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267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第四百三十三章 黑法老的五指論

  第四百三十三章 黑法老的五指論

  隨著最後一縷火苗緩緩熄滅,整個地下洞窟陷入了某種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羅夏身上的鎧甲以及那把由烙鐵般赤紅色金屬纏繞而成的大劍扔在放射著耀眼的光於熱。

  看著面前那些徹底熄滅的灰燼,男人微微彎腰,從一堆仍舊帶著些許餘溫的灰燼中拿起了一朵正在綻放著某種渾濁光輝的黯淡光團。

  【吉伯特o德o拉o普爾的扭曲靈魂】

  【古老秘密教團的某代首領,英王亨利三世(1207-1272)賞賜的伊科姆男爵一世,家族世代供奉著來自星球之外的強大邪神‘蠕動匍匐之混沌’奈亞拉托提普。】

  【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這位邪教(*)首領私自篡改了祭祀儀式,混入了某種同樣邪惡的意志,竊取著本屬於邪神的血食與供奉,並以此儘可能的延續著自己腐朽敗壞的生命,並在數百年的獻祭中,逐漸蛻變為了某種扭曲的邪惡意志體,依靠寄生血脈後代來維持自己的存在。】

  看著面前系統面板上顯示出的介紹,羅夏下意識想起了自己遇見的第一個敵人,那同樣通過寄生自己後代,竊取後代肉體苟活的老蟲子間桐髒硯。與那至少最初抱著遠大理想的間桐髒硯相比,這位吉伯特o德o拉o普爾無疑更為惡心與邪惡。

  如果說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共通點的話,那便是一樣的該死。

  默默將掌心的靈魂結晶捏成粉碎,任由那虛無縹緲的‘魂’在半空中緩緩消散殆盡,羅夏緩緩的轉過身,準備離開這個讓自己心情沉重的地方。他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小邪神。

  不過還沒等店長先生走多遠,一陣土石崩塌的聲響在這一座地底廢墟中迴盪起來,幾處已經被完全燒成灰燼的建築突然朝著地面之下垮塌了下去,在羅夏的四周形成三個以等邊三角形排列的圓形洞窟。

  下一秒,三道猩紅色的晦光自三個圓形洞窟中噴湧而出,衝破了地底洞窟的‘屋頂’,將這一處深埋的洞穴徹底暴露在那漆黑深邃的星空之下,讓那些佈滿天穹的冷漠星光可以‘直視’這一座古老的地穴。

  幾乎是下意識的,手持螺旋巨劍的羅夏抬起頭望向了那深邃的銀河,然後幾乎是一瞬間就發現這夜空中的不尋常。

  就在天空的一個角落,三枚呈現等腰三角形排列的星辰此時竟閃爍起詭異的紅芒,那晦暗而汙穢的顏色,跟之前從羅夏身邊三個洞窟中噴湧而出的晦光一樣一樣。

  羅夏根據自己的天象知識辨認出了那三顆星辰的名字:天狼星,南河三和參宿四。這三顆星辰此時正閃爍著不同尋常的晦暗紅芒,就如同三顆正在熊熊燃燒巨神之眼,用滿是戲謔而嘲弄的目光盯視著這個弱小的世界。

  幾乎就在羅夏抬起抬起腦袋觀察星空的下一秒,一個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輕佻到讓人有些抓耳撓心的聲音忽然在羅夏的背後響起。

  “哎哎~,本來只是聽見有人臨死前淒厲的慘嚎想要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居然會發現這麼了不得的東西呢。”

  微微皺了皺眉頭,身著一身黑色鎧甲的羅夏緩緩的轉過身,看向了那不知何時出現的聲音主人。

  粉紫色的奇異長髮,順滑到幾乎可以反射星光的小麥色皮膚,左耳附近標誌性的紅色絲帶之下,是永夜般的黑披風以及一顰一笑間的萬種風情。

  這個長相,這個造型,難道是......

  下意識回想起之前關於吉伯特o德o拉o普爾的扭曲靈魂中的某些介紹,羅夏幾乎是一瞬間就確認了眼前之人的真正身份,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對面那有著健康小麥色肌膚的少女便連蹦帶跳的來到了羅夏身邊,眼神灼熱的看著這個男人。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一千年?三千年?五千年?還是更為古老久遠的時光?即便是我,也有些感覺到寂寞了呢,先~輩~?”

  看著那站在自己面前,似乎想要靠近,又彷彿在顧忌某些東西的少女,羅夏沉默了幾秒,試探性的問道:

  “BB...?”

  “嗨~嗨~是BB親哦,Moon Cancer,BB,御主您可愛又熱情的邪神系後輩哦!在時隔不知道多少年的久遠未來,再次與您相見了哦!”

  聽見羅夏還記得自己的名字,有著健康小麥色肌膚的少女似乎十分開心的樣子,那一張和羅夏家蘿莉櫻相似的俏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那清脆的笑聲如同沾滿了蜜糖一般甜美。

  只不過與心情似乎十分美好的少女,羅夏此刻的心情卻是分外的沉重。他那雙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再次轉換為燦金色的眸子越過眼前俏麗的少女,看向了對方身後那一片灰燼的海洋——那是之前如同山峰般堆砌的屍骨殘骸,被羅夏的初火焚盡之後唯一留存下的痕跡。

  “你在接受這裡的獻祭與血食嗎,BB?”

  羅夏的聲音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讓正站在他身邊的少女微微愣了愣神。有著奇異粉紫色長髮的BB親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男人手中那忽然開始熊熊燃燒的螺旋大劍,然後又看了一眼四周佈滿大地的慘白色灰塵,似乎明白了羅夏詢問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乎是想都沒想,BB果斷的搖了搖頭,否認了羅夏的詢問。

  “沒有哦,御主。我可不需要這些無聊的獻祭,它們無法給我帶來任何益處與心情上的愉悅,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毫無用處的東西。”

  雖然‘體貼善良’的健康管理AI(屑)小姐不介意觀看人類的悲劇,甚至對此還有些樂此不疲,但這並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如此‘野蠻’而‘無趣’的獻祭。更別說,BB親早已聽出了羅夏語氣中的不對勁,知道現在並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否認完的BB似乎能看透羅夏那漆黑的頭盔之下的遲疑一般,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忽然伸出那帶著白色絲綢手套的右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伴隨著一陣猩紅色的資料流在兩人之間流淌而過,某種‘東西’被從無到有的創造了出來。

  那是一個有某種特殊風格支架,支架之上擺著一個黃金打造的容器,容器的外壁上繪有類似埃及風格的彩繪,描述著某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漆黑人影,手持黑色的彎鉤與連枷,面前密密麻麻跪伏著無數人影。

  似乎是注意到羅夏的目光,BB親有些驕傲的挺起了自己包裹在潔白連體泳裝之下的豐盈,語氣中滿是愉悅:

  “這是人家以前當法老時的東西,那時候的BB親可是有著遼闊領土和無盡臣民的皇帝哦,手下有無數豬...咳咳~這些不是重點,我想要御主看的是這個東西哦!”

  伸手指了指那黃金容器中盛放的潔淨清水,BB的臉上綻放出小惡魔似的燦爛笑容。

  “御主你不是詢問我有沒有接受那些蠢貨的獻祭嗎?我的答案是沒有。至於具體的原因,就在這一盆水中。”

  “在這一盆水中?”

  看著面前黃金容器中乾淨的清水,羅夏頭盔之後的臉上露出了更為疑惑的表情。不過沒等他再次發問,面前這有著小麥色健康皮膚的少女便緩緩褪去了右手上的真絲手套,露出了那一隻纖細滑膩的手掌,並當著羅夏的面,慢慢的伸手探入了黃金器皿所盛放的清水之中。

  “傳說世界上有一個國家,這個國家的國民全都是由一種叫做‘微生物’生命體構成,時代居住在‘大海’之中。”

  “忽然有一天,‘大海’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海中的微生物從未見過如此龐大之物,它們甚至看不到其中一根手指的全貌。在這巨大的實力差距之下,它們中的大部分把最鄰近它們的中指奉為神明,把最能活動的食指看做邪惡的惡魔,還有其他的拇指,無名指,他們信奉中指,並且堅信中指會幫助他們對抗邪惡的食指。”

  “而除了那些將中指奉為保護神的微生物之外,還有一小批微生物或是懾服食指的強大,或是想要祈求食指的庇護,活屍渴望得到和食指一樣的力量。他們在完全沒有和食指溝通的情況下,瘋狂的殺戮其他微生物,然後將其‘獻祭’給偉大而邪惡的食指,並虔盏恼J為自己的行為成功取悅了食指,理應得到獎賞。”

  BB輕輕用自己的中指攪動著黃金器皿中的清水,掀起一陣又一陣足以殺死無數微生物‘滔天巨浪’,臉上則笑意盈盈的看著面前似乎陷入某種思索之中的男人。

  “然而那些微生物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所謂的保護神與惡魔本就是一體,且對於他們祈豆┓钆c獻祭毫不關心。對於一個人類來說,連肉眼可見的螞蟻甚至自己同類的意志都毫無意義,更何況是渺小到根本看不見的微生物們呢。”

  “那些邪教徒確實是在向‘奈亞萊托提普’這個名字與形象獻祭,併為此深深痴迷,可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有人殺了人之後說是為了我而殺,我就要為之負起責任嗎?即便是以人類的律法,這也是毫無道理的責難吧?”

  “再說,奈亞拉托提普的分身千萬,所有的分身都是獨立的個體,‘我們’之間甚至有不止一個同盟和敵對關係,每個人的性格和傾向也不同。至少我可以保證我從來沒有接受過這種血腥的獻祭,不知道這個解釋你滿意嗎?先·輩?”

  聽著眼前少女的解釋,羅夏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話,右手一直引而不發的螺旋劍上火焰熄滅,重新恢復了暗淡的模樣。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說你們這些‘巨手’並不在意‘微生物’們的死活與意志,那為什麼有的‘微生物’會獲得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呢?如果獻祭得不到反饋的話,即便是最虔盏男敖掏剑矔艞夁@種行為吧。”

  BB:“因為當一個‘個體’實力強大到某種程度之後,祂也就變成了‘規則’的一部分,將自己的特性對映在了世界執行的基本規則之中。”

  “就像是木材會燃燒,摩擦可以產生電流,低溫可以使得清水變成固態的‘冰’一樣,‘奈亞拉托提普’這個名字以及包括我在的一部分‘神’們,早已經成為了世界執行的規則。”

  輕輕撫摸著面前容器中由之前清水凝結成的冰塊,奈亞子的臉上露出了某種愉悅而惡劣的笑容。

  “哪怕只是聽見我們的名字,接觸有關我們的知識,瞭解有關我們的相關訊息,普通人就可能因為無法接受那樣龐大的訊息而陷入癲狂之中。如果他未經任何防護的直面我們的‘真容’,除了當場死亡或者變成瘋子之外,甚至可能被我們的‘訊息’所同化和感染成某種扭曲而畸形的生命。”

  “如果是有準備的人,利用專門的咒語和材料,進行某種特殊的儀式,就有可能召喚到屬於我們的知識或者力量。這就像是你在觀看記錄有我影像的影片,並不是需要我本人的同意。只要你手上有觀看的裝置(儀式),就可以重複這個過程,得到與我相關的記錄。”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不是毫無知覺的,只是懶得理會罷了,就像是人類並不關心自己身上衣物上的微生物到底在想些什麼。當然,如果進行儀式的是某個我們特別感興趣的人,我們說不定會提起興致,親自前往與其接觸。就像是...”

  說道這裡的BB親忽然抬起了頭,看向了面前的羅夏。

  “忽然看見了心儀的可愛小動物,在聽到小傢伙楚楚可憐的呼喚之後,忍不住想要將其帶回家中好好把玩,不對,是好好照顧的寵物主人一樣呢。”

  聽見BB親那似乎若有所指的話語,心情已經逐漸放鬆下來的羅夏忍不住眉頭一挑,出聲道:

  “那對於你來說,我是什麼?也是任你把玩的小動物嗎?”

  面對這個問題,有著健康小麥色順滑肌膚的小惡魔微微歪了歪腦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您可是我最重要的御主呢,先·輩~”

  在說出一個儀式不明的回答之後,小惡魔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一般,臉上露出了某種看好戲的笑容。

  “忘了跟御主你說了,雖然我並沒有回應這裡的祈叮俏以谶@裡聞到了另一股難聞的味道。雖然很淡,但是確實存在著,屬於我同類的味道。”

第四百三十四章 先祖們

  第四百三十四章 先祖們

  “那是一隻飢餓而暴躁的野獸,雖然沒有‘我’這般強大,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類所能夠對抗的。”

  “如今祂的祭壇與祭祀已經被御主你殺死並破壞,應該已經開始從那久遠的沉眠中漸漸甦醒。等到祂真正覺醒之時,這個世界恐怕要經歷一些不怎麼美好的事情了。”

  “祂在哪裡?我也不知道啊,畢竟我才剛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如果是祂的祭祀的話,應該會有相關記錄吧。”

  “好了,我已經在這個世界呆太久了,繼續呆下去會發生一些讓某個小傢伙跳腳的事情。再見了,我的御主,我會在時空的彼端注視著你,並期待與你的下一次會面。在此之前,就讓另一個‘我’陪在你身邊吧,她會替我好好照顧你的。”

  看著在微笑中化作一陣金色粒子消失在空氣中的少女,羅夏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那沉寂的夜空,之前那三枚如同熊熊燃燒的眼眸般閃耀的星辰已經重新暗淡下來,恢復了平常的亮度。

  只是在那星辰閃爍之間,羅夏總能隱隱約約的感到些許異樣,就彷彿某人正通過那三枚高懸於夜空之中的星辰偷偷摸摸的觀察自己一般。

  “親愛的......”

  身後響起的輕柔喊聲讓男人微微回過了神,身著重甲的騎士緩緩轉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和BB有幾分相似,但卻又有著明顯區別的笑臉。

  “奈亞子。”

  “你見到另一個‘我’了?她跟你說了什麼?”

  聽見奈亞子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問詢,羅夏沉默了片刻,將自己和BB之間的對話告知了她。相對來說,店長先生還是更信任這個已經在身板陪伴了一年多的‘奈亞拉托提普’,而不是另外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奈亞拉托提普’。

  等到羅夏講完自己在地下洞窟的經歷,銀髮的邪神少女十分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似乎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某些擔憂。

  “那個‘我’和阿比一樣,是‘我們’的一員,雖然我們兩個並沒有什麼私交,但也算得上是盟友。她跟你說的一切也沒有什麼問題,基本都是正確的東西。至於她說的那個另一個‘祂’......”

  奈亞子說道這裡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正在感應著某些東西,過了半響之後才一臉沉重的睜開雙眼,對著面前的羅夏點了點頭。

  “確實還有別人的氣息,而且十分混沌且飢餓,不像是有理智,可以交流的樣子。”

  羅夏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可算不上什麼好訊息。

  “能夠感應到具體位置嗎?我現在就去把那東西燒了。”

  銀髮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尷尬:“抱歉,親愛的。我在‘奈亞拉托提普’當中並不是擅長戰鬥的,而是更精通與人類交流和互動,算是‘文職’。真正戰鬥力強大的‘武職’除了之前和你見面的那個有著多重身份的規格外以外,大部分都長得有些...歪瓜裂棗,不適合與你見面。”

  瞭然的點了點頭,羅夏大概理解了奈亞子話裡的意思,知道這事是靠不上對方了,遂問道:

  “老德拉普爾他們呢?”

  “在莊園裡,現在應該在研究一本之前從地穴中帶出的書籍。”

  “書籍?”

  “嗯,阿米蒂奇教授在被親愛的你傳送回莊園之前,在一個英格蘭式建築中找到了一本歷史悠久的古籍,這本書跟著他一起回到了莊園。那本書上面殘留了一個隱藏很深的意志碎片與一些資訊擾動,被我簡單的處理一下後已經是無害的了,普通人也能夠正常閱讀。”

  “很好。”羅夏之前還擔心自己一把火將所有線索都焚燒殆盡,沒想到還是老話說的好,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事情竟然還有解決的方法,自己不用面對一名甦醒的‘神’。

  得到了有用的情報訊息,羅夏也就不準備在這洞窟之中繼續尋找線索了。他簡單的巡視了一下週邊看看沒有什麼遺漏,就跟著奈亞子一同返回了莊園。至於這座地下洞窟,已經他會用大量的土壤碎石填滿,然後澆築上混凝土,永遠也不會再見天日。

  那邊羅夏正在返回莊園,這邊的老德拉普爾此時的臉色卻有些難看,而他臉色變得如此的原因,則是身邊滿頭白髮的阿米蒂奇教授手中捧著的一本古籍,記載了德拉普爾家族不為人知過去的古籍。

  那是在遙遠的西曆1261年,距今差不多六七百年之前,那時候的德拉普爾家族還不叫德拉普爾,而是得·拉·普爾,一名有著英國國王亨利三世賞賜男爵爵位的貴族世家,一個龐大而富有的...邪教徒家族。

  伊克姆男爵一世吉伯特o德o拉o普爾,一個本來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個本來在坭坑裡的打滾的人,一個不名譽的私生子後代。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自己一封信件,一封改變了他往後命撸淖兞苏麄德拉普爾家族命叩男偶�

  那是一張淡黃色的羊皮紙,至今還被妥善的儲存在那一本自地穴中找到的書籍之中。

  ‘我們的家族沒落了,你還記得我們那古老深沉的大宅嗎?’

  ‘它是如此富貴而莊嚴,高傲的紋絲不動,巍然屹立在那曠野之上。’

  ‘我在那個古老的,被謠言而陰影徽值恼≈卸冗^了一生。’

  ‘盡享那奢華與糜爛的生活之後,我厭倦了那幾乎一成不變的燈紅酒綠’

  ‘這時,有些奇特而令人不安的傳言,暗示了我們莊園本身是通往某個無可名狀難以置信力量的大門。’

  ‘哂眠z物和儀式,我耗盡全力去發掘和復原那些埋藏千萬年的隱秘。將我們家族的每一分財富花在黝黑的工人與結實的鐵鍬上。’

  ‘最後,在最下層的地基下浸滿了鹽的岩層之中,我們出土了那可憎的傳送門與遠古的邪惡。’

  ‘我們的腳步驚擾了那古老的大地,讓所有人陷入了那癲狂與死亡的領域之中...'

  書信剩下的部分被某種古怪的痕跡沾染了,似乎是血跡或其他液體,根本無法辨認其中的內容,但是根據那古籍之中的記載,老德拉普爾等人依舊猜到了其中的內容。

  那是一封邀請信,邀請當時還是無名小卒的吉伯特o德o拉o普爾迴歸自己的家族誕生之地,去處理自己先祖挖出的遠古邪惡。而覬覦著家族財產與領地的吉伯特毫不猶豫的開始了返鄉的旅途,並用自己僅剩的財富,僱傭了兩名護衛一同返回家鄉——哈姆雷特鎮。

  在一名自稱德·拉·普爾家族管家的人指引下,吉伯特開始收復家族領地,發掘先祖財富的道路。這條道路並不是安全無憂的,正相反,它充滿了死亡與困苦,還有那無可名狀的邪惡。

  僅僅只過了一天,那追隨在吉伯特身邊的兩個護衛,騎士雷納德與盜俚像R斯在進入那古怪的地牢之後便再也沒有出來,就彷彿被那古怪的地方吞噬了一般,讓人心中發寒。

  幸叩氖牵@個世界上從不缺少願意為財富搏命,或者單純尋找刺激的人。在吉伯特用自己尚未獲得的財產做出許諾之後,無數自詡不凡的‘勇者們’聚集到了往日里清冷的哈姆雷特鎮,並如同被投食給猛獸的羔羊一般,前赴後繼的前往那些危險而詭異的地牢,搜尋著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

  最後的最後,在將整個哈姆雷特鎮的墓地都填滿之前,吉伯特清空了自己領地中的其他廢墟與地穴,將目光轉向了自己家族那曾經風光無限的古老莊園。

  拿上最好的裝備與補給,吉伯特跟隨在幾隊經過無數磨鍊而倖存下來的冒險者身後,步入了那黑暗的地牢。

  整整半個月,吉伯特與冒險隊沒有傳回哪怕一丁點訊息,就在鎮子上的居民與其他不願意前往莊園地牢的冒險者以為吉伯特他們已經死亡之時,渾身衣衫破爛,整個人既憔悴又癲狂的吉伯特獨自一人返回了哈姆雷特鎮。

  沒有人知道他在莊園的地底遭遇了什麼,即便是這個記載德·拉·普爾家族歷史的古書中也沒有記載。所有隻知道一件事情,德·拉·普爾的新一任家主已經出現了。

  在經過一系列複雜的認證之後,吉伯特o德o拉o普爾正式獲得了伊克姆男爵的稱號與身份,得到了包括哈姆雷特在內上百公里的土地與人口,成為了附近地區名副其實的統治者。

  然而伊克姆的人們並不知道,真正的苦難即將降臨到他們頭上。在正式得到王室認可的爵位沒多久,吉伯特就露出了自己最真實的嘴臉。他根本沒有兌現自己曾經許諾給那些冒險者的財富,反而將那些冒險者邀請到自己那正修復到一半的莊園之中,用某種邪惡而汙穢的法術將他們變成了沒有心智,沒有自我,完全聽命于吉伯特的傀儡。

  憑藉著這些武藝超群的冒險者,或者說私兵,吉伯特掃蕩了自己領地中的所有盜匪巢穴,將那些匪徒與暴民押送到莊園之中,做為自己邪惡實驗的消耗品。

  一開始,沒有了匪徒騷擾的村民們還以為好日子終於到來了,認為吉伯特是一位賢明仁慈的領主。直到,‘消耗’完所有匪徒的吉伯特開始偷偷的抓捕落單的村民與路過的外鄉人進行實驗,所有人才隱隱約約的察覺出這位新領主的不對勁。

  然而即便知道了新領主的秘密,平民也無法反抗高高在上的貴族姥爺,更何況吉伯特還擁有一批強大而沒有感情的冒險者護衛,只能裝作毫無知情的繼續生活,祈抖蜻不會降臨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