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不是吧,黑色的父王,你來真的??”
……
在地牢內,王衝並沒有先去找阿爾托莉雅,因為現在的阿爾托莉雅還在沉睡。他率先選中的目標是另一個人——貞德。
他的分身已經注意到貞德即將醒來,而且梅林那邊也同樣提醒自己,屬於貞德的夢境已經快要結束。因此王衝立刻便動身前往了地牢中。
來到地牢以後,王衝先是讓分身到上面的阿爾托莉雅那裡注意著阿爾托莉雅的動靜。而自己這裡則待在貞德這裡,靜靜的等待著貞德的甦醒。
隨著一陣輕糯的呼吸聲響起,貞德的睫毛微顫,最後總算才睜開了睡意朦朧的眼睛。貞德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在夢裡,她似乎夢到自己和自己認可的王衝最後擊敗的敵人,掃除了所有敵人,最後獲得了這場聖盃戰爭的最終勝利。
最後,貞德目睹著王衝許下了聖盃的願望,她不清楚王衝許下了什麼樣願望,但她都抱著最大的心願祝福。雖說聖盃戰爭已經結束,但召喚的從者不會立即消失,想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自己都會吸收著王衝的魔力,一直在現實中陪伴下去吧。
然後……然後貞德就醒了過來。嗯,好久沒有做過夢這種東西了,尤其是那種迴歸日常田野生活的寧靜,那是貞德一直以來的夢想。在夢裡如此輕易地便實現了。
夢,可真是個好東西……然而夢終究只是夢。自己終將面對那殘酷的現實,就像當初自己率領兵團,認為這將是最後一場勝利時,突如其來的背叛,徹底鑄就了自己最後悲慘的命途結局。
“是你啊,王衝君。”貞德抬起頭來,看著欄杆外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王衝。即使王衝什麼都沒有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平靜不少,貞德。”王衝看著已經清醒過來的貞德,他知曉對方在看到自己身處的環境以及自己與對方截然不同的位置後,就自然明白了一切。
“畢竟,就算生氣、大吼也解決不了問題不是嗎?而且,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淪為階下囚了。”貞德感受著身體裡的力量,果然,自己的力量已經被封禁住了,或者說整個軀體都充斥著虛弱,看樣子自己身處的地方有什麼不得了的魔術陣,竟然連自己的對魔力Ex都能生效。
“所以,王衝君是打算就此把我拘留在這裡等待一切都徹底結束,還是打算將我處決?”貞德緩緩開口問道。
“都不是……”只見王衝緩緩地走到面前,“如果我要殺你,在你倒下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如果我要一直拘留你,就不會來此見你一面。你知道,我做事一向都抱有目的的。”
“……也對,無論是殺我,還是就此囚禁我,你都不會來見我一面。所以,你打算做什麼?總不會是想著邀我加入你們吧?”貞德輕微的點了點頭,目光直視著王衝,問道。
“是,也不是。”王衝伸出手,伸向了欄杆裡,說道,“我們就此和解,怎麼樣?”
“和解?此時此刻?王衝君,你莫不是在說笑吧。”貞德有些好笑地看向王衝。事情都已經如此明瞭地擺在了面前,王衝才是那個所有異類從者的御主,他欺騙了所有人,尤其是欺騙了自己,背叛了自己……甚至是,辜負了自己的心意。
嗯,貞德不清楚,這究竟是自己的心意,還是因為體內的蕾緹希婭的心意影響了自己。但她真的很失望……她終於體會到了一些當初愛麗絲菲爾看待衛宮切嗣的心情。
“的確,我承認我騙了你不假。可我若是不這麼做,難不成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你來對付我嗎?”王沖淡淡地說道。
“但這不是你肆意欺騙的理由……尤其是你辜負三個那麼信任你的夥伴。”貞德說道。
“是,所以我才打算最終向你們攤牌。只不過我這個人,一向自私慣了。你也清楚,我更喜歡把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上。”王衝說道,“正因為你們三個那樣無條件的信任,所以我才更希望你們能夠加入到我這一方來。哪怕是用上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得謝謝你了?”貞德的語氣也有些不快了起來。即使她一直保持著冷靜,可女人天生的感性,令她對王衝的這番話語,只覺得更加失望和痛苦。
第三百一十七章 逼迫貞德
如今王衝一直都探查著貞德如今的好感度,一直都死死地卡在著80點的好感值。看樣子,雖說貞德對自己一直失望,但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情感,卻終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徹底摧毀的。貞德現在流露出來的失望,更多的還是對於自己的恨鐵不成鋼以及隱隱渴望自己能夠回頭的期待感。
嗯,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應該算是嬌妻情緒吧。
但他也很清楚,繼續強勢逼迫下去,那也只是跟貞德徹底翻臉而已。現在王衝把說得這麼重,也是想試探貞德如今的心理底線在什麼位置,這樣才好方便自己逐步拿捏住對方。
於是,王衝也沒有因為貞德的話語給什麼太激烈的回應,而是緩緩地說道:“貞德,你之所以如此抗拒,無非就是認準了我們才是聖盃戰爭的異常,認準了我們才是那罪大惡極之人,是嗎?”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王衝君。但作為曾經的朋友,我還是奉勸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而且,你既然能夠提前知道我的到來,想必你對抑止力也有所瞭解。就算你現在成功阻止了我,可後面還會有更多人,更強大的力量在等著你。現在收手的話,還來得及。”貞德聽到王衝語氣緩和,也平穩了一下情緒,認真說道。
“哈哈哈哈……現在收手還來得及?”王衝哈哈一笑,然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向你投降,停下來一切的行動的話,那你會就此原諒我?然後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至少我能做到。畢竟現在的你還尚未造成不可挽回錯誤。你對不起的,也就只有這場聖盃戰爭參戰的那些御主。甚至這還在聖盃戰爭的規則下。”貞德認真地說道。
“呵呵,你也清楚,我做再惡的事情,充其量也就是針對這場聖盃戰爭裡,本就應該死去的傢伙。畢竟他們要麼死在我的手上,要麼就會死在別人手上。這本就符合聖盃戰爭的規則。”王衝呵呵一笑,說道,“更何況,你也應該清楚,無論是我,還是我的那些從者,沒有任何一個真的動手殺死過那些人。我們可沒有沾染過他們的血。所以,用聖盃戰爭的規則而言,我……還有我的那些從者,有罪嗎?”
“……”貞德一時無言,的確,從感情上,王衝做的事情會讓當事人無法接受,但正如王衝所言,聖盃戰爭本就是一場互相廝殺的戰爭。最終從者們決出最後的勝利者。因此無論誰殺死誰,都不應該受到聖盃規則的懲罰。更何況王沖和他的一眾從者確實沒有親手殺死過任何從者。反而現在殺死從者最多的人,是那個被背黑鍋的衛宮切嗣。
“不過,如果貞德你真的還是認為我有罪,那麼好,我可以給貞德你一個機會。”卻見這個時候,王衝卻一把將欄杆拉扯開,隨後握住了貞德的手,將其拉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貞德有些懵,但她很快感受到,自己在離開那個房間以後,那道封印已經悄然消失,自己的軀體正在吸收周圍的魔力而恢復自身。
“他為什麼突然把自己放了出來?”正當貞德產生疑惑之時,可王衝接下來的行為,更讓貞德完全看不透對方到底懷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只見王衝繼續握住自己的右手,隨後讓自己將隨身攜帶的佩劍拔了出來,然後直接將劍尖就這麼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你?!”貞德沒想到王衝居然讓自己手持著劍對準他的脖子,他這難道是不要命了嗎?
“貞德,我們之前玩過很多次打賭的遊戲對吧?”王衝鬆開了手,就這樣讓貞德用劍繼續頂著自己的脖頸處。
“什麼賭?”貞德不禁開口問道。
“你不是認為我會是那個抑止力需要消滅的物件嗎?你不是認為我就是聖盃戰爭的最大的異類,會破壞聖盃戰爭亦或者利用聖盃做什麼惡事嗎?那麼就打個賭吧,貞德。殺了我,到底是一切的異常就都會解決……還是你最終助紂為虐,親手鑄造了一場真正的悲劇。來打個賭吧,就用我的命來賭。”王衝緩緩說道。
“什麼!”貞德吃了一驚,她完全沒有想到王衝竟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行徑。他居然要用自己的命來賭自己的判斷。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還有……你說的助紂為虐,親手鑄造真正的悲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貞德連忙問道。
“誰知道呢?你不是更應該堅信自己的判斷嗎?公正正直的聖女大人。”王衝緩緩說道。
“你又想耍什麼詭計?”貞德嚴聲問道。
“詭計?我還能有什麼詭計……你以為失望的只有你嗎?貞德?”說著,王衝竟然徑直地往前傾,劍尖竟然意外地刺破了王衝的頸部皮膚,一絲絲鮮血從劍尖處流下。
“你瘋了嗎!”貞德見此情形大驚,手中的劍更是連忙往回抽去。然而下一秒就被王衝牢牢地抓住,不讓其撤走。
“現在,你還認為這裡面還有什麼陰衷幱媶幔课业拿F在就交到你的手上。”王衝一副徹底看破貞德心情的樣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貞德。
貞德有些慌了,她這一刻產生了從未有過情緒。她是第一次因為眼前這個不懼死亡的男人而慌亂了。
“你到底……為什麼?”貞德不解地問道。
“你剛剛不是怨我牢牢抓住主動權,不擇手段嗎?那麼現在,我就把這個主動權交到你的手上。既是作為道歉,也是作為我們重來合作一次的找狻!蓖跣n緩緩說道。
“貞德,現在主動權就在你的手中。若是認為我為這場聖盃戰爭的罪魁禍首,那麼就刺穿我的脖頸。我從不需要所謂的寬宏大量與憐憫。”王衝說完後頓了頓,繼續道,“只是我希望,我死後,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堅持你所走的路和你心中的堅持。也為你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起責任來。”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王衝君。如果異類從者,異類御主不是這場聖盃戰爭的罪惡的根源,不是我現界的根源,那到底誰才是?是你一直在迫害的衛宮切嗣嗎?”貞德深吸一口氣,繼續詢問道。
“你若信我,我自會告知。你若不信我,便是說了又有何用?倒是貞德你……既然已經要把我認作首惡了,又何這般猶猶豫豫下去。”王衝直接往前踏了一步,悍不畏死地直接往劍尖上撞去。
“你……”貞德連忙後退了一步,剛好拉開了距離。只是剛剛的靠近到底還是讓劍尖再次在脖頸上劃開了一道傷口。
“我也想相信你啊……王衝君,可是你做出來的事情,又如何讓我相信……又怎麼讓我相信。”這還是貞德第一次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服軟,她低著頭,有些不敢去面對王衝的目光。她不明白,明明背叛的人是王衝,為什麼現在反而變得是自己有錯一樣。
第三百一十八章 貞德懺悔
看到貞德低下頭的模樣,王衝明白貞德終歸還是看重自己,還是願意去相信自己。但王衝現在還不能就此鬆懈,他要更進一步,趁著貞德因為女子該有的感性還沒有回過神來前,快刀斬亂麻地將自身所做的事情定性下來。
“貞德,我承認,在關於異類從者和異類御主這件事上,我欺騙了你們。可除此之外,我又有多少欺瞞過你的事情。甚至,就連最開始相識的那段時間裡,我就曾屢次提醒過你,不要相信我這種人。我這人自私,擅於算計,這些都是我一開始就展露給你看到的。”王衝緩緩說道。
“貞德,你既然心中不確定,那為何不好好回憶過去。你明明知道我是一個這樣的人,可為何你還會選擇信任我?”
聽到王衝的話語,貞德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疑問。她的確是知道王衝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一開始與蕾緹希婭相遇的時候,其實貞德是有起過警惕之心的,甚至幾次出言提醒。
但一路下來,王衝都對蕾緹希婭保持著和善的態度,貞德雖然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警惕之心,但對待王衝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然後就是突如其來的襲擊,一切都發生得太快,讓貞德只能臨場做出應對。現在回想倒是有諸多疑點之處,可在當時自己的確更偏向想要去拯救王衝的心思。
而也正因為這一次遇襲,兩者之間的聯絡開始悄然拉近。隨著不斷地接觸,貞德雖然的確看到了王衝有些算計,城府頗深。甚至她其實看得出來,王沖和那個衛宮切嗣在某些方面很像,都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
可即使如此,貞德卻對王衝討厭不起來,甚至越發信任對方……王衝問得沒錯,自己為何……為何明明知道王衝的為人,卻還是會如此信賴對方?
而正當貞德開始細細思索起來的時候,王衝卻並不想給貞德過多的思考時間,他只需要眼前這個女人往這個方面去考慮就足夠了。只見王衝緩緩問道:“貞德,最後在你的心裡,我真的算是你的敵人嗎?”
“我……我……”貞德的心很亂,腦子也愈發混亂起來,王衝的問話不知為何就像魔音一般印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迴響,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讓貞德難以做出抉擇。
“好,既然你選不出來,那就我來幫你選。就按我們最開始的賭約來吧……我的死亡究竟是讓這場聖盃戰爭變得更好,還是導向更加悲慘的結局。就用我的命來賭!”
說罷,這一次王衝竟主動往劍上撞去,而且這一次看得出來,沒有絲毫停留下來的意思。劍尖瞬間刺入脖頸,由於是頸動脈,一瞬間血流如注,甚至直接噴灑在了貞德的臉上。
“不要!”感受到臉上的熱度,貞德的身體就像條件反射一樣發力拔劍,掙脫了王衝那握住自己劍身的手,將劍甩在了地上。然後直接抱住王衝,將其放平在地,看著血液如噴泉一般四濺在自己身上,貞德喘著粗氣,她從未感受過自己的心跳得如此快過,如此緊張。
“冷靜,冷靜……趕緊急救。還來得及!”貞德解除手部裝甲,玉手直接按壓向了王衝的頸部左側的頸動脈,,先止住血液的爆噴,隨後另一隻按在脖頸處,咿D自身的魔力,開始對破損的傷口進行修復。
約莫幾分鐘以後,貞德才感受到自己的手掌沒再被動接受那濺射上來的溫熱血液。傷口總算是治癒了,好在自己在率領軍隊的生涯中,學過不少對傷口的應急措施,即使這一次傷在頸部,對方除了看起來臉色無比蒼白,沒有血色外,至少命被自己救下來了。
而貞德所做的一幕幕,其實都一直落入了王衝的眼中。王衝看著那不減反增的好感度,他笑了,他知道這一次他賭對了。
“你笑什麼?”然而,貞德有些冰冷地語氣直接進入王衝的耳中。顯然,一直關注著王衝狀態的貞德自然是看到了王衝的表情變化。
“笑什麼呢?我也搞不懂……就像我搞不懂,既然你都不再信任我,把我看做敵人了。又為何現在來救我了?”王衝笑著看向貞德,就這樣躺在貞德的膝枕上,說道。
“不知道……”貞德低著頭,注視著王衝,“出於理性,出於責任,出於你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我都應該對你進行審判。但看到你真的要死亡的那一刻起,我就自顧自地動起來了。”
“和你說的什麼賭約無關……想救就去救了。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我果然,還是更希望一直相信著王衝君你吧。”貞德自嘲的一笑,說道。
“那麼你現在的答案呢?”王衝出聲問道。
“王衝君……你不覺得總是你在提問太狡猾了嗎?”貞德說道。
“……那貞德,你想問些什麼?”
“告訴我,昨夜的那一場密室,你到底意欲為何?”貞德閉目思考了片刻後,問出了她最想要知道的問題。王衝聽到後,也暗道一聲果然,這個事情一定會擺出來的。不止貞德現在會問,之後的阿爾托莉雅,一定也會如此。現在既然都知曉自己就是空中花園背後真正的主人,自然那間密室是誰動的心思,自是不言而喻的。
“因為我喜歡你們,想要得到你們。”王衝沒有說謊,因為他也清楚,這件事上,也無法作謊,倒不如坦蕩些承認這件事。
“我曾說過的那些評價,不止是愛麗絲菲爾太太,亦或者是騎士王,還是你貞德……以及藏在你身體裡的蕾緹希婭,都是真心實地的。你們都是好女人。而我,就是那樣自私的人……我自知自己的身份一旦揭露,我們必然分道揚鑣。所以在那之前,我會不惜代價得到你們。”
“哪怕我們之後最終還會知曉這件事?哪怕我們會因此心生怨恨?”貞德嚴聲說道。
“不錯。”王衝堅定地說道。
“無可救藥……”貞德低聲說道。
“我也這麼認為……所以這一次,我把選擇的權利,還有我的命交給你。這不僅僅是一場賭約……也是我對你,還有她們的致歉。”王衝笑著說道,“還是那句話,若認為我有罪,你現在可以要了我的命。但……我還是想讓你明白,貞德。我對你的喜歡,是貨真價實的。”
“哈……”貞德微微睜開眼睛,重新對視上了那個臉色有點蒼白的王衝的眼睛。現在的他如此虛弱,自己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只需要再一次捅破他的傷口,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或許這就是為何我只是她的一個片段投影而已吧。或許這就是我做不了那個什麼公正無私聖女貞德的原因吧。”貞德忽然自顧自地說著,隨後露出一絲有些悽美的笑容。
“貞德?”王衝疑惑著,隨後就看見貞德俯身下來,眼角滴落一絲淚水滴在了王衝的臉頰上。
“我也喜歡你,王衝君。”隨後,貞德吻住了王衝那毫無血色的唇。貞德一邊袒露了自己的心意,一邊更是留下了一絲心痛的眼淚。
“對不起,主(上帝)……對不起,真正的我。我就是這樣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他……若有罪,我願以身飼魔,導他向善。若有大惡,我願隨他一同墜入地獄,受盡刑罰。”貞德心中祈吨皯┱埬障挛业膽曰凇徫易龀鲞@樣的選擇。”
而王衝看著這個流著懺悔之淚的貞德,義無反顧地選擇自己的那一刻,心中也不由地有些恍惚。明明自己陰值贸眩瑓s沒有太多欣喜的情緒。倒也不是說後悔什麼,只是心情複雜之餘,更心疼起眼前這個如此善良而純真的貞德了。
他聽不到貞德的心聲,但他清楚貞德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心裡到底付出了什麼。
“卿不負我,我不負卿。”王衝在心中如此說道。
第三百一十九章 阿爾托莉雅所付出的代價
“恭喜宿主啊,不僅成功勸服了貞德,甚至還將好感度提升到了90點的地步……怎麼宿主你好像不開心的樣子?”此時,系統的聲音也從王衝的腦海中響起,不過系統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於是詢問道。
“無妨,只是心情有些許複雜而已,並沒有多礙事。你繼續說。”王衝心中念道。
“嘿嘿,說實話,剛剛宿主你那一通操作可差到把我嚇壞了。您是真敢演啊,剛剛那血流如注的樣子可把我嚇了一跳呢。宿主,別人都是玩套路,你可真是套路和命一起玩啊。差一點系統就以為要和宿主說再見了,嗚嗚嗚。”系統一副傷心關切的模樣,讓王衝都不由地好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別人不清楚也就算了,你難道還不清楚我被捅脖子到底會不會出事嗎?你是忘記我現如今是什麼體質嗎?別說捅脖子,哪怕是真掉腦袋,我都死不了,都有辦法接回來。”
王衝現在可是真祖王族,在型月世界裡哪有那麼容易死。
“啊!我真把這事情忘記了。結果感情宿主你還是隻是在套路啊,嗚嗚,把我之前的感動還回來啊!”系統哭訴道。
“好了,別鬧了。現在距離真正勸服貞德還差那麼幾步呢,我現在也只是暫時穩住她罷了。嗯……說起來貞德與貞德之間果然是有相同的地方。都是需要多哄哄的那種。”王衝笑著說道。
“那宿主,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阿爾托莉雅了?她可不是一個好脾氣啊,之前你可是領教過的。而且她恐怕沒有貞德那麼好哄吧。”系統說道。
“放心好了,我對呆毛王也是頗為用心的。之前一直讓莫德雷德與她對戰,還有那些開解的話語,可不是隨意鋪墊的。也許她的進展會比貞德這邊還要順利。更何況,我現在都已經說(shui)服了愛麗絲菲爾,而且還有莫德雷德,另一個阿爾托莉雅,以及梅林。甚至貞德現在都在我這邊了。”
“就算我不行,也自有大儒來為我辯經。”
……
“這裡是……”阿爾托莉雅看著眼前的景色,卻發現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條望不見的路,而自己的身旁兩側漂浮著兩個泡泡。
“這是……?”阿爾托莉雅往那兩個泡泡看去,一個是自己參加第四次聖盃戰爭,與諸多英靈對戰的畫面,而另一個則是自己位於劍丘之上,剛剛殺死莫德雷德,望著一片破敗的不列顛王國的畫面。
“我不是許願回到過去,改變過去拔劍的選擇嗎?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阿爾托莉雅喃喃道。
“我的確實現了你的願望。”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阿爾托莉雅往旁邊看去,竟是又一個自己。
“你是誰!”阿爾托莉雅想要持劍或者持槍對峙,卻發現自己的身上沒有攜帶絲毫的武器,只能警惕的望向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我就是聖盃,只不過為了方便你的理解,所以才化作成你的模樣,與你對話。”自稱為“聖盃”的傢伙開口說道。
“聖盃!那麼我的願望這算是實現了嗎?可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阿爾托莉雅不由地開口問道。
“這裡是一條通往過去的道路。”“聖盃”指著這條純白的路徑,緩緩說道,“路的盡頭,就是你想要抵達的地方……選定時刻。”
“……這樣嗎。”聽到這裡,阿爾托莉雅有些迫不及待地邁出第一步,然而自己才剛踏出一步,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拉扯著自己的後背,根本不放自己離開。而阿爾托莉雅往後看去,這才發現限制自己繼續往前走的,竟是剛剛那兩個氣泡。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不讓我往前走下去。”阿爾托莉雅收回腳步,看向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聖盃”,質問道。
“逆轉時空,本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至少那需要足夠充盈的魔力,才能夠讓你往回走去。”“聖盃”開口道:
“至於那些氣泡,那其實是你的記憶與命叩墓濣c,它們屬於未來,並不屬於過去。那些記憶是你定基於現在的錨點,可同樣也會束縛住你,讓你無法回到過去。如果你不撤去這些錨點,那麼自然也就無法往過去的方向前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