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32章

作者:八重桜

  “很簡單騎士王。為了方便區分,我們這些就歸為正常御主與正常從者。而那些作為這場聖盃戰爭異類存在的從者和御主,就把他們歸為異類御主和異類從者好了。因為現在暴露出來的基本上只有異類從者。可異類御主仍然躲在暗處……誰知道我們這些看似正常御主裡面,會不會已經混入了異類御主進去。”王衝緩緩說道。

  “更何況,聖盃戰爭最終只能有一個贏家。也許這些額外從者會讓我們的正常御主聯合起來,可到最後,終究還會因為各自利益起衝突。不說別人,你們難道認為那位Lancer的御主,是好聯合過來的嗎?”王衝的語氣帶著些許嘲諷的味道。

  “哪怕大家真的因為那些額外從者帶來的壓力,摒棄利益與前嫌聯合到了一起。可敵暗我明,如果我們聯合起來的力量太強,說不準那些傢伙就會徹底蟄伏起來,耐心等待。等我們長時間沒有來自外部的壓力,再自行內鬥起來。到時候他們再出手,豈不是被一網打盡?”

  而王衝的話語,顯然也說服了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的確,人心難測。在利益的驅使下,所謂的聯盟最終也會支離破碎。

  “所以,破敗王,你肯告訴我們這些情報,也不是白告訴我們對麼?你是想要尋求幫手。”聽完一系列的情報後,阿爾托莉雅也明白了Caster組的目的。

  “沒錯,騎士王。雖然我不贊同所有正常御主組建聯盟,但我一人面對5人還是太勉強了。若再有騎士王協助的話,雖然不能戰勝對方,但至少不用擔心被5人圍剿而亡,可以及時拖到其他御主到場。”王衝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選擇兩位的原因,除了你們兩位的人品獲得了我的信任外,也是你們的身份與立場在我眼裡非常做好。”

  “身份?立場?”愛麗絲菲爾疑惑道。

  “沒錯,因為第二次襲擊我們的,本就有Saber階的莫德雷德,既然莫德雷德是那位異類從者,那麼根據排除法來看,騎士王與愛麗絲菲爾女士自然就一定是正常從者與御主了。而立場上,實際上你們和我們一樣,已經成為了那些傢伙的下一個目標了。”王衝冷不丁地說道。

  “你說什麼?”兩女都是一驚。

第八十九章 我們聯合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些人會盯上……”阿爾托莉雅剛想詢問,可很快她臉色一變,反應了過來,知曉了其原因。

  “看樣子騎士王也反應過來這其中緣由了。你與那位異類從者莫德雷德本就勢如水火,而且昨夜你的左手被迪爾姆德刺中,中了無法治癒的詛咒。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左手受傷不僅導致騎士王你的戰力受傷,最為重要的一點,騎士王,你的寶具無法解放發動了,對嗎?”王沖淡淡地說道。

  “你是如何知曉。”阿爾托莉雅吃了一驚,對於這件事,她只告知了愛麗絲菲爾,對方是如何得知的。

  “但凡到了我們這種實力,我想應該不難看出吧。更何況,還有那位莫德雷德作為參照。她都使用寶具解放攻擊你了,可騎士王你卻沒有使用寶具解放應敵。之前你輕視迪爾姆德不使用寶具還好說,可面對這位宿敵,你難道也不釋放寶具?在場的都不是傻子,稍微動動腦子都能推敲出來。你這件事,藏不住的。”王衝認真地說道。

  聽聞此言,阿爾托莉雅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發現這一點後,想必不止是那些異類御主,恐怕是正常御主都會選擇拿騎士王你來開宰吧。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愛麗絲菲爾小姐,騎士王,今天的聖盃戰爭第二夜,只怕你們會相當難熬。說不定真的會出局。”王衝緩緩說道,“所以,我才來邀請你們與我們合作。因為現在的你們,除了與我們合作以外,已經別無選擇。而我們也不想看到正常組就這麼消失一組,不然,今夜之後對抗那些異類從者,恐怕會相當困難了。”

  “原來如此……倒是有些感謝破敗王閣下的坦樟恕!睈埯惤z菲爾聽完後,也明白了自己與阿爾托莉雅的處境。如今寶具被封,又要面對如此多的虎視眈眈的強敵。再加上切嗣還不知為何被Assassin盯上,沒辦法正常插手。現在自己除了相信Caster組,再無機會。

  “無妨,你們是重重篩選下,最適合合作的選擇了。Lancer有勇有郑似分档眯刨嚕豢上偵夏堑扔怪鳎皇敲髦侵e。英雄王和征服王,一個過傲,不屑合作,另一個只會嚷嚷著讓我加入他的麾下,而且他的御主有些懦弱了,需要磨鍊。Assassin與Berserker更是怪異得很,根本確認不了他們到底是正常還是異類。”

  王衝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說道:“所以,我們也算是各取所需了。我們現在必須找一個合適的隊友,而你們也需要同伴幫助你們度過今夜的危機。為了我們雙方達成合作,我將這份情報來作為邀請合作付出的找狻2恢獌晌滑F在意下如何?”

  話語到了最後,選擇權也落在了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身上。

  “能否讓我們考慮一二。”愛麗絲菲爾有些猶豫,畢竟真正負責這件事的人是衛宮切嗣。

  “自無不可。這樣吧,我們留下聯絡方式,如果你們考慮清楚的話,就隨時來聯絡我們。只不過考慮的持續時間,只能維持到今夜了。”王衝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貞德。

  貞德自然心領神會,將自己的聯絡方式告知給了愛麗絲菲爾二人。

  “抱歉,破敗王閣下,我們沒能立即答應下來。”看到對方並沒有因為自己二人的猶豫而有絲毫的變化,愛麗絲菲爾也打消了最後一絲疑慮,看樣子對方的的確確是隻為尋求合作而來,並且還送上了價值不菲的情報。說實話,若是自己,的確會選擇與Caster合作。

  “無妨,這種事情慎重考慮就是,而且我相信二位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如果兩位若沒有選擇與我們合作,那我們的情報,就當是我之前出言不遜的賠罪便是。”說著,王衝就帶著貞德走出了房門,只留下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在包廂內。

  “Saber,你怎麼看?”愛麗絲菲爾看向阿爾托莉雅,詢問道。

  “我原本以為,那位破敗王也是和那位英雄王一樣的傲慢之輩。可現在看來,對方的一言一行,無不都包含著深刻用意。甚至離別時最後一句話語,更是將之前他趕走舞彌,對我們所造成的芥蒂,也一併徹底抹去。真是個滴水不漏的可怕傢伙。若能為友無疑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可若為敵的話,只怕會非常棘手。”阿爾托莉雅直觀地評價道。

  “那你覺得,我們是否應該合作呢?”愛麗絲菲爾詢問道。

  “破敗王拿出了足夠的找猓还芩欠襁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謩潱辽僭诤献鞣矫妫麤]有什麼欺瞞我們的。而且,也如同他所說的那般,我們別無選擇。”阿爾托莉雅說道。

  “嗯,我也是這般想的,只是不知道切嗣那邊會怎麼看待這件事。”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緩緩道。

  “切嗣嗎?可是我們已經簽下了約定,不得將情報告知任何人吧。愛麗絲菲爾,你能說服切嗣嗎?切嗣他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嗎?”阿爾托莉雅皺眉道。

  “唉……或許他已經知道了吧。監聽器這個事情,還是不要告訴Saber了。不然以她的性格,恐怕會和切嗣進一步產生分歧吧。”愛麗絲菲爾很清楚自己的身上放了一件怎樣的裝置,那是舞彌偷偷塞給自己的。

  “對了,舞彌小姐還在外面呢,我們也離開吧。”阿爾托莉雅說道。、

  愛麗絲菲爾也點了點頭,跟著阿爾托莉雅離開了包廂。

  ……

  “那個……舞彌小姐,你的嘴……怎麼回事?”阿爾托莉雅看著嘴巴紅腫著的舞彌,不由地吃驚道。而在舞彌的餐桌上,還擺滿了一瓶瓶的冰水。連愛麗絲菲爾看到後,也是一時間愣住了。

  “嗚……沒事,只是這道菜,太辣了……”舞彌不斷地喝著水,臉色變得無比通紅,額頭上滿是汗珠。而在她的面前,擺了一盤紅燦燦、“血淋淋”的可怕食物,而舞彌吃掉的,只是一個小缺口。

  “只是吃了一小口,就成這幅模樣了嗎?這是何等地獄的菜餚。”阿爾托莉雅望著那一盤如同地獄般色澤,散發著赤紅氣息的可怕菜餚,難不成這道菜比高文卿的馬鈴薯泥還要可怕嗎?

  “愛……愛麗太太,這……這是切嗣他留給你的通訊……”突然,舞彌站起身,將一件物品放在桌上以後,就捂著肚子,連忙往廁所的方向跑去。

  “誒?舞彌?Saber,你幫我去看看舞彌的情況怎麼樣。別讓舞彌小姐出什麼事情。”愛麗絲菲爾連忙說道。

  “好。”阿爾托莉雅轉過身同樣往廁所的方向趕去。

  看到阿爾托莉雅離開後,愛麗絲菲爾這才接通衛宮切嗣的通訊,問道:“切嗣?”

  “砰砰砰!”

  可電話裡傳來的第一道聲音,就是開槍射擊的槍響聲。

  “切嗣!”聽到槍聲,愛麗絲菲爾心頭一緊,立刻大聲呼喚道。

  “愛麗……暫時答應Caster組合。我會在今夜與你們碰頭。”幾聲嘈雜聲響起後,衛宮切嗣那邊總算是傳來了聲音。

  “暫時答應?”愛麗絲菲爾聽從了些許不對。

  “嗯,總之先利用那對Caster組合,幫你們渡過危機再說。合作也好,聯合也罷,都是暫時的,Caster心思不單純,我沒法詳細解釋,你和Saber都要留個心眼,防止不測。晚上更不要讓他們進入到城堡。將戰鬥遷移至外界的森林中即可。”衛宮切嗣說完以後,通訊器裡再度傳來了一陣雜音,然後就此中止,再無反應。

  “切嗣……”愛麗絲菲爾眼中滿是憂慮之色,即是對衛宮切嗣如今情況的擔憂,同時也是對衛宮切嗣如此安排的疑慮。

  對方尋求合作,但己方卻只是打算利用渡過這一夜麼。雖然說合作本質上確實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但是從衛宮切嗣口中說出後,意義更加不同。根據愛麗絲菲爾對衛宮切嗣的瞭解,她知道一旦這次危機渡過以後,恐怕不久切嗣便會將矛頭對準Caster組吧。

  但不管怎麼樣,自己也只能按照切嗣的安排去做,於是,愛麗絲菲爾立刻撥通了剛剛貞德留下的聯絡方式。

  “您好,愛麗絲菲爾女士,您考慮好了嗎?”聲音的另一端,傳來的是熟悉的男子聲音。

  “是的,破敗王閣下。我們商談完畢,最終決定,與你們合作。”愛麗絲菲爾緩緩說道。

  “好,那祝我們合作愉快。”男人流露出頗為滿意的語氣,說道。

第九十章 無法發聲的遠坂葵(一)

  聖盃戰爭第二天下午時分。

  韋伯和伊斯坎達爾正在圖書館裡查閱著資料。

  “古中國……古中國……啊,在這裡。”韋伯將歷史書籍抽取了出來,然後開始查閱起資料。而一旁的伊斯坎達爾此刻穿著有著大征服的logo的白色T恤,也在一旁查閱著資料。

  “果然在這裡呢,看……古中國那位始皇帝的介紹。”伊斯坎達爾率先找到了目標,翻到了記載著始皇帝生平事蹟。

  “果然如那傢伙所說的那樣,真是個了不得的傢伙呢。”伊斯坎達爾緩緩開口道。

  “遠遠不止這些,世界建築奇蹟中,有兩個都來源這位始皇帝。其一為萬里長城,其二為秦始皇陵兵馬俑。考慮到Caster的陣地建造職階技能。毫無疑問,若是這位皇帝真的響應號召的話。他所擁有的寶具恐怕會相當可怕……Rider,你確定那位Caster就是始皇帝嗎?”韋伯有些擔憂問道。

  “原本我還沒那般確定的,不過看到這兩個事蹟之後,我反而更加確定了。小子,你還記得他的軍團嗎?”伊斯坎達爾問道。

  “記得……就是那些一大堆亡魂……難道說?”

  “雖說有些牽強,不過那座皇陵墓以及那些兵馬俑,確實是象徵著他的軍隊哪怕是死亡,也將為他們的帝王而戰。而‘死後也要為帝王而戰’這個概念得到了強化,也就成為了類似的寶具,所以他的軍團才能有著這般死者蘇生,為其而戰的特性吧。”伊斯坎達爾說道。

  “而且還有一件事,小子你沒有看清楚,可我看得很清楚。在昨夜破敗王被那位英雄王耗盡體力時,不是突然被人用寶具偷襲了麼?可我見到他的身上出現了一層金色的光芒,而正是那層光芒,才擋住了那麼暗殺者的寶具突襲。”

  “你是說……”

  “想來,這就是另一個事跡,萬里長城。這種防禦建築同樣的以概念的形式寶具化,恐怕那層金光就是這一寶具發出的光芒吧。”伊斯坎達爾雙手抱胸,不由地哈哈一笑感慨道,“哈哈哈,真是個厲害的傢伙呢,藏得如此之深,連真實名字和尊號都不願意報上。”

  “或許跟個人生平有關吧,你看,這裡記載著那位皇帝從一生下來就在敵國中,作為質子一般的存在。好不容易回來以後,也是年少登基,周圍更是將其當做傀儡對待。”韋伯指著書中的記錄,說道。

  “嗯……如此一來也說得通了,從小背井離鄉,生活在隨時要了自己命的環境中。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基本上貫徹了他的童年。縱使登臨帝位,這些年幼時積累下來的本性,也是無法輕易改變。”伊斯坎達爾說完,拍了拍韋伯的肩膀,繼續說道,“將這些書籍都帶回去吧,小子,我們可得好好研究這位君王呢。”

  “唉……為什麼聖盃戰爭遇到的從者都強得這麼過分呢。”韋伯不由地嘆息道。

  不過,伊斯坎達爾和韋伯怎麼也不會想到,雖然他們觀察和思考已經十分細心,而且諸多現象確實是巧合般的驗證了猜想。然而事實卻事與願違,畢竟兩人怎麼會想到,王衝這個英靈完完全全是個冒牌貨呢。

  ……

  “啊……啊哈……不要……快放手!”

  就在伊斯坎達爾和韋伯,還在為“破敗王”的真實身份而探討推理的時候,兩人口中推理的物件,此刻乾的不再是始皇帝之事,而是行某武帝之舉。

  在遠離冬木聖盃戰爭的禪城家,一名豐腴十足的少婦此刻正被男人按在牆上,男人的大手正不斷在少婦曼妙豐潤的肉軀上游走著,少婦羞憤地用手捶打著男人的身體,身體更是不斷扭動想要逃離,然而可惜的是,男人面對對方的掙扎巋然不動,甚至在男人眼中,少婦那無謂的掙扎只會加重其施虐慾望。

  “遠坂太太……你掙扎得這麼厲害,難道是想讓外面的那些家僕或者親戚發現你這件事嗎?雖然我倒是不怎麼在意就是了,哪怕被人看見我也會繼續下去的哦~還是說,遠坂太太你也喜歡這個調調呢?”男人戲謔地聲音直入對方耳中。

  男人正是王衝,在他收到愛麗絲菲爾那邊傳來合作的意願後,便和貞德回到了自宅中。與貞德交代了幾句,等待晚上前往愛因茲貝倫堡以後,再一次啟動了分身,偷偷溜了出去。

  這一次,王衝打算好好完成一下遠坂葵這邊的攻略進度。這也是今天早上做好的決定,開始穩定地推進任務進度。憑藉著自己的黑霧能力,王衝很快就再一次的來到了禪城家,找到了深居閨中的遠坂葵。

  於是就有了上述發生的那一幕。

  而遠坂葵聽到了男人的話語後,又驚又怒,若是自己真的繼續掙扎下去,動靜鬧大了,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這不守婦道的一幕,她只能無力地用自己能夠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罵道:“你這個下流!變態!混蛋!無恥之徒!”

  “哈哈哈哈,遠坂太太,我還以為你會罵些什麼汙言穢語呢,想不到這張小嘴罵起人來,都這麼幹淨文雅。不愧是出自禪城家的大家閨秀呢,罵起人來都那麼悅耳動聽,香氣撲鼻。讓人忍不住想要啄上兩口呢。”王衝哈哈一笑,甚至已經用手捧住了遠坂葵的下巴。

  “不……不要這樣,求求……嗚!!”

  可憐的遠坂葵太太根本無法阻止對方的行動,就這樣任由對方霸佔了自己的紅唇,並且還死死按住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掙脫開來。

  “嗚嗯……”

  遠坂葵嗚咽著發出澀氣的喘息聲,她只感覺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的口鼻,那種雄性氣息已經讓遠坂葵的腦子有些昏昏沉沉。

  “哈啊……fa開唔……”遠坂葵口齒不清的嗚咽著,掙扎著想要擺脫男人的吻,但是她的反抗只換來了更加粗暴的掠奪。

  只見王衝吻的越發激烈起來,都讓唾沫飛濺在了各自的身上。這種刺激讓遠坂葵只感到渾身發燙,已經有過好幾次偷歡後,遠坂葵發覺自身的慾望已經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挑起。理智告訴她必須馬上停止這種行為,但是生理上的反應卻使她無法自拔。

  她的峰尖已經高高挺立,而下方已經徹底溼潤的稀疏黑草地更讓她羞愧難當。

  王衝察覺到她的變化,壞笑著抽出舌頭,在她的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後鬆開了對她的鉗制。遠坂葵劇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角還掛著一絲淚花。

  她的目光多是憤怒,只有一抹不可細查的慾望粉色稍縱即逝。遠坂葵瞪著眼前的男人,咬緊牙關準備再罵幾句,可是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滑入了她的衣襟,沿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了她胸前的豐滿之上。

  “你、你又在幹什麼……放手……”遠坂葵面紅耳赤地叫道,試圖推開王衝的手臂。

  “噓——”王衝輕聲說,手掌卻絲毫不含糊地用力揉捏了一下手中的柔軟,“聽到外面的嘈雜聲了嗎?有人可是往這邊經過哦,要是太大聲的話,被外面的人聽到了我可就不管了。”

  他低頭在遠坂葵耳邊低語,噴出的熱氣令遠坂葵全身戰慄。

  “放開我……你這禽獸……”

  遠坂葵眼帶雨花,手按著王衝那抓捏自己柔軟的手背,一邊罵著,一邊聽到房間外傳來的人聲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心臟也開始不斷跳動起來,祈吨约哼@不堪的模樣不會被人發現。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本章已經進行了修改= =

第九十一章 無法發聲的遠坂葵(二)

  遠坂家

  “又讓對方逃了嗎?算了,盯緊著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就行。等到了晚上,所料不差的話,君主埃爾梅羅為了報魔術工坊的仇便會親自前往愛因茲貝倫城堡。而Saber的寶具已經被封印,盯上她的可能不止埃爾梅羅一派。”

  下午時分,遠坂時臣正在收集著從使魔那獲得的情報,一邊進行整理,一邊背對著前來彙報情況的言峰綺禮說道。

  “君主埃爾梅羅果然沒有死嗎?老師已經將有關衛宮切嗣的訊息透露給了對方嗎?”言峰綺禮緩緩說道。

  “你父親聖堂教會那邊傳來的訊息,當他們安排處理現場的時候,發現那些警署科的人曾將一枚銀白色的酷似水銀的球體給咦撸箩徇給他們封印了記憶,好在被你父親破解掉並瞭解了真相。”遠坂時臣將資料整理擺好,然後起身轉過身對著言峰綺禮繼續說道:

  “月靈髓液,那可是埃爾梅羅的得意禮裝。集自動攻擊、自動索敵、自動防禦三合一。擁有著高機能性,可稱的上是萬能兵器。嘛,不過終究只是自動機械。若是摸清楚邉榆壽E的話還是能夠應對的。因此綺禮,你之後派遣一位哈桑將這位君主操縱禮裝的手段全部摸清楚。”遠坂時臣開口道。

  “瞭解了。那麼,有關衛宮切嗣的追捕和搜查,是否現在結束呢?”言峰綺禮問道。

  “不,繼續下去。萬一抓到了這傢伙,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也會有很大的幫助。”遠坂時臣拍了拍言峰綺禮的肩膀,然後說道,“這場聖盃戰爭雖然出來很多岔子,但好在有切嗣你的哈桑構建的情報網在的話,我們總能以不變應萬變,置身事外。接下來,就看這些傢伙會怎樣度過這聖盃戰爭的第二夜吧。”

  “是,那我就先下去處理並安排這些事情了。”言峰綺禮一絲不苟地說道。

  “去吧。”對於言峰綺禮的辦事效率,遠坂時臣還是相當放心的。

  目送言峰綺禮離去以後,遠坂時臣再次回到了座位上,看著那些或是言峰綺禮,或是聖堂教會,或是自己的使魔所得來的情報,頗有些頭疼起來。目前還是對其他的異類從者以及異類御主找不出線索,從愛因茲貝倫本家那兒也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

  “葵,葵,幫我泡一杯……”遠坂時臣下意識間,呼喚著自己夫人的名字,想讓她泡一壺下午紅茶來提神靜心,可從恍惚間清醒,遠坂時臣才發覺自己早已經將妻女安排到妻子的老家暫住下來了。

  “壓力過大了嗎?也不知道葵和凜她們怎麼樣了。”遠坂時臣搖了搖頭,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了幾分後,繼續專注於情報中。他的心思已經全然在這場聖盃戰爭上。為了實現遠坂家的夙願,他誓要拼上一切,付出所有。

  ……

  而在禪城家,一場翻雲覆雨的大戲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夫人真是天真,這等美妙的景色我又怎會輕易錯過。”

  只見王衝戲謔地說著,並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遠坂葵的扣子,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鎖骨,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別、別碰那裡……”遠坂葵顫抖著說,因為捱得太近,她甚至感覺到男人灼熱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頸上,一種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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