召喚赫拉克勒斯,將這個膽敢羞辱他的面具男連同整個角鬥場都碾為齏粉!
然而,殘存的理智和手腕上殘留的劇痛最終讓他強行按捺住了這股毀滅的衝動。這一遭突如其來的打擊,如同一盆冰水澆頭,讓他瞬間清醒了許多。
他意識到,在這看似被他掌控的角鬥場暗處,顯然還潛伏著不少心懷叵測、對女神虎視眈眈的不安分傢伙。正是因為他自己過早地跳出來耀武揚威,才逼得這些潛藏的對手不得不提前登場,暴露了行跡。
“好啊……很好!”伊阿宋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咆哮,“等赫拉克勒斯把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個都收拾乾淨,到時候,我定要將今日這份刻骨銘心的恥辱,十倍、百倍地扣在你們這些鬼祟之徒的頭上!”
他惡毒地詛咒著,隨後強撐著最後一絲體面,猛地一甩披風,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專屬的觀眾席位置快步走去,背影透著一股強撐的僵硬。
在觀眾席某處不起眼的平臺上,喀戎緩緩將搭在弓弦上的手指鬆開,將那張蓄勢待發的長弓悄然收回背後。
方才,倘若那名神秘的面具從者膽敢對伊阿宋痛下殺手,他手中的箭矢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破空而出,取其性命。
但,饒是如此,喀戎的內心也不由得掀起一陣波瀾,暗自心驚。
剛才的局面實在太過兇險,電光火石之間,稍有差池,便可能讓尚未完全集結的阿戈爾號英雄們提前直面強敵。
更令人憂慮的是,這個角鬥場背後佈局之人的實力深湥耆莻未知數。
天宇文學,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如果自己之前隱約感知到的那七道不弱的從者氣息,全都是對方的棋子,那麼即便己方擁有赫拉克勒斯這樣的頂級戰力,想要從容應對恐怕也絕非易事,甚至可能陷入苦戰。
“萬幸,事情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喀戎無聲地鬆了口氣,但憂慮並未完全消散。他望著伊阿宋離去的背影,心中嘆息:
“伊阿宋還是太過於急躁冒進了……雖然我理解他急於確立威信、掌控局面的目的。可惜,他所追求的一切,都如同鏡花水月,從一開始就被美狄亞那個女人精心編織的謊言所矇蔽。偏偏我們身中禁術,口不能言,無法點醒他……”
喀戎的目光投向遠方,帶著深沉的憂慮:“也不知道雙子座兄妹、阿斯克勒庇俄斯還有凱妮斯他們,能否順利帶回有關喀耳刻的訊息……”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喀耳刻能夠破解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咒術。只有這樣,自己等人才能讓伊阿宋有可能從這場精心設計的陰种嗅θ恍盐颉�
角鬥場的另一端,立香一行人看完了這出峰迴路轉的“好戲”,彼此交換著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與一絲瞭然。
“真沒想到,轉眼間就有人跳出來,結結實實地打了那個傲慢伊阿宋的臉!”
德雷克船長雙手抱胸,臉上露出大快人心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呵呵,這下可好,他剛才費盡心機建立起來的那點可憐威信,怕是瞬間就碎了一地,成了個大笑話!”
“這倒是個意外的好機會。”
立香迅速分析著局勢,目光轉向今日即將參賽的阿斯忒裡俄斯和瑪修,說道:
“現在已經有人當了出頭鳥,吸引了伊阿宋和赫拉克勒斯大部分的注意力和敵意。其他觀望的海盜們看到伊阿宋吃癟,膽子應該也會大起來,陸續登臺挑戰。”
“這樣,阿斯忒裡俄斯和瑪修再跟著上去,就不至於像之前那樣,一登臺就成為伊阿宋的眼中釘了。”
被點名的兩人聞言,都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示意自己早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醫生。”立香轉向通訊器,繼續問道,“既然這位神秘的面具男從者已經出手登臺了,那麼另一位一直裹著斗篷的從者,他那邊可有什麼新的動向?還有出手的跡象嗎?”
“暫時沒有。”羅曼醫生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絲困惑,“從觀測來看,他那邊安靜得過分,剛才發生的一切激烈衝突,似乎都跟他毫無關係,他就那麼靜靜地待著,彷彿真的只是個純粹的看客。”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個關鍵資訊:“不過,我注意到他並非完全無動於衷。在伊阿宋與面具男衝突期間,他有好幾次,目光都精準地投向了高臺之上的那位‘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