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就在剛剛不久前,王衝單手抱著她的嬌軀,直接一劍破開窗門,與外面的那些海盜們戰鬥起來。
整個過程,王衝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將那些海盜們一一打倒。整個過程甚至連絲毫的血液都沾染不到他們兩人身上。
而自己被摟抱在懷中,面對那些無數兇惡面孔的海盜,盡沒有產生一絲的危機感,就好像只有這個男人存在,這世上就沒什麼好害怕的一樣。
太奇怪了,為什麼自己心中會產生這樣的情緒。美狄亞不明白,她並非完全懵懂無知的女孩,她很清楚這種情感意味著什麼。
也正因為如此,美狄亞才想要否認這份情感。只是心中的那份炙熱與快速跳動的心跳,始終叛逆地與美狄亞的主觀意志唱反調。
王衝瞥了一眼懷中少女,自然察覺到對方心裡的糾結。但王衝並不以為意,他已經清楚美狄亞開始逐漸在自己的操作以及【命叩墓蚕怼侩p重影響下,開始越發依戀自己。
至少到現在美狄亞還只是在心中糾結,而不是像之前那樣,想要推開自己,就已經證明了許多東西。
“好了,都安靜下來。”
聽著海盜們接二連三的求饒聲,王衝也有些不耐了,風輕雲淡的一句話,瞬間讓那些海盜們立刻閉上了嘴。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自討無趣惹對方不快,一個個都比學校裡的學生還要乖巧。
“我只說一遍,既然你們選擇了投降,那從此刻起,按照海盜的規則,你們便是我的手下了,你們的生死,也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王衝緩緩說道:
“收起你們任何的小心思,你們每一人的小動作都逃不過我的法眼。從今天開始,我說東,你們就絕不能往西,我說南,你們就絕不能往北。”
“哪怕我的命令是讓你們去送死,你們也得乖乖聽從,因為你們那愚蠢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我的智慧以及我的力量。”
“如果以上這些沒有異議的話,那現在就可以帶上船。當然如果有異議的話現在也可以提,不過為了節省時間……”
只見王衝的右手再度凝聚出白色的鬥氣,隨後隨後一揮,周圍的空間盡數破碎!
“喵~”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歉意和溫柔,罐頭哼哼唧唧地嘟囔了一聲,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愜意地蜷縮在帕朵菲莉絲溫暖的臂彎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這就是你的心像之物了,帕朵。”王晨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帶著瞭然的笑意開口,“而且,它恐怕也是所有心像事物中,唯一一個有可能被帶出到現實世界中的存在了。”
王晨很清楚,罐頭這隻貓,在現實中其實從未真正出現過。它更像是帕朵菲莉絲內心意志的延伸,是獨屬於帕朵菲莉絲人格的一部分投影。
也正因如此,在之前幾次回溯的記憶空間裡,都沒有見過罐頭的身影。畢竟它並非源於記憶,而是源於帕朵菲莉絲本身的存在意志。
所以,只有在像往世樂土或者聖痕空間這樣純粹的意識空間中,罐頭才會從帕朵身上分離出來,完全具象化出來。你在詠林在有空你林在在沒呢......
“誒?罐頭……可以帶到現實中去嗎?”帕朵菲莉絲聞言愣住了,她低頭看著懷裡溫順的貓咪,眼中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
本來帕朵還想著這裡既然有罐頭陪著,就算在這個空間裡待上幾天也能忍受,現在居然還有機會帶它出去?
“既然它能在聖痕空間裡自由活動,本身也可以視作是一種特殊的聖痕意識體,只要是聖痕意識,理論上應該都能利用‘羽化’的能力,在現實世界中構造出臨時的實體身軀……”
王晨一邊分析道,一邊把目光轉向不遠處靜靜佇立的阿賴耶識,隨後他頓了頓,向那位掌管這片空間和對羽化能力進行迭代的少女確認道:“阿賴耶識,跟隨八重桜的筆觸,在天宇文學上共赴《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的冒險。實現這點應該沒問題吧?”
“……”阿賴耶識沒有立刻回答。她先是緩步走近帕朵菲莉絲,紫色的眼眸聚焦在她懷中那隻棕貓身上,目光如同精密的掃描器,帶著審視的意味仔細“檢查”了一番。
片刻後,她才微微頷首,用一貫平靜無波的聲線說道:
“邏輯判定可行。但具體實施,還需要進行相應的資料取樣與結構解析,然後對‘羽化’功能進行針對性的迭代適配。”
“需要多久能夠搞定?”王晨追問道。
“基於現有資源與算力……”阿賴耶識精準地給出答覆,“預計耗時約三至四小時便可以解決。”
“聽到了嗎,帕朵?”
王晨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轉向喜形於色的少女:
“既然阿賴耶識都說沒有問題,那這事就一定能成。到時候你就可以帶上罐頭一起出去了,陪著蘇的時候,也不至於太無聊,有它給你解悶。”
“嘿嘿……晨老大,”帕朵菲莉絲抱著罐頭,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突然對咱這麼好,又是讓咱出去,又是幫罐頭想辦法……咱這心裡頭,還怪……怪暖乎的,都有點不適應了。”
“噹——”
“哎呦!”一聲清脆的腦瓜崩精準地落在帕朵的額角,她立刻委屈地捂住了被彈的部位。
“瞧瞧你說得什麼話,說得我好像以前有多麼虐待你似的,該罰……”王晨收回手指,故作嚴肅地板起臉。而帕朵菲莉絲雖抱著腦袋喊疼,但眼角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之後,王晨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疲憊感湧了上來,說道:
“行了,我也得趕緊去休息了。天亮之後等我通知。這段時間,帕朵你就好好跟著阿賴耶識,把‘羽化’的能力學會掌握,到時候好在現實中顯現。”
交代完畢,王晨在帕朵菲莉絲、阿賴耶識以及不知何時也飄過來的菲米莉絲注視下,身影逐漸淡化,離開了聖痕空間。
“咦?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忘了……”
菲米莉絲歪著腦袋,困惑地眨眨眼,幾秒鐘後,她猛地一拍額頭,小臉瞬間氣鼓鼓地漲紅了。
“啊——!壞蛋艦長!大騙子!明明答應了菲米莉絲,今晚要來一場激情的邉虞^量的!怎麼一個人偷偷跑回去睡覺了?!”
她對著王晨消失的方向揮舞著小拳頭,可惜人早已回到現實,沉入夢鄉。
“壞艦長!超級大壞蛋!”菲米莉絲氣得直跺腳,卻也知道不好再去現實裡吵醒對方,只能憤憤不平地一甩頭,身影也“唰”地一下從聖痕空間中消失不見。
偌大的空間裡,只留下了懷裡抱著罐頭、表情還有些懵懂的帕朵菲莉絲,以及她身旁那位一臉漠然、彷彿剛才一切喧囂都未曾發生的阿賴耶識。
……
“哈欠,總感覺昨天好像忘了什麼事情似的……”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輕柔地灑在王晨臉上,將他從溗袉拘选�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努力回憶著昨日的種種……
聖痕空間中的對話、帕朵的欣喜、自己對帕朵的交代和承諾……該做的基本上應該都做了才對。
可王晨卻總覺得遺漏了某個重要的人或事,讓自己醒來後心頭縈繞著一絲模糊的不安。
“姆姆姆——”
就在這時,一陣帶著幽怨的嘟囔聲從身下傳來,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王晨一驚,猛然低頭看去,只覺自己的“俱利伽羅”被一股溫熱的力量牢牢鉗制。
隨後,便瞧見菲米莉絲正趴伏在他腿間,小臉緊貼著他的腰腹,表情委屈而嗔怪。
她纖細的雙手緊緊纏繞著王晨的“俱利伽羅”,那條靈巧的惡魔尾巴也順勢卷繞上來,開始有節奏地施加壓力,彷彿在無聲地控訴。
“嘶——菲米莉絲,旁邊還有麗塔跟比安卡呢?”王晨被這突如其來的“晨襲”嚇得呼吸一窒,連忙壓低聲音提醒。
他下意識瞥向身旁,麗塔和比安卡仍閉目酣睡,柔和的晨光勾勒出她們寧靜的側顏,但輕微的肢體顫動已暗示她們隨時可能醒來。
“誰讓艦長說話不算話!”
菲米莉絲鼓起臉頰,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尾巴的纏繞也更顯緊繃:
“答應人家的事情,結果轉頭就忘記了,姆姆……”
隨著她的動作,“俱利伽羅”迅速充血挺立,傳來一陣脹痛感。
“嘶——昨晚那個場合,我也不好直接帶著你做啊,”王晨倒吸一口涼氣,強忍著不適解釋,“總不能當著帕朵的面吧?”
而他注意到身旁兩位女伴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嬌軀無意識地輕顫,顯然已被驚擾,於是急切補充道:
“……我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兌現,行嗎?你現在動靜再大點,真把麗塔和比安卡吵醒了……到時候,你覺得在這方面的爭奪上能贏過她們倆嗎?”
第524章 充滿氛圍的房間
“系統,我這【海神的加護 a+】,目前能有效影響的海域範圍,最大半徑只能維持在一百海里左右了嗎?”
王衝將注意力從美狄亞身上移開,轉而開始與腦海中的系統溝通。
“是的,宿主。”系統的聲音回應道,“超過這個距離,最多隻能進行模糊的感應。想像之前那樣,通過精確引導洋流來操控海盜船的航向,亦或者製造漲潮退潮的效果,就完全做不到了。”
沒錯,無論是昨夜突如其來的漲潮將房子滲水,還是今晨這群海盜船“恰好”抵達此處,其實都是王衝利用【海神的加護 a+】能力精心策劃的結果。
早在昨天下海捕魚的時候,王衝就發現他的這個技能不僅能為自己創造一個隔絕海水的空間,實現海中高速移動,更能主動操控海洋暗流,進而間接影響潮汐漲落與洋流方向。
只不過,這種操控力會隨著距離的拉遠而急劇衰減。一旦超出半徑一百海里的極限範圍,其影響力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宿主,知足吧。”系統補充道,“放在普通世界的海神身上,讓他們毫不間斷地操控半徑一百海里內的整片海域,也未必能做到像你這般輕鬆。這個技能經過系統的強化,效果已經相當出色了。”
“感覺不如……海神黃金xx戟第三式一去不……”
“噓!”系統立刻發出嚴肅的警告,語氣凝重,“慎言!宿主!小心界外打擊!這種話可不興說!”
王衝在心底輕笑一聲,沒再繼續調侃系統。對他而言,目前的【海神的加護 a+】確實只是個還算好用的工具。真正稱得上萬能的底牌,還得是他的破敗黑霧與源石能量。
想到破敗黑霧,王衝的眉頭又微微蹙起。那股盤踞在他體內的神聖封印力量,其頑固程度遠超他的預估。
破敗黑霧雖然能吞噬它,但每次吞噬都如同以命換命,自身能量損耗巨大,幾乎要“自損七七八八”才能消磨掉一點點封印。
這使得他無法持續不斷地開啟淨化吞噬模式,必須給破敗黑霧留出足夠的恢復時間。
這個意外狀況大大拖慢了他破除封印的進度。若按此速度,他恐怕無法趕在立香等人抵達之前,將預先計劃好的從者們部署到各個關鍵島嶼上。
“看來只能寄希望於次元之家那無視空間與時間的通道大門了,”
王衝於是立刻在心中迅速調整著策略:
“得儘快想辦法聯絡上留在迦勒底的那些人,讓她們全都返回次元之家。然後我就可以改變次元之家開啟的空間門座標,直接定位到這片海域來。”
就在王衝思考著該如何聯絡上迦勒底的那些從者的時候,忽然一道腳步聲往自己這裡靠近。
“站住。”王沖淡淡地開口,身後的來者立刻如標兵一般屹立不動。
王衝轉過身來,這才發現是一個缺了眼睛,帶著眼罩的海盜正滿臉留著汗,生怕自己在什麼方面沒有做好。
“何事?”
王沖淡淡地問道。
“老大,您和您的夫人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那位海盜連忙開口道。
“我……我不是……”聽到被人誤會成王衝的夫人,美狄亞臉上頓時出現大片紅霞,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只知道她急忙矢口否認。
“好,帶我去瞧一瞧。”王衝玩味一笑,直接打斷了美狄亞的話,喝令眼前的海盜帶著他和美狄亞往船艙中走去。
……
走入房間,映入眼簾地便是一個碩大的戰利品,一個已經被做成標本的金槍魚掛在牆壁上以示好摺�
周圍的桌子上擺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各式各樣的珠寶與珊瑚,在燭臺的照應下泛起珠光寶氣,熠熠生輝。
最後展示則那張碩大的大床,白色的被褥光潔無比,像是剛換上的全新之物。
只是原本應該是白色風格床單與被褥,在王沖走近以後觀看,才反向泛著微粉。
這倒不是床單和被褥被什麼人弄髒了,而是在床頭的兩邊各擺上了粉色的珊瑚,而珊瑚上鑲著兩顆粉色的夜明珠,使得周圍的整個空間,都渲染上了一層粉紫色濾鏡,看起來曖昧無比。
王衝看了看房間裡的風格,尤其是看到床邊的設計。他不禁面帶微笑,轉頭看向了那個仍舊有些忐忑的獨眼海盜,問道:
“這些是何人所設計?”
“大……大人,這是小的設計的東西,不知道大人是否滿意。”那名獨眼海盜大氣都不敢喘一生,有些顫抖地說道。
“哦?你設計的?你為何這樣設計啊?”王衝的話語聽不出絲毫的感情,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了獨眼海盜身上。
“咕嚕——”獨眼海盜吞嚥了一口唾沫,他不清楚王衝這句話到底是滿意自己的作品,還是不滿意自己的作品。
要知道,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將決定他究竟應該說什麼樣的話。一旦說錯,那名等待自己的不是死亡,就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獨眼海盜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賭在對方認可了自己的作品。不然自己的作品不讓人滿意的話,對方根本就不會浪費口交,大可直接殺了自己。
只聽他立刻說道:“那是因為我觀老大您對您的夫人十分的恩愛,剛剛您殺向我們的時候,可是盡全力地護著她,不讓她受一丁點傷害。”
“只是夫人,看上去卻有些放不開……所以,我想您一定需要一間這樣有趣的房間,好增進您與您的夫人之間的感情。”
“老大,您和您的夫人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那位海盜連忙開口道。
“我……我不是……”聽到被人誤會成王衝的夫人,美狄亞臉上頓時出現大片紅霞,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只知道她急忙矢口否認。
“好,帶我去瞧一瞧。”王衝玩味一笑,直接打斷了美狄亞的話,喝令眼前的海盜帶著他和美狄亞往船艙中走去。
……
走入房間,映入眼簾地便是一個碩大的戰利品,一個已經被做成標本的金槍魚掛在牆壁上以示好摺�
周圍的桌子上擺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各式各樣的珠寶與珊瑚,在燭臺的照應下泛起珠光寶氣,熠熠生輝。
最後展示則那張碩大的大床,白色的被褥光潔無比,像是剛換上的全新之物。
只是原本應該是白色風格床單與被褥,在王沖走近以後觀看,才反向泛著微粉。
這倒不是床單和被褥被什麼人弄髒了,而是在床頭的兩邊各擺上了粉色的珊瑚,而珊瑚上鑲著兩顆粉色的夜明珠,使得周圍的整個空間,都渲染上了一層粉紫色濾鏡,看起來曖昧無比。
王衝看了看房間裡的風格,尤其是看到床邊的設計。他不禁面帶微笑,轉頭看向了那個仍舊有些忐忑的獨眼海盜,問道:
“這些是何人所設計?”
“大……大人,這是小的設計的東西,不知道大人是否滿意。”那名獨眼海盜大氣都不敢喘一生,有些顫抖地說道。
“哦?你設計的?你為何這樣設計啊?”王衝的話語聽不出絲毫的感情,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了獨眼海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