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聊著聊著，王衝就將所有被破壞的地方修復完成，隨後就將黑霧重新收了回去。不過，王衝注意到，當自己收回黑霧的時候，小間桐櫻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渴望和不捨的情緒，似乎還想繼續看著那些黑霧來回翻湧，自己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向王衝，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不敢直接開口問。
“怎麼了小櫻？剛剛一直盯著老師的黑霧看，很喜歡這些黑霧嗎？”王衝主動問起小間桐櫻。
“老師……我能學習你的這個魔術嗎？我也想……想要這些黑霧。”小間桐櫻扭捏著身子，說道。別看小間桐櫻年齡小，但她已經灌輸了有關魔術界的常識。要知道，在魔術界，傳授魔術本來就是一件避諱的事情，別人可以主動來教，但你不能主動去向別人討要。也就是小間桐櫻年紀小，再加上自己本就和王衝有著師徒關係，才敢說出來。不過即使如此，小間桐櫻也有些害怕，怕自己的問題又惹老師不高興了。
“黑霧？這些黑霧是老師與生俱來的東西，並非魔術。我也沒辦法教你。”王衝倒是沒有想到，小間桐櫻對自己的黑霧居然如此感興趣，只可惜，這本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力量，而且王衝也不知道如何去教，也只能實話實說。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從未乾涉間桐櫻的命撸轿鍛饡r期，如果剛好是HF的世界線。那麼間桐櫻就會被聖盃裡的黑泥所侵染，變成那個染白了頭髮的黑櫻。不過，現在大聖盃的黑泥，已經被轉變成了自己的黑霧，難道冥冥之中，由於間桐櫻會被大聖盃的魔力侵蝕這條因果線的緣故，才導致了間桐櫻會與黑霧如此親近嗎？
“這樣啊……”小間桐櫻的臉上掛上了些許失落的表情
看到失落的小間桐櫻，王衝笑了笑，隨後說道：“實際上老師已經在你的體內注入了不少的黑霧。它們一直都在你的體內好好待著。只不過平日裡一般不會主動出來，只有小櫻你遇到什麼危險情況的時候，就自然會出來保護你。”
“這……這些嗎？謝謝老師。”小間桐櫻聽到後，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驚喜之色。王衝這個時候也看了出來，小間桐櫻並不是被黑霧所吸引，而是因為黑霧能夠保護她，讓她有著安全感。就像昨夜裡小間桐櫻在黑霧的包裹下安然入睡。小櫻她缺的並非是力量，而是這種讓她感到安全的感覺。
“受了不小的委屈啊。”王衝撫摸著小間桐櫻的小腦袋，看著對方微眯起來享受的表情，想來跟在自己身邊，也是因為自己能夠讓小間桐櫻感到安心吧。
“等四戰的事情結束以後，就帶小間桐櫻回到遠坂家吧，就算不回遠坂家，去別的地方住也遠比待在這裡要好，這裡已經無法給留下陰影的小櫻半點安全感了。”王衝心中暗道。
“那，我們繼續上課，學得越多，對小櫻你的幫助就越大。你的資質也才能得到徹底的發揮。”王衝說道。而小間桐櫻也乖巧地點了點頭，努力地學習著魔術。
……
“系統，給我進行普通十連抽吧，看看能抽出什麼好的東西。”在上午教導完小間桐櫻以後，王衝就離開了間桐家，開始在冬木市閒逛著。由於閒來沒什麼事情做，想起之前自己還在商城裡利用折扣買來了10張普通抽獎卷，於是王衝順便進行抽卡。
“叮——正在抽取中。抽取完成，恭喜宿主獲得一下物品：愚者之鎖×3，愛之靈藥×2，青之黑鍵，綠之黑鍵，赤之黑鍵，易容面具，被動技能：天性的肉體 C級。”
“wdnmd！系統，普通十連抽就這？這些都是些什麼鬼東西？你告訴我？”看著這些抽出來的東西，王衝都差點氣得臉一黑背過氣去。
“哎呀，宿主，便宜的抽獎券就這樣了。倒不如說，能夠抽出一個技能，和一個可以用來隱藏身份的易容面具，已經相當給力了。”系統勸慰道。
“那也不能隨便塞垃圾吧。怎麼連素材都來了，這愚者之鎖有什麼用啊，又不能像遊戲裡那樣給英靈升級技能，而且這個世界的英靈真的有升級技能那種設定嗎？”
“呃……據系統的檢測而言，確實沒有。”
“那你這鎖鏈幹什麼？綁人還是栓人啊？”王衝臉黑著說道，“還有這愛之靈藥。你是想要幹什麼？你這是想要我幹什麼？我是那種餓瘋了的人嗎？”
“不是嗎？早上我看宿主蠻飢渴的。”
“你tm……%*（&*……&）（電報聲）”
“哎呀，宿主，從來沒有用不上的道具，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契機罷了。指不定哪天就派上用處了呢。實在不行你餵給你後面三姐妹也是一樣……好像少了一瓶。”
“這是少一瓶的事情嗎？算了，懶得跟你掰扯這些。還有這黑鍵，給我這些黑鍵幹什麼，讓我去和麻婆神父1v1切磋……撲街！還真特孃的碰到麻婆神父了！”
王衝正跟系統討論的激烈的時候，突然，王衝的餘光注意到了遠處某個等紅綠燈的街道處，一個穿著法衣，胸前佩戴十字架的項鍊，十分顯眼的傢伙佇立在等著過馬路的人群中。不是言峰綺禮，又是何人。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本來在冬木市逛逛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什麼眼熟的人。沒想到一下子就碰到麻婆神父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在閒逛，還是說和我一樣，正在探查冬木市有沒有其他御主到場呢？”王衝摸索了一下下巴。
“宿主，既然遇到了麻婆神父這樣重要的角色，可以去接觸一番，說不定能撈到不菲的反派點數呢。”系統提示道。
“嗯，可以……不過，得稍微改變一下。這個面具抽到的正是時候，剛好可以用上。”只見王衝將抽到的變臉面具戴上以後，隨後就改頭換面了一番。
“斯忒諾……你們三個先遠離我，自由行動。不過注意不要被人發現了。”王衝對身後跟著自己的三位英靈下達的命令。
“是御主。”三人都點了點頭，她們也對現代十分的好奇，既然王衝放她們自由行動，她們就順其自然好好逛一逛這座城市。王衝之所以沒有讓三個英靈跟著自己，是因為他清楚英靈化可能瞞得過普通人的眼睛，但絕不可能瞞得過這些跟魔術搭上邊的傢伙，尤其是言峰綺禮這樣的傢伙。
然後，王衝就信誓旦旦地朝著言峰綺禮的方向走去，心中開始思索了起來：“待會是想先教會麻婆神父學會愉悅呢？還是先帶麻婆神父去吃超級辣的麻婆豆腐呢？又或者……不管哪一條都能幫我獲得反派點數。不過，若是能收服麻婆神父這樣的反派角色到麾下，想必也能賺取大量反派點數吧。很好，麻婆神父，就讓我看看，你能給我帶來多少愉悅吧~”
第十四章 安心
言峰綺禮是一個很奇怪的人，連他本人自己都是這麼認為。他天生有人格缺陷，無法對人們所說的美麗事物感到美麗，對很多人說醜陋的事物難以忘懷。換而言之，他無法像正常人那樣獲取幸福。除此之外，言峰綺禮還是一個沒有自我的人，他這26年來，一直都是在父親的安排下行事，從沒有考慮過自己想要去做些什麼，也從來沒有追求過什麼。
哪怕自己與妻子克勞蒂亞·奧爾黛西亞結婚生女，也沒有正常人的情感。而他的妻子克勞蒂亞為了能夠幫助言峰綺禮感受正常人的情感而不惜自殺。只可惜，言峰綺禮雖然對妻子的死十分難過，但並非是因為妻子的離去，而是因為是沒能享受到妻子的死亡而難過。
故此，言峰綺禮越來越搞不懂自己，而從小信奉教義的他，更是始終在壓抑著自己的品性。而在兩年前被聖盃選中，經父親介紹暫入日本魔術師遠坂時臣門下，學習魔術能力與知識。然後就是等待一年後聖盃戰爭徹底開始，按照遠坂時臣的計劃進行行事。
對於這份安排，言峰綺禮沒有異議，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會產生異議這種想法，因為他就是這樣沒有自我的男人。一個怪胎，一個和正常人完全格格不入的傢伙。
今天，他像往常一樣，在這個城市裡默默地進行巡查，看看有沒有威脅聖盃戰爭的傢伙出現。他看到街道亮起綠燈以後，就緩慢的隨著人流往前走著。來到對面街道，剛走沒幾步，言峰綺禮就停了下來。他感受到一股很濃烈的注視感。常年身為代行者的直覺讓他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對方好像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就這麼注視著自己……是普通人嗎？不，言峰綺禮首先就排除了這個答案。對方的視線與普通人因自己奇怪裝束的產生視線所帶來的感覺是截然不一樣的，至少，普通人的視線不會讓自己產生這種面臨威脅的感覺。
來者，肯定是一個高手。言峰綺禮如此想道。
“噠噠……”
明明是喧鬧的街道，但對方走過來的聲音卻如同在寂靜的小巷子裡的踏步聲那般，如此清晰，如此……步步緊逼。每踏前進一步，言峰綺禮就能感覺到空氣凝固了一分，壓在自己身上的無形威壓便更重了一分。這也讓言峰綺禮更加確定，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
要在這裡動手嗎？言峰綺禮的雙眼凝視著前方，雙手插進法衣中，隨時將黑鍵掏出。他的額頭開冒汗，神經也開始興奮起來，甚至於……自己的內心隱隱約約十分期待。怎麼回事？為什麼？明明是如同死亡般的威脅，可為什麼反而帶給自己興奮的感覺？
“噠！噠！”
終於，言峰綺禮鎖定了目標，對方的模樣看著像來自國外，金髮，白膚，紅眼。五官立體，鼻梁高挺，眉骨突出，這是很典型的歐美人特徵。只不過言峰綺禮能夠確定一點，自己從未見過這張臉。那麼問題就只有一個了，對方為何衝著自己而來？
“喲，言峰綺禮。”待到只剩2米的距離時，那個金髮男人開口說話。對方開口的一瞬間，言峰綺禮感覺對方充滿了邪惡。不過言峰綺禮到不驚訝對方知曉自己的名字。畢竟對方直衝自己而來，只怕是早已經把自己調查清楚。
“閣下……何人？”言峰綺禮說道。
“這裡人太多了，你不覺得這裡並不是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嗎？”金髮男人嘴角一彎，說道，“當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麼周圍這些生命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應該會讓你的父親，你的老師非常頭疼吧？”
這傢伙居然拿周圍人作為他的人質威脅自己。簡直是十足的惡人，言峰綺禮能夠如此判斷對方。
“那麼，你的決定呢？言峰綺禮？”
“……”
……
此刻，言峰綺禮跟著這個奇怪金髮男人，往山林裡走去。他好像對自己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一樣，就這樣將後背暴露在自己眼前。是對方愚蠢，還是說對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偷襲？但不管是哪一個，如今已經遠離市區，言峰綺禮不會放過這個襲殺對方的機會。
“咻——”
“嘶啦——！”
破空的聲音響起，只見言峰綺禮一瞬間從法衣中抓出十多把黑鍵並丟擲，整個過程只有0.3秒的時間。那些黑鍵全往金髮男人的後背扎去。
“噠噠噠——”
言峰綺禮所丟擲的黑鍵，竟盡數紮在了樹木上。而原本金髮男人所在的位置，金髮男人卻詭異的消失了。
“！到哪裡去了。”言峰綺禮有想過對方躲開或者用什麼樣的魔術抵擋。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一瞬間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在……找我嗎？”背後突然傳來聲響，言峰綺禮冒出冷汗，對方是什麼時候跑到在就身後的？自己的眼睛居然無法捕捉到對方。
“八極拳！”如此近的距離，言峰綺禮想也不想就回身一拳，想要硬擊在對方的胸口上。
“砰！！”
這一次，再次令言峰綺禮吃驚了起來，對方居然同樣用拳頭，硬接了自己這一拳。
“再來！”言峰綺禮再次打出數拳，可對方就好像完全能看破自己的動作一般，每一次都同樣用拳頭對撞，承受自己這一次次的殺招。
“哼，要比拳速嗎？”金毛男人將這連續的拳頭盡數接下來後，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然後就聽見他大聲喊道：“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好快！”言峰綺禮只能交叉雙臂，靠著法衣的防禦力以及自身的力量抵擋著對方這來勢洶湧的拳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到對方的出拳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到後面自己的眼睛都跟不上對方的拳速。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金毛男人最後重重一拳，就將言峰綺禮擊飛了出去。
“噗啊……咳咳！”
只見言峰綺禮撞在一顆大樹上，大樹直接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撞得攔腰截斷。言峰綺禮也吐出一口鮮血出來，感覺五臟六腑都要位移了一般。對方居然僅憑體術，就將自己打成重傷。
“何等……可怕的怪力。咳咳哇……”再次突出一口鮮血，這股五臟六腑的疼痛無疑不在警告著自己的狀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現在重傷，本該害怕，本該痛苦不已的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會產生了一股興奮甚至開心的感覺？
“很奇怪對吧？為什麼你會感覺到開心呢？”忽然，金髮男人的聲音傳入了言峰綺禮的耳中。言峰綺禮一驚，下意識地說道：“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這還用回答嗎？好好照著鏡子看看你自己，你現在，可是笑得相當開心啊。”金髮男人的話語如同重重錘音，砸在了自己的心坎上。
“我在笑？……我在笑。”似在自問，又似在自答，言峰綺禮感覺自己抓到了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抓到。而這時候，金髮男人雙手叉腰，就這樣在不遠處俯視著坐倒在樹根上的自己。
“言峰綺禮喲，你曾經想過人類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著這個問題嗎？”男人說道。
“……”言峰綺禮沒有想過人類這個大的範圍，但他曾經想過，自己是為了什麼而活著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自己已經想了整整二十餘年，自己都沒有想清楚。
而看到自己的表情，金髮男人嘴角上揚起來，接下來的話語對於言峰綺禮來說，就如同陣陣魔音一般，讓他深陷其中。
“任何人都是為了克服不安及恐懼，獲取安心感而活著。”
“安……安心感？”言峰綺禮不禁出聲問道。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今日連續四更了，求求讀者姥爺們看著作者這麼勤奮的份上，多投幣，多給票，多打賞吧QAQ
第十五章 惡人的救世主
“欸，沒錯，安心感。”金髮男人那紅色的瞳孔如同惡魔的眼睛一般注視著言峰綺禮，而他的話語無疑不是惡魔般的低語，令言峰綺禮心靈都為之戰慄。
“對於普通人而言，擁有名聲，支配他人，賺錢……這些人類的諸多欲望，諸多追求都是為了讓自己感到安心。結婚、交朋友也是為了讓自己安心。說什麼希望能夠幫上他人的忙、說什麼為了愛和和平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安心。追求安心感正是人類活著的最終目的。”祂如此說道。
“……”言峰綺禮想要反駁對方，可卻又覺得對方的話語確實勘破那些凡人們追逐諸多欲望的本質，他明知對方是一名邪徒，從小的教義與信仰不斷的提醒自己，讓自己不要去相信對方的話。可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要繼續去聽下去，如此矛盾的心情在胸中醞釀，一時間言峰綺禮依舊保持著沉默。
那名金髮的男人似乎看出了言峰綺禮內心的掙扎，只見他抬起手，指向言峰綺禮的胸口，說道：“你，無法像正常人一樣感受到幸福，對吧？”
“！！！”宛若雷擊一般直擊靈魂深處，對方如同自己內心裡的惡魔一般，自己心中的秘密被輕易間揭開在陽光之下。金髮男人遮擋著陽光，他的陰影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緩慢拉長，觸碰到了言峰綺禮的腳下。
“按照父親的教導進入教會，學習那些繁雜的知識，與他人結婚生女，乃至現在回來參加聖盃戰爭……可是喲，言峰綺禮，你可曾感受過絲毫的幸福？你可想過為什麼你無法感覺到這些幸福？”
逐字逐句，如尖錐一般刨開言峰綺禮的大腦，將他的過往生平盡數擺在眼前。言峰綺禮冷汗直冒，身體都不由得戰慄了起來。比起之前武力的可怕，對方那直指人心的手段，如同真正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一般，他在審視著自己，玩弄著自己。
“不……曾……為什麼？”而言峰綺禮，只能給出答案，如同已經踏入陷阱的羔羊一般，無法回頭。他想要知道為什麼，他想要知道答案。
“正如同我之前所說的那樣，人活在世上就是為了追求安心感。你只有安心，你才能感受到幸福。而你曾經歷過的那一切，言峰綺禮喲，那些真的有讓你感受過一絲一毫的安心嗎？”祂如此回答道，“言峰綺禮喲，你沒有目標，亦沒有追求，你的一切都是你的父親所安排。那樣的人生，那樣的經歷，又如何能讓你安心？你從未找到過讓你安心之物，自然也就永遠也無法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無言以對，言峰綺禮對對方的話語產生不了絲毫的質疑，沉默了片刻，他最終只能開口道，“那……能讓我安心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能讓我獲得幸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要怎樣做才能追尋那份東西！”
言峰綺禮他是如此的急迫，20餘年，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心中所想，而現在一朝之間，就被眼前這個男人盡數點破，他太想知道答案了，知道這個困擾了自己無數年的問題。哪怕他明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惡魔”。哪怕他身負20餘年的教義與信仰。在這一刻，他還是伸出手，向“惡魔”做出了交易。
“哼，你真的不知道嗎？”
可言峰綺禮等到的，卻並非是對方直接的回答，而是一句反問。這讓言峰綺禮不由得為止一愣。不過對方也並非要徹底戲弄自己，而是不緊不慢走向自己，並出聲開口道：“也許在今日之前，你的確不知道這個問題。可是經歷了剛剛的一切以後，你真的不知道答案嗎？”
“嗡——”
靈魂震慄，言峰綺禮回想到了剛才的一切，他的心從未像現在這般歡呼雀躍。
“誒，看來你想到了，言峰綺禮喲。”“金髮惡魔”徹底地站在了言峰綺禮面前，他的陰影也徹底將言峰綺禮的身體徽郑饷⒃谀腥说慕鹕尳z下熠熠生輝，明明是十分聖潔的一幕，可現在卻充滿了詭異與邪祟。
“從我一步一步靠近你的時候，從我帶給你力量上的震撼的時候，從我將你徹底重創的時候，從我不斷刨開你的內心的時候。你，笑了，笑了足足有四次。”祂一隻手伸出四根手指，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臉，露出詭異的笑容。
“啊……”言峰綺禮他明白了。他終於知道如何去追尋這份答案了，只見他強撐著身子，單膝跪於對方面前。而看到言峰綺禮如此行為，“金髮惡魔”笑得更加燦爛了，如同真正的惡魔般的獰笑，而祂也發出最後的低語：
“沒錯，綺禮喲，只有我能夠帶給你安心。只有我能夠保證給你永遠的安心感。因為，只有我知道，你是一個怎樣的傢伙。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綺禮喲。那麼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
與惡魔交易的代價是什麼？作為從小在聖堂教會長大的言峰綺禮，自然再清楚不過。
“我將獻上自己的一切乃至靈魂，我會像敬愛神一樣敬愛你，這便是我的忠铡！毖苑寰_禮低下頭，說道。
“那麼，接受這份饋贈，好好感受安心吧……”“金髮惡魔”的身上出現了濤濤黑霧，將言峰綺禮徹底包裹徽帧Ｑ苑寰_禮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那股力量洗滌著自己的身體乃至靈魂。
“啊……從未有過的安心感……原來，這就是幸福嗎？”言峰綺禮感覺到了靈魂上的依賴與安心。這就是自己一直所追求的東西，而如今那個惡魔將答案帶給了自己。言峰綺禮再一次笑了，他笑得非常開心，甚至放聲大笑起來。在將靈魂出賣給惡魔以後，曾經那些多年束縛在自己身上的教義以及良知，如今盡數解開。言峰綺禮從未感受過自己的靈魂如此輕盈，如此放鬆。如同登上了天堂。
惡魔？不，祂就是神。是言峰綺禮如今唯一信仰的——神！
……
“叮——恭喜宿主，以人格魅力收服A級大反派言峰綺禮，能夠讓無數反派為之臣服，讓人高聲吶喊，從心中無比的尊敬您，您就是惡人的救世主。獎勵反派點數1000點！獎勵史詩級抽獎一次！獎級光環【惡人的救世主】！當前反派點數1130點。”
“光環說明【惡人的救世主】：佩戴該光環以後，將大幅加成宿主的反派魅力，並獲得一定程度的反派威懾效果，讓人心生敬畏之心。可以讓同為反派的角色心生敬佩，獲得他們的好感乃至是臣服。宿主的實力越是強大，其作用效果就越好。”
“好，很好……不枉我演這麼久的戲。不得不說，迪奧的語錄是真好用啊。黃毛大惡人果然天克神父。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王衝看著自己又多出來1000點反派獎勵，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更何況還有史詩級抽獎以及一個效果很好用的光環。
若非他要在言峰綺禮面前繼續保持著那份神秘感，不然他早就放聲大笑了。如此輕易就收服了一個小弟，還獲得大量的獎勵，今天的收穫還真是豐富啊。
“我已經迫不及待期待第四次聖盃戰爭了。可惜啊，剛剛從言峰綺禮的口中打聽到，聖盃戰爭居然還有一年才開啟……也是了，記得小櫻確實是在聖盃戰爭開始的一年前過繼到間桐家的，然後沒過幾天就被丟到了蟲室裡面。自己來到間桐家的時候，既然小櫻沒有遭難，間桐雁夜也沒有回來，自然時間線上是在聖盃戰爭前一年了。”王衝開始思索道。
第十六章 教導麻婆神父
“不行，我等不了這麼久，一年的時間，我難道天天就盯著言峰綺禮，小櫻等人，用一些小事情來薅那些角色的羊毛嗎？雖說不是不可以，但那樣太沒意思了。而且我早就已經掌握這個聖盃，本就無需擔心太多。我得提前讓聖盃戰爭開啟才行。最遲也得一個月後就開戰。系統，有什麼辦法嗎？”王衝詢問道。
“宿主……一年的準備時間不好嗎？您可以慢慢進行發育啊？”系統說道。
“我總感覺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我沒猜錯的話，我本身作為一個穿越者，既然與現世有了交集，那阿賴耶和蓋亞這兩個傢伙不可能不知道。要是在這個世界待太久了，遲則生變。型月世界好倒是很好，前期在小圈子裡發育挺舒服的。可惜這個世界上的大佬實在是太多了。要是動靜鬧大一點兒，只怕少不了被那些大佬們算計。我可不想那麼早的跟那些老硬幣勾心鬥角。”王衝搖了搖頭，說道。
“系統，我記得系統商店的次元之家介紹中就有說過，它有著連線各個世界的能力。也就是說，以後我不可能只拘泥於型月世界沒錯吧？”王衝說道。
“那倒是……宿主若是開啟這個世界的主線任務並完成的話，會有一張異界穿越的獎勵。到時候宿主就能前往其他世界進行歷練和獲取資源了。”系統應答道。
“果然我猜得沒錯，這一點話，加快聖盃戰爭的程序就指日可待了。所以系統你有沒有法子？”王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