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哼,難道你不知道,你的那位丈夫——衛宮切嗣才是這場多餘的異類從者和異類御主的主謫幔恳嗷蛘哒f,眼下聖盃戰爭的變故不就是你們愛因茲貝倫家一手促成的嗎?”言峰綺禮說道,“女人,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要抓那個傢伙。他是引發了聖盃戰爭變故的存在。只有殺死他,這場聖盃戰爭才會重回正軌。”
“你……胡說八道!”愛麗絲菲爾咬牙切齒,甚至恨不得能使力用腳踹眼前這個汙衊自己愛人的混蛋。
可言峰綺禮完全不為所動,甚至繼續說道:“矢口否認也好,一概不知也罷。等我找到了那個傢伙的全部證據,到時候不需要我動手,聖盃戰爭的管理者便會下達對他的追殺令。至於你們,既然如此袒護他,甚至幫他隱藏起了身份,讓他退居幕後。那就先從你們身上開刀吧。”
說罷,言峰綺禮的另一隻手握住三枚黑鍵,隨後徑直刺向愛麗絲菲爾的腹部,打算徹底殺死愛麗絲菲爾。
“切嗣!”絕望的愛麗絲菲爾眼睜睜的看著那三枚黑鍵刺向自己,心中下意識呼喚著自己的愛人。
“砰!”
一聲尖銳的碰撞聲響起,本以為自己將感受到劇痛的愛麗絲菲爾忽然發現自己並沒有事情,並且那掐住自己脖頸的手也鬆開來。
“咳咳咳咳!”久違的空氣讓愛麗絲菲爾倒在地上後不停的呼吸,但自己連忙抬起頭。自己似乎得救了,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呼喚,將自己的愛人切嗣呼喚了回來嗎?
然而遺憾的是,眼前還是隻有言峰綺禮一人,只不過此刻的他正在拼命抖動著手部。愛麗絲菲爾定睛一看,才發現言峰綺禮的手上不知為何,沾染上了一抹熟悉的黑霧。
“是……是他!是Caster。”愛麗絲菲爾這才想起,那位破敗王曾在自己和舞彌的身上都附上了用於保護性命的黑霧,只會在出現致命襲擊的時候浮現,擋下那一擊。真沒想到,自己竟是這般撿回來性命。
第一百一十章 英雄救美
愛麗絲菲爾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性命居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保護。只是不知道這層黑霧的持續時間到底是如何。要知道現在那位破敗王可是正在和其他異類從者大戰,就算知曉自己被人襲擊,恐怕短時間內也很難趕到自己這邊來吧。
“不知道他手上出現的那些黑霧能不能殺死他。”愛麗絲菲爾不由地祈哆@一奇蹟發生。但很可惜的是,言峰綺禮的身邊出現了一道虛影,只見一名從者出現,用自己的力量拍滅了言峰綺禮身上的黑霧。
“這是……言峰綺禮的從者。”愛麗絲菲爾這才發現,言峰綺禮實際上一直帶著從者在身邊,只是由於言峰綺禮本身就過於強大,以至於忽略掉了言峰綺禮其實還是一位聖盃戰爭的御主。
“沒想到你的身上還有著那位破敗王施加的魔術。看樣子你們與那位破敗王合作了呢。只是,要是讓那位破敗王知曉,你的那位丈夫就是差點殺死破敗王御主的傢伙以後,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跟你們合作呢。”言峰綺禮扭動著剛剛那隻因為黑霧而受傷的手,眼眸裡不知為何有了些許興奮之色。
“不可能……你說開槍射擊的是……為什麼他沒有說。不對,一定是你在汙衊!”愛麗絲菲爾聽到以後,眼眸裡滿是不可置信。她當然清楚知曉第一夜的夜晚,響起了槍聲。原本以為那只是異類從者所幹出來的事情,可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有切嗣插手。
“汙衊嗎?隨便你怎麼認為好了。反正,今夜以後,你就好好作為容器,履行責任就是。”說話間,言峰綺禮對著一旁的哈桑說道,“她身上的黑霧堅持不了多久的,給我毀了。”
“是!綺禮大人。”哈桑手中拔出刀刃,緩緩走向愛麗絲菲爾面前。
愛麗絲菲爾的眼眸中再次浮現絕望之色,本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危機中撿了一條命。可現在自己似乎還是難逃一死。
“抱歉……切嗣……我不能陪你繼續走到最後……”兩行清淚從眼角處滑落,愛麗絲菲爾閉上了眼眸,等待著死神收割掉自己的性命。
“叮!”
先是第一刀落下,哈桑將愛麗絲菲爾身上的黑霧披散,然後再次準備手起刀落將愛麗絲菲爾徹底殺死。
“叮——!”
“呃啊——!!”
愛麗絲菲爾忽然感覺到一股清風吹拂在自己的臉蛋上,隨後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以及一道凌厲的慘叫聲。愛麗絲菲爾不由地張開眼睛,卻看到一道夾帶著黑色霧氣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再往前看去,只見剛剛那想要殺死自己的從者哈桑,他那行兇的右手已經被切斷,斷口處血流如柱般噴射著。
“讓如此美麗的女士落淚,只怕連天見到了也會心生憐憫。既然天意指引我及時趕到此處……”男人抬起他那墨綠色的大劍指向了哈桑和言峰綺禮,冷冽地說道,“鬣狗們,你們想好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嗎?”
“綺禮大人!趕緊逃!來者是破敗王!”哈桑強忍著疼痛出聲提醒,自己則擋在了言峰綺禮身前。
“真是一條盡忠職守的忠犬。既如此,那我就成全你。破敗王劍!”王衝握著破敗王者之刃,瞬息間殺向了哈桑。哈桑雖然同為從者,但本身他只是百貌哈桑的其中一道化身罷了,又如何能是王衝的對手。轉眼間王衝只用一招就將這具哈桑化身梟首。
待到看向前方,才發現言峰綺禮早已經轉身疾馳,馬上要消失到密林之中。
“倒要看看你還能逃到哪裡去!”
“等等!Caster。”
王衝剛欲追去,卻被身後的愛麗絲菲爾叫住,只聽見愛麗絲菲爾有些焦急地說道:“Caster,求求你救一救舞彌!”
“也罷,今日就讓你撿一條命。”王衝對著言峰綺禮那邊說完以後,便轉身往倒在地上的舞彌那邊趕去,檢查了一下對方的傷勢後,便使用一些黑霧的力量,穩定體內的傷勢,順便繼續潛移默化的改造。
“言峰綺禮,這一次幹得不錯……接下來按照計劃裡進行的那樣,開始下一個階段,你到合適的地點待命,再讓你的哈桑準備一具化身犧牲品。放心,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百貌她的。”而在治療的過程中,王衝也不忘利用自己的黑霧能力進行傳訊。
“瞭解了,大人。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就等待大人將其催熟了。我很期待那位太太不惜犧牲性命也要維護愛人的心,逐步變質到最終反轉的過程呢。”言峰綺禮那邊傳來玩味的聲音。
……
而在魔鏡森林的另一處,三個英靈的戰鬥也來到了白熱化階段。只見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身上都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兩人也是氣喘吁吁起來。
至於另一邊,莫德雷德的身上也滿是汗水,喘著粗氣,不過她的狀態可比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二人好太多了,畢竟身上可不曾受到一絲傷害。
“若是再不找到突破之機,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敗北是遲早的事情。”迪爾姆德不由地說道,“自從爆甲以後,莫德雷德就越戰越勇,比起力道和速度的提升,更加可怕的是她那不斷疊加的氣勢。我們會一直被這股氣勢所壓制,無法做出正確的反應。現在必須要扼制住她那不斷攀升的氣勢,將她徹底控制住。只要有一瞬間的控制,我就能用黃薔薇給予她重創。”
“Lancer,你想不想在這裡賭一把?”阿爾托莉雅問道。
“事到如今,我們也沒其他選擇了吧。有什麼妙招現在就儘管使出來吧。”迪爾姆德說道。
“我還有一式可用,或許能夠遮擋莫德雷德的視線以及有可能將她短暫的控制住。只是成功率並不大。機會只有一次。Lancer,你能踏風而行嗎?”阿爾托莉雅說道。
“呵,原來如此,小菜一碟。儘管一試吧,Saber。”迪爾姆德呵呵一笑,手中緊握著黃薔薇,說道。
“怎麼?終於商討完畢了嗎?”莫德雷德手持著璀璨的銀白王劍,指向二人說道,“有什麼招數儘管拿出來吧,我會讓你們徹底明白實力上的差距!”
話落,莫德雷德爆射而出,勢若奔雷!濺起一片沙塵!而手中的王劍再次發出璀璨的光芒,只見莫德雷德再一度殺向二人。
“「風王鐵槌」!!”而這時,阿爾托莉雅將誓約勝利之劍舉至自己齊肩的位置,隨後立即往前刺出,劍刃上的風王結界在這一刻徹底往前釋放出去,一股龐大的氣流直接襲向了衝向自己的莫德雷德。
“嗯?”莫德雷德那快速前進的身形一瞬間被這股強大的氣流所止住,並且束縛了莫德雷德的行動。莫德雷德對阿爾托莉雅這一式並不陌生,因此很快就明白了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的打算。
只見一道身影順風而行,在氣流的作用下,其速度遠超之前。
“破滅她!「必滅的黃薔薇」!!”迪爾姆德抓住了莫德雷德行動受限的一瞬間,高喊著寶具名稱,舉起了自己的黃薔薇再一度扎向莫德雷德的心口。
眼見這一次,迪爾姆德不會再受絲毫的影響,而莫德雷德又被暫時束縛住身體,難道莫德雷德這一次終於要為她不釋放寶具的狂妄而付出代價了?
“噹——”
“怎麼會!!”
“呵呵呵,真是不錯呢,只可惜……在你廢了一隻手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不可能戰勝我了。”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迪爾姆德目光滿是不可置信。只見迪爾姆德的黃薔薇確實扎中了莫德雷德。只是眼前的莫德雷德的身上,竟再一次凝聚出了自己的盔甲,輕而易舉的用自己那厚重的胸甲擋住黃薔薇的刺擊。
第一百一十一章 學以致用
“砰!”
迪爾姆德的身體倒射出去,胸口處更是再添一道血淋淋的傷痕。若非自身強大的本能,立刻將黃薔薇調轉回來,恐怕剛剛一瞬間自己就已經死在莫德雷德的劍下。
“Lancer!”阿爾托莉雅連忙上前接住了倒退卸力的迪爾姆德,將其穩住了身形。迪爾姆德此刻的臉色十分難看,額頭上全是青豆般大小的汗珠滑落。自己胸口上那傷痕剛剛差到就刺破自己的肺部,再深一些只怕自己就只能回英靈座了。
“怎麼了?很不服氣我用這種方式擋下這一擊嗎?”莫德雷德將劍刃上的血液揮灑乾淨,身上穿戴的盔甲在這個時候發出適當的聲響,只聽見莫德雷德繼續說道,“是什麼給你產生了我會一直爆甲行動的錯覺?雖然我這人說話是挺算話的,說不用寶具自然不用寶具。但我可從未說過不會穿上衣服吧?”
“更何況,我這還是從你那學來的。你不也潛移默化地讓亞瑟王她誤以為你只有一把寶具,然後對你的黃薔薇放鬆警惕嗎?我這也算學以致用了。”莫德雷德嗤笑一聲,將劍刃再次對準了迪爾姆德,說道,“雖然你僥倖逃過了剛剛那一下,可現在,你還剩多少的戰鬥力呢?”
迪爾姆德沉默了,對方的話沒有錯,如今自己屢次遭受傷害,早已經失血過多,四肢無力了。再不止住傷勢,繼續戰鬥下去的話,自己必死無疑。
“莫德雷德,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呵呵,想不到我居然也會被自己曾用過的戰術欺騙。莫德雷德,我收回之前的前言,你並非只是一釋放力量的狂獸。恰恰相反,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迪爾姆德深吸一口氣,說道,“繼續吧!在戰場上,要麼生,要麼死!”
“呵呵呵,我也同樣收回前言,你也不是什麼小角色。嗯,比小角色好一點了。”莫德雷德說完,眼神也兇狠了起來,抬劍再次準備襲殺向對方,並說道,“準備好領死了嗎?Lancer!”
“迪爾姆德,你且先穩住傷勢,讓我去……”阿爾托莉雅剛想幫迪爾姆德抵擋這次傷害。哪知道這個時候,迪爾姆德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了,騎士王。很遺憾,我跟你的決鬥得往後推遲了。對方也是一位相當優秀的戰士,這是我與她之間最後的較量。無論生與死我都無悔!”
“迪爾姆德……”阿爾托莉雅還想勸說,可看到迪爾姆德眼神中的決意以後,也只會吞下了想要說的話,只能將道路給迪爾姆德讓開。而迪爾姆德,將紅薔薇重新拿起。既然對方已經穿上了那富有魔力的鎧甲,繼續依賴黃薔薇已經毫無意義,就用破魔的紅薔薇來基於最後的致命一擊吧。
“上!”迪爾姆德單手持著紅槍,對著莫德雷德衝鋒了上去。也在這個時候,莫德雷德也同樣行動了起來,身形只會比迪爾姆德更快!更強!更勁!在那宛若萬鈞力道的加持下,莫德雷德一劍以無比的威勢劈向了迪爾姆德。
“鐺鐺——!!”
兩聲金屬碰撞聲響起後,迪爾姆德的紅槍被挑飛了出去。本就已經沒有太多力量的迪爾姆德並沒有創造出奇蹟,看樣子勝負已然定下了。
“吾之主君……抱歉沒有為您帶來勝利。”迪爾姆德低下了頭顱,等待著莫德雷德下一劍的到來。
“結束了!Lancer!”莫德雷德的大劍直接往迪爾姆德的頭上砍去,而在後面遠觀的阿爾托莉雅也最終嘆息一聲,迪爾姆德這位充滿榮耀的騎士,就這樣迎來死亡。好在,他至少死得其所,身為一個戰士,光明正大地的敗給了對手。
“至少之後,我會帶著迪爾姆德你的那份意志繼續戰鬥下去,我一定會將莫德雷德重新送回英靈座上。”阿爾托莉雅清楚,等迪爾姆德死去以後,黃薔薇的寶具效果也會隨著迪爾姆德的隕落而消失。到了那個時候,能夠解放誓約勝利之劍全部力量的阿爾托莉雅將不會再遜色於莫德雷德,也有了真正的取勝之機。
“咻——”
“什——你這傢伙!開什麼玩笑!”莫德雷德憤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阿爾托莉雅一驚,自己剛剛就思考了一會,怎麼莫德雷德突然發出這種聲音了?
結果,阿爾托莉雅定睛一看,終於明白了莫德雷德憤怒的緣由。只見莫德雷德的銀白王劍直接從迪爾姆德的身上穿了過去,而原本的迪爾姆德已經從實體變現了虛化的身體。
“這是……令咒傳送!”阿爾托莉雅立刻看明白了怎麼回事。看樣子是迪爾姆德的御主使用了令咒的力量,直接將迪爾姆德強制瞬間帶到身邊去。
也因此,當莫德雷德看到自己的劍直接穿過以後,才發現自己本應該殺死的傢伙,居然通過這種方式撿回了一條命,自是有些怒不可遏,只聽她大聲吼道:“ Lancer的御主!我記住你了!下一次,我要將你整個人都削成……呵……原來是這麼回事嗎?真是活該!”
而話語落完,迪爾姆德以及他的寶具都已經消失在了這片地區。阿爾托莉雅眉頭一皺,剛剛莫德雷德想要辱罵迪爾姆德的御主,這無可厚非,怎麼卻突然像收到了什麼訊息一樣,說對方活該這樣的話。
莫德雷德看向了阿爾托莉雅,像是瞧出了對方的疑問一般,冷笑一聲,說道:“哼?你不知道嗎?Lancer的御主之所以會用令咒將他強行帶過去,不是因為想救他的命,而是因為,那個蠢貨御主,已經快死了啊。”
“你說什麼?迪爾姆德的御主快死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阿爾托莉雅聽到這個資訊後,頓時一驚,說道。
“嘖嘖,終歸是我家御主下手比我更快一些啊。這下可糟糕了。迪爾姆德趕過去的話,我那位御主不會出事吧?”說著,莫德雷德側過身,準備往城堡的方向趕去。
“等等!迪爾姆德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御主到底做了什麼!”阿爾托莉雅剛想要繼續追問下去,只見莫德雷德縱身往城堡的方向趕去,只留下了一句話:“我得去撈我的御主,沒空繼續跟你鬥下去,亞瑟王,這次就當你又撿回了一條命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方向是城堡……難道城堡那裡發生了什麼嗎?對了!愛麗絲菲爾她們現在是什麼情況了!不行,得趕緊回去看看!”阿爾托莉雅看往那個方向以後,也立刻爭分奪秒地往城堡的方向趕去。
……
就在不久前,城堡的西面,肯尼斯還在尋找著衛宮切嗣的下落。
“周圍的震動越來越大了……該死,那兩個傢伙到底有多變態,整個城堡都要被這兩個傢伙給拆了!”肯尼斯捂著傷口,內心越來越煩躁。此地已經很明顯不是久留之地,要是繼續下去的話,只怕自己會捲入到從者戰當中,那樣可就徹底得不償失了。
“砰砰砰!”
忽然三聲爆炸聲響起,肯尼斯的周身立刻被月靈髓液包裹,阻隔了那些爆炸的衝擊。肯尼斯知曉,這是自己又觸碰到衛宮切嗣那個傢伙設下的爆炸陷阱裡了。剛剛自己可沒少被這玩意噁心。
“無聊至極!我不是為了進行這種戰鬥才參加聖盃戰爭的!”
肯尼斯憤怒地將拳頭捶打在牆壁上,剛剛因為捂著傷口而浸滿血液的手套,隨後扶著牆往拐角處走去,牆上被摩擦出一行滲人的血痕。
而肯尼斯身邊的月靈髓液再一度開啟了索敵模式,分裂出無數枝條探查著周圍的生命體動向、
“那傢伙……究竟在哪裡!”肯尼斯愈發怒不可遏起來,揮使著月靈髓液直接將外牆切割的粉碎。
可忽然,肯尼斯停住了腳步,開始轉過身來,露出殘忍的笑容,說道:“找到你了,陰溝裡的老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淪為廢人的肯尼斯
“找到你了,陰溝裡的老鼠…”
肯尼斯露出殘忍的笑容,轉過身來,只見在走廊盡頭的一處陰暗角落裡,一個人影依靠著窗邊的外牆。當他聽到肯尼斯的聲音後,便離開了陰影之處,顯出真身,赫然是衛宮切嗣。
“你該不會認為剛才那招還會有效吧?卑鄙小人。”肯尼斯用沒有沾惹血汙的左手按住自己的額頭往後翻去,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隨後說道,“你之所以能夠傷到我。並非因為策略或者計郑皇敲麨椴缓侠淼呐既涣T了。我馬上就會讓你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何不同。”
“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的。我會用治癒魔法保住你的肺和心臟。將你凌遲至死!呵呵呵!”肯尼斯的面容滿是猙獰與瘋狂之色,笑了幾聲後深呼吸一下,繼續說道,“你就懷著後悔、痛苦和絕望去死吧!在你死之前怨恨吧!怨恨你僱主的膽小!怨恨侮辱了聖盃戰爭的愛因茲貝倫家!!!”
肯尼斯的咆哮聲話語剛一落,衛宮切嗣就抬起了左手手中的卡利科M950衝鋒槍不斷地射出子彈,傾洩向肯尼斯。
“「Fervor,mei sanguis」(沸騰吧,我的血液)!!”
月靈髓液瞬間立起無數鋼絲,形成逆棘之牆,將衛宮切嗣射出的那些子彈盡數抵擋下來。
“哼!”看到對方依賴的小玩意被自己的月靈髓液徹底抵擋,肯尼斯不由得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只不過也在這個時候,衛宮切嗣抬起右手早已經準備好的湯姆森競爭者改裝手槍,將其對準了月靈髓液後面的肯尼斯。隨後開出一聲驚人的槍響聲。
“果然又是這一招嗎?蠢貨!”
肯尼斯看到對方再一次使用那把能夠破除自己之前月靈髓液防禦的特質手槍,嗤笑一聲,他這一次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見肯尼斯催動自己全部的魔術迴路,操縱著月靈髓液的那些鋼絲以逆時針旋轉的方式,剿滅衛宮切嗣射出的那枚子彈。
可忽然,身為君主魔術素質的肯尼斯不知道為何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他下意識的將全力調動的魔術迴路開始停歇下來,然而,僅僅才只收回來一成的魔術迴路,那枚改裝手槍射出的子彈命中到了月靈髓液上。
“砰!”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子彈被月靈髓液輕而易舉的擋了下來,肯尼斯通過月靈髓液的反饋,發覺這枚子彈的穿透力似乎還不如前一次。正當肯尼斯感到一絲奇怪的時候,忽然間,肯尼斯發現自己的魔術迴路以極快的速度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一瞬間自己超過九成以上的魔術迴路如同過載了一樣,盡數燒卻。
肯尼斯的口中頓時吐出了大量的鮮血,全身的劇痛也在這一瞬間反饋到了肯尼斯的大腦神經中。
“啊!!!!!”
肯尼斯仰頭髮出一聲慘叫聲,雙手更是不停地摳挖著自己的胸口,彷彿裡面的器官已經全部被摧毀了一樣。隨後更是不知道為何手腳控制不住地不斷扭曲舞動,如同癲癇一般。而全身劇痛也讓肯尼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抬著頭的肯尼斯忽然看到天花板上,閃出了一抹亮光,令自己不由地一怔,隨後一股念想壓制著那股幾乎吞噬肯尼斯思考能力的巨痛,覆蓋了肯尼斯的腦海。
“令咒——Lancer!”
不斷有鮮血從肯尼斯的口中止不住的流出,自己的身體也逐漸無力,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好在,肯尼斯用最後的念想驅動下,完成了唸咒對Lancer的呼喚,接著就徑直地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往外擴散,染紅了早已經化為一灘水的月靈髓液。
肯尼斯最後的目光中滿是不甘之色,想必肯尼斯一定到最後都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是因為當劇痛衝過全身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肺器官與神經網路都已經被撕裂地七零八落了。
肯尼斯的喉嚨在發出慘叫聲之前就先吐出鮮血。神經引發支離破碎的咦麇e誤,造成全身的肌肉痙攣,讓穿著瀟灑西服的修長身軀演出醜陋又可笑的舞蹈。
這是由於以猛烈壓力在魔力迴路中迴圈的高密度魔力突然無視於迴路的存在任意狂飆,破壞魔術師自身肉體的結果。在月靈髓液防禦起源彈的攻擊的那一刻,肯尼斯受到比彈藥直接命中還更加嚴重的傷害。
如果用魔術干涉衛宮切嗣射出的魔彈,“起源”的影響就會反饋在施術者的魔術迴路中。如果把魔術師的魔力迴路比喻成高壓電流的迴路,切嗣的子彈就是一滴水。導電的液體附著在精密的電力迴路會造成什麼情況-------那就是電流會因為迴路短路而破壞迴路本身,讓迴路完全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