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嗯,有道理。”王衝很顯然被系統說服了。
“嘿嘿,那麼宿主大人,今後儘管去收割那些敵人的腰子吧,讓他們對宿主聞風色變起來。”系統笑著說道。
“系統,我有個問題。”
“宿主請講~”
“你有腰子嗎?”
“?????”
……
回到伽藍之堂,剛好看見蒼崎橙子正在那沏茶,於是王衝就毫不猶豫地坐在茶几前的沙發上歇息。
“都解決了?”
“解決了,荒耶宗蓮不會在觀布子市出現了。也不會再盯著我這個寶貝徒弟。”王衝扭了扭脖子,說道。
“所以事情全部都完成了,你是準備走了?”蒼崎橙子將沏好的茶放在王衝面前,自己也端起一碗,抿了一小口後,問道。
“捨不得我?”
“你覺得我喜歡這種玩笑?”
“我還以為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還想著建立起長期的合作關係呢。”王衝聳了聳肩,同樣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輕嘆道,“好茶。”
“咻——”
“這是?”王衝接住了蒼崎橙子拋來的黑色立方體,好奇地問道。
“跟電話差不多的原理。只不過有著我獨屬的聯絡方式。算是加密通訊吧。”蒼崎橙子說道,“雖然不是朋友,但長期的合作關係沒有問題。我很看好你,王衝先生。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伽藍之堂隨時歡迎。當然,前提是記得準備好報酬。”
“哼,真是不坦率啊,蒼崎女士。”於是王衝便將黑色立方收入系統空間中。
“你接下來準備帶著這兩個孩子去哪?”蒼崎橙子喝完茶,開始掏出香菸,再次點上。
“回冬木市。”王沖淡淡地說道。
“聖盃戰爭?”
“這你都知道?”王衝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看向蒼崎橙子。
“我好歹也在魔術界有些人脈。最近聖盃戰爭提前的訊息也算是上了魔術界的頭條。”蒼崎橙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王衝,隨後問道,“所以,你是觀眾還是御主?”
“兩者都是。”王衝說完,思考了一番後,問道,“既然你瞭解這方面的資訊,那麼時鐘塔那邊,有沒有和聖盃戰爭相關的有趣的事情發生?”
“有,據傳聞礦石科的君主埃爾梅羅為聖盃戰爭所準備的英靈聖遺物遭遇失竊。目前相關人員都在進行調查中。”蒼崎橙子說道。
嗯?礦石科君主那不就是肯尼斯——肯主任嗎?看樣子是韋伯將那件征服王的聖遺物給盜走了。事件發生的時間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早上許多啊,看樣子因為聖盃戰爭提前引發的變故,導致整產生一系列的蝴蝶效應。不過若是這樣的話,看樣子韋伯是已經來到了冬木市了。有機會要不要去見一見呢?
“礦石科的君主埃爾梅羅嗎?”王衝沉吟一陣,點了點頭。
“就魔術才能而言,也算整個時鐘塔首屈一指的天才魔術師了。實力不可小瞧。”蒼崎橙子將煙掐滅,說道,“不過遇到你這種……就算是時鐘塔的天才,恐怕也要摔一次狠的跟頭了。不知道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說得我好像是什麼怪物一樣。”王衝搖了搖頭,反倒是蒼崎橙子聽到對方的話語,也是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暗道:“你要不是怪物,這天底下倒還找不出什麼怪物了。”
“那麼,就容在下告辭了,說不定一個月以後,我會又帶來一筆生意。小櫻,小式,該走了。”說著,王衝開始呼喚房間內的間桐櫻和兩儀式出來。
“那我就恭候大駕光臨了。”蒼崎橙子說道。
……
“魔術協會這幫傢伙的素質真是越來越差勁了。簡直就是丟了所有人的臉。”肯尼斯看著遲遲沒有找到犯人,冷哼一聲,如今既然無法追尋回聖遺物,自己只能另尋其他聖遺物。
“還有冬木那鄉下地方也是,一個魔術儀式都能出岔子,原本一年後開啟,現在直接提前了整整11個月。行程全部都被打亂得一團糟。真是麻煩。”肯尼斯看著辦公桌上的那一堆資料,將其仍在一旁。什麼遠坂家,什麼愛因茲貝倫家。這些傢伙肯尼斯根本就沒放在眼中。
“哼,出這麼多糟心的事情,還不是因為你非得參加那什麼魔術競賽,跑去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這還沒出發,就已經出這麼多亂子了,要是真到了那裡,指不定要沾染上多少晦氣。”一個有些刻薄的女子聲音從一旁響起。
“索拉……”然而面對對方那有些苛責的語氣,肯尼斯卻難得從冰冷的面容中溫和了下來,只聽見他緩緩說道,“雖然只是一場來自鄉下的魔術競賽。但在魔術界的眼中也是一場不可多得的競賽,很多雙眼睛也都在關注那。”
“而且,一直待在時鐘塔這邊,也太枯燥煩悶。就當是一次度假旅行就是。”肯尼斯站起身來,看向索拉,雖然索拉偏移了視線,但肯尼斯還是繼續說道,“我雖然討厭計劃中出現意外,但就像路邊踩到石子一般,總是不可避免的。可石子總歸只是石子,這些瑣事麻煩終究會被我肯尼斯踏平。”
“哼。”索拉沒有理會肯尼斯的言語,雖然索拉作為肯尼斯的未婚妻,卻並未喜歡過肯尼斯,在她眼中,自己只不過是家族聯姻用的工具而已。
“一場魔術競賽,和過去一樣,勝利不過是必然的結果罷了。”見到索拉並未理會自己,肯尼斯也只好轉身看向窗外,緩緩地說著他所認知的事實。
第三十一章 好想現在就打聖盃戰爭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轉眼間,王衝從觀布子市回來,已經差不多有兩個星期了,距離聖盃戰爭的正式開始,也只有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王衝基本上過著上午教導間桐櫻和兩儀式,下午出去逛街巡視情況,晚上開香檳的三點一線生活。
說實話,王衝都感覺自己設定一個月聖盃戰爭是不是都太久了。因為自己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無聊了。這樣的日子持續了14天,已經快把自己給憋壞了。
無聊!我只想打tm的聖盃戰爭!
這樣的想法已經在王衝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個老師……我這裡還是不太明白……老師?”有些怯懦的聲音飄進自己耳中,王衝這時才發現自己貌似已經發呆太久時間了。而小間桐櫻此刻正拿著自己不懂的問題尋問著自己,可是見自己遲遲沒有回答,也不敢出聲提問,直到站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再一次詢問起王衝問題。
“這裡只需要……”王衝根據自己腦海中有關虛數魔術的理論知道,好好地講解了一遍後,小間桐櫻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開始慢慢進行嘗試和實踐。
“小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次從觀布子市回來後,她學習虛數魔術上就變笨了許多……明明第一天、第二天的時候,上手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可如今怎麼感覺……各種地方呆呆的?系統,你那個學習增幅怕不是跟某雲的試用加速一樣吧,只能短時間加速那麼一兩下,後面就萎靡不振下不動了。”王衝忍不住吐槽道。
“宿主,那可是價值5000點反派點數的道具!才不是那種騙錢逼氪的玩意。”
“那你解釋解釋小櫻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哎呀,學習本就是個由溔肷畹倪^程。就好像你國小學習的數學能和國中比嗎?國中學習的能和高中比嗎?高中能和高數比嗎?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宿主,這虛數魔術也是由溔肷畹模降结崦嬖诫y,學得越慢那也是正常現象。”系統說道。
“行,唉,還想著我家小櫻看看能不能四戰的時候幫我一把呢。現在看來,只能慢慢培養了。”王衝嘆了口氣說道。
“宿主,你別忘了外面還有個正在練習七夜暗殺術的小寶貝。”系統提醒道。
“小式的話,學習七夜家的暗殺術還是勉強了一些。畢竟七夜暗殺術本身是針對七夜家的特有的超能力才創造出來的暗殺術。以兩儀式目前的身體素質來說,卻是還有些不夠。雖說我能用破敗之力調整小式的體質,但是我可不敢保證這麼做會不會衝撞了連結根源的那位。”王衝說道。
“老師,俺的訓練已經結束了。”而這個時候,兩儀式也從外面走進了屋內,用毛巾擦著汗水,帶著開朗的笑容笑著說道。
“嗯?織,小式又把自己練得暈過去了嗎?”王衝問道。
關於織的存在,王衝本就清楚,而且兩人性格差距還挺大的,並且對於自稱的口癖也不一樣,一個自稱“wa ta shi(私)”(這裡用“我”指代),一個自稱“o re(オレ)”(這裡用“俺”指代)。因此很容易確認。
而且,織的出現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兩儀式在觀布子市見識到了王衝那優雅而絢麗的七夜暗殺術之後,就不斷地纏著王衝,想要從王衝學習那這份本領。王衝也只能從最基本的開始教授。可饒是如此,對於兩儀式的負擔仍舊很大,每一次都把自己練到趴下,意識模糊為止,才停下來。
也因此,每當這個時候,織就會出來收拾殘局,好好調整打磨一番這番訓練的成功,進行總結和消化吸收,然後回到屋內,向王衝報告今日的學習情況。
“你也該勸勸她了,這樣練下去,遲早要把身體整壞。飯要一口一口吃,又不要求她立即學會,何必要這樣苦練呢。”王衝說道。
“俺可拿她沒辦法,式的性格俺還是清楚的,倔得很,她決定去做什麼事情,俺基本上勸不了。老師你來說的話,式也許還會聽得進去。”兩儀織喝了一口水後,然後笑著揮了揮手,說道,“那老師,俺就先去洗澡了,可別跑過來偷看哦~”
“就你現在這小不點,誰看你。”王衝搖了搖頭,說道。
“哼哼,可不是俺自吹哦,式可是有著成為美人胚子的底子,這一點俺可是一清二楚。嘻嘻,老師若是實在忍不住,偷偷跑過來的話,俺是不會介意的,幫助老師瞞著式也不是不行。”
“去去去去。”這樣調侃的話語,王衝都聽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他知道這就是織的性格,因此並不在意,倒是一旁的小間桐櫻聽到後,眉頭微皺了起來,時不時往兩儀式和王衝那邊撇去,然後開始盯著自己如今矮小的身體,隨後嘆了一口氣。
……
教學完成以後,王衝檢查了一下今日的系統商城,沒重新整理什麼讓自己格外滿意的東西,目前自己的反派點數從原本的4000點已經上漲到了4700點。這700點是自己這14天積累出來的。因為沒什麼太多能做的反派事情,而且程度都較小,因此只能積累這麼多。這其中大部分還都是雁夜日常打老蟲子和麻婆神父日常坑害時辰和言峰璃正提供的。
“嘖,本來還想看能不能找到一本適合小式的煉體法門,結果別說是小式了,連能讓自己煉體的物品都沒有。一些重新整理得很好的東西又偏偏買不起,真麻煩。”王衝不爽地關掉了系統商店介面,連續14天了,都沒有刷到什麼好東西,就連幸哒劭垡彩撬⒃谝恍┢嫫婀止值臇|西身上,完全沒有購買的慾望。
“御主大人,那位小哈桑又過來送信了。”這個時候,斯忒諾出現在了王衝的身邊,說道。
“我看看……上次讓他去尋找瑪凱基老夫婦的家庭地址,隔了這麼久才給我發來訊息……嗯,位置地點倒是確認了,不過倒是不急著見面接觸韋伯這傢伙。關於怎麼入局聖盃戰爭,我有別的想法。要不然也不會一直隱藏著我的破敗之力以及面貌了。”王衝思考了一番後,暫時沒有打算直接去尋找對方。當然,要是有緣碰到了又自當別論。
“嗯?遠坂時臣讓妻女搬離本家,搬到禪城家了?哼哼,這倒是件有趣的事情。剛好下午去觀摩一下吧。”王衝對於未來的遠坂凜以及某位遠坂太太可是十分的感興趣。而且不止如此,記得搬家的這一天,某個跟最古胖虎有關聯的聖遺物也被送到了遠坂家。因此王衝敲定注意打算去遠坂家看看狀況。
……
“你的行李看上去很大啊。”
“是啊,從今天起我要住到禪城的房子裡去了。”
在遠坂家中,此刻小遠坂凜正搬動著行李,準備離開。看到言峰綺禮下來問候,小遠坂凜也是回應了對方一二。不過,雖說年紀較小,但小遠坂凜還是知道了自己的父親要去做什麼樣的一劍危險事情。出於對父親安危的擔心,小遠坂凜看向言峰綺禮,問道:“綺禮,你回留在父親身邊一起戰鬥對吧。”
“我就是為此而拜你父親為師的。”言峰綺禮點了點頭,說道。
小遠坂凜微微側過頭,似乎在思考些什麼,眼神中流露出不符合這個年齡階段的擔憂之色,隨後小遠坂凜再次問道:“綺禮,我能相信你嗎?”
“嗯?”面對小遠坂凜的這一提問,讓言峰綺禮都略有些驚訝了起來。
“你能向我保證會一直保護我父親平安無事到最後嗎?”小遠坂凜盯著言峰綺禮,向從他的口中聽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第三十二章 母女被抓
“我保證。”言峰綺禮說道。
“誒?真的嗎?”聽到對方如此肯定的答覆,小遠坂凜也是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喜色。
“當然……是假的啊,凜。”言峰綺禮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也沒理會小遠坂凜那有些錯愕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如果這場戰爭簡單到我可以作下這種保證的話,也就不用讓你和師母去避難了吧。”
與原來的言峰綺禮有些不一樣,現在的言峰綺禮已經懂得如何去愉悅自己,像剛剛那逗弄凜的話語,換做是以前的言峰綺禮的話,根本就不會說出來。他只會一本正經地有什麼說什麼。
“……你這傢伙……比以前更讓人討厭了。”小遠坂凜咬了咬牙,說道。
“凜,如果我是你的話,這種真心話是不會當著別人面說的。因為這不僅會讓別人懷疑一直教育你的父親有怎樣的素養,而且……”言峰綺禮有些強勢地來到了遠坂凜的面前,抬起手,一瞬間徑直劈向了小遠坂凜。這讓小遠坂凜頓時嚇了一跳,她完全沒有想過言峰綺禮會對自己動手。驚嚇之下,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腦袋上並未傳來疼感,睜開眼,才發現言峰綺禮淡淡一笑,將手收了回去,並說道:“而且得罪人的話,是很容易受到教訓的,明白了嗎?凜。”
“嗚嗚……!嚇唬我算什麼本事!聽好了綺禮!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就保護好我父親!要是你敷衍了事,讓我父親受傷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小遠坂凜此刻已經有了未來那位遠坂凜的影子,大聲地喊道。
“凜,你在做什麼?聲音那麼大?”遠坂葵似乎聽到了小遠坂凜的聲音,從隔壁房間緩緩地走了出來,看到自己的母親出來以後,小遠坂凜這才有些慌了神,兩隻小手止不住的揉捏著,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起來:“那個……這個……”
“凜很擔心她的父親呢,所以在情緒上有些激動也是很正常的。師母還是不要太苛責她了。”言峰綺禮緩緩說道。
“凜,不能太失禮,聽到了嗎?”由於言峰綺禮沒有像原本的那樣幫小遠坂凜開脫,因此遠坂葵自然對著小遠坂凜進行了說教。
“嗚嗚嗚……知道了。”小遠坂凜低著頭,不過還是往言峰綺禮那邊瞪了一眼。
這種看著吃癟的感覺,讓言峰綺禮很是愉悅。而小遠坂凜只能一個人氣鼓鼓地搬著自己的行李出去。
“言峰先生,我丈夫就拜託你了。請幫他實現夙願吧。”說著,遠坂葵微微向前傾,以表示謝意。
“我會竭盡全力的,請您放心。”言峰綺禮點頭答應道。
……
“那個房間,那個箱子裡裝著的就是那個能召喚最古胖虎的蛇皮化石嗎?可惜只能遠觀了,不得不說遠坂家的魔術工坊的那些警戒佈置可真是有夠密密麻麻的,我這還沒進家門,只是在外圍,就差點觸發對方的警戒檢查了。可惜,我除了暴力破解外,沒辦法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了。總感覺最開始哈桑能夠潛入到那個位置,遠坂家怕不是故意作秀,削弱了部分防守。算了,就讓那隻胖虎出來吧,這樣我也好薅更多的反派點數。”
王衝此刻坐在了駕駛位上,原本的司機早就被自己悄無聲息地打暈了扔走。而外面其他的保鏢,也早就被自己的英靈斯忒諾拉入了魅惑狀態,完全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是被操控。
王衝剛來到這裡原本是想能不能偷走蛇皮,結果遠坂家防得太死,只能暴力強拆,因此王衝只好暫時作罷了,轉而把注意打在了遠坂母女身上。
而毫無防備的遠坂葵以及遠坂凜就這樣坐上了她們自認為安全的轎車,就這樣被王衝給帶走。也就哈桑們看到了這一幕,只可惜言峰綺禮已經提醒過他們,不得為難那位迪奧先生。
“媽媽……爸爸他會贏嗎?”小遠坂凜依靠著母親遠坂葵,有些擔心地問道。
“會贏的。”這不止是遠坂葵對女兒的安慰,也是自己所期盼的結果。
“真是感人至深啊,遠坂時臣有這樣的好女兒和好妻子。只可惜他卻無福享受了。”可突然,一道聲音傳入到了遠坂葵的耳中。
“誒?”頓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立刻攀上了遠坂葵的心頭,也在這個時候,遠坂葵突然注意到整個轎車內都充斥著一股黑霧。
“媽媽……好睏……”一聲軟糯的聲音傳來,遠坂葵吃驚地發現,躺在自己懷裡的小遠坂凜已經被那些詭異的黑霧給覆蓋了身體,而小遠坂凜已經陷入到了沉沉的昏睡狀態中。
“凜!凜快醒醒!這東西都是些什麼!時辰……時辰!”害怕,恐懼等情緒充斥著遠坂葵的內心,而小遠坂凜的狀態更讓遠坂葵徹底慌了神,她想要將那些覆蓋在女兒身上的黑霧驅趕,卻怎麼都驅趕不掉。她甚至開始大聲呼喊丈夫的名字,這可惜她的聲音註定傳不到遠坂時臣那兒去。
“這位太太,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最好選擇安靜一些,不然我可不保證這些小可愛會做出來什麼事情。”話語一落,周圍的黑霧中出現了好幾道幽魂,它們發出撕裂的吼叫聲,遠坂葵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頓時被嚇得不敢再吱聲。
“這樣就對了,遠坂太太。好好合作的話,也能少吃一點苦頭。”王衝的聲音淡淡地響道。
“司機的方向……你是誰,你到底想做些什麼?凜她怎麼樣了?”遠坂葵顫抖著出聲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至於那個小傢伙,放心,我也沒拿她怎麼樣,只是讓她好好的睡了過去。畢竟是大人的話題,有些東西她還是不要知道為好。”王衝說道,“至於我想做什麼,其實也很簡單,我希望遠坂時臣能夠退出這場聖盃戰爭。”
“!你是其他的御主!?”遠坂葵萬萬沒想到,聖盃戰爭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有敵方御主抓住了自己母女二人,若是以此來威脅遠坂時辰的話,那時辰必定會……一想到這裡,遠坂葵厲聲道:“你休想拿我威脅時辰,不然……”
“去死?行啊,那這個小可愛女兒,我瞧得挺水靈的,你應該不介意我拿她怎麼樣吧?畢竟死人可沒有管活人的份。”
聽到這,原本好不容易鼓起氣勢來的遠坂葵一瞬間就被抓住了軟肋一般,洩氣下去。若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自己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去死,絕對不會給自己的丈夫遠坂時臣絲毫的負擔。可現在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凜也在這裡,就註定自己沒辦法狠下心來死掉。
“而且,你可不要以為,你死了,就不會拖累你的丈夫了。先是你的失蹤,註定會分走你丈夫的精力,讓他沒辦法全身心投入比賽中。再者,你說,要是在英靈對戰的關鍵時刻,我把你的死亡的訊息帶給他,甚至讓他親眼瞧見。你說,在如此心神衝擊下,再被別人嘣——一槍下去,你猜猜你的丈夫會如何呀?”、
“你……你這個惡魔!”遠坂葵顫抖地說道。
“謝謝誇獎。”王衝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好了遠坂夫人,實話告訴你,實際上我讓遠坂時臣退出這場聖盃戰爭是為了他好。這場聖盃戰爭他註定成為不了贏家,最終只會可惜你們一個成了寡婦,一個從小就喪父。多不好呀。”
“……”遠坂葵沒有言語。
“怎麼?你不信?從你們母女被抓開始,就足以證明遠坂時臣他沒有這個能力,能掌控聖盃戰爭的局面。既然無法掌控整個局面,你覺得他還有贏的可能嗎?”王衝說道。
“我不可能勸說得了我丈夫的,哪怕我們母女被抓,時辰他也絕不會放棄。您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母女二人。”遠坂葵苦澀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