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第三百三十六章 交易
“呵,那傢伙就在站在本王面前,本王也照笑不誤。”吉爾迦什美說完以後,抬起手中的金盃,說道,“他,本王今夜會去算總賬的。”
“哼,說得好像你已經贏了一樣。”伊斯坎達爾也抬起手中的金盃,與吉爾伽美什完成了碰杯,共飲美酒。
喝完以後,伊斯坎達爾緩緩開口道:“巴比倫之王啊,我想問最後一個問題,來為這次宴會收尾。”
“準了,說吧。”
“比如說,如果能用你的王之財寶武裝我的王之軍勢。那一定能造就最強的軍團。”
“哼?所以呢?”
聽到吉爾伽美什的問號,伊斯坎達爾也是再次露出那份充斥著自信的笑容,說道:“再問你一次,是否願意與我結盟。我們二人聯手,便連那星海也不能阻擋我們的腳步!”
“哈哈哈……已經講過一次笑話,就不要再說第二次了。不過,越來越覺得你這傢伙有意思了啊。”吉爾伽美什先是大笑了幾聲,隨後說道,“很不巧,我的朋友從古至今,從今往後都只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世上不需要兩個王者。”
“孤高的王道嗎?我就心懷敬意,挑戰你那毫不動搖的品格吧。”伊斯坎達爾說道。
“可以,你就盡情展示你自己吧,征服王。你是值得我親手審判的偃恕!奔獱栙っ朗不貞馈�
話語至此,兩人也沒有什麼要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各自轉過身去,將手中的金盃拋擲身後。伊斯坎達爾回到韋伯身前,只見韋伯看著伊斯坎達爾,說道:“你們的關係其實很好吧?”
“我現在當然要熱情一點了,畢竟他可能是我這一生最後面對的人了。”伊斯坎達爾側頭看向回到自己原來位置上的吉爾伽美什,說道。
韋伯聽了之後內心一顫,但還是態度十分堅決地說道:“別胡說八道了,你怎麼可能會被殺死。我可不允許,你忘記我的令咒了嗎!”
伊斯坎達爾聽到也是一怔,隨後啞然一笑,說道:“是啊,沒錯你說得對。”
隨後,伊斯坎達爾騎上了自己的愛馬,再次高舉著塞浦路特之劍,高聲喊道:“集合吧!我的同胞!今夜我們要在那最強的傳說上,烙印下自己的英姿!!”
結界再一次從伊斯坎達爾的周身張開,將自己和自己要挑戰的吉爾伽美什一同包裹了進去。金色的黃沙再一次出現在雙方面前,集結的大軍再一次出現在伊斯坎達爾的身後。
“敵方是萬夫不當的英雄王,足以讓我們使出全力!各位勇士,向那最初的英靈展現我們的霸道!”伊斯坎達爾高聲呼喊道。
……
外界,看到兩人進入到結界中以後,衛宮切嗣久違有些心緒不寧。吉爾伽美什被拖入結界中,那麼此刻的他也就毫無任何英靈庇護,一旦自己暴露行蹤被敵人發現的話,只怕自己會被一擊致命。
“還是有些託大了……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小心了。”衛宮切嗣總覺得自從自己殺死了那另一個自己以後,自己就總感覺到心神不寧,有很多次都做出了錯誤的判斷,甚至有一不小心走錯路的現象。太詭異了,詭異得就好像有什麼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這一切一樣。
若是王衝面對面看向衛宮切嗣的話,就能發現,此刻衛宮切嗣的氣咭呀浰〉搅藰O點,可能一個小小的意外就能要了他的性命,若是放在一部著名的電影系列《死神來了》裡面,毫無疑問他會是最早死掉的那批人。
“衛宮切嗣。”
然而,就像在映照著衛宮切嗣內心的不安一樣,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了衛宮切嗣的身後,並輕吐話語。
“!”衛宮切嗣霎那間做出判斷,手中握著口袋裡的煙霧彈,隨時準備遮掩身形使用固有時制御進行逃脫,並準備使用令咒的力量來將吉爾伽美什強行召喚到面前。
“不用緊張,衛宮切嗣,我是代我的御主來向你傳話的,為此做一筆交易,僅此而已。作為找猓乙膊粫䦟δ愠鍪郑绾危俊敝灰娔翘撚把e走出的,正是哈桑。
“Assassin。”衛宮切嗣看到從者的那一刻,腦海中瞬間浮現的就是那個最初讓自己看不透的行為邏輯,後來一直追殺著自己,被自己視為大敵的言峰綺禮。
“他果然也活著嗎?畢竟教堂的屍首莫名其妙不見了,我就猜到這傢伙肯定活著。只是他到底是如何死裡逃生的……難道說,因為他父親的死,被他感知到了,所以提前離開了那座空中花園嗎?”一時間,衛宮切嗣考慮了許多,不過更讓衛宮切嗣有些意外的是,那名哈桑竟然真的沒有動手。
“你想幹什麼?”衛宮切嗣沉聲說道。
“很簡單,那場戰鬥應該很快就能結束。我家御主不忍看到魔術協會的派來的所有魔術師都死在聖盃戰爭中。因此用一個情報來交換那個小子的命,如何?”哈桑說道。
“情報?什麼情報?”衛宮切嗣皺眉道。不過,他更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會清楚自己斬草除根的想法,果然言峰綺禮同樣是個十分危險的角色。
“呵呵,我家御主讓我轉告您,那位Saber的御主在我家御主的手上。”哈桑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衛宮切嗣眼神微微一縮,他也不知道此刻心情應該是高興還是什麼。不過,至少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場聖盃戰爭,自己還並沒有徒勞一場,一切都還有機會。
“我如何知曉你的情報是真是假?”衛宮切嗣沉聲道。
“可這個訊息很值得不是嗎?只是不取一個小子的性命,就能讓你有個目標方向。而且我家御主說了,特在柳洞寺等候您的到來。”哈桑說道。
衛宮切嗣沉默了起來,他自然清楚這份情報的價值。但懷疑的種子開始升起,為什麼那個言峰綺禮要特意阻止自己擊殺那個叫韋伯的魔術師?難不成那個韋伯有什麼自己不清楚的特殊點?
一旦這個念頭開始產生,衛宮切嗣反倒殺心更重了起來。若是之前自己只是出於謹慎和習慣,要將韋伯斬草除根的話,現在則是多了一條必須要殺死韋伯的理由了。
“呵呵,衛宮切嗣。我家御主知道,你要是知道這個訊息的話,恐怕會對那位御主有更重的殺心。因此他也讓我來提醒你一句,若是再有御主死於非命,那這場聖盃戰爭的勝負不要也罷,讓你再去等60年。”哈桑似乎看出了衛宮切嗣升起的殺意一般,說道。
衛宮切嗣心中一凜,他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拿破壞聖盃來威脅自己。自己如何再能等60年?
“孰輕孰重,我想衛宮切嗣你自當有所分辨,看,他們的勝負結果已然要決出了。那麼柳洞寺再會,衛宮切嗣……”說完,哈桑隱匿著身影,直接離開了了衛宮切嗣的視線中。不過,即使哈桑離開了,衛宮切嗣可不敢掉以輕心,一邊警惕望向四周,一邊開始和舞彌那邊取得聯絡:
“舞彌,幫我盯一盯橋上的情況。若是吉爾伽美什獲勝,立刻提醒我。”衛宮切嗣說道,
“切嗣……你那邊發生什麼情況了?”舞彌聽出了衛宮切嗣話語中的不對勁,立刻詢問道。
“無妨,我能夠處理好。你先將我交代你的事情處理好。”
“切嗣……他們已經分出勝負了。”可這個時候,舞彌的聲音卻提醒道。
“這麼快?”衛宮切嗣頗有些意外,看樣子戰鬥上倒是比自己想像中的要輕鬆,就這樣成功拿下對方了。仔細觀察四周,確認沒有從者反應後,抬起手開始向吉爾伽美什那邊傳遞訊息,令其過來。
衛宮切嗣沒有直接動用令咒,雖說自己還有一手臂的令咒數量,但馬上就是決戰了,衛宮切嗣要把這些令咒用在最該用的地方才行。
第三百三十七章 帶走韋伯
“還是輸了啊。”貞德對於這個結果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在相性上是擺在那,擁有著對界寶具的吉爾伽美什想要戰勝伊斯坎達爾王之軍勢實在是太輕鬆了。
“即使征服王知曉那乖離劍的威力,第一時間也算做出了最準確的策略。讓僅有的遠端單位不斷攻擊騷擾吉爾伽美什,迫使對方無法輕易拔劍,再依靠人海戰術成功圍殺吉爾伽美什。可惜的是在吉爾伽美什用王之財寶清掃掉那些遠端單位後,最終還是在伊斯坎達爾的軍團來到吉爾伽美什身前,成功拔出了那把乖離劍。”
阿爾托莉雅看著王衝用魔石展現出來的固有結界內產生的景象,也是輕嘆了一聲。
“可縱使如此,也給了伊斯坎達爾個人近身的機會,若單純比拼近身武藝的話,伊斯坎達爾的勝率仍有三成把握。但……對神性的寶具,天之鎖,那種東西存在直接斬斷了伊斯坎達爾僅有的勝利機會。”
王衝雙手抱胸,說道:“真正最剋制伊斯坎達爾的,並非是那乖離劍,而是那直接將人束縛住,沒有半點反抗餘力的天之鎖。即使伊斯坎達爾再狡詐一些,拉入結界的時候就讓人合圍住吉爾伽美什群毆,但也還會被天之鎖束縛住從而被一擊致死。甚至,從一開始,吉爾伽美什就能做到不讓伊斯坎達爾開出寶具,直接用天之鎖束縛住就行。”
“怪不得王衝先生說,只有追求極致的凡者又或者絕對實力者才能勝過他。只是有些可惜了征服王。願你的征途的夢想能在星之內海繼續前進。”阿爾托莉雅回憶著當初四人飲酒的畫面,即使發生了些許不愉快的事情,可如今解開心結的阿爾托莉雅對於這位征服王的死,也持有一份敬意。
“王衝大人。”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正是之前和衛宮切嗣對話的哈桑。
“事情都已經辦妥了?”王衝詢問道。
“嗯,雖然起了更濃的殺心,但我已經用大人的話成功唬住了他,應該是不會輕舉妄動了。”哈桑說道。
“做得好,你且回去告訴綺禮,讓他做好戰鬥的準備。”王衝說道。
“是!”哈桑身影一閃,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走吧,待會去韋伯那邊。可別讓樓上的衛宮切嗣和吉爾伽美什撞見了。舞臺可是在圓藏山呢,那兒的僧人已經被我們暫時清理走了,到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傷及無辜者了。”王衝看向貞德與阿爾托莉雅,兩者都是點了點頭,跟著王衝一同離開。
……
“小子,你就是Rider的御主麼?”
吉爾伽美什如原世界線那般,用天之鎖鎖住了揮劍的伊斯坎達爾,隨後用乖離劍送走了對方。此刻他走向了那個一直強撐著自己的韋伯。
“不,我是他的臣子。”韋伯微微地搖了搖頭,渾身都有些顫抖,他在忍耐失去伊斯坎達爾的悲憤情緒。
而吉爾伽美什看著韋伯那死死攥緊的拳頭,說道:“這樣麼?但是小子,若你是真正的忠臣,該有義務替先王報仇吧?”
“如果向你挑戰,我便會死。”韋伯強忍著,說道。
“那是當然的。”吉爾伽美什說道。
“所以我做不到……我被下令要活下去。”說著,韋伯抬起頭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視敵對從者的目光,但眼裡沒有絲毫的畏懼。
“……”吉爾伽美什看著以後,直接轉過身去,開口道,“你的忠罩档米撡p,切勿動搖你此刻的決心。”
話語落完,吉爾伽美什靈子化消失在了韋伯的眼前。這一刻,整個大橋上只徒留韋伯一人,他終於不用再壓抑自己內心的悲傷,顫抖地跪倒在地上哭泣著。他失去了一位朋友,一位他憧憬一生的帝王。
久久,待他情緒發洩得差不多的時候,三道腳步聲從韋伯的身後傳來,隨後,一隻手拍了拍韋伯的肩膀,並將一塊手巾遞給了自己。韋伯拿著手巾擦拭了一下眼淚,以為是有好心路人已經可以踏入冬木大橋上,便說道:“謝謝,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節哀。”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到了韋伯的耳中,韋伯不由地一怔,隨後連忙甩頭往身後,看到那熟悉的三張面孔後,韋伯驚道,“王……王衝先生!還有貞德,Saber!你……你們怎麼在這!”
“說來話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現在失去了從者,恐怕會有些危險。跟著我們吧,我們邊走邊說。”王衝邀請道。
……
“所以,王衝先生才是空中花園的那位幕後主使者嗎?”韋伯也將前後因果聽得差不多,問道。
“你看起來,倒是並不怎麼驚訝的樣子。”王衝說道。
“剛才大帝和吉爾伽美什對話的過程中,我聽到了一些這方面的事情。”韋伯之前聽到了那些對話,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也很快推斷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因此對於王衝是異類御主這一事並不感到奇怪。
只想,韋伯心裡仍舊有些堵著,某種意義上,王衝才是造成一切的元兇。即使伊斯坎達爾並沒有絲毫責怪對方的意思,還十分看好對方。但韋伯心裡仍舊有一塊疙瘩。
“所以,王衝先生……你如此戲耍所有御主,到底是為了什麼……真的如大帝說的那樣,就只是為了……為了……那些女性從者和御主嗎?”韋伯忍不住心中的糾結,最終他還是說出了口,只是話語卡在一半,總覺得按原話說有些太失禮了一點,因而說道。
聽韋伯這麼一問,王衝也是一愣,而身後的貞德和阿爾托莉雅更是古怪似的互相看了一眼。王衝先點頭又搖頭,說道:“不全是。走吧,到柳洞寺你就明白一切了,我會也會在路上跟你細講。”
“細講?柳洞寺?”韋伯自然是清楚柳洞寺的,今天白天的時候還在柳洞寺那兒要了些柴火用於山上取暖。
“嗯,關於聖盃戰爭真相的事情。諾,我們到了。”踏入最後一層階梯,踏入庭院中,諸多英靈都站在庭院中。韋伯不由地吞嚥了口水,那些異類從者們居然一個都沒有死在乖離劍下,可自己明明親眼目睹那些人被乖離劍的罡風攪碎才是……難不成對方有什麼能復活英靈的辦法?
一想到這裡,韋伯有一個激動想法,若是如此的話,那伊斯坎達爾豈不是能……
“別想了,你們當時看到的是幻覺罷了,我沒有死而復生的能力。而且,他是從者,一旦迴歸英靈座,哪怕再召喚出來,也是完全不同的個體了,你應該清楚這點才是。”王衝卻看出了韋伯的想法一般,直接說道。
“……”難得升起的興奮的心就被澆涼水給澆沒了,韋伯心中不由地有些低落。
“你既然是他選中的忠臣的話,就好好打起精神來,前進下去……也許有一天你真的有和他再度重逢的機會。”王衝拍了拍韋伯的肩膀,說道。
“……真的會有再見面的時刻嗎?”韋伯喃喃兩句,跟著王衝繼續向前走。
“你們待會把吉爾伽美什攔住,不用太大動干戈就行。就乾耗著。”王衝囑咐了一下在場的那些從者,尤其是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好戰分子,得壓著她們一點,不然遲早亂了重要的事情。而貞德和阿爾托莉雅也留了下來,一同在這裡等待著那最後一名敵方從者的到來。
隨後,王衝帶著韋伯穿過寺廟,進入到後方的一處密道中,開始往深處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既然征服王選擇讓你去見證他的前進的道路。那麼現在我也請你好好見證一下,這場荒誕的聖盃戰爭的真相。故事要從200多年前開始說起。”
韋伯也不由地吞嚥了口水,他的心中滿是緊張情緒。他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並沒有敵意或者惡意,因此他也很好奇對方口中的聖盃戰爭到底是怎麼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第三百三十八章 聖盃降臨
「祂使我的靈魂甦醒」
「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
「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
「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
…
洞穴中傳來一陣陣吟唱的聲音,韋伯心有所悟,他知曉那是和聖堂教會相關的吟唱。當他和王衝進入到了洞穴最深處的時候,就看見“愛麗絲菲爾”躺在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上,而言峰綺禮則站在一旁,似在閉目吟唱著什麼,隨後,整個魔法陣閃耀起紅色的光芒。
“這……這究竟是……”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幕,韋伯有些吃驚說道。
“聖盃的降臨儀式。之前我應該也給你說清楚了有關聖盃戰爭的由來以及御三家的故事。而現在,那位太太也到了履行使命的時刻。因為Rider的死亡,現在已經是湊齊了召喚小聖盃的最低限度的條件了。”王衝的聲音在韋伯的背後響道。
“怎麼會……如此……”韋伯在路上已經聽完有關聖盃戰爭的許多隱秘,因此也知曉愛麗絲菲爾就是那個承載著小聖盃的人造人。一旦達成一定的條件,愛麗絲菲爾便會死亡,同時將作為小聖盃顯現在所有剩餘的御主面前。
但韋伯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雖然他已經知曉聖盃戰爭的殘酷,但他沒想到召喚聖盃就必須要那位和藹可親的Saber的御主死亡。
“安心好了,你是不是忘記在大門口有個眼熟的身影了?和Saber交談的某個人。”王衝說道。
“誒?這麼一說的話……等等?怎麼會有兩個愛麗絲菲爾太太?”經王衝提醒,韋伯這才想起自己早就在上面柳洞寺的時候就瞥見了愛麗絲菲爾。只不過因為當時自己心事重重地,所以就沒怎麼留意這些。
可是這一來就不對勁了,為什麼會有兩個太太?
王衝也沒有讓韋伯疑惑太久,當下就把轉移身體的事情告知給了韋伯。“什麼!?轉……轉換身體?那種事情也能做得到嗎?”
“真相不就擺在你眼前了嗎?又有什麼可懷疑的呢?只是你想不到而已。”王衝說完,指了指某個方向,說道,“好了,我們也該藏起來了,這裡過不了多久就有人要來了。”
“哦……哦……不過,真的沒有問題嗎?你都說聖盃是那種東西了。要是那些黑色的汙染源一個不小心洩露出去的話……”韋伯不由地說道。畢竟他已經從王衝那裡知道了有關聖盃戰爭的真相。
“放心好了,一來我們離得足夠遠,二來既然我有把握開啟的話,自然就有把握關回去。三來也是讓你徹徹底底見識到它的危險,你是魔術協會那邊過來的僅存的兩個魔術師之一,再加上你足夠機智,這樣你才懂得如何去應對魔術協會那邊的問責,並阻止那邊的人繼續參與冬木聖盃戰爭這件事。你可是很關鍵的一環啊韋伯,我很看好你。”
王衝眯起眼,笑著說道。而那副笑容自然讓韋伯不由地汗毛倒豎起來,感覺自己陷入了新的一輪陰忠话恪?扇缃褚仓荒芨跣n上這條俅宦泛诘降琢恕�
況且,作為少數有良知的魔術師,他也同樣不希望這種帶有災厄性質的東西,再被那些滿腦子都是自己私慾的魔術師觸碰,指不定弄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不過,王衝先生他真的是來封印聖盃的嗎?總感覺疑點頗多……但那位Saber,還有貞德都知道這件事情,並且沒有什麼懷疑,難道只是我想多了嗎?”韋伯跟著王衝往後方的巨石那邊躲了過去,接著思考道。
“可就算真的有問題,我又怎麼阻止呢……如果Rider還在的話……Rider……”一想到伊斯坎達爾,韋伯的心情就跟著黯淡了幾分。
他不是沒想過質問王衝等人當時在場為什麼不去幫助伊斯坎達爾活下來,可隨後自己就明白了理由:那是隻屬於伊斯坎達爾的決鬥和選擇。如果去拯救對方的話,那不僅侮辱了這場對決,也侮辱了伊斯坎達爾的意志。
他現在只能作為一個見證者,去見證伊斯坎達爾未曾見證的這場聖盃戰爭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