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撲街老呆
下半年只有一場新人賽。
去年新人賽,芥川取得了亞軍的成績,在決賽上輸給了丸井。
而今年舉辦的新人賽,日吉自然代表着冰帝出戰。一路過關斬將,成功打進決賽的日吉,遇到了立海大未來的王牌切原赤也。
最終日吉以4-6的成績輸給了切原,又一次捧回新人賽亞軍的獎盃。
其實以切原的天賦,贏下日吉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更別提一個月前,宍戶與切原進行了一場單打比賽。
那場比賽一開始宍戶靠着紮實的半截擊佔據着絕對優勢,僅差一局就能贏下最終比賽的勝利,結果切原硬生生將赤眼狀態進化成惡魔化。
靠着蠻不講理、招招進攻要害的舉動,切原反敗爲勝擊敗了宍戶。
經過一個月的沉澱,現在的切原還是無法掌控惡魔化,但他還是能憑藉着這股增幅,實現超級大逆轉……
這些都是前話了,如今距離劍川升學國三只剩下短短兩週的時間。
放了春假,網球部的一二年級生,還是在規定時間內進行日常訓練,偶爾還能在網球部內見到三年級隊員的身影。
只是,那些三年級生現在主要重心都放在學業上,聽說就連留在集訓營的毛利、原哲也兩人也回到了各自學校,準備接下來的升學考試。
週日,一大早。
今天劍川給大家放了一天假,自己動身前往關西大阪府。
之前杉婆婆只是答應教導忍足,倒是沒答應讓金太郎前往東京都。
不過,通過劍川長時間的電話轟炸,一開始死不鬆口的杉婆婆忽然鬆口答應金太郎前往東京都,而且還主動提及了金太郎訓練成果。
此外,杉婆婆還多次勸解自己前往千葉縣,去拜訪六角國中的教練。
明白對方掌握什麼道路的劍川,自然拒絕了杉婆婆的提議。
阿修羅神道和無我境界,對於劍川而言屬於輕而易舉能夠掌握的道路,但那些道路總歸屬於其他人走過的領域……
想要成爲一名頂尖的職業選手,自然要走出一條特立獨行的道路。
只可惜,這位德高望重的傳奇女子職業選手,總歸逃不過歲月的侵蝕,前不久劍川打電話的時候,對方已經壽終正寢了。
早已知道杉婆婆結局的劍川,對此倒是感覺到惋惜。
恐怕杉婆婆最後鬆口,估計感受到自己壽命快到了,所以才讓自己帶着金太郎前往東京都,就讀冰帝學園……
對於現在的杉婆婆而言,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金太郎了。
劍川乘坐着電車,中途班車轉站了幾個點,很快就來到了天王寺區。
這裏的環境跟半年前相比變化不大,一些繁華路段的商店,倒是換了幾個店面,總體的環境跟劍川印象的差不多。
劍川來到了路邊一個花店,買了一束康乃馨。
雖然杉婆婆沒有照顧過自己,但出於對死者的關懷還是要帶點東西的。
“我記得是這裏……”
劍川憑藉着大腦印象,穿梭在街道小巷之中。
沒多久,熟悉的網球場映入眼簾。
球場結構跟半年前看到的一樣,只是在球場上玩鬧的孩童少了許多,歡聲笑語的聲音少了,留下的只有球拍揮動的破空聲。
恐怕要不了幾年,主動來到這裏訓練的孩童會越來越少,直至荒廢。
跟在孩童身旁,指導着孩童訓練的老大爺、老太婆,遲早會壽終正寢的,他們的歲數跟杉婆婆差不多,年紀早就上去了。
就在此時,
左手拿着一束百合,右手拿着一柄老舊木質球拍的紅髮小學生,從街道上路過,餘光留意了一下曾經訓練過的網球場。
忽然,一名銀髮少年的身影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銀髮小哥,你今天怎麼來到大阪府了。”
來人正是杉婆婆的關門弟子遠山金太郎。
經過小半年的錘鍊,金太郎鋒芒畢露,氣息比之前看到的要雄厚。
“今天正好有空,就打算提前接你去一趟東京都。”
劍川輕笑着點了點頭,伸手撫摸着金太郎的紅髮,說道:“婆婆把你交給我看管,小金你可不能拒絕哦~”
金太郎先是一愣,眼眸中的光澤暗淡了幾分,隨即恢復往日模樣,輕笑着說道:“那就拜託銀髮小哥,多多指教咯~”
“還是跟之前一樣跳脫。”
劍川輕輕揉了揉金太郎的頭髮,瞥了一眼金太郎手中的百合,隨即說道:“小金,要給婆婆送花嗎?我陪着你一起過去吧……”
“嗯,跟我過來吧。”
金太郎早就注意到了劍川手中的康乃馨,連忙點頭回應道。
隨後,金太郎帶着劍川,來到了杉婆婆墓碑前。
這一條路,金太郎一週往返了好幾次,每一次遇到煩心事、開心事,他總是在第一時間來到杉婆婆墓碑前講述着。
對於遠山金太郎來說,跟杉婆婆相處的這半年,絕對是他人生中無法抹去的記憶,是杉婆婆教會了他打網球。
第324章 偶遇越前父子,蠢蠢欲動的武士二代!
天王寺區,墓園。
劍川跟着金太郎來到了墓地,走到了其中一個墓碑前,墓碑上清楚寫着屋久杉麗華五個大字,這是杉婆婆原本的名字。
劍川將買的康乃馨放在墓碑前,隨後深深鞠了一躬,算是報答了這段時間杉婆婆對金太郎的教導。
“婆婆,我又來看你了。”
金太郎蹲下身,笑嘻嘻對着墓碑說道:“這幾天我可是有努力訓練哦,後面我應該沒有辦法過來陪你了,我已經決定加入冰帝網球部了。”
“嘿嘿…你應該很驚訝吧!”
“畢竟之前我還說要加入四天寶寺來着……”
一開始,金太郎打算就近讀書,離大阪府最近的網球名校自然是四天寶寺國中,而且四天寶寺這兩年都打進了全國大賽。
去年更是取代了牧之藤中學成爲了關西新的霸主。
“不過嘛…我最後聽從了你的意見,選擇加入冰帝學園了。”
金太郎一臉開心地訴說着最近發生的趣事。
他明明還有好多故事沒有跟杉婆婆講述呢,可惜杉婆婆年事已高,沒有辦法見證金太郎成爲一名優秀的網球選手了。
剛想離開墓園的兩人,迎面就撞上了一名穿着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對方留着一頭幹練的短髮,留着胡茬,慢悠悠朝着杉婆婆墓碑方向走來,看樣子對方也是過來拜訪杉婆婆的。
中年男子身後跟着一位年紀不大的小孩,戴着一頂白色帽子,身上散發着一股唯我獨尊的氣勢,單手插兜,另外一隻手拿着一罐葡萄味的Ponta。
看到面前兩人,劍川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按照時間線,這兩人應該待在東京都纔對,尤其是越前龍馬,現在應該積極備戰即將開始的青少年選拔賽。
對方的處事風格,倒是跟當初鋒芒畢露的手冢、幸村很像,都是以小學生的年紀報名參加了16歲以下的組別。
而且跟另外一個時間線的手冢很像,都是因爲沒有在規定時間報道,導致遺憾錯過了那一屆青少年選拔賽。
“這小子,有點意思。”
南次郎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劍川身上。
雖說劍川收斂了氣場,但擁有那雙眼睛的國中生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他身旁那個小鬼……”
南次郎餘光掃向站在一旁的金太郎,一眼便注意到了金太郎手中的那柄木質球拍,那柄球拍的主人,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對方應該就是杉婆婆先前在電話中提到的新弟子。
能被杉婆婆如此看重,這就代表對方掌握着非凡的才能,要知道就連自己引薦的西班牙天才少年,杉婆婆都沒有交給對方球拍。
而且,這名紅髮少年的年紀不大,後續升入國中後,加入網球部,說不準未來還有機會在正式的比賽上交手。
“喂~少年,你要好好愛惜你手中的球拍哦~”
南次郎主動走了上來,雙手插在衣袖裏面,難得露出正經一面。
“那是當然啦!這是婆婆囑託給我的東西,我會好好愛惜的。”
金太郎重重點了點頭,雖然他不認識面前這個怪蜀黍,但婆婆交給他的東西,他一定會千百般呵護。
他要將這柄球拍帶到一個盛大的球場上,進行一場高水準的比賽。
南次郎微微點了點頭,剛邁開步子,朝着杉婆婆墓碑方向走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重新落在劍川身上。
“少年,你似乎掌握了一條不得了的道路。”
南次郎眼中多了些好奇。
面前這少年年紀不大,卻擁有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和體魄,而且對方身上沒有任何一名網球選手的影子,這代表對方的道路是自我開創的。
霓虹網壇過去了這麼多年,看來又要誕生一個顛覆世界網壇的怪物。
“不愧是南次郎前輩,感知力的確異於常人。”
聽到南次郎這般說,劍川沒有隱瞞,坦然回應道。
面對這種級別的選手,過分的謙虛,只會起反效果。
況且,劍川從來都沒有隱瞞過自己的網球道路,未來只要越前加入青學,南次郎站在場外觀戰時,遲早會看到諸多選手的網球道路。
“你認識我?”
南次郎一愣,有些遲疑的說道。
“霓虹網壇歷史上的傳奇武士,我曾看過你比賽的錄像帶。”
此乃謊言,劍川壓根就沒有看過對方的比賽。
“是嗎?”
南次郎微微蹙眉,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前輩這次回來打算長期留在霓虹嗎?”
劍川主動開口詢問道,餘光時不時看向站在南次郎身後的臭屁新星。
“算是吧。”
南次郎點了點頭,笑着回應道。
“不知道前輩的兒子,有沒有前輩當年的風範了。”
劍川巧妙地轉移話題,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位武士二代的真正實力。
越前從小就接受着高強度訓練,個人實力放在同個年齡段內,絕對稱得上出彩,他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體魄。
由於自身天賦沒有被徹底激發,所以如今展現出來的實力頂多只有準全國級水準,要是對手給的壓力足夠強,說不準能借此邁入全國級。
畢竟這個小鬼身上承載着一名武士的靈魂。
“哦~”
南次郎微微一怔,隨即看了一眼身旁的越前,“想知道我兒子有沒有我當年的風範,你不妨下場陪他打一場,打過之後,不就知道了?”
“抱歉,我沒興趣跟一個武士二代交手,要打自然是跟正主打!”
劍川深深看了一眼南次郎,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果斷開口拒絕。
現在越前的實力太弱了,弱到劍川都沒興趣與之交戰,哪怕是未來開啓天衣無縫之極限的越前,劍川都沒太大的興趣跟對方交手。
“武士二代麼!”
南次郎臉色一僵,深深看了一眼劍川。
這是在說他辛苦培養出來的接班人,實際上是自己曾經網球的替代品。
無法否認的是,南次郎的確有這個心思,而且他從小給越前灌輸的,就是他自己曾經走過、掌握的網球道路。
對此,南次郎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爲當初走着一條路的他,實實在在成爲了一名頂尖的職業選手,而且職業聯賽上沒有輸掉過任何一場比賽。
“再會了,前輩!”
劍川淡然回應了一句,帶着金太郎正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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