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嗯,而且你的一位老熟人還當上了裁定者,正在公平公正的維護這場聖盃戰爭的正常執行呢。”王衝說道。
“誰啊?”
“白貞。”
“……呵呵呵,哈哈哈哈,那個無聊的聖女大人又開始做這種蠢事情了嗎?好,很好,我倒要好好會一會她。”黑貞德露出了可怕的笑容,說道。
“剛剛我也說過,因為穿越的原因,所以這個世界的英靈已經不再認識你我二人了。所以那位白貞對於你我之事並不清楚。”王衝解釋道。
“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想必那位聖女大人要是看到我的模樣,到時候臉色恐怕會相當精彩吧。”黑貞德不由地發出了她那標誌性的笑聲,隨後繼續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找那個女人嗎?”
“不急,我目前暫時跟她在一塊,不過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然後接下來你要……”王衝大致地講述了一下自己與貞德的關係,並緊接著,開始和黑貞德說明今天晚上的計劃。
“原來如此,那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笨蛋。那麼我就和御主你好好地陪那位聖女玩玩吧。”黑貞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且有些瘋狂的光芒。
第五十八章 聖盃戰爭第一夜
夜幕開始緩慢降臨,王衝此刻已經和自己的分身交換了位置。因為雁夜帶著蘭斯洛特離開了魔術結界。因此,塞彌拉彌斯的魔術結界還需要有人看守。這個工作交給自己的分身來做,剛剛好。而王衝,則與貞德用過晚餐以後,就拉著貞德往冬木港的方向走去。
“那個槍兵還真是一整天毫無顧忌地釋放著自己的氣息啊。真不知道該誇他執著,還是說他過於狂妄了呢?”王沖走在前,而貞德走在後面,兩人就這麼往冬木港那邊跑去。
“你確定待會那邊會開始英靈戰嗎?”貞德問道。
“必定的,白天這傢伙挑釁了一整天,別人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在白天那麼多目擊者的情況下動手。現在夜幕降臨,你覺得他們還會忍耐嗎?”王衝解釋道。
“也對……那一會?”
“放心,你只需要裝作我的御主就是,我不需要其他任何的支援。我知道貞德你只針對聖盃戰爭的異狀才會出手,不會干涉聖盃戰爭本身的較量。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王衝回答道。
“謝謝你,王衝君。放心好了,如果你一旦落敗,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性命。這也是我對你許下的承諾。”貞德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嗯,待會記得用詞就是,別喊錯了。還有不到萬一,不要暴露自己裁定者的身份。”
“知道了Caster。”貞德點了點頭。
而在貞德看不見的視野裡,王衝開始使用黑霧的力量,聯絡上了一直在港口區域附近待命的莫德雷德與戈耳工三姐妹,以及從圓藏山出發,躍躍欲試的黑貞德。至於間桐雁夜,他只盯著遠坂時臣,只要某位路燈王出來,他就會大放異彩的。
“嗯?來自綺禮的資訊嗎?哼?果然騎士王出現了啊,快一點的話,還能不錯過一場好戲。”
“我能夠感覺得到,前面有許多從者的氣息。甚至還有更多的從者,往港口這邊趕過來。”貞德連忙說道。
“看樣子第一場聖盃戰爭會打得十分激烈呢,我們可不能慢人一步啊!!貞德!”王衝興奮地往戰場上走去,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從那些英靈身上收集點數了。
……
而在冬木港的集裝箱區域,經典的一幕正在開始上演。
一名身穿正裝,英姿颯爽的金髮女士帶著有著如瓷娃娃般精緻白皙的面容,一頭如瀑般的銀色長髮的美人來到了她們所感知到的英靈出現的區域。
兩名女子的出現,無疑是給這一處場景新增了一份豔麗。金髮女士便是型月著名女演員,有著眾多相同臉的代表角色,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也是Saber的標誌性英靈,更有著呆毛王,傻吧王這類蠢萌稱號。但毫無疑問,呆毛王的臉,是怎麼看都看不厭,還是那麼英氣十足且富有魅力。
而在她身後的,便是著名的型月第一太太——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宛若少女人偶般的可愛面容,再配合那份成熟風韻,以及那曼妙的身姿,足以讓任何男性雄性激素大爆發。讓人看了就喜歡不已~
“你那叫喜歡?我看你是饞愛麗絲菲爾太太的身子!你下賤!”系統毫不客氣地說道。
“哼!我饞愛麗絲菲爾身子怎麼了?我就是饞,我諏崱!蓖跣n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以如今自己的身體素質,哪怕隔著很遠,都能看到碼頭上所發生的一切了,而也在這個時候,那名肆意散發著氣息的從者,也從陰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woc,你還真穿啊?”王衝揉了揉眼,沒有看錯,迪爾姆德真的穿著武士道服飾,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而他各一隻手拿著一把裹著紅布、只露出槍尖的槍,可以說他手拿的武器和他這身武士行頭是完全不搭。
“恭喜宿主坑騙迪爾姆德穿著武士道衣服開始聖盃戰爭,成為大家的笑點。特獎勵宿主50點反派點數~當前點數250點,希望宿主再接再厲。”系統立刻彈出了獎級通告,更是把王衝整不會了。
“不是,大哥,你真信啊?你信也就算了,肯尼斯肯主任,你怎麼也跟著信了啊?”王衝吐槽道。而身後的貞德顯然也見到了這一幕,知道前因後果的她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至於呆毛王和愛麗絲菲爾這對明面上的主僕,也對這不倫不類的一幕相視一眼,同樣搞不明白對方這是在幹什麼。
不過,迪爾姆德顯然沒有這麼想,他反而帶著爽朗的笑容,一本正經地開始了他早已準備好的臺詞:“來得好,我今天一整天都大搖大擺地走在這個城市中,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露臉。好在我後面搞明白了原因,好好學習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我按照正確的決鬥準備儀式去進行,你們果然受邀而來了。”
呆毛王看向了愛麗絲菲爾,可愛麗絲菲爾也略帶迷茫地搖了搖頭,對面這番話語她們兩個乍一聽好像沒什麼問題,可是仔細一想卻感覺哪裡都很奇怪,完全搞不懂對方想要表達什麼。
不過,這並不妨礙呆毛王凝聚自己的氣勢,對方毫無疑問是敵對從者,自己必須要守護好愛麗絲菲爾。而穿著武士服、顯得有些滑稽的迪爾姆德在感受到呆毛王Saber的氣勢以後,也不由得認真讚歎道:“這份清澈的鬥氣,看來你是Saber,對嗎?”
“正是,而你便是Lancer了吧。”Saber回應道。
“連和即將決一生死的對手互報姓名都不能如願。真是令人掃興的束縛呢。”迪爾姆德揮動著兩把刷子……咳咳,兩把槍刃兵器,擺好了作戰的架勢。
而Saber也在這個時候,身下出現藍色的光芒,她的靈衣開始發生轉換,氣場或者說風王結界吹動著Saber的金髮飄蕩,狂風呼嘯過後,Saber已經換上了自己那件標準的騎士王戰甲,手中握著被風王結界遮擋的寶具——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ex咖哩棒),對準了眼前的戰士,迪爾姆德。
而在暗中,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看到這一幕後,渾身顫抖著,就差直接衝出去了。可她想到了某個男人的身影對她說過的話語。於是她的手,死死抓著集裝箱,都要將其抓爛了,也還在忍耐著什麼。可最終她忍住了衝過去的衝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Saber,要小心!雖然我能使用治癒魔術進行輔助,但也僅此而已……”身後的愛麗絲菲爾擔心道。
“Lancer就交給我,但是對方御主不肯現身這點令人在意。也許會耍什麼詭計,請務必小心。”說完,Saber換了一口氣,準備就緒,隨後說道,“愛麗絲菲兒,我的後背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了,Saber,請帶給我勝利!”
“是!定不辱命。”
……
而當王衝帶著貞德終於偷摸著趕到現場的時候,正是迪爾姆德和Saber激斗的時候。兩人一邊偷看,一邊悄咪咪地對話著。
“怎麼樣?那兩名從者正常嗎?”王衝問道。
“看著還挺正常的,他們的面板以及真名我也已經知曉、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個大機率並不是我們要找的異類從者。畢竟他們的身份決定他們很難會響應異類御主的召喚。”貞德解釋道,“因為很有可能是正常作戰的英靈,恕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他們的真名以及資料資訊,尤其是那位隱藏著自己的寶具的英靈,就是因為她的寶具知名度實在是過高,一眼就能根據寶具,知曉對方的身份。”
“那貞德,憑你的判斷,你覺得哪位可能更勝一籌?”王衝突然詢問道。
第五十九章 與貞德打賭
“誒?誰勝誰負嗎?”貞德一愣,沒想到王衝會詢問這個問題。於是思考了一陣子後,仔細想了想,於是說道:“要是從紙面資料來看,Saber的勝算更大。”
“果然如此,Saber的職階本身就十分優秀。再加上對方那看不見的武器,可謂防不勝防。戰鬥技藝方面更是精湛無比。再加上貞德你能看穿雙方的真名以及寶具……那就意味著Saber的知名度一定相當大,所以你才能有如此判斷。”王衝說道。
“所以……王衝君你是在故意詢問我這個,好推測對方的真名?”貞德問道。
“不,我是想和貞德你打個賭。”
“打個賭?”
“嗯,我賭那個槍兵會贏。”王衝笑著說道,“怎麼樣?要不要來賭一下?你壓那位Saber,我壓那位Lancer。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小小的條件,如何?當然,這個要求實現的條件,絕對不會以傷天害理或者有違道義為準,也不會讓貞德你違反規則行事。”
“即使王衝君不說那後面一句,我也願意答應這個賭約的。我還是非常相信的王衝君你的人品的,不會讓我做太為難的事情。不過,王衝君有如此信心,難不成是看出了什麼?”貞德好奇道。
“也許吧,又或者我只是單純覺得,迪爾那傢伙很不錯吧。別看他之前在商城招搖的樣子,以及現在穿上這身滑稽的武士道衣服,顯得他有些蠢笨、天真。但和他實際閒談一段時間後,就會知道這個傢伙可遠沒有看起來的那樣簡單。而且,在親眼目睹他的戰鬥後,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他故意穿這套衣服,只怕是為了等我們。”王沖淡淡地說道。
“誒?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而且他已經發現我們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了?”貞德驚訝道。
“嗯,在我的故鄉,通過戰鬥,往往能直窺人的本性。生死間的戰鬥更是如此。因為為了求生,人通常會徹底展現出自己的優勢,不再隱藏自己。”王衝指著正在激戰中的Lancer,說道,“他的戰鬥十分具有章法,即使在如此激鬥中也仍舊留有餘力,侄ǘ鴦樱岚l先至。至少這樣的戰鬥風格,就證明對方絕不是什麼無腦之輩。”
“他在白天如此挑釁的行為,恐怕也是經過縝密思考後的結果。讓別人誤以為他只是一位膽識過人的狂徒,而對他起輕視之心。這樣看來,我們到反而成為對方眼裡主動跳出來的天真之徒了。”王衝笑著說道。
“……確實如此。”貞德聽完後,也是點了點頭,畢竟作為曾經統帥,她也有這方面的眼力,聽完王衝這樣一解釋,也是重新地審視起了這名凱爾特英雄。也是,赫赫有名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屈一指的精銳戰士,又怎麼會是一個蠢人。
“若是這樣的話,勝負手就在於誰先率先使用自己的寶具了。”貞德重新思考了一番後,說道。
“哦?這是為何?”王衝對於這場勝負手的瞭解,更多是因為提前知道劇情,不過沒想到貞德能夠憑藉雙方的情報以及自己的見解後,敏銳地判斷出來,這倒是讓王衝有些驚訝了。到底還是拯救法蘭西的聖女貞德,對於戰鬥的敏感程度超乎了想像啊。
“具體的原因我不便說明,但是,如果是Lancer先動用寶具,並進行一些戰術欺詐引誘Saber上當的話,那麼就會是Lancer勝利,而相反,如果Saber能毫無顧慮,直接釋放她的寶具的話,那麼Lancer必敗。”貞德緩緩說道。
“那還真是讓人拭目以待呢。”王衝看著激戰的二人,說道。
沒想到貞德居然直接預演出了Saber的敗因,也難怪貞德會被選為裁定者呢。
不過暗中某位又有些忍不住了,捏著集裝箱,在那暗道:“父王她——到底在搞什麼!連這樣一個傢伙都拿不下嗎?開什麼玩笑!”
而一番激戰過後,雙方都暫時停手,相互之間商業吹捧了一番後,此刻上空傳來了迪爾姆德的御主——肯尼斯的聲音:“遊戲就玩到這裡吧,Lancer。”
愛麗絲菲爾一驚,看向周圍,想要找出對方的御主。
“不要再讓戰鬥拖延下去了。那個Saber是個強敵,快點解決掉她。允許你顯露寶具。”聲音再次響道。
“肯主任,站那麼高,一點遮擋物都沒有,小心頭給你打爆哦。”王衝看著上方倉庫頂端的肯尼斯,吐槽道。
自己可是早就知道有切嗣那個老六在的,蹲在某個位置等著開黑槍呢。所以,他和貞德可是特意躲到了集裝箱這些有著各種視角遮擋的地方,觀察著迪爾姆德和呆毛王的戰鬥。
雖說一會肯定得出來,但不妨礙他現在躲著。
“明白,吾之主君。”聽完話語後,迪爾姆德將左手的短槍丟在了地上,隨後開始將右手的長槍上的繃帶解開,一把紅色的長槍就這樣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而在呆毛王和愛麗絲菲爾的目光都被迪爾姆德所展示的紅槍寶具吸引目光的時候,王沖和貞德兩人同時都往剛剛迪爾姆德不經意間丟棄的短槍上看去。
“果然如此呢……嗯?王衝君也注意到了那把武器嗎?”貞德看向王衝,說道。
“嗯,就算其中一把武器不是寶具,也沒有必要直接丟在地上的道理。那個傢伙的戰鬥風格,明顯是雙持的好手……只怕,那傢伙是故意讓別人這麼認為的吧,認為他的寶具只有那把紅槍。”王衝說道,“要是那個Saber真的如此認為的話,恐怕要吃大虧啊。”
“嗯……甚至不止是吃大虧這麼簡單。不過……若是那位Saber也能解放寶具的話,那麼勝負還不好說。”貞德皺著眉頭,說道。
“Saber,你要繼續用聚集起來的風之魔力,來隱藏你的劍嗎?”迪爾姆德盯著Saber,發現對方的一絲神色變化後,微微一笑,說道,“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你有把劍隱藏起來的理由嗎?看來你的真名能夠通過你的劍來識破。”
“很遺憾,Lancer,你無法知道我寶劍的真面目,我會在暴露之前,決出勝負!”Saber舉起劍,說道。
“那可不一定,我這就去揭開這隱形之劍的真面目!Saber。”迪爾姆德向前走去,待到踏入攻擊範圍的時候,迅速出擊,槍尖劃出一道紅光,直刺向Saber,而Saber也迅猛出擊,一劍接住了迪爾姆德的這一槍。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超出了Saber的預料。只見覆蓋在劍上的氣流被吹掃開,暴露出一絲金色的光芒,誓約勝利之劍的面紗在一瞬間被揭開。
“原來如此,他們兩個的真名我已經清楚了。”王衝故意在貞德面前如此說,畢竟他早就清楚這二人是誰,只不過在這一刻,他可以很合理的推敲出兩人的身份了。
“愛之淚痣,能夠破除魔力的紅色長槍,愛爾蘭人,又自稱迪爾……呵呵,他還挺實盏模种皇峭嘎兑话氤鰜怼K堑蠣柲返隆W迪那,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的著名戰士。而他紅色長槍則是破魔的紅薔薇(Gae Dearg),至於那把丟在地上的必然是黃色的必滅的黃薔薇(Gae Buidhe)。我沒說錯吧。”王衝說道。
“而那剛剛因為紅薔薇而破開的風之魔力,雖然那把劍破開只有一瞬,但我還是認出了那把劍的來歷——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那個女的就是傳說中的騎士王。怪不得她要隱藏自己的寶劍呢。她的寶具的知名度可是相當高啊。”
“不愧是王衝君呢,這份眼力與見識倒是讓人敬佩。”貞德也沒想到,在迪爾姆德施展寶具一交手後,立刻就判斷清楚了這倆英靈的真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貞德,你可能要履行我們的賭約了。”王衝笑著說道,“我敢保證,要不了多久,騎士王必敗。”
第六十章 勝負
“未必吧,如果那位騎士王展開寶具的話……”貞德說著,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嗯,看樣子你也察覺了,貞德。”王衝說道,“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無論是騎士王自己還是她背後的御主,在明知對方已經亮出寶具的情況下,仍不打算亮出自己的寶具進行對弈。如果是其他從者也就算了,可迪爾姆德的黃薔薇……輕視他那可是足以致命的,不立即使用自己的寶具的話,到後面真正想要用的時候,只怕是……來不及了。”
“鐺鐺鐺——”
連續不斷的武器撞擊聲音響起,在迪爾姆德凌厲的攻勢下,風王結界被愈發削弱,而Saber竟被對方給壓制住,持續後退。
一番交鬥後,兩人同時退開,只見迪爾姆德輕笑一聲,說道:“我那劍身的長度我已經一清二楚,這樣就不會被不可視的攻擊範圍迷惑了!”說完,迪爾姆德再次發起衝擊,連續的戳刺都被Saber那密不透風的守勢給架開,不過迪爾姆德並不心急,他能感覺到戰鬥的節奏正不斷步入自己的掌控中。
隨後,迪爾姆德再次蓄力,對Saber發起了凌厲的衝鋒。而Saber高舉著聖劍,眼睛微閉,她那(祖傳的)直感開始發動,準備利用自己那魔力構成的盔甲硬抗迪爾姆德的襲擊,隨後再抓住迪爾姆德那一瞬間露出的破綻,將對方擊殺。
再次睜開眼睛時,Saber動了,相信自己的直感,按照原定的軌跡去做。
“噗——”紅色的血液飛出,可Saber的臉上卻沒有勝利的喜色,反而是吃驚地向一旁退開。只見Saber的腰上被毫不留情地戳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父王!!”某隻扭曲父廚差一點就跑出去了,但喘著粗氣,強咬著牙齒還是沒有出去。這倒是讓某個監控著自家從者情況的王衝都有些驚訝了起來,他還以為這一下莫崽會跑出去,到時候自己也乾脆合理的入場了。
“莫德雷德這段時間還真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啊。”王衝不由得心裡想道。
繼續看下去,這個時候Saber在愛麗絲菲爾的治癒魔術下,成功恢復。而Saber也看穿了紅槍的秘密,知曉了自己那由魔力構成的盔甲無法擋住對方的專破魔力的紅槍後,竟然乾脆捨棄盔甲,以犧牲防禦來換取極致的進攻。
“父子倆還真是一個德性……”王衝想起了某個喜歡爆甲戰鬥的傢伙。
“輸了……唉。”貞德此刻卻搖了搖頭,嘆氣道,“原本魔力構成的護甲,雖然擋不住破魔的紅薔薇,但至少可以擋住必滅的黃薔薇突襲。可現在,騎士王居然選擇放棄護甲換取極致進攻的方式來破局……她太託大了。”
“別急著認輸啊,說不定有轉機呢。”王衝打趣道。
“不了,兩人的覺悟完全不一樣。迪爾姆德為了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不惜暴露自己的一切底牌,也要將戰鬥的主動權徹底掌握在手中。而那位騎士王,就好像被什麼束縛了一樣,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放開手腳去戰鬥。到現在都沒有使用寶具解放,而是採取這種方式戰鬥……她太小看迪爾姆德了。”貞德看著一步一步往丟在地上的黃薔薇退去的迪爾姆德,認真地說道。
而分出勝負的時刻,也如預想的那般到來,只見迪爾姆德假裝一個失誤,踩滑了腳,而一直緊盯著迪爾姆德狀態的Saber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風王結界消失,Saber開始魔力放出,誓約勝利之劍也在這一刻露出真容,發出亮眼的金色光芒。
Saber想也不想直接衝向了失去平衡的迪爾姆德。而看見Saber衝鋒過來的迪爾姆德則露出了計值贸训男θ荩灰姷蠣柲返掠昧μ咂鹆颂稍诘厣系谋販缰S薔薇,左手握住,隨後展開了其真容。Saber也徹底意識到,自己中了陷阱,在直感的輔助下,竭盡全力的扭動自己的身姿,在以最小接觸對方傷害面的情況下,與對方交鋒。
“刺啦——”
“突!”
“呃——!”
只見迪爾姆德的必滅之黃薔薇刺中了Saber她的左臂,造成肌腱被切斷,左手大拇指被廢。而Saber的咖哩棒也同樣劃傷了迪爾姆德的左腕。而Saber有些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了一圈,隨後才站起身。
“已經結束了。”貞德看著兩人的狀態,說道,“看上去兩人都是手被切傷,但是……性質卻完全不一樣。迪爾姆德的傷能夠被治癒,可被黃薔薇刺中的Saber卻無法恢復。雖然Saber躲開了致命的一擊,只讓自己的手部受傷,可這樣她將無法再解放自己的寶具進行攻擊。這樣下去,Saber的敗北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王衝記得沒錯的話,原著裡伊斯坦達爾同樣也看出來了雙方的形勢,並認為Saber繼續下去只會敗北出局,為了能讓更多從者現身,所以伊斯坦達爾才會中途進場,打斷這場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