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83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健康的小麥色皮膚,活力四射的蓬鬆馬尾,充滿著知性的棕色眼眸,以及那一張,自己已經夢見過無數次的清秀笑顏。

  是夏蕾!

  覆蓋在被褥之下的雙手猛然攥緊,男人全身的肌肉不自覺的緊繃起來。近乎本能的,那數秒鐘之前還茫然的雙眼,已經迅速的開始尋找起身邊任何能夠使用的武器,以做好應對攻擊的準備。

  似乎是感應到了床鋪之上男人那毫不掩飾的敵意,床邊的少女臉上閃過了一絲黯然的落寞,接著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微笑著道:“凱利,一杯水夠嗎?要不要再來一點?”

  少女熱情的笑臉換來的卻是男人沉默的注視,房間內的氣氛一時之間沉寂了下去。

  “我說,你這小鬼難道到現在還沒有看出來嗎?夏蕾她可是一個活人。有心跳,有體溫,會呼吸,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女聲從房間的大門處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寂靜。衛宮切嗣尋聲望去,正好看見了那一抹斜倚在門框上的瀟灑身影。

  娜塔莉亞......

  "高等級的死徒是可以模擬人類的生體特徵的,心跳,呼吸,體溫乃至於進食。除了需要定期吸食血液外,跟一個普通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衛宮切嗣望向兩人的目光充滿著不信任。在他的認知裡,除了變成獵食人類的死徒之外,這個世界沒有第二種可以讓人‘復活’的方法。更別說是復活兩個已經死了好幾年的人了。

  “你這傢伙,我記得我當初並沒有把你教成一個榆木腦袋啊,你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麼,變成了這樣一幅鬼樣子。”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娜塔莉亞一臉幻肢疼的從懷中抽出一根女士香菸,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用那指尖的火焰點燃了嘴邊的香菸,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接著緩緩的吐出。

  “算了夏蕾,你就別管這沒良心的馬鹿了。下午的課程就要開始了,學生們還在等著你呢。”

  娜塔莉亞的話語讓正坐在衛宮切嗣旁邊的馬尾少女夏蕾臉上一驚,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女士手錶,頓時慌慌忙忙的站起身來,一臉歉意的對著床上的男人說道:“抱歉凱利,我要去上班了。等我下班再來看你,很快的。”

  少女說完之後拎起旁邊的包包,快走兩步來到正懶散的倚靠這門框的娜塔莉亞身邊,雙手合十的拜託道:“娜塔莉亞,我去上課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就拜託你照顧凱利了。”

  “去吧,去吧,我會好好照顧這個臭小子的。”

  很隨意的擺了擺手,娜塔莉亞一臉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甚至還俏皮的對著馬尾少女擠了擠眼睛,半點長輩的威嚴與氣度也沒有。

  感激的對著銀髮女人點了點頭,有著健康小麥色皮膚的馬尾少女熟練的取出自己包包裡的黑色卡片,輕輕的在面前一劃,一道藍白色的空間門出現在房間內三人的眼前。

  下一秒,少女探身而入,伴隨著空間門一起消失在了衛宮切嗣的面前。

  隱藏在柔軟被褥之下的雙手青筋暴起,衛宮切嗣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已然失去了蹤跡的馬尾少女,雙眼之中全是震撼三觀的不可置信。

  銀髮女人見狀嘴角露出了一抹隱晦的微笑,動作隨意的從門框上起身,一派悠閒的來到了衛宮切嗣的床前,大大咧咧的坐到先前夏蕾所坐的椅子上,一雙久經鍛鍊的大長腿沒有一絲‘見外’的搭到了衛宮切嗣的床鋪之上。

  女人嘴中淡淡的吐出了一股煙氣,似笑非笑的盯著正躺在床鋪之上衛宮切嗣,笑著說道:

  “十幾年不見,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臭小鬼?亦或者說你還想浪費一顆起源彈,來嘗試著能不能夠殺死我?”

  看著面前那沒有一絲攻擊跡象的娜塔莉亞,手無寸鐵的衛宮切嗣漸漸的放緩了自己的身體。既然已經無法反抗那就順從好了,活著,才能夠改變局面,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這些年...”病床上的男人囁嚅了一下嘴唇,最終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究竟是怎樣過來的?”

  “怎樣過來的?”沒有一絲正形的女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彈了彈手上香菸的菸灰,突然露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怖笑容。

  “當然是殺人,吃人,然後製造一場場聳人聽聞的屠殺啦。”

  最隨意的口氣訴說著最恐怖的內容,衛宮切嗣甚至感覺自己嗅到了對方話語中那鋪天蓋地襲來的血腥味,剛剛放鬆還沒有幾秒的身體再次的緊繃了起來。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臭小子,你臉上的表情真是有趣啊。”娜塔莉亞看著衛宮切嗣那一臉緊張戒備的小表情,抑制不住的顫抖著大笑出聲,那模樣,似乎連腹肌都要笑出來了一般。

  “好了,好了,別緊張,跟你開個玩笑。我和夏蕾並不是死徒,而是活生生的人”輕笑著揮了揮手,銀髮女人感覺自己終於扳回了一道,這個臭小子一見面就用槍打自己,嚇嚇他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什麼?你說之前的毆打不算嗎?師徒之間親切的感情交流,怎麼能叫懲罰呢。

  看著病床上的衛宮切嗣一臉我不信,你別想騙我的表情。娜塔莉亞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接著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東西,當著衛宮切嗣的面擺弄了起來。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娜塔莉亞滿意的收起了手中的長方形物品,接著一臉自得的取出了一個衛宮切嗣有點眼熟的黑色卡片在自己面前輕輕一點,一個差不多手掌大小的藍白色門扉出現在二人眼前。

  下一秒,一把有著硃紅色握柄,閃爍著寒光的短劍樣物品從中掉出,被娜塔莉亞一把拿在了手裡。

  衛宮切嗣的神色一凜,臉上的表情微微動容,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娜塔莉亞手中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一把黑鍵!

  “小子,看清楚了,這是一把品質極佳且經過了祝福的黑鍵,惡魔,冤魂,死徒接觸時會發生極為明顯的反應。”

  手法流利而熟練的將那黑鍵拿在手中‘玩耍’著,娜塔莉亞手中的短劍舞出了一道道殘影,到最後女人臉上微微一笑,將那把黑鍵拋給了病床上的衛宮切嗣。

  之前還一副身受重傷,一個不注意隨時都可能嚥氣兒的衛宮切嗣身形敏捷的一探手,將那被娜塔莉亞故意拋歪的黑鍵抓在了手中。

  沒有理會短髮女人那一臉‘我就知道你小子藏拙’的笑容,衛宮切嗣神色嚴肅目光認真的翻看起手中寒光湛湛的黑鍵。

  作為一個有著十數年從業經歷的賞金獵人,黑白兩道通吃的衛宮切嗣自然是知曉真正的黑鍵該是一幅怎樣的模樣,也瞭解一把經過‘祝福’的黑鍵有著怎樣的效用。

  娜塔莉亞沒有騙他......

  神色複雜的放下了手中的黑鍵,衛宮切嗣抬起頭,望向自己面前女人的目光充盈著連他自己也無法辨別的情緒。

  欣喜?恐懼?興奮?沮喪?激動?膽怯?

  不,比那些更復雜,比那些更沉重。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是比親手轟殺了對自己恩重如山的養母之後,她又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還讓人不知所措的嗎?

  有!

  那就是明明已經死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跟著前者一起出現,還是在自己已經結婚九年,有老婆,有女兒,有情人的狀況下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這樣不合理的發展,簡直就像某些撲街作者胡編亂造出來的奇怪劇情一般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男人沉默著,女人微笑著,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互相注視著對方,沒人再說出哪怕一句話。

  終於,在經過接近十分鐘的無言沉默之後,終究是心中有愧的衛宮切嗣先開口了。

  “娜塔莉亞,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沒有道歉,也沒有說出心中對養母的思念。衛宮切嗣僵直著一張臉,聲音平淡的問出了一個堪稱車禍一般的問題。但是娜塔莉亞臉上卻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眉眼間沒有一絲不悅,語氣淡定的開口說道:

  “沒,我死了。”

  “死了?!”

  衛宮切嗣的表情驚訝,似乎從未想過對方會說出如此離奇的答案。

  “我只是人類和魅魔的混血,又不是真的惡魔。那種高度,那種速度,飛機被你用不知道什麼鬼東西打爆之後怎麼想我也不可能活下來好吧。”

  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娜塔莉亞的語氣就好像今天做菜時多放了一勺鹽般稀鬆平常,彷彿她話語中那個死去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那...你...”

  衛宮切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語梗在喉頭難以開口。

  一個,不,兩個本應死去的人如今又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樣的‘奇蹟’讓男人的心緒十分混亂,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

  “你是想問本應該死去的我為什麼會活生生的站在你眼前吧?”輕輕的將那女士香菸按滅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之中,娜塔莉亞將一隻手臂搭在靠背椅的扶手上,姿態放鬆的對著病床上的衛宮切嗣說道:

  “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彷彿做了一場漫長而枯燥的夢境一般,等我再睜開眼睛時,本應死去的我已經再一次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世界之中。”

  “如果非要找一個源頭的話,可能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目前的統治者‘大神奧丁’了。”

  “這個世界的...‘統治者’?!”

  看著病床上一臉疑惑之色的衛宮切嗣,娜塔莉亞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彷彿才想起來什麼般開口說道:

  “差點的都忘記了,你還啥都不知道呢。這樣好了,用語言來解釋太費事了,我就直接讓你親眼看看吧。”

  伸手敲了敲身下的靠背椅,伴隨著這清脆的響聲,衛宮切嗣病床四周的房間‘裂’開了。

  牆壁變作藤蔓,大地化為觸鬚,一陣淅淅索索的移動聲之後,只剩下一片數米直徑的巨大樹葉托著衛宮切嗣所在的病床,而在他的四周,是一片無比茂盛,似乎佔據了整個世界的巨大‘樹叢’。

  還沒等衛宮切嗣從眼前這讓人不敢相信的變化中恢復過來,四周的環境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身下托舉著病床的樹葉不停生長,四周圍觀的枝杈向著兩邊分開。不一會,這樹之國度就到達了盡頭,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大片遼闊的土地,以及土地外圍彷彿無邊無際的碧藍之海。

  驚訝的瞪大了雙眼,衛宮切嗣顫抖著身體從病床之上艱難的挪下,腳步蹣跚的來到樹葉的邊緣,目光震撼的望著眼前那不可思議的風景。

  “這...這是...”

  依稀可見的城鎮,廣闊無垠的大地,一眼望不到邊的海洋。這樣的景象要是坐在那高高翱翔於碧海藍天之上的飛機中,從那舷窗中看見還不算什麼。但是當你身處於一株你根本不知道有多高的巨樹之上,親自通過自己的雙眼看見時,那便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心理感觸。

  “怎麼樣,震撼吧?我第一次看見時也和你一個模樣,這樣的奇蹟,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腳步輕挪間來到衛宮切嗣的身邊,娜塔莉亞望向眼前風景的目光中仍然帶著幾分感嘆。

  衛宮切嗣此時已經說不出話,因為他親眼看到數種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地球上的‘鳥類’從不遠處飛過,其中一隻甚至還長著烏龜的甲殼,但是這完全不耽誤對方飛的如同離弦之箭般迅速,捕獵著其他驚慌失措的‘飛鳥’。

  “這裡,這裡究竟是?究竟是哪裡?”

  面對身邊男人的提問,前賞金獵人小姐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可以稱呼‘她’為尤克特拉希爾,或者......”

  "迦勒底。"

  ..............................

  "舞彌她,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一處跟之前衛宮切嗣所處病房有些相似的房間之中,已經重新穿上自己那一身黑衣黑褲黑皮鞋裝扮的滄桑男人有些擔憂的望著面前那正赤身裸體的浸泡在一種半透明液體中的久宇舞彌,目光中有著一抹掩藏極深的關心與愛護。

  “放心吧臭小子,這個女人身上有你的氣息,算是老孃的兒媳婦之一。自己人,我自然是不會虧待的。”

  上前一步敲了敲那矗立在房間中的半透明容器,娜塔莉亞的臉上全是一副快來誇獎老孃的表情。

  “在治療這個女人時,我發現她曾經遭受過長時間且極其殘酷的虐待,體內暗傷重重,哪怕無病無災的也活不過五十歲。”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特意花重金購買了這一罐‘世界樹的樹汁’。雖然只是稀釋的版本,也沒有混入奧丁之血,但是處理一下身體上的舊傷順帶年輕個幾歲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一臉得意的斜靠在房間正中的容器之上,娜塔莉亞在說出‘花重金’三個字時臉上露出了明顯的肉疼之情。這一波不但花光了她和夏蕾的所有積蓄,甚至還找室戶堇借了一筆‘積分’。

  哎~一想到以後和自己女朋友妖精打架的時候要在下面,娜塔莉亞臉上那個幻肢疼啊,別提多彆扭了。

  看著眼前那正漂浮在半透明液體之中的久宇舞彌,衛宮切嗣的嘴巴張了張,一句‘謝謝’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繃緊臉上的表情,緩緩的彎下腰對著身前的娜塔莉亞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這小子,真是...這麼多年也沒有變啊。"

  輕輕的嘆息一聲,娜塔莉亞拍了拍衛宮切嗣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邊直接離開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的身後的男人。

  而衛宮切嗣即便在女人走了很久之後,依舊沒有直起自己的腰桿,往日里筆挺的腰身如今深深的彎著。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感謝對方出手治療久宇舞彌的恩情,還是在向自己的養母表達自己的歉意。

  半個小時之後,娜塔莉亞帶領著已經整理好情緒的衛宮切嗣行走在尤克特拉希爾樹冠上的城市‘阿斯加德’之中。

  “這裡是大神奧丁所創造的城市,屬於他女兒們的樂園。你在這裡看到那些小丫頭和小姑娘,全都是他的養女和妹妹。超過一千萬人,嘖嘖,真是可怕的男人呢。”

  耳邊聽著自己養母那絮絮叨叨的嘮叨,衛宮切嗣臉上的表情雖然平靜,心中卻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這裡行走的每一個人都讓他感到一陣陣源自本能的警告。這本能告誡他,千萬不能被這些或大或小的女孩們的外表所迷惑,任何一個膽敢小看她們的人,都將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啊哈,找到了,就在這裡。”

  聽見頭前帶路的娜塔莉亞的呼聲,衛宮切嗣將自己的目光投向對方看著的地方。

  那是一個由石頭與木材所搭建的二層建築,雖然看起來與周圍建築的風格有些迥異,卻神奇的沒有任何的違和感,就好像這一棟建築就應該坐落在這裡一般。

  “娜塔莉亞,這裡是?”

  看著自己傻徒弟那疑惑的眼神,娜塔莉亞轉過身用自己的大拇指比劃了一下身後的建築,語氣興奮的說道:

  “瑪塔·哈麗的酒吧。整個阿斯加德最棒的酒館,相信我,裡面的好東西絕對超出你的想像。”

  “酒...吧?!”

  衛宮切嗣神色古怪的看著面前那正有無數明顯沒有成年甚至可以說還處於幼女期的小姑娘進進出出的建築,不知道這座城市的統治者到底在想些什麼。

  那怕是他,也知道這種年紀的小女孩不應該接觸酒精。尤其是在想到自己的女兒伊利亞也就比這寫小姑娘小不了多少樣子,心中的情緒就更加奇怪了。

  不過在跟隨娜塔莉亞進入這一家生意極好的酒吧之後,衛宮切嗣這才發現這一家所謂的酒吧,售賣的全都是一些果汁,牛奶,奶茶,汽水之類小孩子喜歡的甜味飲料和一些蛋糕類的小甜點。除了可能會引發蛀牙外,健全的不能再健全。

  “哈麗大美人,我又來了!今天有沒有什麼好貨色啊,給我來一瓶唄。”

  一進門,娜塔莉亞就彷彿回到家了一樣大聲的喊叫起來,完全沒有一點見外的意思。而就在衛宮切嗣吃驚於自己養母那與從前完全不同的行事風格時,一道彷彿滿溢著柔情,讓人一聽就不自覺放下戒備的聲音在酒吧內響起:

  “娜塔莉亞?我記得你前幾天才被堇小姐警告不準酗酒吧,這才多久你就破戒了?”

  “什麼叫破戒啊,我這是在幹正事。羅夏在樓上嗎?我帶了一個新朋友來找他。”

  難頂,表弟大半夜從烏拉圭給我打電話,耽誤了一些時間。先發6000,剩下4000寫完就發,不寫完不睡覺,說話要算話。  明天繼續日萬~rua~

第一百四十⑨章 老母雞辣湯真好喝啊。

  第一百四十⑨章 老母雞辣湯真好喝啊。

  “真沒想到啊,羅夏,你居然瞞了我這麼久!我還一直惦記著去伊森的家鄉看一看,幫助一下當地人呢。”

  一處僻靜的木質小房間中,羅夏,托尼·斯塔克,還有伊森三個人正圍坐在一張造型簡樸的小方木桌旁邊,桌子上還擺著幾瓶一看就很有年頭的美酒,三個人一邊喝,一邊小聲的互相交談著。

  “這件事情並不是羅夏先生的錯,是我自己的意思。當初羅夏先生還想讓我與你見面,是我主動拒絕了他。”

  “為什麼?”

  面對伊森的坦白,托尼·斯塔克一臉的不解。他不知道這一位能夠用生命為他拖延時間的朋友為什麼沒有在痊癒後來找他,是他那裡做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