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撲街老呆
他沒有否認這個提議。
畢竟邉咏Y束,稍作休息,去泡個澡,能夠極大的緩解疲勞。
一整天國中生都沒有閒下來過,尤其是千歲,他上午乘坐着電車從九州熊本來到了東京都,剛到東京都他們就乘坐着大巴來到集訓營。
一進入集訓營,千歲更是被挑選成爲高中生立威的對象,先是跟種島交手,後續又進行精神教練的精神特訓,體能教練的體能特訓。
可以說,千歲今天一整天的訓練量高出腥艘淮蠼亍�
劍川和亞久津同樣跟高中生交手,但他們卻規避了精神特訓。
嚴格來說,劍川和亞久津的消耗,比不上千歲。
……
與此同時,心之崖方向。
兩道身影踩着巖壁上凸起的地帶,一點一點往上爬。
霧谷和遠野兩人從來都沒有來到過心之崖,他們只是從平等院和大麴口中瞭解到有關心之崖的事情,只知道這裏的生活不是人能待的。
“這裏,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霧谷站在心之崖平臺上,目光掃視着面前腥耍⑽Ⅴ酒鹈碱^說道。
“不太清楚,那個老頭子好像是三船教練。”
遠野篤京凝視着不遠處拿着酒葫蘆,渾身酒氣的老頭子。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來到集訓營,年初U17世界盃舉行時,三船教練可是以集訓營代表隊主教練的身份率隊前往。
從世界盃回來後,據說三船教練去了一處很神祕的地方。
現在看來,教練組口中神祕的地方就是這座山崖。
難怪平等院和大麴從心之崖回來後,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裏。
“喂~你們兩個廢物,還不快滾過來進行訓練。”
三船教練大口大口喝着酒葫蘆裏的酒水,一臉不悅的從石頭樁子上站了起來,身體搖搖晃晃的,“真是兩個廢物,居然被國中生奪走了徽章。”
“我要是你們,早就從山崖上跳下去了,哪有臉來到這裏進行特訓。”
三船教練說完,還打了一個酒嗝,眼神中滿是鄙夷。
早在兩人出發之前,黑部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大致傳遞給了三船教練。
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三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霧谷和遠野的個人實力不弱,一個是天才十人中的一員,另外一個是天才十人中最有利的競爭者,結果被兩個國中二年級的小傢伙輕鬆擊敗。
這種事情放眼集訓營創辦至今,從未發生過類似的案例。
“多餘的廢話,我不想多說了。”
三船教練擺了擺手,語氣森然的說道:“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就跟着這羣廢物一同訓練,等你們什麼時候練出本事了,再給我滾下山去!”
必要的廢話說完後,三船教練一屁股坐在石頭樁子上。
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狼狽的身影,三船教練一臉淡然說道:“那邊那個垃圾,過來跟他們兩個打一場,要是輸掉的話,今天的訓練翻倍。”
那名高中生不語,撿起隨意扔在地上的球拍。
那名高中生在霧谷和遠野的注視下來到了身前,那雙明亮的雙眸帶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威懾力,看上去像是一柄主動封藏的利劍。
“德川和也?”
霧谷海吉微微蹙起眉頭,一眼認出了面前高中生的身份。
數個月前被平等院親手擊敗的海外歸來的網球選手。
原以爲對方已經離開了集訓營,結果他出現在心之崖上,對方的氣息收斂了許多,跟初入集訓營那副囂張嘴臉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前輩,請指教。”
德川說話的語氣沒有半點波動。
誰都不清楚,他這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麼,唯一知曉的是,德川的實力絕對要比數個月前看到的還要更加強大。
“好,就讓我見識一下海外歸來的精英,實力處於什麼階段!”
霧谷取下肩上揹着的網球包,從裏面拿出了一柄球拍。
跟他一同來到心之崖的遠野倒是想跟德川交手,但他的左膝蓋傷勢太重了,從山腳一路爬到山頂,要是現在進行比賽,他的身體絕對喫不消。
所以,遠野最終沒有說話,將這場比賽讓給了霧谷。
要是連霧谷都打不過現在的德川,那他沒有必要上場比賽了。
“喂~你們這羣廢物還不快給我去打水!”
三船教練冷冷看了一眼那些被國中生橫掃的高中生羣體。
比起面前這兩個傢伙,心之崖絕大多數高中生還需要接受更加嚴苛的訓練,首先要讓他們的身體發生蛻變,至少要變得足夠強壯。
唯有強橫的身體,纔有資格繼續訓練下去。
“是…是!!”
一旁的高中生聞言,接連拿起一旁的水桶,朝着後方的山路衝去。
而德川和霧谷兩人走到了心之崖一處凹凸不平的球場上。
接下來的這場比賽,將徹底改變霧谷對網球的認知。
……
一早,U17集訓營。
晨光劃破了天際,從遠處的山林深處透出。
放在牀頭的鬧鐘叮叮叮響個不停。
關於心之崖發生的事情,劍川全程都不知情。
昨天晚上,原本計劃好泡完澡後,直接回到牀上睡覺的,結果跡部硬是要進行什麼桌上網球,結果就是劍川一路打進了決賽,並拿到冠軍。
乒乓球原理實際上跟網球差不多,一般來說網球打的好的選手,或多或少都會掌握乒乓球的相關技巧,當然凡事都有例外。
比如在網球領域發揮平平無奇的觀月,來到乒乓球桌上,球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模樣,變得極具攻擊性。
“忍足,麻煩關個鬧鐘。”
劍川實在是被吵的不行了,開口對着對立面牀鋪的忍足喊道。
耳畔始終環繞着鬧鐘聲,劍川遲遲沒有得到忍足的回應,不信邪的他掀開被子,衝着忍足的方向再次喊道:“忍足?”
結果還是無人回應,劍川無奈從牀上爬了起來。
朦朧地睜開雙眼,發現對立面牀鋪的忍足早早就離開了房間。
而鬧鐘放在忍足牀頭上。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劍川有些無奈地捂着額頭。
自從上次忽悠忍足拜師杉婆婆後,忍足這傢伙就像是覺醒了什麼腹黑屬性一樣,總是會做出一些不符合他以往性格的做派。
例如將鬧鐘放在他的牀頭,然後提前離開宿舍洗漱,通過定時鬧鐘反覆吵醒自己的低級行爲,整個集訓營就只有忍足能做出這種蠢事。
劍川長嘆一口氣,從牀上站了起來,隨手關上了鬧鐘,然後將鬧鐘的電池拆掉,順手扔到忍足牀底下,穿好衣服,從宿舍裏走了出來。
劍川前往洗漱的路上,餘光還瞟到了球場上幾道忙碌訓練的身影,自家的副部長跡部,自家的王牌亞久津,後面還跟着立海大的副部長。
這幾個傢伙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晚上訓練到很晚,白天又起得很早,試圖將身體的機能壓榨到極限。
今天一大早看到這一幕,劍川倒是沒有太大觸動。
這些傢伙想要在短時間內變得更強,就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這份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至少劍川自認爲辦不到。
“早上好。”
劍川來到洗漱區域,迎面撞上了剛從洗漱區出來的手冢,笑着跟着對方打了一個招呼,手冢額頭微微出汗,看得出來對方一樣做了晨練。
“嗯,早!”
手冢點了點頭。
他對劍川剛起來洗漱這件事,完全不覺得意外,甚至還覺得理所應當。畢竟去年青少年選拔賽集訓,劍川一樣睡到自然醒。
剛洗完漱的劍川,緊接着就聽到了一陣廣播通知。
“開始集合,進行今天上午的訓練!”
拓植龍二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
不多時,國中生們來到了昨天訓練的主球場,等待下一步指令。
上午的訓練相對比較柔和,只進行了短短一個小時。
與其說是訓練,不如說是變相的熱身,緊接着國中生腥饲巴程脝嗽顼垼瑔送暝顼垼人來到了公示欄面前看到了洗牌戰的具體名單。
由於國中生的人數比較多,所以國中生今天只進行八場洗牌戰。
只是大家洗牌戰的對手,都鎖定在五號球場。
劍川和亞久津的名字沒有出現在洗牌戰名單上。
國中生腥硕紱]在意這一點,他們只知道,今天要跟球場靠前的高中生交戰,要親眼見識一下這些高中生的真正實力。
“嘖嘖嘖…一上來就跟五號球場的選手交戰。”
“這些國中生還真是不幸呢!”
“五號球場,那可都是之前國中時期能打進全國大賽的傢伙呢。”
“……”
公示欄周圍,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高中生議論紛紛。
昨天國中生的名號已經響徹了整個集訓營。
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將國中生放在心上,僅僅只是橫掃十號球場以下的高中生,還不至於引起他們這些實力靠前選手的注意。
更何況,他們都記不清自己多久沒跟國中生交手了。
留在集訓營的可不止鬼十次郎那些高二的高中生,更有高中三年級,即將畢業的老傢伙,這些人的身體素質可不弱。
“這種無聊透頂的洗牌戰,可不能輸給對方!”
劍川打了一個哈欠,無視掉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對着跡部說道。
這次洗牌戰有着跡部和忍足的名字,至於跟他們兩人交戰對手的名字,劍川聽都沒聽過,這種層次的對手還不配讓劍川記住名字。
“本大爺可不會輸。”
跡部神情傲慢,完全沒有將對手放在眼裏。
“希望對手不要讓我太失望了。”
忍足輕輕推了推眼鏡,整個人多了幾分傲氣。
其他參賽的國中生都得到了夥伴的提醒,只有木手一人除外。
作爲比嘉國中唯一來到集訓營的倒黴蛋,就連宿舍都是跟仁王擠在一起,其他人可都是跟着自己學校的夥伴擠在同一間宿舍。
大約過去了一個小時。
砰!!
“比賽結束,跡部景吾獲勝,比數6-0!”
……
砰!!
“比賽結束,忍足侑士獲勝,比數6-1!”
除了這兩人之外,剩下的其他國中生都以絕對的實力碾壓了五號球場的高中生,而且他們臉上都掛着狐疑的表情。
明明是五號球場,可是與他們交手的高中生,實力弱的有點不成樣了。
完全就是單方面的碾壓,比賽強度甚至還比不上他們上午進行的訓練。
訓練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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