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85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活下的三百人換乘了兩艘嶄新的輪船出發,再一次的,這兩艘輪船發生了足以致命的故障,而修復這故障的工具只有一份。衛宮切嗣,你要如何選擇呢?”

  “轟~!”

  沒等衛宮切嗣回答,另一艘輪船就在他的面前變成了一團升騰的烈焰,甚至還有不少輪船的零件因為那劇烈的爆炸而飛躍上百米的海面,墜落到正站在甲板上的衛宮切嗣腳邊。

  手中的引爆器摔落在郵輪的甲板之上,衛宮切嗣雙目圓瞪的看著對面那已經變成一片火海的郵輪,耳邊響起的,是那依舊語氣平靜的耳熟聲音。

  “恭喜你,衛宮切嗣,你再次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成功的拯救了200條無辜的生命。”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哪裡正確了?”

  與之前的沉默不同,望著那伴隨著濃煙與烈焰緩緩沉入水中的輪船,衛宮切嗣...爆發了。

  “為了拯救200人,卻因此死了300人,這樣一來天平的指標就完全弄反了啊!”

  面對咆哮的衛宮切嗣,那個讓他感到耳熟的聲音依舊平靜的敘述著,敘述著他那心靈深處的真相。

  “不,天平的指標是正確的。衛宮切嗣,你確實為了拯救多數而選擇了犧牲少數,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無數年來,你一直親手葬送者天平指標所沒能指向的少數人,即便那樣會讓屍體堆積成山,讓鮮血汙染大海。但只要能夠有生命因此得救,那些活下來的生命也就更為珍貴。”

  伴隨著那一道耳熟的聲音不斷的講述,衛宮切嗣的眼前走馬燈似的飄過一個個或眼熟,或陌生的身影,而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在下一秒被衛宮切嗣親手射殺。

  而隨著這一幕幕景象的播放,衛宮切嗣也終於確認了那一道熟悉聲音的主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衛宮切嗣自己。

  “原來你...是來自我內心的聲音嗎?”

  “沒錯,我便是你的理性,是你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是你人生的影子。而我所說的一切,我所做的一切選擇,都是你,是你衛宮切嗣一直以來履行的真理。是你衛宮切嗣心中真正的答案,拯救世界的答案。”

  “不是這樣的!”彷彿被說道了心中的痛處,衛宮切嗣語氣激烈的反駁著:

  “我正是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為了真正的實現世界的和平,為了剷除世界上所有的惡,才不得不尋找那‘奇蹟’。我知道僅憑我自己根本無法做到這一切,哪怕我殺死了所有的惡人,只要人心中的私慾不曾改變,就會有新的罪惡出現。正因如此...”

  衛宮切嗣雙拳攥緊,用力之大,連上面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我才希望能夠獲得聖盃,能夠用除此以外的方法拯救這個世界。那萬能的許願機,一定可以...”

  "一定可以消除這個世界的惡,讓世界步入真正的和平。"

  “那麼,你要許願嗎,切嗣?”

  一個溫柔的女聲突兀的在衛宮切嗣的身後響起,男人臉上那激動的表情一滯,不可置信的轉過身看向了聲音傳出的方向。在哪裡,正有一個身披紅黑色紗巾,懷抱一個金盃的女人靜靜的矗立。

  衛宮切嗣認得這個聲音,衛宮切嗣知道這個聲音。在一個多月之前,他天天都與聲音的主人朝夕相處,她是...

  "愛麗?!"

  “是我喲,切嗣。”

  伴隨著男人遲疑的呼喚聲,那名懷抱著金盃的女人輕輕的掀開了自己頭上的紗巾,露出了那一張衛宮切嗣萬分熟悉的俏臉。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

  他的妻子,他的愛人,他女兒伊利亞的母親,也是支援他奮鬥到現在的動力之一,是他理想為數不多的支持者。

  但是...為什麼...

  “愛麗,你不是在德國的老家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沒有回答衛宮切嗣的疑問,身穿黑紅色禮服的女人赤裸著一對雪白的腳掌,一步一步的來到男人的面前,面帶寵溺笑容的輕輕舉起了懷中的金色杯子。

  “吶,切嗣,愛麗幫你把聖盃帶來了哦,快來許願吧,衛宮切嗣。只要你說出自己的願望,聖盃,就會幫你將其實現。”

  望著被舉到面前金色杯子,衛宮切嗣的雙眼一陣恍惚,無數的記憶紛至沓來,讓他的身體都不受控制的晃了一晃。

  “夏蕾,娜塔莉亞,奧丁...我...我記起來了!”

  有些痛苦的扶住了自己的額頭,衛宮切嗣輕輕喘息著,目光復雜的看著那被一雙雪白的手掌捧到面前的金色杯子。

  “聖盃嗎?”

  “是的哦,切嗣。這裡正是你一直苦苦追尋的,那萬能的許願機內部哦。”

  隨著女人那透露出一絲詭異的話語落下,一絲絲冰涼的觸感自頭頂浮現,衛宮切嗣下意識的抬起頭望向天空,卻愕然的發現一個漆黑的空洞正懸浮在蒼穹之上,無窮無盡的黑色‘雨滴’從其中滲出,澆灌著這一片逐漸被染成黑色的土地。

  “那,那是?!”

  “那正是聖盃哦,切嗣。雖然在前一段時間被消耗一空,但是最近被塞得滿滿的呢。只要切嗣你向它許願的話,一定能夠成功達成你的願望的。”

  緩緩的收回抬起的腦袋,衛宮切嗣望向眼前女人的目光中滿是凝重。

  “你,到底是誰?”

  “我是愛麗絲菲爾啊,切嗣。”

  “不,你不是!我的妻子還留在德國的艾因茲貝倫城堡,有大結界保護,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說,你到底是誰?”

  衛宮切嗣探手入懷抽出了懷中槍套裡的競爭者,毫不猶豫的將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眼前那與自己妻子一模一樣的女人。

  “回答我!”

  看著面前那黑洞洞的槍口,自稱為愛麗絲菲爾的女人歪了歪頭,用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語氣開口道:

  “我確實是愛麗絲菲爾哦,不過,你也可以稱呼我為‘聖盃’就是了。”

  自稱為愛麗絲菲爾的女人緊了緊那被自己抱在懷中的金色杯子,伸出手彷彿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撫摸著聖盃,黑紅色頭紗下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慈愛的笑容。

  “我的思想,我的記憶,我的人格,我的意志,我的靈魂,全都源自於名為‘愛麗絲菲爾’的個體,除了沒有肉體之外,我和‘愛麗絲菲爾’沒有區別,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我更為優秀一些。”

  身穿黑紅色妖豔晚禮服的女人一邊輕輕的撫摸著懷中的聖盃,一邊對著站在原地用槍指著他的男人解釋著自己的來歷。說道最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回過頭對著衛宮切嗣說道:

  “說實話,我有些羨慕呢,羨慕這個世界的‘愛麗絲菲爾’,至少她不用走上和我本體一樣的悲慘道路了。”

  “這個世界?”

  衛宮切嗣敏銳的察覺到了黑愛麗話語中的關鍵點,而身著黑紅色晚禮服的女人也沒有一絲想要隱瞞的意思,舉起手中的聖盃笑著回答道:

  “是的哦,我手中的聖盃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聖盃,我自然也是另一個世界的愛麗絲菲爾,是切嗣你成功參加聖盃戰爭並且取得勝利的世界哦。”

  “我參加聖盃戰爭?還贏了?”

  輕輕的點了點頭,愛麗斯菲爾微笑著開口道:

  “雖然經歷了一些波折,也有一些死傷,但是切嗣你終究還是成為了聖盃戰爭的勝利者。正因如此,我才會要求你說出自己的願望。因為,這是聖盃戰爭勝利者應得的獎勵,也是‘你’尚未履行的義務。”

  衛宮切嗣聞言微微一愣,我這聖盃戰爭還沒打呢,這就贏了?世界上還有這種好事?我以前怎麼沒遇到過?

  微微皺了皺眉頭,衛宮切嗣並沒有被從天而降的驚喜所矇蔽,出於一個賞金獵人的謹慎心理,他對著自己面前那身披黑紅色頭紗的女人開口詢問道:

  “那我問你,你要怎樣實現我的願望,或者說,聖盃要怎樣實現我的願望?”

  聽見男人那飽含質疑的詢問,黑愛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你為什麼明知故問’的疑惑表情:

  “這種事情,切嗣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嗎?那實現你願望的...真正的方法。”

  "你什麼意思?"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衛宮切嗣的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呵呵,看來你已經察覺到了呢,拯救這個世界,真正救濟整個人類文明的方法......”

  "來吧,衛宮切嗣。向我,向萬能的聖盃說出你的願望吧!"

  這個月只寫了16萬字多一點,怠惰啊,上個月寫了二十萬呢。  再碼一會字,不一定有更新,明天一起看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放棄聖盃,加入我的迦勒底吧(4000+)

  第一百五十二章 放棄聖盃,加入我的迦勒底吧(4000+)

  彷彿無邊無際的潔白房間之中,羅夏姿態悠閒的靠坐在高大的靠背椅之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那躺倒在地的中年男人,以及男人身上懸浮的金色聖盃。

  在羅夏的眼眸中,倒映著一幕幕如真似幻的景象,如果衛宮切嗣在這裡的話,一定能認出羅夏所看見的正是他如今經歷的一切。

  忽然,羅夏嘴角的笑容一收,眼眸中的景象破碎成無數碎片消失不見。

  衛宮切嗣,馬上就要醒了。

  懸浮在滄桑男人頭頂的金色聖盃緩緩飄落,重新回到了那豔麗的花朵之中。而在聖盃離去的下一秒,仰臥在地板之上的男人手指動了動,接著猛然睜開了雙眼。

  “嘶~~~嗬~~~”

  躺倒在地上的男人不受控制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壯的胸膛高高的挺起,渾身上下的肌肉緊繃著,連雙腿都開始痙攣起來。

  足足過了五分鐘,渾身上下彷彿剛從水裡面撈出來一樣被汗溼透的衛宮切嗣才算是勉強緩過了勁,癱坐在地上喘息了起來。

  “呼~呼~呼~”

  常年飽受尼古丁摧殘的肺葉鼓動著,給自己的主人輸送著新鮮的氧氣,衛宮切嗣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就連無力的四肢也慢慢的恢復了知覺。

  試探性的握了握拳,衛宮切嗣確認自己已經恢復正常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抽出了懷中的競爭者,看也不看的對著身前不遠處的金色聖盃扣動了扳機。

  ‘砰!’

  耀眼的槍口焰一閃而逝,凝聚著衛宮切嗣‘起源’的彈頭衝出槍膛,裹挾著烈焰與高溫,呼嘯著向著那正端坐於花朵之上的聖盃衝去。

  然而就在起源彈即將擊中聖盃的那一刻,那足以擊穿裝甲車的子彈就那樣保持著衝向聖盃的姿態停滯在了半空。

  衛宮切嗣的攻擊,失敗了。

  電生磁,磁生電。

  掌握雷電的羅夏自然而然的同樣掌握了一定的電磁之力,他一直都在拓寬自己力量的使用方式以應對各種不同的情況。

  就比如現在,用強磁場約束一枚子彈這種事,對他來說就如同呼吸一樣簡單。而且因為控制子彈的並不是‘神秘’而是‘磁力’,所以衛宮切嗣的起源並不能作用在羅夏的身上,讓他避免瞭如同肯主任一樣陰溝裡翻船。

  (魔術師用魔法干涉起源彈也會產生反應,魔力越多反應越大,並不需要命中——摘自百度百科/維基百科)

  “這個聖盃,對世界來說是威脅。”

  看著那一顆懸浮在聖盃旁邊的子彈,衛宮切嗣沉默了一瞬,接著毫不畏懼的轉身對上了羅夏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從你的表現來看,你已經拒絕了聖盃的邀請呢,衛宮切嗣。”

  輕輕的一招手,懸浮在聖盃外側的起源彈緩緩的飛到了羅夏的身邊。他抬手拿過那一枚仍舊存留者炙熱高溫的彈頭,一邊饒有興致的把玩著,一邊淡淡的看向了那一名神色嚴肅的男人。

  “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聖盃,你為什麼要拒絕她呢,衛宮切嗣?”

  聽見王座上男人那輕描淡寫的話語,沉默的站立在原地的衛宮切嗣猛然攥緊了自己雙手,用一種似乎強行壓抑著什麼的東西的語氣到:

  “我絕不承認那種東西是‘聖盃’!我所乞求的聖盃才不是那樣邪惡的東西!想要拯救世界只能殺光全人類什麼的,那樣的世界又有什麼未來可言。”

  “但是,你的願望確實的達成了啊,衛宮切嗣。你許下願望,聖盃幫你達成願望,還是用你心中最理想的方法,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輕輕的張開手掌,起源彈在羅夏的面前緩緩分解,羅夏的雙目泛起淡淡的神采,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眼前這型月世界的‘規則’之一(起源)。而面對羅夏的詢問,衛宮切嗣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我想要的才不是這樣的‘奇蹟’!就是為了避免這樣的未來,我才會想要尋求別的方法,才會渴望萬能的許願機。但是聖盃...這樣的聖盃,如何能稱得上奇蹟?”

  “哦,我忘記你並不知道真相了。”羅夏先是隨手將‘起源彈’放進自己的系統空間,想要看看以後能不能複製其中的效果。然後正了正自己的身體,對著面前的衛宮切嗣說道:

  “衛宮切嗣啊,看在你那不切實際的‘理想’上,就讓我告訴你聖盃戰爭的真相吧,關於數百年前三魔術師親手編織出的甜蜜陷阱背後的真相。”

  看著面前仍舊執迷不悟的衛宮切嗣,羅夏果斷的將聖盃戰爭的真相告訴了他。不是為了衛宮切嗣,而是為了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

  渴望著完成自己創造者們利用第三法‘救濟全人類’的偉業,卻永遠的無法達成的人造人艾因茲貝倫。渴望滅除世界上所有的惡,最終自己卻成為了罪惡集合體的瑪奇裡。以及看似最正常,想要達成第二法的遠坂。

  御三家編織了一個甜蜜而無法拒絕的陷阱,吸引著全世界貪婪的魔術師來成為打通根源之渦的祭品,小心翼翼的隱瞞著只有他們三家才知道聖盃的真相。

  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渴望著聖盃,除了某個被當槍使的前賞金獵人。哦,也許還要算上某個已經被C踩死的蟲子。

  “你不可能將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方法,包含進聖盃的願望中。聖盃只能將你心中達成願望的方法,以人類無法企及的規模實現,加速你願望實現的過程,你可以將聖盃看做一個時間加速器,能夠以數倍的效率完成你的願望,而不是直接達成願望的許願機。”

  “你說出願望,再提出構想,聖盃就會將你本來需要三十年才能做到的事情壓縮到三年甚至三個月之中。”

  “簡單來講,如果你渴望金錢,那你今後就會輕易賺到無數的金錢。如果你渴望力量,聖盃就會讓你力量的進步速度突飛猛進,用其他人根本無法想像的速度提升。而如果你想要抹除世界上所有的戰爭與罪惡嘛......”

  羅夏說道這裡閉上了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站在身前不遠處的衛宮切嗣,卻低聲的說出了羅夏沒有說出的部分:

  “只要人類這個種族還存在在世界上一天,罪惡便永遠不會滅絕。而達成真正和平的方法只有一個,那便是......滅絕全人類。”

  精心保養的競爭者手槍‘啪’的一聲摔落到地上,衛宮切嗣的頭顱低垂著,讓羅夏根本看不到對方此時的表情究竟如何。

  “奧丁大人,如果我堅持許下自己的願望...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

  “變成什麼模樣?”羅夏簡單的思考了一秒鐘,然後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大概是美利堅發神經,突然用核武器攻擊俄羅斯,然後俄羅斯悍然反擊,最後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世界大戰,在極短的時間內滅絕整個人類文明吧。”

  “不過請放心,滅絕的只是人類而已,世界本身是不會發生太大變化的。如此一來,世界就徹底‘和平’了呢,再也沒有邪惡與戰爭,衛宮切嗣你的願望也就達成了。”

  聽見羅夏話語的衛宮切嗣身子微微一顫,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副世界末日的殘酷景象。不甘心的咬緊了牙齒,這個男人用著一種絕望中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嘶啞的嗓音開口道:

  “如果,如果能夠淨化聖盃當中的汙染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換一種更為委婉的方法了?”

  看著面前彷彿孩童一般堅守著自己心中最後理想的男人,羅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也許吧,但是你首先要想辦法回到60年之前,阻止艾因茲貝倫召喚此世全部之惡·安哥拉曼紐。不然,一切都只是空談。”

  聽見羅夏的‘宣判’衛宮切嗣彷彿被抽乾淨全身的力氣一般無力的跪倒在地,不甘心的呢喃道:“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