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走在諸天萬界 第882章

作者:崩壞的萌新

  在最大的大頭利益交換好後,周圍觀看的賓客們瞬間有說有笑起來,這一次宴會名義上是為蕾拉請功,可實際上,無非就是進行利益交換的場所。

  目的達成,自然是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甚至不少家財閥,都打主意,要不要介紹自己的漂亮女兒給蘇星,但想到並非是完璧之身,而是一群N手貨後,滿臉假笑之中,帶有惱怒與苦澀。

  東西方對待某種事情觀念不一樣,所帶來的利益也就不一樣。

  其中這裡面笑的最開森的,就是阿爾法,因為有著猶太血統的他,甚至還想到了後續利用親情,從蕾拉那裡獲取許多利益,甚至是在EU滅亡後,將瑪露卡爾財閥搬到東煌境內躲避被宰殺豬命摺�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奈何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不,是兒子。

  在蘇星與阿爾法虛偽以待的時候,一個渾身充滿酒氣的禿廢高富帥走了過來,左右兩邊還有兩個漂亮的女模特,眼神中充滿了狂妄毫不遮掩的蔑視,一看就是依仗家世的二貨。

  “約爾?”

  “三弟,過去一邊,你的酒氣是對貴客不禮貌”

  “我們去一邊說”

  兩個大哥見到三弟過來,而且還是一身酒氣,惹的蘇星不滿揚長而去的話,瑪露卡爾家可是要倒大黴的。

  “哦~~這位就是將布尼塔尼亞的戰爭備用弍裙 公主吧九傘韭陸四當做女奴東煌陛下?飼硫零”

  “陛下,不如我出個價錢,你將那位戰爭公主賣給我算了”

  約爾無視著兩個兄長的勸阻,父母親的冷麵寒霜,而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蘇星,就像在看瑪露卡爾家的商品一樣的神色,口中更是滿嘴噴糞。

  突然間,這個叫約爾的腦殘突然的身體一重,不單單是他,就連旁邊的兩個兄長都是一樣,在龐大的重力下,身體都被強制威壓的跪拜在地上。

  “阿爾法-瑪露卡爾,這是你的意思?想得寸進尺嗎?”

  蘇星寒光一閃,眼神中的殺意毫不遮掩,只要哪裡回答不對,他全家就會在帶走蕾拉,當晚就魂歸西天!.

第1418章即將建設的鎮魂曲

  凸(艹皿艹)

  這個坑爹的狗兒子!!!

  阿爾法恨不得當初把約爾給拉回爐重造,他剛才說的是什麼話,無論是科內莉亞,還是蘇星,都不是他瑪露卡爾家能夠得罪的。

  東歐進攻EU的高達部隊中,就是來自11區的尤菲米婭,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被一個花花公子給調侃,不怕來一個斬首戰術毀掉瑪露卡爾家,即使不來斬首戰術,重金之下來殺掉約爾的狗命,無論是哪一路亡命之徒,或者說EU國內瑪露卡爾的家敵對勢力,也樂意出手,甚至是共同瓜分瑪露卡爾家。

  除了要與布里塔尼亞死磕外,還得罪了東煌陛下蘇星,現在的EU可不能沒有東煌啊,布里塔尼亞的高達,MS部隊的鋒芒已經是用EU炮灰兵和正規軍體驗了不少,被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如果不是顧忌東煌的話,布里塔尼亞的鋼鐵狂潮,早已經席捲整個EU。

  無論是換裝扎古系列,還是培養扎古的機師,工程師,這些都需要時間啊,而EU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原本在東煌的庇護下可以多有那麼點,可現在都被自己的狗兒子弄砸了。

  我去年買了個表!

  阿爾法想怒氣衝衝的給三子幾個耳光,可看到三個兒子都被莫名的重力壓得吐血,跪拜在地,心疼之餘~,怒氣更多。

  這個怒不是對蘇星,也不是對大兒子和二兒子,是對最小-的約爾。

  在來之前,就跟約爾說過,自己會補償他,不要出來搞事,可結果不僅不聽,完全做出了一副對瑪露卡爾家往死裡坑的態度。

  既然狗兒子你不聽話,那麼就休怪我不義,比起瑪露卡爾家來,一個沒用的兒子不要也罷。

  “陛下,能否讓做出處罰,我會給陛下一個完美的交待”

  阿爾法卑恭據悉的說道。

  蘇星手微微一抬,壓著瑪露卡爾三個兒子吐血的重力渾然消失了,除了老三外,大兒子與二兒子都強忍著傷痛,沒有敢吭一聲,不由的rag蘇星高看了一眼。

  “逆子!”

  阿爾法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約爾面前,幾個大耳光直接打下去,每打一下,都打的約爾‘紅光滿面’,碩大的紅色巴掌印將英俊小生的約爾給變成了豬頭,甚至是在用力下,牙齒都打出來幾顆。

  隨後,阿爾法冰冷的看著自己的三兒子,聲音跟萬里寒冰一樣森嚴。

  “來人!將約爾-瑪露卡爾給我趕出這裡,另外此人從現在開始,也逐出瑪露卡爾家族,不在是我瑪露卡爾家的一員,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不需要給我的面子!”

  被幾個大耳光打了清醒過來的約爾,原本的傷勢就很疼,現在知道自己究竟惹出了多大的禍事。

  父親驅趕他出家門,被他連累的兄長把他給大卸八塊,至於母親,或許會幫助他,可外婆,外公不會同意,他們也都是人精,為了一個惹出大禍的嬌生慣養的廢物,可不值得搭上整個家族。

  “不要啊父親,我可是你最喜歡的兒子,不要啊父親!!”

  “東煌陛下,是我一時糊塗,請您原諒我的冒犯”

  約爾現在智商上線,知道自己一旦被趕出這裡,剝奪瑪露卡爾的姓氏的話,絕對死的,不提同為EU人,光是那些恨他恨之入骨的難民們,絕對會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阿爾法見蘇星冷笑的看了自己一眼後,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識破,為了家族,就只能犧牲這個蠢貨了。

  “還不快拖下去,還不嫌丟人現眼!!!”

  阿爾法對著保鏢怒斥道。

  被嚇到的保鏢們與保安們,像是在拖一條死狗一樣,用一張廢紙塞住了約爾的嘴,強行的拖出了整個宴會場地。

  阿爾法隨後深呼吸一口氣,將腰彎的很低道

  “請陛下見諒,任何一個大家族中都有被寵壞了的蠢貨,瑪露卡爾家願意支付一半的財富來平息陛下的怒火”

  阿爾法的許多計劃都被這個豬兒子給搞砸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平息蘇星的怒火,不然不用蘇星出手,國內的與瑪露卡爾相對抗大財閥都會聯手落井下石。

·· ······求鮮花···· ·········

  蘇星看著果斷作出決策的阿爾法冷笑連連,不愧是大財閥的家族,做事果斷,滴水不漏。

  “說實話,原本我還是用畢方戰艦的陽電子炮來好好談談,不過我也要EU那些廢紙貨幣,你就幫助我準備好一些材料,1個月內的時間,同樣的,這一個月我也會履行當初與EU簽訂的協定,瑪露卡爾不會再我失望了吧?”

  阿爾法手中突然的出現了一張紙,紙面上有著許多,紙張上許多材料都是貴重金屬還有高強度礦石提煉後的鋼材,這些東西究竟是製造什麼的?

  阿爾法沒有問,他也沒有資格去問,現在要保住瑪露卡爾家,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只要交給專業人士就可以知道。

...... .... 0

  蘇星就帶著蕾拉,米蕾等人掃興的離開了宴會。

  在乘坐著來自東煌大使館豪華專車後,科內莉亞好奇的問道

  “星,你那張紙上所需要的材料,是用來製造什麼的”

  蘇星則是平淡說道

  “什麼,只是用來製造一個軌道間全方位戰略炮,是大型一點的粒子加速炮,依靠能量扭曲折射平臺進行掃射,地球任何一個角落,口徑是500米到5000米之大,可以靠製造者的技術來設定,而那些材料,就是可以製造500米左右的軌道炮,我打算製造在月球,不在陪小孩子玩過家家遊戲了”

  這讓幾女神色一驚,除了跟在身邊不說話的雅兒貝德外,其他幾人都沒有見過或者說聽過軌道炮究竟是什麼東東,可口徑這麼大,遠超過畢方級浮空戰艦的陽電城粒子主炮威力,一想想打在地球上,都會造成不少地區毀滅,崩塌。

  光是聽聽的就不寒而慄。

  蘇星還給幾女,將高達00世界中的‘死亡宣告’發射的那一幕,還有破壞力展現給她們看,比起500米口徑,只有數十米口徑的‘死亡宣告’就可以讓一個1000多平方米城市,上千萬人口的城市瞬間灰飛煙滅,那500口徑的,恐怕都可以給地球梳理一箇中分頭凡.

第1419章被竊取執行的命哂媱�

  2017年6月28日布里塔尼亞所在東歐,烏克蘭的基輔郊外的一處監獄中。

  砰的一聲巨響。

  圓桌騎士樞木朱雀被同為圓桌騎士的基諾給拉撞了後面冰冷的牆磚上。

  “樞木朱雀,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這是在犯罪,反人類!!!”

  基諾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的同僚,在這裡的監獄中,在地下的監獄所,完全就是一片人間地獄。

  旁邊除了基諾與朱雀外,還有諾奈特,阿尼亞兩位圓桌騎士。

  來自布里塔尼亞的各類生物學,人體學,機械學的學家們還有神秘的GEASS教團成員,在對這裡的實驗品進行著人體改造實驗,類似於要建立一個布里塔尼亞的和平主義者軍團。

  可惜的“六四零”是,哪怕是有了來自阿什福德戰場上的戰利品,組建之路,依舊是辛苦萬分。

  根本就比不上和平主義者,無論是身體,還是腦部電子鎖定,自動瞄準,又或者是那些自然能量。

  在這些無法推行下,布里塔尼亞帝國的第五皇女卡琳露,就提出了【命哂媱潯浚^命哂媱潱褪菫榱藦浹a對普裝MS機師未來不足,和加強機師實力的人工改造升級計劃。

  計劃將非布里塔尼亞人口推上手術檯,來為計劃成功前各種人體改造,強化等等。所謂的目的,就是為了打贏東煌帝國的同時,也為了削減戰後那些對布里塔尼亞帝國心懷仇恨的民族與國家,而做出的隱瞞在歷史河流下的血腥黑暗計劃。

  而負責進行這個黑手套工作的就是樞木朱雀,卡琳露,還有一眾來自11區的名譽布里塔尼亞士兵們。

  而樞木朱雀則是平淡的反問

  “基諾,這個是陛下的命令,作為效忠陛下的圓桌騎士團,不應該是聽從命令嗎?”

  這讓基諾神色一僵,面色難堪的放下了抓住樞木朱雀的衣領。

  作為效忠蛋卷頭的圓桌騎士,自然要服從命令為前提,但奈何太過血腥殘忍。

  在這個監獄,或者類似執行計劃地方中,恐怕已經有不下十多萬的犧牲者,而且數量還在不停的增加。

  “這個邪惡的計劃,一開始是誰想出來的”

  基諾咬牙切齒的問,如果是皇帝的話,恐怕早就執行了,而不是脫到現在。

  事實上,基諾並不知道的是,類似這種強化人,半人半機械的改造,在蛋卷頭皇帝登基之日就已經秘密進行了,當時只是數量稀少,完全是私底下進行,不同於現在的半遮掩,半公開化。

  “一開始了尤菲米婭總督,但考慮道這項計劃太過殘忍與血腥,在設計出初稿後,就被封閉個人電腦之中,但。。。”

  “但是確被第五皇女卡琳露給竊取了,為了不輸給尤菲米婭,主動的拿著曾經被尤菲米婭(指拉克絲)放棄的【命哂媱潯扛菹绿嶙h,並且要求成為此專案的負責人是吧?”

  旁邊的諾奈特聽聞後,結合著皇室之間公主與皇子的派系劃分,主動腦補回答。

  樞木朱雀點頭預設了,的確是卡琳露竊取了尤菲米婭(拉克絲)的命哂媱潱媱澰O計者是尤菲米婭,但執行人確是卡琳露與皇帝。

  基諾無力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自嘲的念出了東煌帝國的一首古詩詞。

  “呵呵,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內鬥,如果有科內莉亞總督在的話,與東煌的戰爭,帝國不知道會輕鬆多少,煮豆燃豆萁,相煎何太急”

  三人並沒有懷疑這項計劃是拉克絲故意洩露給卡琳露的。

  這個只能說拉克絲平時的人設非常好,最開始的是歌姬,又變身半科學家半從政者的11區總督,每一步轉變都是精確踩點,恰到好處。即使偶爾出現黑化現象,也都被認為是對某人的仇恨或者說對什麼的憤怒。

  “吶~~朱雀,尤菲米婭總督知道計劃被卡琳露公主竊取後,有找過陛下阻止嗎?”

  基諾語氣低沉的問道,深怕他所喜歡的偶像歌星變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的政客。

  朱雀則是將拉克絲與蛋卷頭的衝突給說出來。

  “阻止過,但被陛下給否決了,而且還斥責尤菲米婭總督心慈手軟,對【命哂媱潯坎匾矗踔潦且麣Φ蹏拿挠媱潯�

  此言一齣讓基諾與諾奈特同時吐出了一口濁氣,還好這位公主沒有黑化,不然不知道該怎麼跟科內莉亞(修澤奈爾)交待.. ......

  一直沉默不說話的阿尼亞一言直指要害,她經常失去記憶,只能用手機拍攝照片,來記錄自己的曾經遺失的記憶。

  可現在看到命哂媱澲械拇竽X強化實驗,還有東煌的和平主義者,阿尼亞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成為了蛋卷頭的小白鼠,做著某些黑活後,在一定時間內被固定的清除掉記憶。

  “朱雀,這項計劃之前還有其他的類似計劃嗎?那些名為GEASS教團的人,看起來是輕車熟路,玩的熟的不能在熟”

  樞木朱雀如實回答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GEASS教團是陛下的兄長組建,之前參與到什麼計劃,又負責進行什麼研究,我都是一無所知,也被陛下警告不要去探究GEASS教團的事情”

  陛下的兄長?基諾與諾奈特疑惑的對視一眼。

  這又是哪一路神仙?陛下登基的時候,除了聰慧的人外,其他反抗的不都是被殺了,而且兄長什麼的,難道是堂兄弟?

  幾人一時間沉默的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彼此,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直到腳下又4.9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幾人對視一眼,明白實驗又開始了。

  “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了”阿尼亞主動開口後,就離開了這裡。

  基諾等人見狀後,也明白該離開,這個是被皇帝關注的計劃,這裡沒有暗探監視他們幾個才怪,為了彼此的安全,該走的要走,該留的要留。

  不一會,第一個走出監獄的阿尼亞回頭看了眼眼前的人間地獄,阿尼亞曾經默默尋找是誰迫害自己的人生的兇手,現在有結果了,戰場上直覺告訴阿尼亞,兇手就是皇帝,GEASS教團,以及那位神秘莫測的皇帝的兄長。

  她阿尼亞要復仇,決定不再當一個實驗室的小白鼠!.

第1420章要叛逃的圓桌騎士

  阿尼亞決定跳槽不幹了,她知道在這樣下去,自己絕對會死,至今為止的失憶症,一定的GEASS教團搞的鬼,那種短則數天,長則數月的失憶症她受夠了,想當初如何從一個普通的白羊宮侍女變成了赫赫威名的圓桌騎士,從一個只會端盤子,洗碗的女僕,又如何變得能夠在戰場上輕車熟路,毫無感情的扣動扳機殺人機器。

  這讓阿尼亞產生了疑惑,她究竟是什麼時候學會熟練駕駛KMF的,也是從什麼時候學會殺人不眨眼的?

  跟她的感覺,就像是電腦遊戲和手遊中的讀檔一樣,中間發生的過程渾然不知道,就只是知道一個結果?

  這不是她所願意的,無論是諮詢國內無數腦科,精神科醫生都沒有辦法治癒自己的失憶症,而現在,她也知道無法治癒的原因是什麼了。

  阿尼亞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阿尼亞朝著尤菲米婭(拉克絲)所在的辦公室前去,她既然要為叛逃跑路做準備,那麼現在駕駛的災厄高達完全不行。

  災厄高達是犧牲了動力,增加火力輸出型的遠端攻擊高達,這種慢騰騰的速度,還不如一般的大黃蜂MS,現在能夠治療自己失憶症,擺脫成為實驗品命叩模仓挥刑油鰱|煌,投靠蘇星。

  不過她也需要一個投名狀來證明自己並非是演戲,而是真的要投靠東煌。

  而投名狀的話,比如說布里塔尼亞新研發的救世主高達,這東西據說還是那位陛下給的設計圖製造,除此之外,還有命哂媱澮约跋嚓P內容,實驗進展才行。

  為了苟命,阿尼亞可謂智商線上,首先她先要更換一臺新的機體,自然救世主高達最好,屬於大黃蜂MS升級高達版,那樣才好跑路。

  第二,就是要弄清楚自己的失憶症發作時間,還有發作期,這一點很重要,阿尼亞在此期間,感覺自己就像是電腦刪除格式化文件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又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