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是了,一定是如此,伊莉雅可是個孩子,對這方面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她又怎麼可能因為我和王衝正在做的事情而對我心生嫌惡呢?果然,真正嫌惡的人是我自己啊……”愛麗絲菲爾就像為自己找到了理由一樣,現在的她已經越來越不排斥與王衝的親密行為,就如同已經被訓練完成的狗一樣。
愛麗絲菲爾的嘴唇微張,溫熱的呼吸輕撫著王衝的慾望。她的手指靈巧地滑過柱身,感受著它的脈動。隨即,她再次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舔舐著那邊緣之處,彷彿品嚐著最美味的冰淇淋。
隨後,愛麗絲菲爾用嘴唇緩緩包裹住,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上去,如同一條蛇般輕柔地滑動,舔舐著每一寸肌膚。王衝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手掌輕輕撫上愛麗絲菲爾銀色的髮絲。
愛麗絲菲爾感受著王衝的反應,眼中竟閃過一絲得意。她逐漸將那寶具吞得更深,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緩慢而有節奏地吞吐起來。與此同時,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早已經熟悉王衝寶具弱點的她,不斷勾勒挑逗那些縫隙和弱點陷凹之處。
她抬眼看向王衝,眼中飽含媚意,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我做得好嗎?”王衝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手掌輕輕撫上愛麗絲菲爾銀色的髮絲。之後,又伸手撫摸著愛麗絲菲爾的臉頰,鼓勵似的揉捏著她柔軟的面龐。愛麗絲菲爾受到鼓舞,張大嘴巴努力吞嚥著。她吞得很深,喉嚨不停地收縮擠壓。
隨著吞吐的動作,愛麗絲菲爾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那對玉兔上,留下星星點點的溼痕。她彷彿渾然不覺,依舊賣力地取悅著眼前的男人。
王衝被愛麗絲菲爾精湛的技巧刺激得幾乎失控,他粗喘著氣,雙手按住愛麗絲菲爾的頭,挺腰在她的口腔深處進出起來。愛麗絲菲爾順從地放鬆喉嚨,接納著王衝狂野的進出。她的舌頭依然不停地蠕動著,配合著王衝的動作,給予全方位的刺激。
隨著時間的推移,愛麗絲菲爾的嘴巴痠痛不已,但她仍堅持不懈。終於,王衝發出一聲低吼,滾燙的魔力洶湧而出。愛麗絲菲爾連忙大口吞嚥,但還是有不少溢位了嘴角,沿著下巴滑落。她意猶未盡地吮吸著仍在顫抖的寶具,直到寶具裡的最後一點魔力也被吸收完畢。
她緩緩吐出寶具,粉嫩的舌尖還掛著一縷銀絲。清理完王衝的寶具後,愛麗絲菲爾緩緩抬頭,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她的身體再一次因為王衝的魔力而徹底點燃了起來。愛麗絲菲爾她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早就已經不再是在這方面矜持的太太了。她很享受與王衝做這樣的事情。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會給自己帶來無法想像的滿足。
甚至……她一直都希望對方對自己更加粗暴一些。就像之前夢境中,徹底化身邪惡的王衝那般。她雙腿之間早就如同水簾洞一般,嘩啦啦地流淌著,她現在十分渴望得到王衝的安撫。
隨後,愛麗絲菲爾溫柔地將王衝推倒在地上,自己也跟著趴下來。只見她主動跨坐在王衝的臉上,隨後俯下身子,嘴唇又一度貼上了那份灼熱的慾望象徵。王衝略驚訝地看著愛麗絲菲爾,沒想到這次,這次愛麗絲菲爾竟然會主動69的方式進行下一步。
而愛麗絲菲爾的秘密花園,就這樣露出在自己的面前展現。看著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花園,看著眼前那美妙的景象,王衝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而愛麗絲菲爾這邊,已經將王衝的寶具含入口中,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角落。與此同時,她的手指也伸向王衝的掛袋,溫柔地揉捏按摩著。王衝舒服地嘆息一聲,也將臉埋進那潔白的雙腿之間。
王衝用舌頭輕舔愛麗絲菲爾粉嫩的花瓣,引起後者一陣輕顫。他的舌尖靈活地探入縫隙間,吸吮著甜美的蜜汁。同時,他的手指也不停歇,在後門來回遊走,並不時地輕輕將手指放入進去。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相互取悅著彼此。愛麗絲菲爾的口中不時傳出嬌媚的呻吟,聲音婉轉動聽;王衝則偶爾發出粗重的喘息,表達著自己的愉悅。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氣息,地板更是早已被雙方的體液浸出一片溼地。
兩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歡愉一波接一波地襲來。王衝的寶具在愛麗絲菲爾的嘴裡愈發膨脹,而愛麗絲菲爾的花園也早已泥濘不堪。
隨著時間推移,愛麗絲菲爾只感覺自己愈發瘙癢難耐,她扭動著臀部,暗示著王衝進入的渴望。王衝心領神會,拍了拍愛麗絲菲爾的後臀示意她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
在得到王衝的允許後,愛麗絲菲爾迫不及待往前爬去。隨後,王衝扶著愛麗絲菲爾纖細的腰肢,引導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愛麗絲菲爾背對著王衝,一手扶著他的膝蓋,一手伸到下面扶住王衝早已勃起的寶具,對準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地,想要直接放入進去。
只是,突然一隻大手再一次按住了愛麗絲菲爾的肉臀,阻止了愛麗絲菲爾的下降。愛麗絲菲爾疑惑地轉過頭望向王衝,她不知道為什麼王衝突然要停下來。卻見王衝一副戲謔地模樣,用手指了指前方。
愛麗絲菲爾再次回過頭,結果看到景色不由地心中微驚起來,原本火熱的頭腦也緩衝了兩分。只見原本一直隔著一段距離觀看的伊莉雅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靠得很近,蹲下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愛麗絲菲爾。
“媽媽?”伊莉雅發出疑惑地聲音,指著愛麗絲菲爾,就好像在問愛麗絲菲爾究竟在幹什麼一樣。一時間,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再一次一僵。她現在應該放進去,還是繼續僵持在這?
第三百零九章 太太黑化(中)
圓藏山
“阿嚏……山裡可真夠冷的。Rider,你都看了這麼久了,吉爾伽美什應該已經離開了吧。”韋伯此刻裹著被子,開啟野營用的帳篷的拉鏈門,瑟瑟發抖地看著站在樹上巡視的伊斯坎達爾。
“嗯,已經感覺不到它的氣息了,應該是離開了吧。居然能找到這裡來,看樣子我和他之間始終會有一場決戰呢。”伊斯坎達爾哈哈一笑,隨即從樹上躍下來。
“真是可怕,剛剛那個動靜,恐怕他又使用那把可怕的寶具了吧……真的有對付那個寶具的辦法嗎?Rider。”韋伯一如既往有些喪氣,他不禁看向伊斯坎達爾,希望從他那能夠一如既往地得到肯定的答覆。
“不知道。”然而,事實就是這樣殘酷的擺在面前,強大的寶具擺在那,哪怕是伊斯坎達爾也不會無腦自吹自擂。
“不管了,你連魔力都沒有恢復好,又談何交戰。”韋伯搓著手,他自己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計策出來。唯一有點可行的辦法,那就是繞過從者直接殺死對方的御主。只是伊斯坎達爾已經和吉爾伽美什約好了一戰,恐怕並不會執行這個提議吧。
“如果是之前的話,或許我還真有辦法吧。”忽然,韋伯聽到伊斯坎達爾仍舊繼續那個話題道。
“誒?”
“如果我的神威車輪還在的話,或許就可以利用機動性規避掉吉爾伽美什的進攻。從我觀察到的兩次來看,英雄王那傢伙無論是準備使用這個寶具還是使用完,都會有一段時間的冷靜期,這樣的寶具應該也不是能隨便使用的。要是能抓住這個時機的話,或許能夠有著勝算吧。”伊斯坎達爾開口說道。
“但是……神威車輪已經。”韋伯可是清楚,由於之前第一次面對罡風失察,結果導致飛蹄雷牛死亡,他們已經失去了神威車輪這一戰車寶具了。
“無妨,就要讓好好與他較量一番。只要能衝過去,吾等必能到達勝利的彼岸。”伊斯坎達爾哈哈一笑,仍舊頗有豪情。
“不過,果然這一屆御主和從者裡最厲害的就是那位Archer了吧。”雖然聽著伊斯坎達爾的話語有些寬慰,但韋伯還是略帶感慨的說了一句,
“那你可就搞錯了,小子。最厲害的那位,可是到現在都沒拿出真正的實力出來的那位啊。”伊斯坎達爾卻搖了搖頭,說道,“破敗王Caster,御主和從者集合為一體的傢伙。他才是我們當中最深不可測的那一位。”
“誒?他?可是現在不就只有你跟那位Archer還活著嗎?他不是應該已經死在吉爾伽美什的寶具下了嗎?”韋伯不解地問道。
“哈哈哈。那你可就小瞧那傢伙了。不管是我,還是親自動手的英雄王,都不認為那傢伙就這樣死掉了。”伊斯坎達爾似在回憶著什麼,最終搖頭一笑,說道,“不過,這樣的話我也能放心一些了。好了,你且好好休息,我繼續在靈脈上補充魔力便是。”
韋伯沒有明白伊斯坎達爾為何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也不清楚伊斯坎達爾那句“放心一些”到底是在指代什麼。見伊斯坎達爾沒繼續解釋的心思,於是便乖乖鑽入帳篷裡休息。只不過韋伯不會想到,這個答案,在不久的下一個夜晚決戰上,就會徹底揭曉。
……
另一邊,在愛麗絲菲爾的夢境當中,此刻的愛麗絲菲爾正陷入兩難之境。寶具不斷摩擦著她的花園,令她瘙癢難耐。可伊莉雅的呼喚,又讓愛麗絲菲爾躊躇了起來。
“應該只是無意識的呼喚吧。”愛麗絲菲爾心中這麼想著,畢竟她已經這樣“自我欺騙”多次了。只是這個時候王衝的話語卻剛好落入愛麗絲菲爾的耳朵中:“愛麗,你確定要當著你女兒的面,做這樣的事情嗎?要不還是算了吧。”
聽著話,好像王衝是在為自己考慮一樣。可為什麼他的寶具卻在不斷的上下襬動,搓弄著自己的縫隙和玉珠,讓自己下方越發滾燙起來?愛麗絲菲爾不由地嗔怨一聲,一邊保持著這種雙方摩擦的狀態,一邊說道:“伊莉雅……你,你能背過身去嗎?”
“為什麼?”
“誒?”愛麗絲菲爾忽然愣了一下,她以為眼前的鬼影伊莉雅只會簡單的呼喚自己,並沒有多少意識才對。可現在這句問話問出來,又讓愛麗絲菲爾內心愈發惶恐和不安起來。難道伊莉雅已經恢復了意識嗎?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呢?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虛影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的雙手搭在伊莉雅的肩上,說道,“你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嗎?就當著伊莉雅這孩子的面。而且,你那些顧慮有什麼必要嗎?伊莉雅這孩子真的會因此而討厭你嗎?”
“伊莉雅可最聽媽媽話的孩子,不是嗎?所以就讓她長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她的媽媽現在到底過得有多麼幸福才對。”虛影說著,竟還推著伊莉雅主動靠近了過來,隨後伸出手戳中了愛麗絲菲爾的秘密花園。
“嗚!”一時間,愛麗絲菲爾感覺自己的全身彷彿觸電一般,並且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對周圍的感覺正在不斷增強。
“看啊看啊,多麼美妙的聲音。這才是你啊,愛麗絲菲爾。坦率地在女兒的面前展現自己,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嗎?”虛影露出一絲可怕的笑容,被對方直視,讓愛麗絲菲爾有一種如墜深淵的感覺,似乎繼續聽對話的話語的話,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就要徹底斷掉了一般。
與此同時,王衝卻也行動起來,扶住寶具在穴口湝戳刺,每一次都只進去半個前端,然後再拔出來。這樣的撩撥讓愛麗絲菲爾渾身酥軟,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努力想要將那碩大的慾望整個吞入體內。
“所以你還在猶豫什麼呢?來,伊莉雅好好看著媽媽的樣子哦~看到進去那一瞬間,你的媽媽最幸福的模樣~”虛影雙手握著伊莉雅的雙肩,在她的耳邊輕輕低語著。
“你……你到底是誰……噢——!!!”就在愛麗絲菲爾開始懷疑起對方可能並不是自己的時候,王衝終於不再折磨愛麗絲菲爾,握住愛麗絲菲爾的腰間往下一按,狠狠懟了進去。一下子,愛麗絲菲爾發出無比歡愉的聲音。
“啊!等……等一,嗚!太快了!”愛麗絲菲爾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愉悅的尖叫。她感覺王衝的寶具撐開了她體內每一個角落,直達最深處。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全身戰慄,忍不住弓起身子迎合。
王衝在這時也坐起身來,從背後環抱住愛麗絲菲爾,兩隻手不安分地揉捏著她豐滿的雪峰。愛麗絲菲爾配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著腰肢,讓寶具在自己的花洞裡湝進出。
隨著愉悅的積累,愛麗絲菲爾的動作開始越來越主動,也越來越激烈。就好像徹底忘記自己的眼前還有一個在呆呆看著她的伊莉雅一樣,剛剛的一切猶豫行為在這一刻宛若化作笑話一般。
而愛麗絲菲爾的心思也不再去思考虛影的事情,而是越發集中在眼前的邉赢斨小V灰姁埯惤z菲爾她雙手撐在王衝的大腿上,身體大幅度上下起伏,讓那碩大之物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乳白色的愛液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打溼了兩人的身體。
王衝此刻已經重新躺下來,從背後欣賞著愛麗絲菲爾優美的背部曲線。看著那完美的翹臀上下吞吐著自己的巨物,聽著她甜膩的呻吟,自己也漸入佳境。他配合著愛麗絲菲爾的動作,每當她向下坐時,他就用力向上頂。這樣的互動讓雙方都獲得了極大的歡愉。
愛麗絲菲爾潔白的背脊在汗漬和激素的作用下,呈現出誘人的粉色,肌肉線條流暢優美,沒有一絲贅肉。他伸手撫摸著愛麗絲菲爾光滑的脊背,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熱觸感。
“真是完美的背部啊,愛麗絲菲爾太太。”王衝讚歎道,聲音裡充滿了滿足和得意。
愛麗絲菲爾聽到王衝的讚美,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時而左右搖晃,時而前後聳動,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最敏感的位置。溼潤的花徑緊緊包裹著王衝粗長的慾望,銀靡的水聲不絕於耳。可以說,在長時間的教育下,愛麗絲菲爾已經越來越會配合王沖和取悅自己,技術是肉眼可見的嫻熟。
而這個時候虛影再一次悄然出現在伊莉雅的身邊,伊莉雅似有所感一般,轉頭看向了對方,迷茫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的媽媽真的很喜歡她啊~”虛影回答道
“那爸爸呢?”
“他啊~他早就已經放棄你的媽媽和你了。明白了嗎?小伊莉雅。”
“伊莉雅不明白……”伊莉雅搖了搖頭,聽到切嗣放棄了自己,心情很是沮喪。
“不明白也沒有關係,你喜歡媽媽嗎?”
“喜歡。”
“那你喜歡大哥哥嗎?”
“喜歡。”
“那麼,你們就成為新的家人不也挺好嗎~”
“唔……”伊莉雅似乎陷入了難得的思考一般,一時間不知道作何選擇。
“那麼伊莉雅醬,你看看你的大哥哥,還有你的媽媽,你覺得他們開心嗎?”虛影笑著問道。
“奇怪……好奇怪……伊莉雅不知道,但媽媽好像在笑。媽媽她……應該很開心吧?”伊莉雅看著愛麗絲菲爾的痴態,眨著眼睛,說道。
“既然媽媽開心的話,那伊莉雅是不是要祝福媽媽才對呢?”虛影說道,“沒關係的伊莉雅醬,如果還有疑問的話,你可以等到結束,好好問問媽媽。”
“嗯……嗯……”伊莉雅點了點頭,似乎最終認可了這個答案。
第三百一十章 太太黑化(下)
阿爾托莉雅微微睜開眼,一絲血腥和硝煙味沁入鼻中。放眼望去,遍地屍骸與焦土,令人觸目驚心。
“回來了嗎?果然我還是……失敗了嗎?”不甘的情緒在心底裡的蔓延,她失敗了,死亡了,重新回到了這片劍丘之上,拖著即將崩潰的軀體,再一度目睹自己的不列顛王國的慘狀。
“還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我還要……還要再戰鬥下去,我還要再次奪得聖盃!”阿爾托莉雅抬起手,像要抓住什麼一樣,希望那個冥冥之中的意志再一度聽到自己的聲音,讓自己再一次參與到聖盃戰爭的角逐中。
“喂喂,已經夠了吧。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不是嗎?”只是,回應阿爾托莉雅的卻並非是之前那冥冥之中的聲音,而是熟悉的一位本該死去的騎士的聲音。
“莫德雷德……”阿爾托莉雅偏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躺在屍體堆裡,身體還有一道由聖槍捅穿的大洞的莫德雷德。
“真是不會聽人說話麻煩的傢伙啊。明明我和蘭斯洛特都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為什麼還要執迷不悟下去。哈……麻煩的父王……”話語說完後,莫德雷德就像失去了最後的力氣一樣,頭垂落下去。就好像剛剛的一切只是迴光返照而已。對此,阿爾托莉雅只是沉默著,臉上再一次浮現一絲陰霾和悔恨。
只是阿爾托莉雅注意到,莫德雷德的左手的手勢有些不對勁,好像在指著什麼方向一樣。順著那個方向看去,阿爾托莉雅發出一聲驚疑聲:“啊。”
一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杯狀物就這樣坐落在一塊沒有被任何血汙所侵染過的平臺上,散發著溫和的白色光芒。在這周圍一片如同煉獄場景的襯托下,顯得如此莊重和神聖……卻也透露著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詭異。
但,阿爾托莉雅卻不可思議地望著那件物品,輕輕吐出它的真實名字:“聖盃……”
明明阿爾托莉雅根本沒有見過聖盃的模樣,可當她看到此物的第一眼,她的心中就無比確認,那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聖盃。阿爾托莉雅拖著疲倦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邁向了那散發著光芒的聖盃,她選擇性地無視了聖盃突然出現在此處的不合理性,最終她來到了聖盃前,觸碰到了聖盃。
一陣白色的光芒將阿爾托莉雅,溫和的光芒沒有讓阿爾托莉雅有絲毫的不適,一時間阿爾托莉雅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在夢境中一樣。
“聖盃啊,我希望……”阿爾托莉雅對著聖盃說出了自己一直堅持想要實現的願景,隨後,白色的光芒徹底綻放,令阿爾托莉雅都有些睜不開眼睛。她的願望會實現嗎?不,真正的問題是,這一切真的是現實而非夢境嗎?
冥冥上空,一個白色身影的傢伙望著下方握住那聖盃的阿爾托莉雅,露出了一絲不知悲喜的笑容。
“真是造孽啊……”那人輕嘆道。
……
“嗯…啊…好深…”
而在另一處夢境中,愛麗絲菲爾正抑制不住地嬌喘著,聲音中夾雜著痛苦和快樂。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巨物在不停脹大,幾乎要將她撐裂。花穴裡的嫩肉被反覆摩擦,帶來了強烈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向全身擴散。
愛麗絲菲爾輕盈的身軀在王衝身上起伏不定,如同波浪般搖曳生姿。她緊緻的肌膚泛著微紅,汗水順著優美的脊線流淌,滴落在王衝健壯的胸膛上。
王衝享受著愛麗絲菲爾的服務,雙手移向她彈性十足的臀瓣。他用力揉捏著,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肉裡,留下清晰的指印。同時,他配合著愛麗絲菲爾的節奏向上挺動腰部,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城門口。
“啊!不要…那裡…太刺激了…”愛麗絲菲爾驚撥出聲,雙腿顫抖不已。
王衝卻不肯放過她,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強迫她接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愛麗,這才是你最喜歡的姿勢吧?”王沖壞笑著問道,同時加大力度,每一下都恨不得將愛麗絲菲爾貫穿。
愛麗絲菲爾早已失去自主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王衝的進攻。她的理智被歡愉淹沒,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花穴裡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流出,再次打溼了兩人的私處和大腿。她仰著頭,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給我更多,我要更多…”愛麗絲菲爾呢喃著,雙眼迷離,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
王衝坐起身,順勢將愛麗絲菲爾攬入懷中。他環抱住愛麗絲菲爾纖細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著體內的律動。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找到藏在山洞上方的玉珠,毫不猶豫地掐住揉捏起來。
“嗚…不要碰那裡…會瘋掉的…”愛麗絲菲爾哭喊著,上半身無力地向後仰倒,完全倚靠在王衝結實的胸膛上。她的頭部後仰,銀髮瀑布般散開,雙眼迷離地看著上空。
王衝低下頭,鼻尖摩挲著愛麗絲菲爾修長的脖頸,嘴唇在她鎖骨處留下一串串草莓印記。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愛麗,你真可愛。這麼敏感的身體,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玩具一樣。”
愛麗絲菲爾渾身顫抖,花徑劇烈收縮,死死咬住王衝的粗大欲望不放。王衝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開始大力進出起來。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點,引得愛麗絲菲爾嬌喘連連。與此同時,他左手繼續蹂躪著玉珠,右手則托起愛麗絲菲爾豐滿的雪峰,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多重刺激下,愛麗絲絲菲爾很快失去了理智。她單手向後勾住王衝的脖子,轉過頭索求著一個深深的吻。兩人的唇舌激烈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不停扭動,迎合著王衝的進攻。
“嗯…唔…好舒服…要到了…”愛麗絲菲爾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全身肌肉繃緊,等待著頂峰的降臨。
王衝感受到愛麗絲菲爾即將爆發,加大了進出的速度和力度。與此同時,手指也加速揉搓著豆子。
王衝加快速度,用力衝刺了幾十下後,猛地將寶具盡數沒入,直接頂上開花,深深嵌入那城門口內。一股股濃稠的魔力噴湧而出,填滿了愛麗絲菲爾的最深處。
“啊啊啊——!”愛麗絲菲爾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僵硬在那裡,雙目失神地望著前方。她的花徑劇烈痙攣,大量液體噴湧而出,和王衝的魔力源混合在一起,順著連線處流下,沾染了大腿內側。
絕韻過後,兩人都癱倒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愛麗絲菲爾全身乏力,若不是王衝抱著她的腰,恐怕早已趴倒到地上,而不是坐在王衝身上了。她的花穴仍在不時抽搐,似乎捨不得王衝的離去。
王衝緩緩退出,發出“啵“的一聲開瓶的輕響。失去堵塞後,白色的混合液體立刻爭先恐後地湧出,在地上留下大片痕跡。愛麗絲菲爾的雙腿之間更是一片狼藉,粉紅的私處微微張開,仍在輕輕收縮。
“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愛麗。”王衝感嘆道,眼神中流露出貪婪和滿足。雖然已經發洩了一次,但他體內的慾望依舊高漲,恨不得馬上再來第二次。只不過王衝很懂得節奏,只是輕撫著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好讓她順利進入狀態。
愛麗絲菲爾閉著眼睛,享受著王衝事後的關愛。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呼吸還未完全平穩。隨著王衝的動作,她的身體不時輕顫,顯然仍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
王衝再次坐起身,在愛麗絲菲爾耳邊低語道:“還要繼續下去嗎?要是繼續下去的話,你可就沒這麼輕鬆了。我可是才剛剛開始啊,愛麗。“
說著,還輕咬起愛麗絲菲爾的耳垂,一下子就給愛麗絲菲爾帶來觸電般的感覺。這讓愛麗絲菲爾還能說出怎樣拒絕的話語,她的身體早就已經不屬於自己,早已經屬於那個完全掌握她的男人手中。身體更是諏嵉仄鹆朔磻倓偛诺玫綕M足的花徑又開始分泌汁液,渴望被再次填滿。
王衝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愛麗絲菲爾的生理變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用手指輕輕劃過愛麗絲菲爾泥濘不堪的花縫,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看來愛麗你還沒吃飽啊。”王衝戲謔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再服侍你一次吧。”
不等愛麗絲菲爾拒絕,王衝便扶著自己再度昂揚的慾望,緩慢而堅定地擠進了愛麗絲菲爾狹窄的花徑。裡面又溼又熱的觸感讓他舒服得長嘆一聲,隨即開始了緩慢的抽送。
“啊!”愛麗絲菲爾也是揚起脖子,好一陣滿足的嘆息,面容也滿是痴態,她已經沉溺在這股慾望中,都絲毫沒有發現明明沒有邪氣的入侵,但此刻的王衝一如既往地露出了邪惡的一面,不再似之前那般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