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放聲大笑著,羅夏有些忍俊不禁的錘了錘面前的茶桌,看向那仍舊單膝跪地的男人的眼中滿是玩味。
“所以說啊,人類真是有趣。”
挪了挪自己在椅子上的位置,羅夏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靠在背後的椅背上,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那因為自己笑聲而抬起腦袋的男人。
“呵呵呵,我決定還是不毀滅你的國家了,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啊。”
伸手輕輕一個翻轉,一個翠綠色的東西出現在羅夏手心,他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隨手將那綠色的物體拋了過去。
“烏↗茲→米↘,接著吧,這是我對你逗我發笑的獎賞。”
“奧丁大人,這是?”
伸手接過了羅夏拋來的物體,男人定睛看去,發現是一顆翠綠色的圓球,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面前的羅夏。
“這是世界樹之種,可以誕生出一株小型的世界樹。雖然沒有我的尤克特拉希爾高大,但是裝下你們法蘭西在聖別之後的人口還是綽綽有餘的。至於你們的國王?我是沒興趣當的。”
一聽到這裡,本來還興奮的看著手上翠綠色圓球的儒雅男人臉色一急,頓時有些慌張起來。他們法蘭西此舉相當於拆全世界的臺,幾乎算是打亂了世界上其他國家原本的計劃與佈置,肯定是要遭人恨的。
原本法國的計劃是扯羅夏的大旗自保的,但是現在羅夏一句沒興趣當國王一齣口,儒雅男人幾乎是立刻感受到了數道咬牙切齒的視線,就連原本握在手中的世界樹之種都變得燙手起來。
“奧丁大人!我法蘭西人民無不渴望著您的英明領導啊,您不能拋棄您忠盏淖用癜。 �
輕描淡寫的抬起手揮了揮,羅夏阻止了儒雅男人後續的發言,看著對方那焦急的面孔,他語帶笑意的開口說道:
“不要著急,我雖然沒有興趣當什麼法蘭西國王,但是我這裡還真有一個適當的人選。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好好‘改造’如今的法蘭西吧。”
本來羅夏是不準備理會法蘭西那所謂的效忠的,然就在他拒絕的前一秒,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隻傻笑的金毛聖女的影子,讓他嘴邊拒絕的話語停了下去。
最近自己確實有些冷落那隻金毛聖女,雖然前兩天陪著對方去了一趟迪士尼,但終究還是覺得有些虧欠。不知道我送她一整個國家她願不願意要呢?
不願意就算了,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但是如果對方同意的話,那麼一個在聖女貞德領導下發展的法蘭西,會變成什麼模樣呢?羅夏有些好奇呢。
就這樣決定了!先把還在冬木打工的貞德拉到尤克特拉希爾上上上課,然後等時機差不多了再詢問她是願意過平靜的生活,還是想要去做一番大事業。反正無論貞德選擇哪個,羅夏都無條件支援就是了。
“她?”
下意識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儒雅男人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慌亂的低下頭去。有的時候知道太多,太過好奇並不是一件好事,很多人就是死在了自己的好奇心之上。
“一位你們法蘭西人曾經背叛過的人,就是不知道她還願不願意接你們這一副爛攤子。”
羅夏沒有多說,儒雅男人也不敢多問,只是再次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心中思索了一陣如何跟貞德解釋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羅夏相信對方可以理解自己的選擇。畢竟聖女小姐雖然號稱是聖女,但是她的善良是有選擇的。面對敵人時可從來沒有手軟過,手下殺過的人比羅夏不知道多多少,行軍打仗可沒有絲毫仁義可言。
而且就憑這個世界上人類的所作所為,要是換貞德來,羅夏估計她比自己做的都絕。羅夏前期之所以沒敢帶著對方來黑彈世界也是因為這個世界太過汙穢與骯髒,所作所為令人髮指,很可能會刺激到貞德的內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些曾經做過惡事之徒不是被處死,就是走在被處死的路上。等到一切結束,羅夏徹底淨化完這個世界後,再把聖女小姐接過來,應該不會引起太大的麻煩。畢竟他在這裡家大業大,手下即將擁有數千萬的人口,一直瞞著對方也不是個事。
心中略作思考,羅夏抬起頭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之後的會議你就不用參加了,先回法蘭西把那顆世界樹之種種下,然後安心等待聖別結束。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問,也不要管。”
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一扇藍白色傳送門緩緩開啟,傳送門的對面海浪洶湧,不時還能聽到一兩聲海鳥的鳴叫,正是那一艘即將到達法蘭西的‘明日方舟’。
伸手一指微微泛著耀眼光芒的傳送門,羅夏示意對方進去,儒雅男人沒有多問點點頭照做了。
看著那消失在傳送門另一邊的身影,羅夏揮揮手關閉了傳送門。有一件事他沒有跟對方說,那就是在東京區的聖別通過率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如今正在緩緩駛離東京區的方舟之上,只搭載了不到四十萬的乘客。那一座海上都市如今連一半都沒有坐滿,這樣的事實真是讓人感到諷刺。(見ps)
東京區的通過率只有十分之一,那麼法蘭西的通過率又是多少呢?
羅夏不知道,羅夏也不準備知道,因為他並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心裡有鬼沒有膽量進行聖別,或者聖別失敗者都是罪有應得之人,死再多他都不會心疼,因為那是活該。
此時的他,正有饒有興致的觀看著那些望著法蘭西代表離開的背影,準確的說是對方手中緊握的翠綠色世界樹之種顯露出貪婪之色的其他國家代表們。
“好了,這個小插曲已經結束了,現在讓我們的回憶重回正軌吧。你們也看到了,法蘭西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如果你們也能向他一樣自覺,我也會相應的釋放出自己的善意。”
“交出你們國家內所有的神選之子,然後再把你們所有的科技圖紙備份一份給我。我可以考慮只帶走那些願意來到尤克特拉希爾生活的人,留下那些想要留在故土的人。當然,是在經過‘聖別’之後,畢竟我的世界裡,沒有安歇渣滓的生存空間。”
羅夏微笑著,等待著其他人的答覆。在他的手裡,不知道何時再次出現了一個翠綠色的世界樹之種,牢牢的吸引著房間內其他人的目光。
翠綠色的,晶瑩如玉的種子,代表著一塊可以避過大洪水的土地。但是這些人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因為羅夏條件實在太過苛刻。
送來所有神選之子?沒問題!備份科技圖紙?沒問題!真正有問題的是羅夏最有一個要求:進行聖別!
雖然迦勒底在東京的所作所為只持續了不到數個小時,但是這些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還是收到了相關情報。
無數長相奇異的‘花朵’在人群中游走,搜刮著一個又一個人心底層最陰暗的秘密。
這對這些位於格子都市圈頂層的大佬們來說,簡直是禁忌中的禁忌。因為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有信心通過那聖別。
雖然並不是所有人在聖別失敗後都會變成無意識的植物人,那些罪不至死的人還保留著自己的神志,但是接下來的洪水與原腸生物一樣會奪走那些人的生命。
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通過聖別,這才是讓在場所有人糾結的原因。那些泥腿子活下來有什麼用?自己活下來才是最關鍵的,
是拒絕對方,然後回去等待洪水淹沒一切。還是選擇臣服,接受對方的條件呢?
下一章黑彈就結束了,可以回型月搞事情了! 世界上最大的郵輪長361.8米、寬63.4米載客量加上水手可以裝9000人,羅夏手下的方舟長30公里寬7公里,相當於一個海上都市,裝四十萬人應該不過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自新世界(5000+)
第一百四十二章 自新世界(5000+)
尾巴,是弱點.jpg
清晨的陽光和煦而溫柔,淡淡的映照進有些凌亂的房間之中。
空置的啤酒罐,熄滅的菸頭,還有吃到一半遺棄在紙盒子裡的起司披薩,屋子裡瀰漫著一股頹廢的氣氛。
房間裡唯一還能看過眼的可能就是那一張柔軟的床鋪了,畢竟哪怕是是再懶的女人,也會希望自己睡覺的地方乾淨而整潔。
柔和的朝陽透過寬敞的陽臺播撒到床鋪之上,也照亮了寬大床鋪上肢體糾纏的兩具潔白胴體。茶色的凌亂長髮與銀色的短髮糾纏在一起,泛著淡淡紅霞的臉龐訴說著昨日的夜晚究竟是如何瘋狂。
因為大量失水而顯得乾燥的嘴唇抿了抿,乾渴的感覺讓人分外難受。下意識的,銀髮的女人熟練的一抬頭,攫取起那近在咫尺的水源。
同居人蠻不講理的索取讓茶發的受害者從睡夢中醒來,模模糊糊的睜開眼,一雙迷茫的紫色眸子因為低血壓而無法對焦,豪不抵抗的任由另一位銀髮的成熟女性越發的得寸進尺。
足足過了五分鐘,茶發的受害者小姐才稍稍回過了神,伸出自己的手掌想要推開正壓在自己身上的無禮女人。可惜,弱不禁風的她如何同經常與大量妖魔鬼怪戰鬥的同居人對抗?象徵性的抵抗了兩下之後自己也沉淪進了黏糊糊的早安邉又小�
誰叫她在兩人相遇的第二天就淪陷了呢,本來只是覺得對方身上有著自己未婚夫的影子,但是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那本應牢牢記在心底的身影早已換成了另一番模樣。
銀色的利落短髮,英氣大方的笑容,瀟灑靈活的姿態,溫柔多變的性格。這是一個比男人還男人,比女人還女人的傢伙,只要她想,沒人能逃過她的手心。自己,只是一個被輕易捕獲的獵物罷了。
“哈~哈~娜,娜塔莉亞,答應我,不可以死,也不可拋棄我。唔~輕點...疼...”
"放心吧,我的公主,我會守護在你身邊的..."
"那就好,那就好..."
輕輕的舒展起自己纖細的脖頸,室戶堇滿意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而看到自己的獵物已經乖乖的放棄了抵抗,娜塔莉亞輕笑著,拿起了床腳一件奇怪的東西,興致盎然的拉上了陽臺的窗簾。
充滿頹廢氣息的房間,再次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是與之前的沉寂不同,如今房間裡的氣氛,分外火熱......
兩個小時之後......
顫抖的手指勉力的繫上了胸前的紐扣,臉上紅霞不減的室戶堇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正斜靠在床頭,美美的吸著一根女士香菸的娜塔莉亞,嘴裡沒好氣的抱怨道:
“我都說了讓你停,讓你停,都一個月了你就這麼想要嗎?現在好了,該我任教的課程直接曠課了,月底肯定會被扣薪水的。”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娜塔莉亞臉上露出了一抹無所謂的笑意。隨意的將手中的菸頭彈進不遠處的垃圾桶,銀髮的女人動作的靈活的從床上起身,一把抱住了床邊躲閃不及的女人。
"你,你幹什麼?!真的不行了!你都不要吃午飯的嗎?"
“我正在吃午飯啊,我的公主。我可是魅魔,你就是我眼中最美味的小甜點。”
曖昧的舔了舔室戶堇晶瑩的耳垂,娜塔莉亞小聲的在對方耳邊說了些什麼,頓時讓本來有些抗拒的茶發美人放鬆了下來。
“你說,你提前給我請了假?”
“是的,我說你身體不適,請假半天,聖天子那小姑娘還答應幫你代課呢。”
“真的,什麼時候的事?”
“在你昏過去的時候啊,我通過心靈網路聯絡的學校。”
伸手從傍邊的衣架上拿過室戶堇標誌性的白大褂,娜塔莉亞貼心的幫對方披在肩上。理了理科學家小姐那有些凌亂的茶色長髮,不正經的女人探身拿走了屬於自己的獎勵,微笑著開口道:
“祝你今天有一個好心情,我的公主。”
“你也是,娜塔莉亞。”
彷彿十幾歲的少女般羞紅著臉,茶發美人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在銀髮有些促狹的目光中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踏上了前往學校的路程。
輕笑著望著那消失在道路盡頭的俏麗身影,娜塔莉亞留戀的輕輕撫了撫自己薄削的性感嘴唇,嘴角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容。
復活之後的生活...還不懶嘛。就是不知道那個臭小鬼如今怎麼樣了,上次聽羅夏那傢伙他已經成家了,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真想,再看一次啊,那個彆扭的小鬼微笑的樣子。
失笑的搖了搖頭,娜塔莉亞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步履輕快的向著屋內走去。今天的她沒有課要上,可以安心的休息一天。賞金獵人小姐準備做一道拿手菜,犒勞犒勞自己辛苦工作的女朋友。生活嘛,要有一點儀式感才顯得有趣。
低頭思考著一會去買點什麼食材,腰間卻響起了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銀髮女人臉上的表情一愣,有些疑惑的從口袋裡掏出了發出響聲的東西——一部智慧手機。
“夏蕾?那小丫頭找我有什麼事情?”
奇怪的嘀咕了一聲,娜塔莉亞抬起手將手機放到了耳邊,接通了打來的電話:
“喂,我是娜塔莉亞·卡明斯基,找我有什麼事嗎,夏蕾丫頭?”
“娜塔莉亞,幫幫我,我被一個變態跟蹤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的求救聲讓娜塔莉亞的神色一凜,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之前還一副傻大姐女流氓模樣的她,僅僅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刃,還是世界上最危險的那一把。
她的聲音平靜,條理清晰,迅速的詢問起電話那邊目前的處境和事發地點,側著腦袋夾著耳邊的手機,空餘的雙手熟練的收拾起自己的常用裝備。
“娜塔莉亞,那個變態跟了我一路了,我嘗試甩開他好幾次都失敗了。我現在正在猶豫要不要返回尤克特拉希爾,但是東西還沒有買齊,再耽誤下去那家店就要收攤了。”
“放心吧夏蕾,我這就到。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居然敢跟蹤老孃的兒媳婦!”
“娜,娜塔莉亞,你別這樣,凱麗他已經結婚了,我就是因為不想打擾他平靜的生活才拒絕了羅夏大人帶我去見他的建議的。”
娜塔莉亞勁爆的發言讓電話那頭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賞金獵人小姐顯然並不在意這種小事。對於常年掙扎在生死一線,快意恩仇的她來說,喜歡就去爭取,愛她就上她,有什麼可猶豫的。
“夏蕾,描述一下跟蹤你的那個變態長什麼樣子,我去處理他。”
準備好了自己的武器裝備,披上了那一襲跟隨自己許久的黑色長風衣,娜塔莉亞冷笑著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劃破了眼前的空間。
“長相嗎?我看看...亂糟糟的黑色中長髮,灰襯衫黑西服黑領帶,外面還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年齡差不多30歲上下,抽菸,一臉滄桑的樣子,好像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一般。”
“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會在陰暗的角落裡偷襲別人的變態呢。”
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柯爾特M1911A1,娜塔莉亞嘴角勾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平靜了那麼久,也是時候做一些熱身邉恿恕E四浅C健的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張開的傳送門之中。
目標:1993年的冬木市
...........................
告別了某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女流氓,室戶堇逃也似的來到了位於她和娜塔莉亞小房子不遠處的街道上。與她第一次來這時候相比,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街面上的行人數量也多了不少。
這一切,都要從她自昏迷中甦醒的那一天講起。
此方大地的主人,迦勒底的領袖‘奧丁’召集了全世界最有權勢的一批人開了一個秘密會議,誰也不知道這場會議當中究竟談了一些什麼。只知道當一切結束時,有的人興高采烈,有的人垂頭喪氣,有的的怒氣衝衝,叫囂著要讓奧丁知道他們的厲害,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第二天,無數鋼鐵戰艦氣勢洶洶包圍了尤克特拉希爾,從那集結的速度來看,恐怕早就已經埋伏在附近的海域,就等待這一場談判的結果來決定到底如何做了。
然而,有時候數量的多寡並不代表戰鬥力的強弱。這些思想還停留在2030年的普通人,哪裡知道有些東西並不是用常理可以推測的。
根本不用羅夏親自出手,無數從大洋深處伸出的巨大根鬚便輕易的覆滅了整支艦隊,讓他們變成了沉眠於海底深處的破銅爛鐵。
羅夏一直搞不懂,這些人又不是瞎子,到底是如何鼓起勇氣向自己發起挑戰的呢?靠梁靜茹嗎?
尤其是當天空中出現一枚枚拖曳著白色軌跡的導彈向著尤克特拉希爾襲來時,剛剛見證了單方面虐菜的羅夏就更不解了。
揮揮手利用系統空間收走了這些表面噴塗了黑黃相間標誌的導彈,羅夏破開空間來到了前往美國的方舟之上,想要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已經看到過無數次自己出手,卻依舊梗著脖子攻擊自己的原因。
經過一番親切友好的交流,羅夏終於得知了對方為什麼要負隅頑抗的原因。不是為了抵抗強權,不是為了抗擊外敵,更不是為了那可笑的籽油與皿煮,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他們放不下而已。
無盡的財富,無盡的宴飲,無盡的美人,這些東西本來圍繞著他們的生活,讓他們在著末世之中過的如同神明一般奢侈而舒適的日子。
可突然有一天,一個人告訴他們,他們沒辦法再做神明瞭。財富,食物,女人,全都要離開他們,連他們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全。換做誰,誰也接受不了。
除了反抗沒有第二種選擇,哪怕死掉死傷再慘重,死掉除他們之外最後一個人,他們也要保護自己的財富與權力。
不是他們看不見羅夏的力量,也不是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只是單純的放不下而已。
徒勞的反抗很快就被掐滅,駛向世界各地的方舟陸續到位,大洪水之前的聖別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善良者得到拯救,邪惡者遭受懲罰。羅夏用著自己的方法清洗著這個世界,直到那一場鋪天蓋地的洪水到來。
太平洋之上的大空洞終於在第七日發展到了不可挽回的態勢,洶湧的洪水噴薄而出,彷彿沒有止盡般噴湧咆哮著,掀起足有數百米高的巨浪,從太平洋的中心開始,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席捲了整個世界。
陸地被覆蓋,城市被淹沒,不論是原腸生物還是被聖別挑選下來的人類在這一刻被一視同仁,盡皆消失在這遮天蔽日的巨浪之中。
這是真正的末日,是無可抵抗的天罰,除了少數高山與矗立在太平洋深處的尤克特拉希爾之外,這個世界上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小型世界樹和無數漂泊在海面之上的方舟存活。
前者是主動配合羅夏進行全民聖別,並貢獻出自己所有科技的國家。鑑於他們配合的態度大大減少了自己的工作量,羅夏允許那些經過聖別之後的倖存者留在自己國家的‘故土’之上,而不是一股腦的全都帶回尤克特拉希爾。
上一篇:火影:这个奈良的技能组阴到没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