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火影開始橫推世界 第410章

作者:懒鬼二号

  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滔天巨浪。

  他知道,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勢力,而是一把能真正劈開舊世界的劍。

  “聯盟的條件,我可以答應。”

  龍一字一句,鄭重開口:

  “革命軍,願意與聯盟,建立秘密同盟。”

  “但我也有條件。”

  “請講。”

  “第一,不得傷害無辜平民,不得用鐵血統治替代天龍人統治。

  第二,歷史正文的最終秘密,必須共享給全世界,不再被任何一方壟斷。

  第三……”

  龍的目光,望向大海盡頭。

  “若有一天,你們的秩序,變成了新的壓迫……革命軍會第一個,站在你們的對立面。”

  鬼燈幻月哈哈大笑:

  “放心!我們的敵人,從來只有舊世界的蛀蟲。平民、弱者、渴望自由的人……都是我們要守護的。”

  兩人伸出手,在無人見證的孤島上,輕輕一握。

  而此刻的和之國特訓場。

  白鬍子猛地收拳,周身三重力量齊齊爆發。

  霸王色霸氣沖天而起,直衝雲霄,連軌道上的衛星都被這股氣勢驚動。

  遠處,艾斯、馬爾科等人也紛紛開始嘗試霸氣與查克拉的融合修煉。

  火焰、鑽石、不死鳥火焰、各種能力與全新的力量交織,整座山谷光芒沖天。

  白鬍子望向天際,笑聲震徹天地:

  “赤犬!五老星!伊姆!你們都給老夫等著!”

  “下次再見,就是馬林梵多徹底沉沒、瑪麗喬亞被一拳轟碎的時候!”

  日向天忍站在指揮中心頂端,白眼俯瞰整片浴火重生的土地。

  地下世界的網,已收。

  白鬍子的刀,已利。

  革命軍的手,已握。

  和之國的根基,已固。

  他抬頭,望向那座高高在上、懸浮於雲層之中的聖地。

  輕聲自語:

  “網,已經收完了。”

  “戲,也該落幕了。”

  “接下來,就是總攻。”

第407章 海軍

  頂上戰爭的硝煙早已散盡,可馬林梵多舊址之上,再也回不到昔日的模樣。

  那場撼動世界的大戰,將固若金湯的海軍本部轟得支離破碎,紅土大陸邊緣崩裂塌陷,整座島嶼被震震果實、大將之力、無數強者的攻勢撕裂成一片星羅棋佈的群島。

  巨浪經年沖刷,斷壁殘垣間依舊殘留著霸氣與惡魔果實的餘痕,海風一吹,彷彿還能聽見當年震天的喊殺與炮火。

  而就在這片破碎的土地之上,新的海軍基地拔地而起。

  鋼鐵架構、加固的港口、層層設防的要塞、全新的指揮塔樓……比從前更堅固,更森嚴,也更帶著一絲戰後的沉重。

  大海的秩序看似重歸平穩,可這片海域之下,暗流早已洶湧到了極致。

  在這片群島之上新建立的海軍基地的會議室之中,光線沉靜。

  寬大的長桌之上,攤滿了密密麻麻、來自全世界的情報卷宗。

  紙張堆疊如山,字跡密密麻麻,每一份都標註著絕密等級,只有海軍頂層與世界政府高層有權翻閱。

  桌前,兩人相對而坐。

  一人卸去了海軍元帥的重擔,曾經一絲不苟的黑髮如今已是一片花白,面容依舊威嚴,卻少了幾分當年的緊繃,多了幾分鬆弛,正是戰國。

  此刻他一手捏著仙貝袋,一手不斷往嘴裡送,咔嚓咔嚓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只是那雙被稱作“佛之智慧”的眼睛,卻始終緊鎖著,沒有半分笑意。

  對面,鶴中將靜靜坐著。

  歲月同樣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髮絲花白,氣質依舊沉穩如深海,作為海軍百年難遇的智囊、能夠洗滌人心的大參帧�

  而她的目光銳利而冷靜,一遍又一遍掃過桌上的情報,眉頭越皺越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卻透著難以言喻的凝重。

  這些情報,單看每一份,都平淡無奇。

  某片海域商船航線異常;某座島嶼突然封閉,外人不得入內;地下世界的中介接連失蹤,交易鏈被強行切斷。

  和之國近海出現陌生艦隊,氣息規整,絕非百獸海賵F殘黨;新世界諸多依附白鬍子的小島,一夜之間全部收攏勢力,不再散亂遊蕩。

  無風帶深處出現不明能量波動,海軍探測船靠近便被無形力量逼退;就連聖地瑪麗喬亞的情報線,也傳回了幾次隱晦而不安的密報……

  零散、瑣碎、互不關連。

  放在任何一個情報官眼中,都只會歸類為尋常異動,不值一提。

  可坐在桌前的,是戰國,是鶴。

  一個執掌海軍數十年,看透了大海上所有陰峙c格局;一個算盡天下人心,能從一絲蛛絲馬跡裡推演出整片風暴。

  兩人沉默許久。

  戰國將最後一片仙貝倒進嘴裡,大口咀嚼,喉結滾動,隨後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低沉而渾濁,穿過指揮室的窗,融進窗外的海風裡,帶著一絲疲憊,一絲瞭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複雜。

  “果然……”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戰爭之後,總會有新的勢力,從暗處跳出來。”

  鶴抬眸看他,眼底同樣是一片沉重,也輕輕嘆了一聲。

  “不是跳出來。”她輕聲糾正,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是……早已潛伏在海面之下,如今,終於要浮出水面了。”

  戰國指尖敲了敲桌案上最厚的一疊情報,目光深邃:“這些東西,看似毫無關聯,可串在一起,就成了一張網。一張……正在慢慢徽终麄世界的網。”

  “和之國變了天,白鬍子海賵F非但沒有潰散,反而重新凝聚;地下世界被人全盤接手,秩序一夜重構;無風帶、偉大航路前半段、新世界……處處都有他們的痕跡,卻又找不到任何明確的歸屬。”

  鶴微微頷首:“不留名號,不立旗幟,不與任何勢力正面衝突,卻在悄無聲息間,收攏力量、穩固根基、改寫規則。”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

  “這樣的對手……比四皇,比羅傑,比任何一個大海伲家膳隆!�

  四皇爭霸,爭的是地盤、是財富、是海上的霸權。

  而這個隱藏在暗處的龐然大物,所圖的在兩人看來顯然是整個世界。

  指揮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的海浪拍打著新海軍本部的礁石,聲響規律,卻壓不住兩人心頭翻湧的思緒。

  過了許久,戰國忽然笑了。

  那不是身為元帥時沉穩肅穆的笑,而是卸下重擔後,難得的、帶著幾分隨性與灑脫的笑。

  他一把將空了的仙貝袋扔到一旁,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花白的頭髮微微凌亂,整個人竟漸漸有了幾分老搭檔卡普的散漫與不羈。

  “好了好了,鶴。”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了不少,“想那麼多做什麼?我們這些老傢伙,元帥也當了,仗也打了,罪也受了,如今早就卸任靠邊站了。”

  “接下來的天,是年輕人的天。接下來的麻煩,交給赤犬,交給庫贊,交給新兵們,交給……那些高高在上的世界政府去頭疼。”

  他說著,眼底反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聲音放低,帶著幾分玩味:

  “說實在的……我反倒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組織,好像還挺有意思。”

  “天龍人坐了八百年的位子,世界政府捂了八百年的謊言,海軍守了八百年的虛假正義……”

  “能有個人,敢站出來,想把這攤渾水徹底攪翻……我倒是,挺想見見他們的。”

  鶴看著眼前徹底卸下枷鎖、日漸“卡普化”的老戰友,先是一怔,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唇邊也終於緩緩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

  這麼多年了,她第一次見戰國如此放鬆,如此坦铡�

  是啊。

  他們守了一輩子的秩序,本就不是完美的秩序。

  他們護了一輩子的正義,本就帶著抹不去的瑕疵。

  如今舊的格局正在碎裂,新的力量正在崛起,而他們這些老人,終於可以不必再站在最前方,硬撐著撐起整片天。

  鶴輕輕抬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情報,聲音溫和,卻也帶著釋然:

  “你說得對。”

  “我們老了,該歇歇了。”

  “至於這片大海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抬眼望向窗外,目光穿透雲層,望向無邊無際的藍海深處。

  “就讓時代,自己去回答吧。”

  風,穿過新馬林梵多的塔樓,吹起兩人花白的髮絲。

  頂上戰爭的傷痕還在,可新時代的風,已經吹來了。

  而他們這些舊時代的守護者,終於可以放下重擔,靜靜看著——

  看這片被謊言徽至税税倌甑氖澜纾绾伪灰还扇碌牧α浚瑥氐紫品�

  新世界海域,波濤比前半段更為狂躁。

  深藍色的巨浪此起彼伏,拍打著艦身,發出沉悶而厚重的轟鳴。

  海面上時不時掠過幾道兇戾的氣息,潛伏的海王類在水下潛行,整個海域都瀰漫著弱肉強食的原始壓迫感。

  一支海軍艦隊正破浪前行。

  艦旗獵獵,整齊肅穆,即便在混亂無序的新世界,也依舊保持著海軍獨有的規整與威嚴。

  艦隊中央,一艘體型遠超其餘戰艦的頂級軍艦劈開浪濤,甲板寬闊,炮口森寒,整艘船都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厚重。

  甲板前端,一道孤挺的身影靜靜佇立。

  紫發早已被歲月染得花白,面容刻滿風霜,眼神銳利如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臂位置——並非血肉之軀,而是一具巨大、猙獰、通體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機械臂,關節處齒輪咬合隱隱作響,每一寸都透著被殘酷現實碾碎後的沉重與決絕。

  澤法。

  原海軍本部大將,號稱“不殺”的海軍英雄,無數海兵的恩師。

  此刻,這位曾經站在海軍頂端的男人,臉上沒有半分昔日的沉穩,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憤怒與悲涼。

  憤怒像一團悶火,在胸腔裡燃燒。

  九年前,他親手帶隊圍剿新生的海伲瑓s遇上了那個名為愛德華·威布林的怪物。

  對方蠻力驚人,他雖重傷對方、將其抓捕,卻被那人裝傻矇騙。

  逃脫之際,威布林殘忍斬斷他的右臂,更將他當時帶在身邊的學生,盡數屠戮,一個不留。

  那些孩子,都是海軍的未來。

  是他親手帶上船、親手教導、親手寄予希望的幼苗。

  那一晚的慘叫與鮮血,成了他往後每一日睜眼便會浮現的噩夢。

  而如今,他從昔日學生遞來的機密訊息中得知——世界政府為了填補頂上戰爭後的戰力空缺,竟打算重新補足王下七武海。

  更讓他渾身發冷的是。

  名單之中,赫然有愛德華·威布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