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409章

作者:八重桜

全多爾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神情明面不定,對於眼下的狀況,他立刻做出了合格的判斷,只聽見他對旁邊的斯東諾夫說道:

“讓術士團後撤,重衛們讓開道路,避免傷亡。然後將大陣開啟吧……將最終陣列擺出來。”

斯東諾夫聽到後頓時一驚,說道:“將軍,這就要動用最終陣列了嗎?”

“看看那宛若刀片一般向我們扎來的部隊,你認為重衛就能攔得住這些人嗎?”

全多爾搖了搖頭,說道:

“一而再,再而三,我方部隊計程車氣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更何況那老東西都掏出底牌來搏命了,我們要是還藏著掖著,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是!”

斯東諾夫也明白事態嚴重,立刻開始指揮周圍的部隊,下達了最終指令。

而王衝等人在衝開百戰先鋒的陣線後,開始朝著盾衛們奔去,此刻盾衛們身上被術士們施加了法術護盾,他們不僅扛住了天空阿爾比昂的吐息,同時還擋住了神槍小隊的第一輪射擊。

不過代價就是法術護盾盡數破碎,同時手掌的大盾更是皸裂,已沒法再擋住接下來的攻勢了。

兩個熔岩巨人更是手持大劍將一部分地方的遠端攻擊盡數攔截,而那些還想要上前的近戰精銳更是被神槍小隊狠狠壓制住。

正當愛爾奎特和史爾特爾已經衝到那些盾衛面前,即將開始破陣的時候。那些盾衛們陡然一顫,像是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命令一樣,隨後他們立刻行動,紛紛往兩側讓出一條道路出來。

“嗯?這些傢伙怎麼給我們讓開道路了?是自知不敵,所以放棄了嗎?”

愛爾奎特看到後,頓時疑惑地看向王衝,示意問他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衝過去,不管對方什麼目的,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衝到全多爾的面前去。”

王衝很快就做出了判斷,用黑霧在每個人的耳邊下達指令道:

“既然他們已無戰意,全體部隊也剛好省下一些子彈。現在所有成員立刻加速衝鋒,同時警惕四周,一旦敵人有什麼反應,便立刻還擊!”

“明白!”眾人齊聲說完,便立刻從盾衛們讓開的這條道路飛速前進。

第327章:共赴者

當王衝等人毫無阻礙地衝過盾衛的防線的時候,赫拉格立刻又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只聽他直言道:

“那些術士們,似乎提前退後了,直接退到了和全多爾所在的指揮前線一樣的位置。只留下這些弩手、火炮手以及近衛在此。”

“難道全多爾是認為,將那些術士們喊回去集中力量,就能阻止咱們衝破防線嗎?”王衝問道。

“不……不會那麼簡單的……而且若是這樣的話,他根本沒必要讓開道路,直接讓那些盾衛們消耗我們的體力,至少阻止我的贏面會變得更大一些。”

赫拉格搖了搖頭,眼睛微眯起來:“我好像在哪見過這種場景,但是一時半會兒有些想不起來。唉,老頭子我的年紀終究還是上來了。”

“不急,就算全多爾真的有什麼後手,我也能帶著隊伍殺出去。”王衝緩緩說道。

得到王衝的保證後,赫拉格這才點了點頭,似乎放心了許多。

於是王衝帶領著部隊繼續往全多爾的陣營方向衝去,那些近衛和弩手們就這樣放著他們衝進營地,彷彿所有人在這一刻都背叛了全多爾一樣,坐視其死亡。

這份詭異的氛圍讓所有人心中一沉,直到他們終於抵達了全多爾指揮大營所在的位置。

而這一次,指揮大營所在的部隊並沒有再讓開位置,而是嚴陣以待。王衝看了一下在場的這些兵種,與他們之前所見過的百戰先鋒,重衛以及術士團體等等兵種服飾形式上一致。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的衣裝主色為赤紅色。

“這些都是各自兵種中的精銳。尤其是那些紅色的百戰先鋒,他們都是原本的百戰先鋒隊伍裡的佼佼者。要知道百戰先鋒就已經是先鋒當中的精銳了。而他們則是精銳中的精銳。”

赫拉格介紹道。

“也就是說,這才是全多爾真正的底牌?這些都是他精挑細選下來的得力干將?”王衝問道。

“可以這麼說……等等,這個陣型?不好!”

忽然,盯了許久的赫拉格彷彿終於回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驟變起來,立刻說道:“立刻攻擊這些人,打亂他們的陣型!”

“砰砰砰砰!”

然而不用等赫拉格下令,早在赫拉格臉色不對的時候,王衝就已經下令讓所有人進攻。

然而這一次,無往不利的蝕刻子彈卻失去了效用,只見那些百戰先鋒身上紛紛出現了赤色的光芒,而正是那些光芒擋下了這些子彈。

“砰!”

“怎麼可能!?好硬!”

斯卡蒂和幽靈鯊衝到最前方,優先攻擊那些百戰先鋒精銳。

然而,奇怪的是雖然斯卡蒂和幽靈鯊還是靠著蠻力,最終將那些擋在她們面前的敵人擊飛出去,但她們卻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將敵人攔腰截斷。

那些赤色的光芒雖然不能免疫動能的影響,卻能很好的保護那些士兵們的身體,使得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王衝顯然也是看出了這一點,隨後向史爾特爾說道:“我們試試火焰,看看能不能對他們造成傷害。”

“好!”史爾特爾沒有猶豫,立刻和王衝一起使用萊瓦汀的火焰之力,侵襲在前方的部隊上。

“……原來如此。”

作為擁有著法術感應滿級被動的王衝而言,在使用自己的力量觸碰到那些赤紅光芒後,王衝瞬間就理解了這是一股什麼樣的力量。

“居然是生命連結,共同承受傷害……不,連結地不止是生命,甚至連物質性質都得到了一定的共享,這才使得他們的盔甲也變得如此堅硬。”

王衝緩緩吐出了答案。

“不錯……這是烏薩斯集團軍壓箱底的幾個軍陣之一……名為:共赴者。象徵著共赴死亡懷抱的寓意,讓每個士兵的生命通過源石技藝繫結在一起,想要殺死其中一個士兵,就得付出殺死全體士兵努力。”

赫拉格也道出了眼前這個軍陣秘密,緩緩說道:

“此陣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兩軍作戰,能夠硬生生靠著不減員的優勢,在士氣和人數上,隨著戰爭的進行,不斷壓制對手,最終使得對手崩潰。”

“而同等級的軍陣,烏薩斯帝國集團軍還有好幾套。而這,才是烏薩斯集團軍真正可怕的地方、才是烏薩斯能屹立於諸國包圍而不倒的真正原因。”

“只不過【共赴者】這一軍陣最難練習,因為它不止需要讓核心軍陣計程車兵們同心同德,有著共同的目標。還要求這些士兵必須絕對忠侦妒╆嚾恕!�

“到底還是小瞧了全多爾。像他這樣的人,居然還能培養出這樣死忠於他的隊伍。”

赫拉格一邊感嘆,一邊拔出了自己的雙刀開始揮砍,因為敵人已經對他們發動了進攻,強大的法術和弩箭開始朝著他們射來,而那些百戰先鋒精銳,也拿起了軍刺,將他們團團包圍起來。

這下,他們反倒是成為了被動挨打的一方,只因為他們一時半兒根本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

待到合圍之勢完成以後,眾人心中更是一沉,此刻他們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殊死一搏的準備。

“呵,殺一個人,就需要付出殺所有人的努力嗎?那萬一咱們要是做到了,豈不是剛好一次性將他們解決?”

愛爾奎特第二次看到有自己打不爛的東西(第一次是王衝),反倒是升騰起濃厚的興趣和戰意,顯然是不把眼前這些敵人打個稀巴爛,是不會罷休的。

“哈哈,沒錯,跟他們拼到底,看看到底誰最先迎來死亡。”幽靈鯊也露出了高昂的戰意,眼神滿是興奮之色。

在二人的鼓舞下,神槍小隊這八百人也再次燃起了鬥志,紛紛扣動自己手中的銃槍,傾洩火力到了銃槍的極限速度,他們同樣在賭,賭是他們先滅亡還是敵軍先死亡。

也因為這份火力傾洩,雖然那些百戰先鋒精銳們沒有受傷,但其強大的推動力,還是讓這些先鋒們輕易靠近神槍小隊。

而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聲音卻赫然響起:

“全軍暫時停手,對面的部隊,你們也就此罷手如何?”

聽到這聲聲音後,眾人面面相窺,而赫拉格最先認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說道:“是全多爾,他下達的命令應該無人敢違背。”

果然,這一命令下達以後,那些先鋒們紛紛停止了動作。而王衝也是讓隊員們放下銃槍,開始重新進行填充和做好下一輪射擊的準備,然後和赫拉格一起,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只見在百米以外的一輛戰車上,全多爾緩緩露出上半身,看向了王衝、赫拉格等人這邊。

而他的身上同樣有著那些士兵一樣的赤紅色光芒,這就意味著所謂特戰、斬首行動這種行動方針,對他而言收效甚微。

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盯著他,想看看如今在表面上佔據一定優勢的全多爾又要玩什麼樣的花樣。

第328章:和解?此時此刻?

“將軍,既然你已經在陣中,還請出來說話吧。”

一段時間過後,全多爾在一眾親衛的擁護下,來到了最前線。

他直接就找上了赫拉格,一副完全無視神槍小隊和其他英雄級高手的模樣。再加上他此刻風輕雲淡的姿態,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全多爾此刻的內心並不如他表面上顯現的那般平靜。

身為【共赴者】軍陣的執行人,他很清楚整個軍陣目前遭受到的損傷狀態究竟如何。

如果每個人身上有血條,那麼【共赴者】的效果就是把所有人的血條統合到一起。而身為這個軍陣的掌控者,全多爾是能夠看到這個整體的血條到底下降了多少。

才僅僅一分鐘的時間,血條就已經下降了十分之一!

這樣的破壞力,讓全多爾都不由地背上冒出冷汗,也就是說,如果他不能對敵方造成減員的話,那麼敵人維持這種爆發力,只需要十分鐘,就可以讓全多爾以及他的部隊們死亡。

這比高木將軍當初教授全多爾這一軍陣時,囑咐過的最危險的情況還要危險。你詠在想沒在空你林在在沒呢……

他還記得,高木將軍曾經對他說過:

“【共赴者】軍陣並非是無敵的軍陣,自多年交手以來,各國對我軍的軍陣都有一定的瞭解。”

“比如薩卡茲王庭使用大範圍殺傷性法術,讓傷害趨於最大化;比如卡西米爾的銀槍天馬衝陣,徹底破壞、衝散我軍軍陣;比如萊塔尼亞的惑心術法,擾亂軍心,讓【共赴者】軍陣不再趨於穩定……”

“但不管何種方法,一場戰爭,兩軍剛開始交鬥,士兵們所能爆發的最極限狀態的黃金時間,是在十五分鐘。也就是說,在這十五分鐘內,敵人計程車氣還不會因為我軍的無敵姿態而潰散。”

“而當時間到達十分鐘至十五分鐘這段時間,敵國還未破掉我方的【共赴者】軍陣,敵方指揮官就不會再選擇與我軍硬碰硬。因為不止敵方的指揮官賭不起,底下計程車兵也會瀕臨失去鬥志,有潰敗的風險。”

“而這,基本上也成為各國軍事團體的一個共識,十至十五分鐘,便是決定是否繼續與展開【共赴者】軍陣的我軍繼續纏鬥下去的博弈時間。”

“而同樣,十五分鐘,這對我軍而言也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一旦發現敵方軍團,能在靠近十五分鐘的時間擊破我軍軍陣的可能的話,那就必須得考慮退路和提前解陣。”

“越靠近十五分鐘,甚至超越了十五分鐘的話,這樣的敵軍就越不能繼續用【共赴者】去搏命,不然就是滿盤皆輸!”

全多爾回想起那些話語,心中更加沉重。當初血峰戰役一戰,便是老師退無可退,只能強行使用【共赴者】搏命,最終在其他集團軍持續消耗下,陣破人亡。

也正因為有前例在此,所以全多爾對於這一軍陣的使用也是相當慎重,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絕不會拿出來使用。

他如今之所以如此快的喊停戰爭,一來便是已經有了暫時停戰的心思。赫拉格的這支底牌隊伍超出了他的預料,繼續這麼拼鬥下去,他會有死亡的風險。

二來……同樣也是因為赫拉格。作為烏薩斯近衛軍的老將,以他的眼力自然同樣能看破自己軍陣的本質,十五分鐘的共識同樣清楚。

要是真耗到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喊停,恐怕反而會讓赫拉格嗅到己方軍陣即將告破資訊。

全多爾雖然很清楚,自己的百戰先鋒精銳已經要接近那些銃槍射手,在近戰一對一的情況下,必然是他的部隊屠戮敵方單位,造成對方減員。

但他不敢去賭,誰知道赫拉格會不會還同樣留有什麼軍陣底牌沒有掀開。到時候一旦給了赫拉格的部隊足夠的輸出時間,他必亡無疑。

可他現在又同樣不得不去賭,賭自己能夠鎮得住那位老將,讓他退去。而一旦那位老將識破,他就又不得不繼續去賭,賭自己的軍陣能夠在被擊破前,消滅敵方的所有單位。

“全多爾少將,真想不到,高木竟將他的得意戰陣傳到了你的手上。”

“彼此彼此,老將軍的底蘊也讓人讚歎,竟有如此財力和人脈打造出這樣一支強軍精銳。若是議會那邊知曉,恐怕早就請老將軍重新出山,重振我帝國軍威。”

全多爾明褒暗諷,提醒赫拉格自知自己如今的敏感身份,誰料赫拉格輕笑一聲,說道:“全多爾,議會那邊會如何對我,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更何況你現在做的事情,可一點也都不比我要輕。”

“如果你還要繼續說那些官場上的場面話,那就免了吧。我老了,很多東西都記不住,唯一能夠倚仗的就只有手中的刀和身邊的同伴。全多爾,你要還覺得自己是一位將軍,那就拿戰場上的手段做文章吧。”

全多爾眼神微眯起來,直言道:

“好,很好,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那我也就直接開門見山吧。”

“我可以現在放你們一條生路,老將軍。前提是地下街的人不再與我們為敵,而且是正式向全城人宣告這一點。”

“將軍,你之所圖我已經清楚,韜光養晦這麼久,你也不過是和我一樣的同路人罷了。”

“既然如此,我們沒有必要冒著如此風險,把家底都拼乾淨。你若是助我得到切城,我也同樣會幫將軍你在新的移動城市扎穩跟腳。要知道,現在南部各個城市,可都有我邊境軍的人在。”

“這場交易很划算,不是嗎?沒必要把性命浪費在那些賤民身上。”

赫拉格聽完後,深深地看了全多爾一眼,然後發出輕快的笑聲,搖了搖頭說道:

“所以,你是想和我和解是嗎?此時此刻?全多爾,你的話就連那些孩子都不會相信,都到了這一步,雙方的底牌都已經亮出來了,你覺得我們還有和解的可能嗎?”

聽到赫拉格這番話後,全多爾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了許多。

“先不說你根本就不清楚我究竟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全多爾,別拿你自己那一套看輕別人。”

“就算我真的如你所言,是和你是一樣的野心家。你覺得像我都逼迫你逼迫到了漏了底牌的威脅程度,你真會放過?就更別提什麼幫我在其他移動城市站穩腳跟這種話了。”

“你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正如你所說,南域諸城都有你邊境軍的人。你在等他們過來,好徹底幫助你穩固切城的局勢。”

“這就是你所謂的停戰。不過是拖時間的權宜之計……我沒說錯吧,全多爾?”

赫拉格一字一句地直戳中全多爾的內心,徹底揭露了他的想法。而全多爾也是咬了咬牙,說道:

“老東西,既然你看得清楚,那你也應該知道,拖時間這件事,不止對我有利,對你同樣有利!”

“以你的本事,大不了還可以從頭再來……反正你們已經佔據了升降梯的位置,今夜就可以撤走……”

“你錯了,全多爾。”赫拉格打斷道,“我早就說過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麼……所以我不會接受你這近乎投降的提議。”

“更何況……你會出此下策……全多爾,看樣子,我的部隊對你的【共赴者】戰陣,傷害不小啊。”

此話一齣,幾乎擊碎全多爾最後的心理防線。這個老東西到底還是看出來異樣,打算跟自己拼上一把。

上一篇:超人灭绝指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