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旁邊一張木桌上有許多大列巴屑,有幾人還圍著桌子正在扒拉著吃。可以看得出原本上面擺放著許多大列巴片。再看看周圍那些圍觀的人手上,基本上都拿著碗出來,很顯然這裡剛剛進行過佈施。只是現在湯已喝完,大列巴也啃食的差不多。但奇怪的是,現在這些人卻還圍在這裡,只是為了繼續聽著臺上那個男人高聲進行宣講。
“如果讓它們繼續存在,那我們將世世代代被它們剝削,而子子孫孫後代將生活在一個沒有光明的未來,被那些烏薩斯勳貴奴役的國度裡。明明我們和那些烏薩斯勳貴一樣,生而自由平等。”
臺上的男人雙手握緊拳頭,義憤填膺地演講著,讓在場的平民們尤其是那些年輕力壯者聽了無不握緊拳頭,彷彿有什麼火焰在他們的眼中開始燃燒。
“自由的代價是一代人,而奴役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代價,代代相傳。自由的代價很高,但是奴役的代價更高!上天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不該像一頭馱獸一樣活著!我們要積累力量,等到這個帝國搖搖欲墜時給他們最後一擊,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讓弱者不再恐懼,讓強者不再囂張,讓權利不再傲慢!讓社會更公平,讓惡人怕作惡,讓人人互相尊重!!”
男人描繪出一副真正社會該有的模樣,讓那些聽的人都不由地開始幻想起那樣的社會。人人平等的社會,那樣的社會,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社會?不止是強壯年,就連那些孩童,老人,婦孺都開始思索起來。
“帝國的勳貴和那些礦場主,他們不僅掠奪了我們生存與自由的權利,摧毀了我們的家,還要騎在我們頭上侮辱我們的親人。那些該死的勳貴和礦場主們的貪婪,已經動搖了整個國家!鄉親們,難道我們就要甘願如此嗎?我們只是想要活下去,我們有什麼錯!錯的明明就是這個烏薩斯帝國!!烏薩斯不是他皇帝的烏薩斯,而是我們千千萬萬個烏薩斯人的烏薩斯。憑什麼他們就能享有特權,而我們卻要做牛馬?”
聽到這裡,已經有人的眼睛開始了起來,他們想起了那些被抓去礦區,最終不聲不響地死在礦區裡的親人們。想起了那些督察隊,無緣無故把人當做感染者打殺,掠奪家裡僅剩的食糧。他們悲,他們哭,但他們更多的是恨!
不止是這些在場的鄉親們,就連跟著這個男人身後的,一直豎直著白色兔耳認真聆聽的少女,同樣也是雙眼紅潤,眼中似有火焰開始燃燒。她想起了自己當初,自己的奶奶,自己的親生父母在礦區裡,是如何被抽到黑籤,活生生打死而被那些礦場主們當做娛樂的消遣。她永遠也忘不了那段時光,這就是藏在她內心最深邃的火焰。
“我們需要一個有遠見的領袖,這個人需要充滿勇氣,能夠帶領我們粉碎敵人!粉碎這個不公平的世界!而這個人就在整合邉又校麑㈩I導人們獲得勝利!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要消滅這群壓在我們頭上的吸食我們骨髓的蟲豸!我們要把他們徹底拉下來!我們所做的一切一定會名垂千古!在不久的將來,人人都可以吃飽穿暖!鄉親們,加入我們,讓我們一起推翻這腐朽的帝國!我們——必勝!!”男人高高地抬起手掌,激烈地說道。
“必勝!必勝!必勝!”
這一刻,那些村民們被徹底點燃,尤其是那些青壯年,他們在高聲呼喚,彷彿是在宣洩自己多年遭受的苦難一般。
……
待到星星點點之時,最後一個村婦捧著馬鈴薯塊,剛要向男人下跪,卻被被男人一手扶住,並說道:“起來吧,從今天起,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能讓你跪下。”
“感謝……感謝!”村婦哭得兩眼紅腫,她的丈夫去年被抓去礦區後,就死在了礦區裡,如今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孤兒寡母,無法想像她到底承受著怎樣的委屈和苦難。
“哥哥……哥哥……我們什麼時候才去打跑那些吃人的石……石頭怪?”這個時候,一稚童扯著男人的褲子,睜著一對黝黑卻明亮的眼睛,有些好奇地問著。
“是礦石主……等小鐵子再長大一些,就能看到的。不過在這之前,小鐵子一定要乖乖守住秘密,絕對不能把這些話跟陌生人說出去,尤其是那些穿著鐵疙瘩的傢伙們,聽到嗎?”男人摸了摸小鐵子那毛茸茸的熊頭,拍了拍小鐵子的肩膀讓其跟著母親也就是眼前這位村婦回去。
“好噠~大哥哥,記得等小鐵子長大了,就要帶我去打石頭怪~”小娃娃揮了揮手,跟著村婦一起回家去。
男人揮了揮,笑著告別了這對母子。就在這時,一個木杯遞到了男人的面前,隨後就聽到少女的聲音傳來:“辛苦了,王衝。今天又講了這麼久,一定很渴了吧。”
“謝了,葉蓮娜,你也辛苦了。對了,讓伊內絲也過來好好休息一下吧,她今天干了這麼多體力活,又是佈施,又是發放種子的,就不要再讓她繼續忙著生火造飯了,待會讓我來吧,剛好給你們再露一手。”男人接過了少女遞來的水,輕抿起來,笑著說道。
這二女一男的三人組合,正是下山進行特殊任務的王衝、霜星、伊內絲三人組。今天是他們來到北方冰原上的第三個日子,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先後在兩個村莊進行過這樣類似的佈施活動和演講儀式了。
按照霜星的記憶,在每次進入村莊前,王衝都會讓伊內絲用源石技藝感受一下村裡的男女老少他們的心靈和情緒,好確認他們如今的生活狀態以及對待生活,對待帝國勳貴,對待那些烏薩斯士卒們的態度。以用於正確的手段進行佈施,演講一些村子裡的這些人真正想聽的內容,從而獲取他們的好感。
前兩個村莊,王衝的演講都是充滿溫和和開導性的話語。按王衝的話語來說,他們還沒有到不得不走的那一步,因此只要適當地宣傳一下他們整合邉邮且粋什麼樣理念的組織,做的是什麼事情,就足夠了。再交予他們馬鈴薯,告知他們如何耕種,這些人便會自發地將整合邉拥暮媒o慢慢宣傳出去。
但今天這一個村莊,則和前面兩個完全不一樣。上午在聽到伊內絲皺著眉頭吐出的那些探查出來的結果後,王衝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嗯,他們已經到了那一步了,可以開始。”然後就有了剛剛那一番的表演。
王衝說,這些人在聽完他的話語後,都已經打心底裡預設要跟著他們整合邉恿恕K且颤c了點頭,別說這些人,就她這麼一個整合邉拥睦蠋植浚悸犃酥毕朐俅瓮侗歼M來。只不過這樣也間接證明,這個村莊到底經歷了怎樣非人的待遇,才會把這麼一幫純良的烏薩斯人,活生生地逼到了這一步。
很快,王衝再一次煮了一大鍋肉湯後,三人便在借宿的屋內慢慢享用著。
“已經出來三天了,也不知道整合邉蝇F在的情況怎麼樣了。”霜星一邊在黑霧的包裹下喝著湯,一邊回想著三日的所見所聞後,不由地說道。
第六十一章 修女與魚
“怎麼?這麼快就想家了?”王衝笑著說道。
“不,只是看著最近那些帝國腿子,東奔西走的樣子,動靜鬧得挺大的。我很擔心他們那邊。”霜星搖了搖頭,有些擔憂地說道。
“放心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交給塔露拉的東西。一旦發生什麼事情,哪怕隔得再遠,我都能頃刻間回去。”王衝說道。
“嗯。”霜星點了點頭,隨後岔開了這個話題,開始說道,“對了,我們的下一個村莊位置會路過一處地方,到時候早上的時候,我想在附近找尋一些花兒。想要去獻給一個人。”
“獻給一個人?”王衝隱隱有所猜測,但還是故作疑問道。
“嗯,那兒埋葬了塔露拉曾經的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只是我們都不知道,也都沒察覺到。現在想想,感覺得去好好祭拜一下才行。”霜星美眸流轉著,撇向了一邊,似乎是在回憶一般,喃喃道:“而且……那個友人臨死之時,都掛念著塔露拉身上黑蛇的詛咒的事情。我這次去也是告訴她,塔露拉如今已經無礙了,擔心的問題已經解決。她在地下有知的話,也可以瞑目了。”
“嗯,也好,黑蛇那傢伙是我給去掉的。正好讓我去做個證明,也能告慰一下這位心善的亡者。”王衝目光微動,卻也只是點了點頭,說道。
“嗯?外面有情況?”忽然,一直默不作聲的伊內絲突然蹙眉吐道。
“好像屋外有打鬥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烏薩斯計程車兵。”被伊內絲這麼一提醒,霜星也閉目用耳朵仔細聆聽,同樣也聽到了屋外傳來了奇怪的打鬥聲。
“不對……不是在屋外。在有些遠的地方……只是動靜太大了,所以才感覺是在附近聽到的聲響。夜黑風高鬧這麼大的動靜,也不怕被烏薩斯的軍隊發現。走吧,看樣子有什麼好戲出現了,一起去瞧瞧。”王衝起身,笑著說道。
……
月明星稀,王衝架著黑霧,帶著伊內絲和霜星開始往聲音的來源處飛去,飛行了一段距離以後,伊內絲和霜星的眼神開始發生了變化。因為隨著距離的接近,那動靜是越發的大了起來,整個大地都在戰慄,就好像有什麼巨物踩踏著地面,發出此等程度的聲響。
霜星心想,這動靜,都已經快不弱於自己的大爹愛國者能夠製作出的動靜了。難道夜裡有什麼跟自己父親一樣的強者正在交戰?這是自己能隨意去觀戰的嗎?不過,看了看身邊頗有興趣的王衝,霜星又隨機放下心來,反正萬事有王衝在,沒什麼能翻車的。
等到三人終於來到了聲音的源頭位置以後,看著眼前的戰鬥場景後,王衝是眼睛一亮,而伊內絲和霜星則是大為震撼。
只見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有著許多長著奇怪觸手,完全看不出物種的淡藍色怪物正包圍著一個人。那些怪物嘴中吐出奇怪的話語,但能聽清音節的也就只有個什麼“家人”、“迴歸”之類的怪話。
刺耳的聲音讓霜星和伊內絲都感覺有些不適,尤其是伊內絲,她擅長使用源石技藝探知情緒,可她剛準備使用的時候,卻被王衝用手給摁住,並聽到一聲淡淡的聲音:“如果你不想你的腦子在體會那種臨近死亡的感覺的話,那你最好別看。”
聽到王衝這麼一說,伊內絲不由地打了個哆嗦,心中暗自僥倖了起來。霜星雖然沒聽懂王衝的話語,但並不妨礙她認識到眼前這些個長著觸手的醜陋怪物,只怕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貨色。
“轟!”
可就在這時,剛剛熟悉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整個地面都有些顫抖起來。只見那些怪物包圍著的人開始動手了,一齣手就是揮舞著一個看不清的黑影,重重地砸在那淡藍色的怪物身上,然後便發出了大地迸裂的聲音。至於那被擊中的怪物?早就已經化成了一片血汙,死得不能再死了。
隨後,那身影不斷揮舞著那件黑色的武器,將那些撲上來的怪物一個個攪碎,撕爛,砸成肉泥。一舉一動都充斥著暴力美學,看著好不唬人,小小的身影中居然蘊藏著這麼強大的力量。
而隨著王衝等人緩慢靠近時,霜星和伊內絲這才看清被包圍的是一個怎樣的人。身形窈窕似梅枝,穿著一身修女服裝,潔白的銀髮在月光的照耀下揮灑的點點光芒。她手中的武器竟是一把巨大的電鋸,赤紅的眼眸帶著一絲瘋狂和冰冷,遊刃有餘地屠殺著這些長滿觸鬚的怪物。
一個奇怪的修女居然出現在烏薩斯的冰原上與一堆跟人一般高大,卻長滿了觸手以及一些魚類特徵的怪物交戰。哪怕是在冰原上生活了很久是霜星也是第一次見這個場景。
“那些怪物到底是什麼?那個修女又是誰?”霜星不由地出聲詢問道。
“這玩意名叫海嗣,又叫恐魚。不過那些怪物並不是純粹的這一物種。他們原本是人,只不過因為一些緣故最終導致身體變成跟海嗣相似的模樣……邪教,你可知道?”王衝說道。
“邪教徒嗎?怪不得長成這般恐怖的模樣……只是他們的身體能力居然都強得如此離譜,我能感覺到他們並沒有動用源石有關的技藝……王衝,我們要去幫幫那個修女嗎?”霜星不由地問道。
“不急,等等看吧。等她打不過了再出手也不遲。”王衝搖了搖頭,沒有立刻出手。
不過,事實上也完全不需要王衝來出手,這些海嗣化的人類也完全不是眼前這個修女的對手,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場的所有海嗣化人類全部死在了那名修女的手上。那名修女喘著粗氣,似乎有些累,消耗了太多體力。就連走路都有些不穩當。
而這時候,感覺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的王衝直接降落到了那名修女的勉強,淡淡地對著那名修女喊道:“勞倫緹娜。”
修女猛然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兇光,只聽她口中喃喃道:“勞倫……誰?頭好痛……殺!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取悅我吧!”
“小心!”霜星瞬間察覺到了來自那名修女的敵意,剛準備施展自己的源石技藝,卻被王衝抬手阻止。只見王衝直接挺身而出,仍由那名修女揮舞著電鋸,直接殺向了自己。
“轟!”
煙塵揚起,霜星眼神中充斥著擔憂之色,她用手揮開揚塵,然後就看到那巨大的電鋸被王衝單手用手指頂住,死死不能動彈一分。
“嗯,有點兒力氣。”王沖淡淡地笑著,隨後輕輕一彈手指,電鋸竟直接被彈開來。
“!!”修女有些吃驚地看著自己被硬生生被對方彈開,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力量上勝過了她。只不過伴隨而來的是修女那咯咯咯的笑聲,就好像自己找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玩具一樣,揮舞著電鋸再一次劈來。
而王衝卻是動都不動,每一次都精準地用手指點在那些電鋸上,不輕不重地將其彈開了,看得他身後那兩人暗暗心驚。剛剛她們可都是見識過那名修女揮舞電鋸時產生的巨大動靜的,可現在,面對王衝,對方的力氣就像一個嬰兒一般,被王衝戲耍。
第六十二章 幽靈鯊勞倫緹娜
修女的攻擊變得越來越快,但力量卻開始越來越減弱。王衝看得出來,對方早已經力竭,純粹靠著一股子瘋狂的勁堅持下去。見此情形,王衝知曉對方已經差不多到了狀態,於是出手如電,一把將修女的武器用黑霧繳械掉,隨後一個閃現出現在了修女的身後,往對方的後腦一點。
霎那間,修女的身子一僵,隨後昏遂了過去。王衝用黑霧裹住修女,將其緩緩地放倒在了地面上,整個流程行如流水。
見王衝已經處理好修女,霜星和伊內絲都來到了王衝面前,一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名白毛暴力修女。霜星直接出聲開口問道:“王衝,你認識她嗎?”剛剛霜星可是清楚的聽到王衝說出了一個像是名諱一樣的詞,然後這個修女就爆發起來。
“嗯……算是吧。一條病了的小鯊魚而已。她叫勞倫緹娜,別稱幽靈鯊,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她看起來有些精神失常。不過她同樣是一名感染者病人,把她帶走吧,說不定有機會那讓她加入到咱們的整合邉又小!蓖跣n點了點頭,將黑霧包裹住修女的全身,隨後打一響指,三人腳下再一次出現了黑霧平臺,托起三人離開。
會快,三人同時回到了借宿的房屋裡,王衝直接將幽靈鯊安放在了床榻上。隨後他轉頭看向伊內絲和霜星二人說道:“你們先去休息吧,這傢伙交給我來看守。不然以她的爆發力,萬一她醒來後又發起蠻來,你們恐怕擋不住。”
見王衝如此說,二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便各自點了點頭當著王衝的面離開了房間,在隔壁的房屋裡暫且休息一晚。見二女離去以後,王衝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幽靈鯊以及剛剛出現的任務彈窗上。
“叮——您已觸發泰拉大陸隱藏分支支線任務:滅世之因。泰拉這片大陸擁有著奇怪的滅世分歧點,在您爭霸泰拉大陸的征途中,不免會接觸到這些不可抗拒的滅世要素,為了您的霸業永存,務必消滅掉所有能夠顛覆你統治的滅世要素。”
“您當前已觸發的滅世要素——深海海嗣。您已獲取對應分支任務:靜謐的深海。任務第一階段要求:獲取所有僅存的深海獵人信賴,讓其成為您麾下的幹員。獲取天選之女斯卡蒂100的好感。每收入一名深海獵人成為您的部下,您將獲得1000點反派點數,1000點聲望值,1點任意分配的技能點(可升級技能),1份關於泰拉前文明的科研技術。每讓一名雌性深海獵人隊您的好感度到達滿值,將再一次獲得同一份獎勵。”
“您獲得天選之女斯卡蒂的滿值好感時,不僅將獲得以上所有獎勵,同時將斯卡蒂將成為您掠奪前文明重要武器的必備鑰匙。您與斯卡蒂在一起時,您將獲得斯卡蒂一半的戰力加成。此項增幅永久生效,並動態繫結斯卡蒂的實力。”
“您當前接觸的物件:深海獵人·勞倫緹娜。對您的好感度:40點。”
看著這條條框框的訊息,王衝輕嘖兩聲,說道:“沒想到一步閒棋,倒是讓我獲得如此豐厚的任務與任務獎勵。任意一點分配的技能點升級啊,這要是用在那些花費高昂的技能上,得給我省下多少反派點數啊。”
說著,王衝手一勾,只見幽靈鯊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黑霧氣息,回到了王衝的黑霧之源中。他其實一早就知道幽靈鯊在這個位置,要不然他也不會突發奇想地往這股方向奔波過來。
要知道,王衝早已經將自己的黑霧一點一點的向著整片大陸滲透,輻射。就目前自己的黑霧滲透情況來看,烏薩斯地區以及向著南方前進的一段區域,已經完全落入到了王衝的監視範圍內。也正是如此,他才發現了不久前從深海教會中僥倖出逃的幽靈鯊逃到了臨近烏薩斯區域的空白地帶。
看幽靈鯊的方向,應該是想要前往羅德島去尋求治療和幫助的。當時幽靈鯊的狀態還算清醒,很明顯的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只不過,在被自己的黑霧悄然滲入,打算監視一二的時候,卻意外發現幽靈鯊脊髓中被注射的那些高濃源石液已經開始活性化,並令其的狀態開始失常。
見狀,王衝就索性用那縷黑霧,引導著對方往烏薩斯的冰原方向走去。
至於那些由人轉化為海嗣的怪物,倒不是王衝引導的緣故,他清楚的觀察到是那些深海教徒有著一套方法能夠追尋那些深海獵人的下落,所以那些人才追上了幽靈鯊,也因此才上演了剛剛的一幕。
“那麼現在,也該讓那位擁有理智的勞倫緹娜醒過來了。”王衝用右手一劃自己的左手掌心,隨後再用右手掰開幽靈鯊的嘴唇,握緊拳頭,將血液緩緩地滴落在了幽靈鯊的口中。
王衝再用黑霧裹著自己血液滲入到了幽靈鯊的身體裡,防止對方因為昏迷吞嚥不下去。同時王衝也開始用黑霧緩慢影響著幽靈鯊的身體,讓其能夠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嗯……”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王衝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血量會不夠用,終於他聽到了一聲輕嚶聲以後,那雙赤色的瞳孔緩緩張開來。
此時,這對眸子不再似之前那般渾濁不清並夾在著許多瘋狂,反倒是有些打量起周圍的環境起來。之後,她便發覺了口中的血腥味,舔舐了一番後,眼睛微微明亮了起來。見此情況,王衝這才放下手,淡淡地開口道:“勞倫緹娜,看樣子你已經醒過來了。”
“嗯,看樣子我昏昏沉沉了許久,還被另一個‘我’給帶到如此陌生的環境裡。”勞倫緹娜撐著身子起來,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隨後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是為何知曉我的名字……但我認得這個聲音,雖然另一個‘我’有些瘋瘋癲癲的,但她是被你指引到這兒來的吧。”
“嗯,不錯。我恰好在臨近烏薩斯帝國邊緣的地方,發現了你。故用這種方式把你帶了過來。”王衝雙手十字交叉,緩緩說道,“因此,勞倫緹娜,來做一筆交易怎麼樣?我這邊需要一些人手為我做事,而我能給予的便是治好你的病。”
“治好我的病?”勞倫緹娜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相信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才對,不然你又如何能從那瘋狂中甦醒?我現在能夠向你保證一件事,那便是整個泰拉大陸,沒人比我更懂如何治好源石病,尤其是你這種被人工製造而成的源石病。”王衝緩緩說道,“當然,你若還需要些什麼的話也可以加碼,我也會適當……”
“不用了,我答應。”勞倫緹娜笑著說道。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今天被家人帶去泡溫泉去了,就只有一章了,抱歉= =
第六十三章 喜提深海獵人一枚
“你答應了?”王衝微微一怔,他倒是沒有想到勞倫緹娜會如此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感覺我的身體狀態很差……前所未有的差……潛意識雖然聽到了你聲音,但更多的時間裡我多少處於半夢半醒中。我能感覺到,你的血……很獨特。它能讓我短暫清醒過來,也能讓我的頭沒那麼痛了。”勞倫緹娜單手扶住了額頭,緩緩說道。
“我去羅德島,本來也就是聽說他們能治源石病這種症狀。可現在既然你的血已經能夠對我的病起效果,我又何必捨近求遠?所以便答應了下來。”勞倫緹娜緩緩說道。
“嗯,只是這樣原因?”王衝雙手抱胸,他看得出來勞倫緹娜藏了話沒有說完。
“呵呵,旁的一些原因,只恐我說了,倒叫你怪罪哩。”勞倫緹娜笑著說道。
“無妨,你且說說瞧瞧。你若不放心,這個也可以加入到交易的條件中。”王衝說道。
“至於別的原因,那自然就是我並沒有別的選擇不是嗎?先生既然如此大費周章的將另一個我呼喚引導到此處,自然是對我勢在必得了。”勞倫緹娜笑著說道。
“我雖然昏迷,但清醒之後另一個我的記憶我都曉得。先生那神乎其神的實力,我也是佩服得很。既然我別無選擇又反抗不得,為何不投桃報李,痛痛快快地答應呢?倒也讓先生能歡喜一二,平日裡能多多照拂另一個我。”
“我原以為你遭逢大難,謹慎得緊,倒不想你卻如此果決。你就這般信我?”王衝說道。
“模樣會騙人,氣場不會。言語會騙人,眼神不會。先生有強者之氣,更有強者之實,就算有些狠辣損人手段,卻也不像那些宵小之徒。至於眼睛嘛,呵呵,還是那句話,雖然我不不記得先生,但先生的眼睛告訴我,你是認得我,很清楚我的事情……甚至,我還看出一絲……哼哼。”勞倫緹娜故作神秘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移話題接著道:
“更何況,以先生的本事,本就可以直接出現在我面前,一開始就強迫於我,直接將我帶走,小女子這瘋魔之身又豈能反抗?但先生卻還是選擇將我喚來,並且用自己的血液來治療我的礦石病,讓我清醒以後再與我商談。雖然我一樣沒有多的選擇,但我能感覺到先生對我的尊重。所以我願意去賭,賭我投奔於先生後,先生一定能好生關照於我。”
勞倫緹娜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語說全,但她的態度卻已經擺得很明白。尤其是王衝看著勞倫緹娜的好感度居然從40點直接增加到了50點的地步,這是很明顯對自己已經產生了一定的信任程度。既如此,王衝自然也是樂見其成,便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既然你也這麼說,那我也不說一些暗話了,好教你明白些。”
“我知道你們的事情,更知道那深海里的敵人。深海獵人尚未死絕,仍有像你一樣的倖存者活了下來。我的目標是征服這片大地,既如此,我不會對那些能夠威脅整個大地的敵人坐以待斃。招募你,本身也是找你們這些人建立一種合作。畢竟你們才是最瞭解深海里的那些傢伙的‘獵人’。也只有你們最擅長對付它們。”
“所以,今後不止是你,你的那些姐妹們我也會一起聚集起來。這也是我對於你加入所補充的一個條件:我會幫你找回那些還仍舊活著的深海獵人,讓你們團聚。你覺得如何?”
王衝說完,繼續觀察起了勞倫緹娜的反應,只見勞倫緹娜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些,說道:“嗯,如此就全仰仗先生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深海獵人勞倫緹娜(幽靈鯊),您將獲得1000點反派點數,1000點聲望值,1點任意分配的技能點(可升級技能),1份隨機的泰拉前文明的科研技術(可隨時開啟)。您當前的反派點數為:11200點,您當前的聲望值為5700。”
“叮——恭喜宿主聲望成功突破到5000點新階段,獲得聲望稱號:嶄露頭角。可隨時為勢力進行佩戴,增加對應的屬性。”
很快,隨著勞倫緹娜的點頭,兩道系統提示音就此響起。與此同時,沉淪之眼中勞倫緹娜的好感度也從50點再一次提升到了60點的地步。看樣子在對待深海問題以及幫忙找尋其他深海獵人的條件,又贏得了不少對方的好感,勞倫緹娜也是感受到王衝的這份找猓灿芍缘南嘈牌鹆搜矍斑@個自己都還未知姓名的男人。
“我的頭,似乎又有些暈起來了,看樣子我這病一時半會兒還好不了。哈……在我昏去之前,我能詢問一下您的名字嗎?”不過,還沒等王衝檢查起稱號和科研技術,勞倫緹娜卻突然捂住自己的頭,表情看起來很是不適,隨後看向了王衝問道。
“王衝。”王沖淡淡地將自己的姓名報上。
“王衝……王衝,嗯,我記住了。望先生接下來的日子,能好好珍惜寬待另一個不懂事的‘我’吧。我可能要睡……”勞倫緹娜話語還沒說完,身子微微向前傾倒。而王衝一把將勞倫緹娜扶住讓其不至於摔在地面上。
“看樣子,就算餵食血液,也只能讓她恢復片刻。不過只要將源石病好好治癒,亦或者帶她去深海重新聽來自深海深處的迴響,她便能徹底從這種狀態中甦醒過來吧。”王衝不由地輕微點頭,暗自思量道。
只不過就在王衝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一隻手按揉著自己的臂膀。仔細一看,發現正是已經悠悠醒轉過來的幽靈鯊。幽靈鯊那略帶些許狂氣的紅眸盯著王衝,但她並未像之前那般,再與王衝扭打起來。而是用眼眸不斷上下打量起來,似乎在確認著什麼,又似乎在王衝身上尋找什麼。
王衝見狀,出聲詢問道:“你在看什麼?”
“你……很熟悉。是誰來著?王……王……”幽靈鯊似乎在努力想著什麼,一副皺著眉頭的模樣。
“王衝。”王衝一邊提醒,一邊心裡尋思著:看樣子勞倫緹娜能從另一個人格幽靈鯊身上獲取到她的經歷和記憶,幽靈鯊同樣也能反過來獲得一些勞倫緹娜身上的一些東西,只不過不會像勞倫緹娜那樣獲得全面。
“對,王衝。是這個名字。你是王衝,我是幽靈鯊……呵呵……”幽靈鯊聽到以後,也是點點頭,自個人笑了起來。
王衝略微地檢視了一下幽靈鯊當前的好感度,倒是沒想到和勞倫緹娜的好感度是同步的,均為60點的好感。見此情況,王衝眼睛一轉,開始問道:“那,幽靈鯊,你可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