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隨著時間推移,遠坂葵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靈巧的舌頭繞著敏感的尖端打轉,時不時吮吸一下前面,惹得王衝連連抽氣。她甚至學會了如何調整角度,讓自己的喉嚨恰好卡住前端並進行擠壓,以帶來極致的愉悅。
王衝舒服地靠在棺材上,一手撫摸著遠坂葵盤著的頭髮,一手揉捏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真是個天生的尤物,”王衝不由地讚歎道,“誰能想到,那位謙和端莊,溫文爾雅的遠坂家的夫人,私底下竟是如此放蕩的女人?”
遠坂葵聽到這些侮辱的話語,心中五味雜陳。羞恥、憤怒、歡愉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能專注於眼前的任務,用嘴討好著這個掌控了她命叩哪腥恕�
王衝享受著遠坂葵的口舌服務,很快就瀕臨爆發邊緣。他猛地將遠坂葵的頭按到底部,整根粗壯之物沒入溫熱的口腔。遠坂葵發出痛苦的嗚咽,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深喉插入。
“接好了。”王衝低吼一聲,將濃稠的魔力射進了遠坂葵的喉嚨。遠坂葵強忍著噁心,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腥羶的液體。她能感覺到熱流順著食道滑下,一直流進胃裡。
終於,王衝鬆開了手,遠坂葵得以解脫。她劇烈咳嗽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跪在地上,等待著王衝的下一個指令。
“做得不錯。”王衝讚許道,“看來你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節奏。那麼接下來,我們該進入正戲了吧?”
遠坂葵點點頭,順從地站起身來。她知道,今晚還會有更多的羞辱和無法想像的愉悅在等著她。但她已經無路可退,只能任憑這個男人擺佈。
第三百五十八章 遠坂葵的凋零散落之時(三)
“轟隆”
“嘩啦啦啦——”
夜色愈加濃烈,不知為何,春雷乍響,隨後窗外響起了雨滴拍打著玻璃的聲音。在明明滅滅的閃電中,一切都彷彿徽衷谝粚拥陌С钪隆�
然而,在這座寂靜的靈堂中,卻上演著一場違背道德倫理的荒誕劇目。此時,遠坂葵正站在王衝面前,一臉惶恐和羞意並存。她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而王衝則是一副審視的態度,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卸甲。”王衝頗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
遠坂葵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地解開黑色喪服上那用於束縛衣物的腰帶。每將那繫著的腰帶拉開幾釐米,她的心跳就會加快幾分。放下腰帶,褪去黑色和服,很快,一件單薄的白色長襦袢便出現在王衝的眼前。
“再脫!再脫!再脫!”王衝背過身去,拍擊了一下棺材,不斷催促著對方。
遠坂葵咬了咬嘴唇,繼續脫下長襦袢。窗外的雷光讓整個房間忽明忽暗起來,那雷光透過窗子一閃一閃地照射在遠坂葵那副裸露著大半雪白肌膚,只餘內衣遮擋的玉軀上,為這副美軀增添了幾分悽美。
“讓你卸甲你沒聽見嗎?”王衝轉過身,側著頭冷聲說道。
被這一聲冰冷的聲音催促,遠坂葵的心中再度一顫,一時間竟忘了繼續動作下去。雷光照射在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面容上,看著就讓人十分的心疼。可王衝卻對此熟視無睹,只是繼續壓迫著對方的心理防線,命令道:“卸!”
遠坂葵最終迫於王衝那強勢的威壓,將自己的黑色內衣內褲一併脫下,最終,她的身體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就在王衝的面前再一次展現了自己身體的全部。
王衝的眼睛這才亮了起來,貪婪地掃視著遠坂葵赤裸的身體。她的肌膚白皙光滑,身材勻稱修長。胸前的兩團柔軟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引人注目。
“很好。”王衝滿意地點點頭,“現在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遠坂葵顫抖地走到王衝跟前,低著頭不敢看他。王衝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面對自己。
“果然不管看過幾次,都看不膩啊,遠坂夫人。“王衝讚歎道,“遠坂時臣那傢伙還真是有福氣啊。可惜,他已經死了,而你…”
說到這裡,王衝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現在是屬於我的了。”
遠坂葵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無聲的嘆息。她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無論她說什麼,王衝都不會放過她。
王衝也不再多言,直接伸手攬過遠坂葵的腰肢。他將她推倒在棺材上,雙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觸感。
“不要…”遠坂葵小聲抗議,但很快就淹沒在王衝的熱吻中。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與此同時,一隻手伸向她的下身,撫摸著敏感的蚌上玉珠。
“啊…”遠坂葵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雖然內心充滿矛盾,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諏嵉摹�
王衝滿意地笑了笑,手指在花徑中快速進出。沒過多久,溼潤的水聲便響徹整個房間。
“這麼快就又有感覺了?“王衝戲謔道,“承認吧,你就是個喂不飽的飢渴女人啊。”
遠坂葵羞憤欲死,但她已經無力反駁。此時的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王衝的進犯。
就在這時,王衝突然停下了動作。他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看樣子是準備直接進入正題。
“等等。”遠坂葵驚呼道,“能不能換個地方…至少離…”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指了指躺在棺材裡的遠坂時臣。儘管後者已經死去多日,但作為丈夫守靈的最後一夜,她實在不忍心在他面前做這種事。
王衝略帶一絲審視的目光再一次打量起了遠坂葵,令後者不敢直視自己的雙目。王衝也是暗笑一聲,看了看那已經高達98%的沉淪值,心裡暗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心存幻想。這一夜我要你親手撕下這偽裝,徹底明白自己的本性。”
思緒至此,王衝再度欺身而上,粗壯有力的臂膀緊緊環抱住遠坂葵纖細的腰肢。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則是向下探去,一把抓住那兩瓣豐盈挺翹的厚臀,狠狠揉搓起來。
“啊…不要…“遠坂葵嬌喘連連,身子止不住地扭動。儘管內心極度厭惡,但身體卻在諏嵉鼗貞腥说膼蹞帷�
見狀,王衝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俯下身,鼻尖貼著遠坂葵雪白的脖頸來回摩挲,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引得陣陣戰慄。
“怎麼了?不是說要換個地方嗎?”王衝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難道你是在邀請我?”
“不…不是這樣的…”遠坂葵慌亂地搖頭否認,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她清楚,此刻的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任人魚肉。
然而,王衝並不打算給她思考的時間。他低頭含住雪峰上的一枚粉嫩的紅珠,舌尖靈活地在其周圍打轉,時而輕咬,時而吮吸。強烈的刺激使得遠坂葵全身酥軟,意識也逐漸模糊。
“嗯…不要…那裡不行…”
遠坂葵無力的呻吟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卻顯得格外清晰。王衝聽了,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他一邊啃咬著遠坂葵胸前的兩點紅櫻,一邊騰出手來探入她的下身。修長的手指在溼潤的花徑中肆意攪動,激起一陣陣水聲。
“都成這樣了,你還敢說自己不想?”王衝惡意滿滿地說道,“真是有夠水性楊花的呢。”
“不是…我不是…”遠坂葵淚流滿面,拼命搖頭否認。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花蜜源源不斷地湧出,打溼了大片地面。
見時機成熟,王衝抽出手指,然後將遠坂葵按在了棺材上,隨後扶著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抵在了入口處。火熱的觸感讓遠坂葵渾身一震,這才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
“等…等等…”她驚恐萬分,試圖阻止王衝的動作,“不能在這裡…換個地方好不好…求你了…”
王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戲謔:“怎麼,剛剛不是還說隨便我做什麼的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我…我不後悔…”遠坂葵語無倫次,“只要不在…這裡…其他地方都可以…你想對我怎樣就怎樣…”
王衝聞言,挑了挑眉:“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他直接雙手抬著遠坂葵的大腿,將遠坂葵抱起,朝著房間的大門走去。途中,巨大的慾望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阻礙,深深地埋入了那具嬌軀。
“啊——”遠坂葵仰頭髮出一聲無比滿足的嬌嚶,雙眼不禁翻白,強烈的刺激差點令她昏厥過去。
王衝毫不在意,大開大合地進出起來。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絞緊,帶來極致的歡愉。
“真緊啊。”王衝感嘆道,“夾得我都捨不得出來了。”
早已調教好的身體歡雀地迎合著王衝的粗壯之物,遠坂葵無力反抗,只能徒勞地搖晃著腦袋,嘴裡不停呢喃著拒絕的話語。
王衝置若罔聞,專心致志地享用著眼前的美味佳餚。他倚仗著重力,每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再重重地頂入最深處。袋子拍打在身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嗯…啊…慢一點…太深了…”
遠坂葵被弄得神魂顛倒,理智早已消散。花蜜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灘。
王衝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心中更是得意。他掐住遠坂葵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高貴優雅的模樣?分明就是個水性楊花,放蕩的風塵女子都不為過!”
“不…不是…”遠坂葵喃喃自語,雙眼失焦,口水順著唇角流下,看起來銀靡至極。
王衝見狀,再也忍耐不住,只將將遠坂葵頂在了門上,並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大的慾望之物在狹窄的花徑中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敏感點。
“啊…慢點…要壞了…”
遠坂葵哭喊著求饒,但聲音中更多的是愉悅。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麼不堪,可就是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反應。
“這就受不了了?”王衝冷笑道,“我看你還遠遠不夠呢!”
說著,他又是一個狠勁,直接貫穿了最深處的城門口。前所未有的刺激讓遠坂葵瞬間達到了高潮,四肢繃直,腳趾蜷縮,花蜜如決堤般傾瀉而出。
“啊啊啊——”
綿長的尾音中透著一絲解脫,遠坂葵終於在這場漫長的性事中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王衝也暫時停下了動作,讓她稍作休息。然而,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沒過多久,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還沒完呢。”王衝惡劣一笑,“今夜還長得很。”
遠坂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場噩夢才剛剛開始。
第三百五十九章 遠坂葵的凋零散落之時(四)
屋外的雷聲似乎大了許多,雨點也變得更加大了一些。靈柩裡躺著的遠坂時臣仍舊沒什麼動靜。這也是自然的,型月雖然有英靈從者之類的玩意,亦或者有鬼物存在,可死掉的屍體若沒有人動額外的手腳,是不可能再有什麼反應的。
更何況,遠坂時臣真有什麼靈魂,也早就被某擅長使用靈魂融入到自己的破敗軍團中的王衝給拿去當養料了。因此,無論房間裡有什麼樣的動靜,這位已經死去的肉體是永遠不會再詐屍而起的。
遠坂時臣只能乖乖地被活著的人戴上這頂綠油油的帽子。當然,他再也看不到這些事情便是了。折磨也好,痛苦也好……諸如此類,其實永遠都是活著的人在揹負。死者,在生命結束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解脫了。
也因此,整個房間裡,那最痛苦的人,自不用說,便是那一直過不了內心愧疚的遠坂葵了。哪怕她不斷地在那個並非自己所愛之人的胯下承歡,哪怕她主動扭動著腰部迎合那碩大之物,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頂峰,可終究她的心裡還是始終儲存那一份痛苦的。
“啪啪啪——”
“嗯…啊…好深…”
遠坂葵跪伏在靈堂角落裡那供人小憩一陣的小床上,豐滿的雪峰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不斷搖晃。她雙手撐在床單上,努力保持平衡,生怕摔下去。
“真是個放蕩的女人。”王衝用力進出著,“下面這張小嘴吸得這麼緊,簡直要把我活生生吃抹乾淨啊。”
“啊…不要說了…”遠坂葵羞恥難當,可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今夜不知怎的,過得是如此的漫長,始終看不到天明。這已經是她和王衝的第33次交媾了,之前自己攀上頂峰32次,被注入子孫足足有8次。如此多的進出,遠坂葵她知道,自己幾乎已經淪陷了。
之所以說幾乎,那是因為遠坂葵還守著最後的底線,那就是整個房間裡雖然到處都有他們兩個激烈邉拥暮圹E和氣味,可就除了一處地方並未沾染上她們的痕跡——那便是遠坂時臣的靈柩。
王衝看著她這幅欲拒還迎的模樣,更加興奮。他將遠坂葵翻過來,讓她躺在床上,然後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使得兩人的交合之處完全暴露在外,看得遠坂葵臉頰緋紅。
“別…不要看…”她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王衝牢牢按住。
“就是要讓你好好看看。”王衝邪魅一笑,“看看我是怎麼進出你的身體的。”
說完,他便加大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粗大的堅硬之物在泥濘的花徑中快速進出,帶出一股股晶瑩的清泉。
“太深了…要壞掉了…求你…輕一點…”
遠坂葵被弄得渾身顫抖,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淚水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麼不堪,可就是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反應。
“輕一點?”王衝冷哼一聲,“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嘛。”
只見他大手一揮,便把遠坂葵給翻了個面,讓她像只母狗一樣趴跪在床上。
“嗚…好羞恥…”遠坂葵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燒灼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種體位實在是太過屈辱,她甚至能感覺到王衝滾燙的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的臀部,讓她羞憤難耐。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男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抱著。
王衝站在床邊,雙臂環住她的腰,像是在給小孩把尿一樣把她舉了起來。他的手臂托著她的大腿根部,讓她的兩條長腿懸空,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要…”遠坂葵驚恐地看著自己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出來,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羞愧難當。然而更令她難以置信的是,在這種姿勢下,王衝竟能毫不費力地將那碩大之物進入到她的身體裡!
遠坂葵忍不住尖叫出聲,那種被塞滿的感覺實在太過於強烈。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撐破了,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那鐵柱上一般。
“喜歡這種姿勢嗎?”王衝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不…不喜歡…”遠坂葵拼命搖頭,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出賣了她。她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著,緊緊包裹著那根火熱的巨物。
“那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快樂吧。”王衝說完,開始大力抽送起來。遠坂葵被他頂得上下顛簸,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王衝的動作越來越快,遠坂葵覺得自己好像被拋到了雲端之上,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顫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哭還是在笑,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東西帶來的無盡快樂。
可接著,王衝意外地向靈柩的方向走去,起初遠坂葵因為深陷肉慾還未察覺,可隨著距離靠近,當遠坂葵無意間瞥見遠坂時臣那張沉寂的臉時,意外地一驚,頓時再一次慌亂了起來。
“不……不要在他面前做這種事情……你不是答應過我嗎?”遠坂葵想要掙扎,可如今她的身體早已經被王衝死死地控制住,哪裡還能抵抗。
“呵呵……這真的會是你內心的想法嗎?可你剛剛說這話的時候,為什麼你那下面卻纏得更緊了呢?”王衝邪惡的笑著,隨後挺動著腰部往上一頂,讓遠坂葵嬌嗔不已,突如其來的刺激加上自己本能地反應,讓遠坂葵羞愧難當。
“你明明很喜歡,不是嗎?當著你丈夫的遺體的面,做這種事情,果然更加能刺激你吧?”王衝惡劣地笑著,“你知不知道,這已經不是的第一次這樣了。在之前的32次邉又校看挝規е阃@邊試探性地靠近時,你就會興奮異常。遠坂夫人啊……你這張說了無數遍謊話的小嘴,我今夜是半句話都不會信。比起上面說謊的嘴,我果然還是更喜歡你下面那張諏嵉淖靸喊 !�
“不……這不是真的,我……我不可能,一定是你……你這個惡魔用了什麼手段。我都是被你逼迫的……對!是你用凜逼迫我,所以我才不得不這樣的。”遠坂葵此刻就像即將溺水而亡的落水者一般,拼了命地想要找到一個為自己開脫的救命稻草,這不,馬上就將之前王衝說過的威脅性的話語來開脫自己。
“嘖嘖嘖……我什麼時候拿凜威脅過夫人了?哦,難不成夫人認為我照料凜是在威脅你?哈哈哈,那既然如此的話,你將凜交給你丈夫的那位好徒弟不就行了?又不是真的沒有託付的人,何必找這種蹩腳的理由?”王衝搖了搖頭,譏諷道,“看樣子,我不得不讓你這一刻好好認清你如今的模樣。空想具現化。”
緊接著,王衝伸出手,用自己真祖的能力構建出了一枚巨大的等身鏡出現在一旁。隨後,王衝轉過身來,將被自己當小孩子把尿一樣舉起來的遠坂葵對著鏡子照了起來,並在遠坂葵的耳邊低聲說道:“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吧,葵,看看現在的你,究竟是什麼樣子。”
遠坂葵看向鏡子,只見裡面映出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原本盤起的頭髮如今早就散亂地披在肩頭,滿臉潮紅,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
她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特別是胸前那對高聳的雙峰,更是留下了許多明顯的啃噬咬痕。而在她的兩腿之間,更是髒亂地不像話,到處是如同白色泡沫一般的痕跡以及一片紅腫的花唇,被那柱體徹底撐開,饒是如此還在有生命一樣地不斷往下蠕動,就彷彿在渴望著更多。
“然後讓我再幫你回想一下,你在我來之前是什麼樣子吧……”隨後,王衝再一揮,再次出現一面鏡子,只是這面靜止沒有倒映出任何景色,反倒是一個端莊的未亡人形象。而那正是在他人眼裡看來,一直為丈夫守靈的品行端正,賢良淑德的遠坂夫人。
遠坂葵捂住嘴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王衝看著遠坂葵的表情,滿意地點點頭。“看到了嗎?這才是真實的你。”他湊近遠坂葵的耳朵,輕聲說道,“你不需要隱藏,也不需要偽裝。你就是個蕩婦,一個銀娃,一個徹頭徹尾的母狗。”
第三百六十章 遠坂葵的凋零散落之時(五)
聽著王衝的話語,遠坂葵雙手捂著顏面,她不想去看,不想看鏡子中那個已經變得如此低賤的自己。只是遠坂葵的行為與掩耳盜鈴又有何異?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而遠坂葵越是不想看,王衝就越要逼著遠坂葵,他明白遠坂葵距離徹底的崩潰只差一步之遙,因此他決定給遠坂葵的內心落下那最後一根“稻草”。
只聽王衝在遠坂葵的耳邊低語道:“遠坂夫人……其實你不覺得有件事情很奇怪?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一直到現在為止,你不覺得我好像有件事情一直沒有說於你聽嗎?”
“什……什麼事情?”突然聽到對方詢問起和邉訜o關的事情,一時間也讓遠坂葵能夠不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枚鏡子上,故而遠坂葵被王衝這麼一問,就立刻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