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246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數分鐘後,羅夏推開了倉庫的大門。看著那正站在門外,用一種忐忑不安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兩個金髮蘿莉,店長先生微微一笑,讓開了大門的位置,露出那站在自己背後的人影。

  金髮,碧眼,國字臉,相貌並不是多麼英俊,但端正的五官配上那一身嚴肅的黑色神父袍,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做事十分沉穩踏實,可以信賴。

  “爸爸?!”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帕里斯的女兒貝蒂·帕里斯。這個年紀只有八九歲的小姑娘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看見了分別好幾天的父親之後,直接激動的小跑起來,一把撲進了塞廖爾·帕里斯的懷裡。

  “我在這裡,貝蒂。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

  “嗚嗚嗚,爸爸,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你這麼多天都不出來。我好餓,也好渴,我和阿比一直在等著你,可你就是不出來。”

  低聲抽泣的嬌小少女緊緊依偎在父親的懷中,尋找著那久違的安全感。而感受著女兒那仍舊在不停顫抖的身體,帕里斯的倆上也露出了羞愧難過的表情。

  “我不會離開的,貝蒂,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看著不遠處那一對緊緊相擁的父女,孤零零一個人站在原地的阿比蓋爾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豔羨之情。曾幾何時,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家人。有媽媽,有爸爸,還有一個溫暖的小家。

  可惜,一切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就在阿比蓋爾即為帕里斯的康復而高興,又因為想到自己家人而暗自神傷時,一隻溫暖的大手忽然出現在小傢伙的腦袋上,隔著那頂可愛的小禮帽,揉了揉這個小傢伙那略顯寬大的額頭。

  “你不一起過去嗎,小傢伙?”

  徒然被一個陌生人觸碰,阿比蓋爾身體本能般的一個激靈,下意識想要逃開。但是下一秒,這個小姑娘彷彿一隻被觸碰到舒適開關的貓仔一般迅速的平靜下來,很快就在羅夏的摸頭殺下露出了一幅十分舒服的表情,最後甚至主動踮起了腳尖,尋找那溫暖舒適的觸感。

  看著彷彿撒嬌的小貓仔一般逐漸靠近自己的金髮蘿莉,羅夏索性摘掉了對方那頂可愛的小禮帽,全力施展起自己精湛的摸頭殺技巧。

  揉來揉去,揉來揉去。唔,這手感,一級棒啊。

  少女此時臉上的表情懶洋洋的,整個人不知何時已經靠進了羅夏的懷裡,緊緊貼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逸。

  直到旁邊射來兩道詫異中混合著幾分忍俊不禁的視線,阿比蓋爾才有些後知後覺的皺了皺那可愛的小眉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小姑娘先是看了看緊靠著的胸膛,然後抬頭瞄了一眼羅夏那溫和的小臉,緊接著......

  “呀~~~~~~~~”

  ‘啪踏~’

  幾分鐘後,教堂倉庫不遠的一處樹蔭下,羅夏苦笑著從一個試管瓶子中倒出一點淡綠色的液體,用幾根棉籤小心翼翼的塗抹著面前一隻微微隱隱露出些許血跡的手掌。

  手掌的主人是一臉羞澀表情的阿比蓋爾,小姑娘如今側過頭不敢看羅夏的臉,只是伸出自己白皙的小手讓羅夏的這個醫生處理。至於原因?

  嗯,某個小傢伙基於害羞的本能跑開,結果因為太過心急導致左腳絆倒右腳,直接來了一個平地摔。那一身可愛的黑色泡泡裙劃破了不說,手上也被石子碰出了幾個小口子。

  最終後果,便是兩人的關係似乎因為這個原因又拉近了一些,至少這個小傢伙雖然害羞,但也在道謝之後願意和羅夏說兩句話了。

  處理完了阿比蓋爾通紅的小手,羅夏再次在小姑娘的腦袋上揉了揉,囑咐她最近不要吃一些腥辣的東西之後,便在對方混合著感激與害羞的複雜眼神中站起身,朝著一直等待在旁邊的塞廖爾·帕里斯走去。

  看到店長先生靠近,一直等待在旁邊的帕里斯拉著自己的女兒貝蒂主動上前一步,一同對著羅夏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羅夏先生,您的救命之恩我沒齒難忘。”

  “謝謝你救了我的爸爸,羅夏叔叔。”

  面對帕里斯父女的感激,羅夏坦然受之,沒有做出什麼推辭之舉,因為那對於被他拯救了性命的帕里斯和他女兒來說是一種侮辱,會顯得帕里斯的生命太過無足輕重。

  簡單的交談了幾句,羅夏伸手摸了摸貝蒂的腦袋,同時對著旁邊的帕里斯眼神示意了一下,表示去旁邊談。

  招呼貝蒂去阿比蓋爾身邊玩耍,羅夏和帕里斯兩人走到遠離兩個小姑娘的地方,開始談論起後者這一次的遭遇。

  基於腦海中源自室戶堇的專業知識,羅夏在看見帕里斯的狀態後不久就推斷出一個事實。

  眼前這位牧師先生之所以會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並不是因為生病,更不是什麼扯淡的觸怒了神明而遭受到神罰,而是因為中毒。

  “中毒?!”

  聽見羅夏的結論,帕里斯那張正氣凜然的國字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平素待人謙和,從不與人結緣,自身也不是什麼有錢人,怎麼可能會有人會下毒害他呢?

  “確實是中毒,我搜集了你的一部分血液與身體組織,在其中檢測到了‘麥角菌’的成分。”

  羅夏隨手一翻,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管黑紅色的血液。在他對面的帕里斯對此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就那樣一臉淡定的看著。對帕里斯來說,羅夏可以將他從一個渾身腐爛,四肢全廢的半死之人變回之間的健康模樣,再有什麼神奇的能力他也不會感到意外。

  準確的說,帕里斯其實已經將眼前的男人當成了神明派來拯救自己的天使,甚至神明本身。而神,自然是無所不能的。

  沒有在意牧師先生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那隱藏的一抹狂熱,羅夏晃了晃手中粘稠烏黑的試管,臉上浮現一抹嘲諷的神色。

  “麥角菌是一種寄宿在諸如黑麥,小麥,大麥,燕麥等禾本科植物上的真菌,具有一定的藥用價值和十分強烈的毒性。一旦攝入過多,就會導致食用者出現迷亂,狂亂,嗜睡,幻覺,四肢抽搐,胡言亂語等情況。嚴重時,食用者的肌肉和皮膚會逐漸剝落,四肢從末端開始壞死,腐爛,整個人如同融化一般悽慘的死去。”

  說道這裡的羅夏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如今幾乎無藥可治。除了在剛攝入不久就採取催吐和洗胃等手段減少攝入量之外,一旦麥角菌開始產生作用,被它破壞致死的機體組織是無法修復的,只能靠節肢和剜掉壞死組織來‘治療’。”

  聽到這比直接將人殺死還殘酷的‘刑罰’,帕里斯心中一陣後怕,額頭上瞬間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此時他所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那可愛的女兒和外甥女。

  如果真的是有人投毒,自己這個大男人也就算了,即便沒手沒腳外加毀容,仍舊能頑強的生存下去。可自己的女兒貝蒂和外甥女阿比蓋爾可都是女孩子,一旦遭到這樣的罪,在這個年代,那除了一輩子不出門之外,只有自殺一途可走了。

  一想到那可怕的後果,帕里斯額頭上的冷汗便止不住的流淌。身為一個父親和舅舅,他絕對不允許那樣的情況發生,絕對!

  “羅夏先生,您一定要揪出那個兇手。不然,為了貝蒂和阿比的安全,我就只能選擇離開阿卡姆,去一個沒有人會傷害她們倆的地方生活了。”

  “我也正有此意,甚至,我已經有一個懷疑目標了。”

  羅夏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專線了不遠處仍舊躺屍的老牧師。帕里斯自然也順著羅夏的目光看到了老牧師的身影,下意識開口道:

  “下毒害我的是金凱德牧師?”

  “不一定,他只是有嫌疑而已。不過沒關係,我們只要問問他本人就可以了。”

  “問他本人?他會承認嗎?”

  “如果是他的話,他會的。”

  面帶微笑的看著不遠處在地上躺屍的老牧師,羅夏抬起右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幾乎就在響指聲落下的瞬間,趴在石子小徑上的老牧師便渾身一顫,緊接著動作遲緩的爬起身,搖搖晃晃的來到羅夏和帕里斯的面前。

  沒有在意旁邊一臉古怪的帕里斯牧師,羅夏盯著眼前滿臉桃花開的老牧師金凱德,笑眯眯的開口道。

  “是你下毒趾α巳螤枴づ晾锼箚幔俊�

  此時的老牧師彷彿一個機器人一般,聽到羅夏的問詢之後,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回應道:

  “不是我。”

  羅夏和身旁的帕里斯對視了一眼,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那你知道任何有可能傷害塞廖爾·帕里斯的事情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老牧師神情恍惚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思考,沒一會就開始滔滔不絕的爆料起來。

  “我一直試圖驅趕塞廖爾·帕里斯離開阿卡姆教堂,為此甚至寫信給我以前的朋友,讓他們把動用關係把塞廖爾·帕里斯調走。除此之外,我曾經唆使好幾名脾氣不好的信徒去找塞廖爾·帕里斯告解,想要給他添一點麻煩。我還聯合其他牧師,排擠和打壓塞廖爾·帕里斯,想要把他逼走,還有......”

  彷彿開啟了話匣子一般,老牧師金凱德滔滔不絕的訴說著自己心中對於帕里斯的惡意。而一直在旁邊旁聽的帕里斯臉色也隨著對方的訴說越來越黑,最後甚至氣氛的微微顫抖起來。

  因為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不但試圖傷害帕里斯,還對他那可愛的女兒與外甥女產生了惡意,這是帕里斯所無法容忍的逆鱗。

  看了一眼旁邊滿臉怒火雙眼赤紅的帕里斯,羅夏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需要我為你單獨留十分鐘時間嗎,我會把貝蒂和阿比帶去遠一些的地方,不讓她們看見。”

  帕里斯聞言抬手扯下了脖子上的牧師(羅馬)領,讓自己可以更方便的活動。

  “麻煩你了,羅夏先生。這是我第一次對他人使用暴力,我可能需要二十分鐘。不,還是三十分鐘好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新希望

  第三百九十六章 新希望

  “你們幾個收拾一下自己的個人用品,組團回波士頓吧。到了那裡之後,自己去信理部(宗教裁判所)自首,交代你們所做的一切罪行。如果教會包庇你們的罪行,你們就去當地的執法機構自首。如果當地警局也包庇你們,你們就去紐約,去華盛頓,去找一個肯懲罰你們的地方。”

  “是。”

  “現在,重複一遍我對你們的命令。”

  阿卡姆鎮教堂大廳,通往外界的大門緊閉,之前那些零零散散前來祈兜男磐揭惨呀涬x開。

  四名身著黑衣的牧師一臉恍惚的站在羅夏身前,雙眼茫然的看著面前的空氣,嘴裡開始喃喃自語。

  “返回波士頓教會總部,去信理部自首,交代所做的一切罪行。如果教會包庇我們的罪行,就去當地的執法機構自首。如果當地警局也包庇我們,就去紐約,去華盛頓,去找一個肯懲罰我們的地方。”

  “很好。”看到自己的催眠術起效,羅夏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就讓這幾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滾蛋回家吃自己。

  黑衣牧師們如同接到了命令的機器人一般行動起來,有的開始打包個人物品,有的開始清點自己的財產。甚至有一個直接砸開了教堂正中心的神像,從中取出了私藏的幾根金條和手槍,所有人臉上都維持著一副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把一直跟在羅夏身旁的兩個小姑娘嚇的躲在了羅夏的身後。

  “貝蒂,阿比,你們兩個不用擔心。這些牧師先生只是有感於自己平時的信仰不夠虔眨瑴蕚溱H罪而已。”

  摸了摸一左一右兩個金髮蘿莉的小腦袋,羅夏臉上笑意盈盈,心中卻滿是殺機。

  這些牧師偷稅漏稅,欺壓良民,猥(*)褻信徒,私吞捐款,非法放貸,甚至還有一個人是殺人犯改名換姓之後皈依的,簡直離譜。這間教堂的所有牧師,除了帕里斯這個中途從其他教區調來的新人,根本沒有一個好東西。

  罪行最輕的那一個也趁著信徒陡婧透娼獾臅r機,偷窺甚至猥(*)褻那些女信徒和男信徒。要不是羅夏身邊跟著兩個小姑娘不好直接下手,他恨不得把這些人燒完之後一把揚了。

  不過現在這些人也不會有好下場,經過他的精神暗示,這些黑牧師的意志深處已經被他打上了一個思想鋼印。

  他們會一路旅行,一路宣傳自己的所作所為,順便把他們所知道的那些關於教會內部的黑幕也爆料出來。

  即便是被囚禁起來,他們也不會停下自己的嘴,直到得到應有的懲罰,才能恢復本身的神志。至於那時候他們會落得一個什麼下場,那就和羅夏無關了。

  既然犯了罪,那就要遭受應有的懲罰,即便是所謂神明的牧羊人也不不能例外。

  他們的神明對這些渣滓的所作所為無動於衷,那就讓羅夏來進行審判與懲罰。想必,那一位應該不會介意這一點小小的越權才對。畢竟,祂可是連自己的聖女被活活燒死都無動於衷的。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被砸出一個大洞的雕像,羅夏冷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身邊兩個金髮蘿莉的肩膀,就打算帶她們離開這一間並不如想像中那樣純潔神聖的教堂。

  出了大門,羅夏將一直跟在身邊的兩個小姑娘送到一直站在教堂大門口等待自己的芭芭拉身前,讓這三個昔日的小夥伴再次重聚,互相興奮的攀談起來。

  看著紅髮少女聽說帕里斯牧師已經被羅夏治好之後的激動表情,站在旁邊的看著三個小傢伙交流的羅夏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與那些貪婪自私的大人相比,自己果然還是更喜歡這些純潔無垢的小孩子。哪怕只是看到她們的笑容,惡劣的心情也會不自覺的愉快起來。

  在教堂門口站了差不多有五分鐘,店長先生忽然神色一動,隱晦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

  在確認三個小傢伙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小夥伴身上後,羅夏定了定神,悄悄提起手中的銀質手杖向著教堂後方走去。

  經過教堂的外圍牆,再拐過一個轉角。便可以看見兩個正在呼呼喘著粗氣的男人狼狽的躺在草地的兩邊,湊近一看,正是老牧師金凱德與金毛蘿莉貝蒂的父親帕里斯。

  看也沒看旁邊那個滿嘴鮮血,鼻青臉腫的老牧師,羅夏來到帕里斯的身邊,微微彎下腰,朝著這位父親伸出了手。

  “有沒有後悔讓我放開對他的控制?你本來可以不用受傷就懲罰這個煉x癖的。”

  眼角帶著幾塊淤青,衣衫凌亂,渾身上下上滿是血跡與刮痕,拳頭也被擦破的帕里斯睜開自己浮腫的雙眼看向了朝他伸出手的羅夏,臉上露出了一個略顯複雜的笑容。

  “我是一名牧師,也是一個男人,更是貝蒂的父親。”

  聖職者的身份讓帕里斯的無法主動傷害他人,男性的身份讓帕里斯無法欺凌老弱,可父親的身份更讓他無法原諒金凱德的邪念與對自己女兒的覬覦,哪怕對方還沒有來得及下手,對於一個父親來說仍舊是無法忍受的。

  於是,帕里斯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結局方式。

  與解除催眠的金凱德來一場一對一的決鬥,不使用任何武器,沒有任何工具,完全的公平。

  哪怕之前從未對他人行使過暴力,哪怕最開始時被經驗老道的金凱德單方面壓制,哪怕最後落得一個遍體鱗傷的下場,帕里斯仍舊用自己的力量維護了女兒的名譽,懲罰了惡徒。

  這就足夠了。

  將遍體鱗傷,渾身無力的帕里斯從地上拉起,羅夏拍了拍對方牧師袍上草根,手中開始閃耀起乳白色的光輝。

  “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名擁有超凡能力的密斯提斯了,和一個普通人打成這樣也太丟了吧?我教你的那些自在式呢?”

  正一臉舒適的沐浴在治癒魔法光輝中的帕里斯聞言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低聲道:

  “我不想把您‘賜予’的神聖力量用在那個骯髒的傢伙身上,那是一種褻瀆。”

  表情古怪的瞥了帕里斯一眼,羅夏熄滅了手中的魔法光輝,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力量就是用來用的,而不是放到祭臺上看的。我寧願你用我給你的那些力量迅速解決那個敗類,也不希望你如今這副模樣被貝蒂和阿比那兩個孩子看見。回教堂換一身衣服吧,你這身已經不能穿了。”

  “好的,羅夏先生。”

  羅夏說完之後就朝著另一邊的金凱德走去,而看到他的動作,本來正準備回教堂換衣服的帕里斯不禁停下了腳步,帶著幾分好奇的開口:

  “羅夏先生,您這是?”

  “他快死了,我得給他續幾天命,我可不想讓貝蒂和阿比蓋爾那兩個孩子的家人背上殺人兇手的名號。你別在這裡杵著了,去換衣服吧,那兩個孩子正在教堂門口等你。”

  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羅夏繼續向著金凱德走去,而站在他身後的帕里斯見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沉默的挺直了身體,懷抱著那本黑色聖經,恭敬的對著男人的背影彎下了腰。

  聽著背後那逐漸遠去的沉穩腳步聲,羅夏的嘴角帶笑。不過當他把眼神轉向地面上的老牧師金凱德時,嘴角的笑意便緩緩隱去,眼中也閃過一絲凜然。

  “救我...救我...求求你...醫生...我...我有錢...”

  似乎是察覺到了羅夏的靠近,正一臉虛弱躺在地上的直喘氣的金凱德睜開了自己那同樣腫脹淤青的雙眼,血跡斑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看的討好笑容,顫抖著伸手入懷,掏出一疊美金舉到了緩緩蹲下身的羅夏面前。

  隨手接過那一疊沾染了些許血跡的美金,羅夏微笑著俯視著草地上的老牧師,可那冰冷的眼神卻不帶半點笑意。他隨意的甩了甩那一疊足以讓戈登副局長努力一年的綠紙片,看向金凱德的目光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