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現在愛國者雖然守在第五道隘口上,可我軍部眾絕不會有之前那般壓力。一旦轉化為正面交鋒,戰士們配合著術士和火炮營的壓制力,足以將他們推平!哪怕再加上那揮使火焰和黑冰的兩名戰士,也無力迴天。”負責西南戰場的指揮官帕維爾開口說道:
“現在,趁著愛國者衰弱的時期,我們要儘快將我們剛剛失去的戰線重新推回去!儘可能的消滅那些山匪的有生力量,等到明日一萬大軍來援,便可發動總攻!一舉殲滅這些山匪。這樣一來,無需10日,我們便可完成陛下交代給我們的任務。”
眾人聽到帕維爾的解釋以後,都不由地點了點頭。
“帕維爾說得不錯,那夥山匪已經到了最虛弱的階段了。只是,萬事還不可武斷。不能抱著這夥狡詐之徒,會不會還留有什麼未盡的底牌。這樣,讓第一團和第二團的人,再抽調一半的術士以及一名戰爭術士,讓他們去進行推線想來也是足夠了的。”
烏爾裡希眼見局面大好,卻仍然沒有被衝昏頭腦,依然選擇最穩妥的方法進行進攻。眾人也沒有多少意見,紛紛按照烏爾裡希的計劃進行。
“西南方向那邊,如今的推程序度如何了?”烏爾裡希再次看向帕維爾,問道。
“已經按照計劃,開始逐步爆破拆除掉那些自動連弩了。另外,我軍特種隊伍原本發現了暗道,打算破石而入,只可惜暗道裡藏著人,他們直接將一大截暗道給炸塌陷了,我們亦無法借用那條通道繞後。”帕維爾說道。
“哼哼,這樣一來,兩處戰場都算是把對方逼到技窮了。諸位,勝利必將是屬於我烏薩斯第四集團。在勝利到來之前,還請諸位恪盡職守,好好把握戰場的局勢,不可有一絲的懈怠。”
烏爾裡希聽到帕維爾這不壞的訊息以後,也是徹底鬆了一口氣。如今才是真正來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局面控制上,以多勝少,徐徐圖之,見招拆招。
只要等到明天白天,支援部隊趕到以後,一萬的軍團,再加上4名戰爭術士以及後續會趕來的傭兵團。屆時,蕩平整合邉又溉湛纱�
只是,烏爾裡希絕對想不到,他已經見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陽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反斜面火炮陣地
夜幕再一次來臨,兩處戰場仍在喧囂著,到處都是轟炸和金屬碰撞之聲。如今的戰況如同烏爾裡希所料的那般,愛國者全程只是在指揮作戰,再也沒有主動手持巨盾抵擋法術轟擊以及砍殺敵人。果然是陷入到了虛弱階段,拖著病重的軀體,已經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大殺四方。
也正因為如此,僅僅依靠兩個混編團的力量,他們便從第五隘口直接拿下了原本還未拿下的第九道隘口。整條第二階段的山路已經盡數落入烏薩斯軍團的掌握之中,如今整合邉右呀洷槐频搅俗钺嵋欢紊狡聭鹁,只要成功拿下的話,那麼就將徹底掃平這幫匪患。
而在西南戰場,也同樣傳來捷報。那些暗藏在山道上的弩槍已經被盡數拆除,雖說在整個過程中又付出了300人死亡為代價,但現在西南戰場可戰人數還有超過1500餘人。而西南方的整合邉尤藛T已經幾乎折損一半的兵力,這1500人想要將這50餘人硬生生消磨掉,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等兩處一起夾擊,屆時倒要看看他們還要如何抵抗,哈哈哈。”帕維爾已經感覺勝利在望了,說不定自己這邊的進展還要更快,不需要等到明日援軍到來,即可率先攻上山頭。
就連烏爾裡希也對這一下午出乎意料的順利,感到了一絲吃驚。難道這幫倏芤呀浨H技窮到這等程度了嗎?
“要我說,將軍你還是太多慮了。我們可還有整整兩萬餘人,整合邉拥娜诉剩下多少有生力量?只要他們敢硬碰硬的話,遲早會被我方徹底收割殆盡。”一名副官也有些飄飄然地說道。
“難道真的是我高估了他們?可那使用火焰和冰霜的戰士,難不成也同樣虛弱到無法再戰了嗎?”烏爾裡希最終接受了那些人受制於礦石病,無法再抵抗自己等人這一理由。
“礦石病……礦石病……令人獲得無比強大的源石技藝,可相應所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等價交換吧。一切看似輕而易舉獲得的力量,其實早已經在背後標下不菲的價格。”烏爾裡希感慨了一聲,隨後下令,開始出動全部的術士組,務必要第一時間將最後一段山坡陣地給成功拿下。
接到烏爾裡希加大進攻力度的傳令後,烏薩斯的部隊也是不由地振奮起士氣來。因為他們都有一種共同的感覺,那就是這場戰爭即將要結束了,只要他們能夠成功拿下第三段陣地的話。
只見,那些帝國先鋒精銳率先發起了衝鋒,欲要成為那第一個先佔領陣地計程車卒。只是不知為何,那些守在陣地裡的整合邉拥腻笫謧儊K沒有第一時間發射弩箭,而是冷眼看著那些衝鋒上來的人,就好像看著一堆屍體在撲過來一樣。
“砰砰砰砰——”
就在這時候,從前方傳來了一連串的炮火聲響,隨後一道道火光從山脊線上衝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然後精準地砸向了那些衝鋒過來的帝國先鋒精銳。
“轟!轟!轟!轟!”
連續不斷的爆炸聲響起,一朵朵血花在戰場上盛開。那些衝鋒的帝國先鋒精銳,在連續不斷的炮火壓制下,硬生生被炸得個粉身碎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整個道路全是血水,都最終蔓延到了山崖邊緣,直接從邊緣處向下流淌,看著好不滲人。
整個第一混編團的先鋒,就這麼盡數死在了衝鋒的道路上。一時間,剩下的戰鬥人員都驚駭不已,都紛紛駐足了腳步。只不過前方才停下,後方卻因為不知前方情況,還在依著慣性衝鋒,結果整個前軍被衝得東倒西歪,最終再一次落入到炮火的覆蓋面積上,頃刻間如同那些先鋒一樣,被炸成了碎肉。
而這時候,才輪到弩手們正式開始開火,不斷收割著烏薩斯士卒的性命,逼得烏薩斯計程車卒們不得不退回到了第九道隘口處,死守防範著對面的衝鋒。
“你說什麼?第一團的先鋒遭挫,盡數死在炮火下?”烏爾裡希看到前線發來的這個戰報,顯得有些不可思議,沉聲問道:“你們不是偵查和試探過,那第三道防線僅僅只有弩手、盾衛以及術士嗎?從哪冒出來的如此巨量的炮火?敵人的火力點在哪?”
“敵人的火力點……火力點……”然而,情報員顯得有些支支吾吾地,沒有立刻回覆。
“讓你說你就說,如實彙報情況就是!”烏爾裡希呵斥道。
“是!根據前線來報,他們說……不知道。”情報員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難不成那些火炮是從天上落下來的嗎?”烏爾裡希說道,“前線的指揮到底在幹什麼!造成這麼大損失,連敵人的火力點都都不清楚……讓他再一次發動進攻,必須要搞清楚敵人到底是從哪發動的如此大規模的火力壓制!讓火炮營還能作戰的人員全部出動,屆時讓術師團配合著火炮營集中那些火力點進行打擊!”
“是!”情報員立刻前去傳達命令。而烏爾裡希用手敲擊著桌子,喃喃道:“從爆炸的範圍和殺傷力來看,整合邉幽切﹤砘锼麄兯鶕碛械幕鹋诿黠@不止是迫擊炮,對方顯然也是有著重型火炮的……可是他們究竟從哪兒獲得的這些武裝?尼古拉嗎?可尼古拉他自己火炮連隊早就被一鍋端了,根本剩下不了多少。”
“這就是你們最後的倚仗嗎?想利用火炮優勢來守住這最後的陣地防線。呵呵,負隅頑抗罷了。”在烏爾裡希看來,對方再次掀出一張底牌並未完全超出烏爾裡希預料,反而對方這一掀開底牌,讓烏爾裡希徹底肯定整合邉拥哪切┮砸划斍У膹姶髴鹗總兌家驗樯衔缒且粦穑瑥氐紫萑肫\浧凇�
都需要依賴火炮這種外物來鎮守了,看樣子整合邉邮钦娴囊呀泴⒆钺岵匮澋椎臇|西都拿來用上了,如同的整合邉泳拖窦磳⑵飘a的賭徒一樣,壓上自己的所有,讓人看著都覺得醜陋和弱小。
可事實……當真如此嗎?
……
“轟轟!轟轟!”
“該死的!那些炮火怎麼是從山脊後方開炮的?這要怎麼搞清楚那些火炮的位置?”
在又經過了一輪的犧牲以後,前線的指揮官開始破口大罵起來。很顯然,那些火炮的大概位置他雖然已經弄清楚,可想要做到精確打擊的話,光知道在山脊線後方是完全不夠的。
更要命的是,無論是術法也好,還是尋常的榴彈炮與重火炮也好,根本就沒辦法繞過那麼高的脊線打擊到後方的火炮。也只有迫擊炮這種高拋射的火炮方繞過山脊線,打擊到山脊後方區域。然而迫擊炮的爆炸範圍太小,且極度依賴精確的目的地。因此,對於能夠有效打擊到到範圍的迫擊炮而言,想要幹掉敵人的火力點無異於大海撈針。
“團長,將軍已經將火炮營的人員和剩下的術士們一同派遣而來。讓我們一定要解決掉地敵人的火力點再進行進攻。”這個時候,負責聯絡指揮部的情報人員來到前線指揮官的身旁,說道。
“去如實把這裡的情況轉告給將軍!哪怕派來再多術士和火炮營的人,這件事也根本做不到!我們要麼只能頂著那些火炮拿下正面的那些陣地,要麼就想什麼法子能繞過這山坡,直接到後方去拿下這些開火的重炮!”那名前線指揮如實說道。
而訊息再一次傳遞到烏爾裡希那邊的時候,烏爾裡希也不由地沉默了下來。
“真沒想到,這幫山匪還能用這種方式來苟延殘喘……利用山坡作為遮擋屏障,有效規避了我軍的火力打擊。同時還能依靠正面陣地的那些人來有效地對我方進攻的戰士們進行精確打擊。就連我都不得不讚嘆想出這個方法進行防守的人。”烏爾裡希說道。
“那將軍,我們只能對著那最後一段坡,幹瞪著眼嗎?”身旁的副官詢問道。
烏爾裡希思考了一會,說道:“去,讓他們把全部的帝國炮火先兆者無人機都帶上,如今想要確認那些火炮的位置,我們就只能依賴那些無人機的飛行能力,偷偷繞過戰場,來到他們後方進行定位了。記住,要讓他們術士組給無人機套上更多的法術護罩,以確保它們在被敵人發現後的生存能力,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們的炮火盡數用迫擊炮轟炸掉。”
“是!”傳令員立刻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西南戰場傳來的噩耗
西北戰場前線
“不愧是將軍大人,這麼快就能夠想到解決的方法。”看到傳令員帶來的命令和計劃以後,前線的指揮官大喜過望,當即就將已經準備好的那些無人機操控起來,沒有直接朝著正面戰場飛去,而是直接往右側的山崖下方飛去,打算悄咪咪的繞過戰場,直達山坡後方的火炮陣地,去揪出那些火炮的位置。、
同時,這名前線的指揮又安排了新的一輪炮灰們準備殺向正面陣地,只等那些無人機就位以後,便讓這些炮灰們吸引開火,從而探知到那些火炮的位置。
無人機就這樣從山崖下方飛行,繞過了衝鋒的這段山路,繞過了山坡,終於來到了山坡後方的位置以後,才開始緩緩上升,準備一窺那些火炮陣地的全貌。
然而,在剛剛從邊緣處升高的瞬間,一股電流瞬間就激射而來,直接就擊穿了無人機身上套著的法術護罩,並直接將無人機徑直擊落下懸崖。
這一下子把操控無人機的人員給驚到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遭遇了襲擊報廢了一臺無人機。不信邪的操作人員再次操縱一臺無人機換了個位置,再緩緩升上去。結果,剛飛離地面不到1釐米的高度,又一股電流瞬間襲來,直接將無人機給徹底擊穿。
“到底是怎麼回事?後方難道這麼快就發現我們的無人機了?”為了確保自己的無人機不白白這麼被折損,於是他操縱著無人機繼續往前飛一段距離後,再往上提升。
可這一次,還沒等這些無人機往前飛多遠距離,數道閃電直接襲來,將無人機盡數打落。
“(烏薩斯粗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名操作員直接罵人了,火炮沒探查到,無人機就直接折損一半了,誰來給他一個解釋。
另一邊,在反斜面的陣地上,正在負責搬咴词Y晶爆炸物的一名後勤人員,在放下手中的這些用來做炮彈用的一箱子爆炸物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忽然轉過身看到背後一座散發著電光的塔,正在不斷向四處激射著電流。
“說起來,王衝先生安放在那兒的塔是幹什麼用的?怎麼現在發了瘋似的在不停地閃?”這名後勤人員詢問著面前這個正在填裝爆炸物的火炮隊的人員。
“哦,那個啊,那玩意是用來檢測敵方的空中單位的。一旦有敵方空中單位靠近後,就會像現在這樣滋滋冒電火花。然後等對方進入到適合攻擊的角度後,便會立刻激射出電流,將那些空中單位全部粉碎。”那名火炮隊的成員瞄了一眼後,便繼續填裝的彈藥,並解釋道。
“你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給我們隊的隊長,敵人已經將引導火炮定位的偵查的無人機派遣過來定位我們了。屆時隊長會通知我們重新部署一下火炮的位置。”那名火炮隊員說完後,便開始按照下達的指令進行開火。
後勤人員點頭通知了過去,在火炮隊指揮的安排下,他們在不影響火力射擊節奏的影響下,逐個開始變換了一番位置。
從建立陣地開始,王衝早就預料到了敵人會利用無人機來對整合邉拥幕鹆Σ渴疬M行定位,因此,他早就把之前抽到的雷霆塔弄了出來,安放在這裡。
雷霆塔可不止是對空中單位,但凡是輸入進去的敵方單位,它會全部都直接發動進攻。也因此,只要有雷霆塔在,別說無人機來勘探位置,就算是有人偷偷摸摸爬著絕壁爬過來,都能給他電下去,不用擔心任何腹背受敵的情況。
而王衝本人,此刻正帶著一幫人站在了之前和塔露拉待過的平臺位置,開始俯瞰著下方的一切戰況。
“衝,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下去啊?在上面吹冷風都吹半天了,好無聊啊。”愛爾奎特打著哈欠,不由地伸了伸懶腰。
“別急,愛爾奎特,很快了。只要到後半夜的時候,就是我們正式出手的時候了。”王衝說完後,看向了幽靈鯊、斯卡蒂、史爾特爾以及忍冬四人,說道:“你們也一樣,這些天的訓練,全都指望在今日了。”
“這幾天,一直都讓你們忍耐著在一旁看著,就是為了不讓敵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而這一切都是希望你們在最關鍵的場合發揮最關鍵的效果。接下來,忍冬,待會進入森林以後,由你來制定合適的入侵路線和逃跑路線。其餘人按照計劃,一路突襲過去,明白了嗎?”
“是!”眾人一齊點頭答應下來。
……
大營內。
“無人機居然失敗了嗎?看樣子對方對於他們的炮火陣地相當重視……這或許是他們能拿得出手的最後手段了。”聽到前線再度傳來失敗的訊息以後,烏爾裡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現在猶豫到底是繼續加碼下去,一鼓作氣地將整合邉油破降簦是等到支援到來以後,再想辦法解決整合邉印�
“將軍,如今我們也只能一鼓作氣將他們推平了。若是錯過這次機會的話,等愛國者恢復過來,再配合那無法攻克的火炮陣地的話,屆時只怕我們耗盡了兵力,也不一定能攻下那座防線!”幾名指揮官都勸誡道。
“不可。”可烏爾裡希經過深思熟慮後,並沒有採取他們的建議,“火炮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選擇硬來。別忘了,我們不止這一處戰場。若是西南戰場那邊今晚能夠拿下的話,屆時便可形成兩面包夾之勢。甚至他們引以為傲的火炮陣線,也將直面我烏薩斯的兵鋒。”
聽到烏爾裡希這麼一分析,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的確,還有西南戰場這一條路,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和代價去做這件事。
“什麼?!你說什麼!?不可能!這怎麼可能!!”然而就在這時候,帕維爾一邊進行著通訊聯絡,一邊發出激烈的咆哮之聲。
“帕維爾?怎麼回事?”烏爾裡希看向帕維爾,有些不滿地說道。
“……將,將軍。”帕維爾將通訊電話結束通話以後,臉色慘白一片,說道:“西南……西南戰場……幾乎全軍覆沒了。”
“你說什麼!”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哪怕是一向沉穩的烏爾裡希都不由地站起身來。這突如其來的噩耗,直接讓在場的所有指揮官都不由地有些慌亂起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清楚。”烏爾裡希捏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後,看向帕維爾,問道。
“將軍……詳細的戰報,那些活下來的人也在描述情況,估摸著要一段時間才能將戰報發過來。”帕維爾說道。
“怎麼好好的會變成現在這樣……現在立刻從部隊裡抽調2000人,往西南方向進軍,絕不能讓那些山匪趁此機會從西南方向逃竄出去!一定要守住那兒!”烏爾裡希立刻下達指令,“帕維爾,你現在帶著這支軍隊,立刻奔赴西南戰場。必須要守好那裡,不得有誤。沒有我的命令前,不要在進攻西南角的那夥山匪了。”
“是!”帕維爾應答完後,立刻便走出營帳,前去點兵。此時,副官看向烏爾裡希,問道:“大人……如今又抽調2000人離開,再除去前線作戰的兩個混編團加上火炮營和術士組共計7500人。如今,營地裡只剩兩萬餘人,其中又有差不多8000沒有戰鬥力的傷卒。得虧愛國者此刻也同樣元氣大傷,不然現在便是我等陷入徹底被動的局面了。”
“如今,西南有失,我們便留下硬攻這一個選項。就算明日1萬大軍支援來到,可我們也失去了最好進攻的機會。屆時只怕難以在10日內拿下這些山匪啊。”副官勸道。
“你的意思是,打算今夜徹底攻下這些山匪?”烏爾裡希說道。
“將軍,我們的人員損失太多了。為今之計也只有快刀斬亂麻了。”副官說道,“不如將戰爭術士也派遣上去吧,總得試一試才知道能不能突破敵人的火力壓制。”
“……”烏爾裡希衡量其中的利弊好一段時間,最終他咬牙說道,“如今也只能一試了,讓戰爭術士去試探一番吧。”
“是!”領到命令的副官,立刻跑出營地,去找還在休息的那三名戰爭術士。
第一百九十九章 金坷垃造就的勝利
半個小時前
“浮士德,他們已經越過了我們之前佈置的弩槍山道了。距離登頂只剩這最後一段山路了。”還在包紮著傷口的幻影弩手,一邊盯著下方那些即將衝上來的人影,一邊說道。
“怎麼辦,浮士德,這最後一段山路雖然陡峭,卻也無險可守。不像之前的山道,還可以藉著斜坡挖掘出戰線。”幻影弩手問道。
“之前王衝老師準備的那些東西,你們都埋進我們腳下的泥土裡嗎?”浮士德問道。
“你是說那些筍嗎?都埋進去了。只是這有什麼用?總不能指望這些筍剛好絆著他們的腳,把他們摔下去吧?”幻影弩手不解地問道。
“也不是不行。”浮士德說完後,從衣服領口裡,掏出了一個黃色包裝袋的東西。
“這是什麼?”見浮士德掏出東西后,幻影弩手疑惑道。
“能夠創造奇蹟的道具。”只見浮士德抓起裡面的東西,灑在了腳下的泥土中去。
“走吧,我們一路往後撤,將這整條道路都灑滿這些東西,到時候就可以見分曉了。”浮士德說道。
“就這麼後撤?再撤下去的話,我們可就徹底守不住西南這邊上山的道路了。”幻影弩手不由地說道。
“這裡既然無陷可守,倒不如直接退守到最後一道隘口處死守著。不然留在這裡,只會死得更快。聽我命令,所有人都往後撤!”浮士德說完後,一邊估算著時間,繼續朝著地上撒著不同劑量的白色粉末。
很快,浮士德便帶著僅存的幻影弩手和盾衛們來到了最後的隘口處進行鎮守,將這一整段的路程盡數放棄。盾衛組長看著前方的路況,拍了拍還在嚴陣以待的浮士德,說道:“你做了正確的決定。與其在那條路上跟他們拼鬥,倒不如保留有生力量在此地與對方決戰。”
“薩沙!我也要和你們一起戰鬥!”梅菲斯特此刻取下了醫療包,拿出之前有人交給他的用於保命的源石法杖,說道。
“伊諾,你答應過……”浮士德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梅菲斯特打斷道:“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我不是出於報復他們的心理,我是想要保護薩沙你啊!難道這樣的我也不能戰鬥嗎?”
“伊諾……好吧,就這一次。但你要聽我的話,一旦我發現你有什麼異常,你必須要立刻停止下來。明白了嗎?”浮士德看著梅菲斯特堅定的眼神,最終也是嘆了一口氣,隨後認真地囑咐道。
“嗯!”梅菲斯特點了點頭,認真聽取了浮士德建議,做好作戰的準備。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能看到那些烏薩斯計程車卒在試探完前方沒有敵人以後,便開始踏上了這段山路,朝著這最後一道隘口而來。沒過多久後,浮士德便打響了第一槍,雙方的戰爭瞬間一觸即發。
“給我跳下去!”梅菲斯特哂迷词妓嚕刂浦切╂咦尤肭帜切┦軅臑跛_斯士兵的傷口,隨後控制他們的身體直接從山路斷崖的那一側跳了下去。
“注意敵方術士!火力打擊!”那些烏薩斯軍隊自然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任由梅菲斯特使用源石技藝進行操控,他們很快就瞄準了探出頭來使用源石技藝的梅菲斯特,一瞬間數道弩箭朝著對方的頭扎去。
“噔噔噔——”
然而,那些弩箭扎到那個人影頭上後,那人影卻並未就此因為中箭而倒下。
“不好!是假的!”
那些射出弩箭的烏薩斯人立刻反應了過來,然而等待著他們的是幻影弩手們的弩箭、招招斃命。
“嘿嘿,我就說過,我不會給薩沙添麻煩的。”只見梅菲斯特高舉著一塊石頭,正是那石頭代替了他探出頭,吸引敵人的火力。
只不過,這種小聰明在顯著的人數差距下,還是有些杯水車薪。那些烏薩斯的人很快就要衝到隘口處,即將與他們近戰交鋒。一旦陷入近戰,即使擁有盾衛,可發揮不出弩手優勢的他們,必然會在盾衛們盡數死亡以後,也同樣迎來終結。
“老師……應該是不會騙我的,快到時間了。”浮士德默默地估算著時間,現在整個山道上,大部分都站滿了烏薩斯計程車卒,現在就等自己剛剛灑下的那些“東西”,發揮作用了。
“噗——噗——”
一些奇怪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伴隨而來是一陣山路顫動。
“怎……怎麼了!難不成地震了!?”那些烏薩斯人連忙扶住山壁,拉開步伐,強行穩住身體。有些邭獠缓玫模苯泳蛷纳降肋吘壔湎氯ィl出一連串驚恐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