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壞的萌新
那是一匹怪馬?不,是一匹無比巨大雄壯,渾身鋪滿了紅色細鱗的龍馬,對,是一頭,龍頭馬身,長有翅膀的奇珍異獸,那匹龍馬上還坐著一個身穿紫金色盔甲,手持紫金色長槍和龍馬一樣巨大雄壯的男人。
看著這樣的爵士猛將,四大寇們都心思各異,完全沒有想要跟來人硬碰硬的想法。
各自施展輕功就想要往旁邊躲開,毫不猶豫的賣隊友,如果隊友要是死了他說不定還有機會趁機吞併心懷鬼胎隊友的麾下和部眾。
可惜,完全想多了。
第一個死的是向霸天,那種慢的跟烏龜一樣的速度,在蘇星眼中就是一個移動的靶子!一槍精準的刺死向霸天后。
這個時候,彷彿時間停滯了一剎那,向霸天的上半身才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滑落,他的雙腳仍舊釘在地上。鮮血和內臟從被剖開的身體中漏了出來,形成一副慘烈恐怖的血腥景象。
蘇星又飛速的奔向另一個目標。‘雞犬不留’房見鼎!
房見鼎被嚇得魂都快沒了,大聲的叫著
“給老子攔住他!”
身後的部下紛紛上前,但是長槍過處,只是一瞬一閃,生機蕩然無存。無論是再多的人,都沒有辦法讓風暴之怒的腳步停下哪怕一瞬,只有不斷飛濺的血液和四散亂飛的殘肢斷臂,才能略微證明他們確實攔在了蘇星衝擊的道路上,而不是不存在的幻影!
“給我去死!”
在蘇星的身側‘焦土千里’毛躁猛然躍起,手中一把烏黑的牛毛細針漫天花雨一般的灑向蘇星.. ...
長槍猛然一甩如風車一般捲起一陣勁風,頓時將毛躁射來的牛毛細針悉數倒卷而回,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而倒卷而回的牛毛細針卻將毛躁捲了個正著,身重十數針的毛躁甚至來不及從懷中取出解毒的丹藥,就七竅流血一命嗚呼。
轉瞬之間,四大寇亡命兩人,房見鼎心膽皆寒,正準備不顧一切的逃跑。
騎在風暴之怒上的蘇星,冷笑著逃跑的房見鼎,剛才他嘴上放賤已經惹怒蘇星,有很多人想要找他報仇。
蘇星打起一個響指。
房見鼎腳下變成了一座屍山血海的修羅地獄,無數猙獰可怖的惡鬼慘嚎著從四面八方向他撲來!
將他撕咬成粉末,而這些惡鬼有的就是死在房見鼎手下的無辜民眾,蘇星現在給他們這個報仇的機會。
“別過來!”
“別過來啊!”
不單單是房見鼎,還有他手下們也是一樣。
發出一系列哀嚎後,整個村落,詭異的寂靜了下來。
四大寇的最後一人,也是武功最高,名聲最響同時也是勢力最大的曹應龍緊握著手中的渾鐵槍。心中卻升不起哪怕一絲一毫奮戰的心思。
0.1 眼前的飛馬牧場援兵,已經停下了自己殺戮的腳步,似乎是累了?
但是真的是累了嗎?
此生此世,曹應龍從未感受到過如同現在一般的恐懼。即便是從前隋軍千軍萬馬圍剿的時候,曹應龍也沒有感受過這種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重壓。
“你叫……曹應龍?”
“是……”在回答的剎那,曹應龍只感覺到自己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渾鐵槍,那槍彷彿有千鈞重,重的要將自己整個人拉倒在地上一樣,雙腿一軟,曹應龍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渾鐵槍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曹應龍雙手撐在地上,冷汗浸溼了他的背心衣衫,心臟更是跳的前所未有的快。
“不要讓你的同伴還有仇人久等,他們都在陰朝地府等你”.
第924章血腥地獄
蘇星說完,原本死掉的其他三大寇還有手下的流寇們,紛紛變成了新的惡鬼,將曹應龍給圍攏起來,展開自己腥盆大口,享用著難得活人美餐。
過了數分鐘後,慘叫的哀嚎聲散去。
對於這些流寇,千刀萬剮都不足為過,至於什麼農民起義,只是後世的美化而已,在這個世界,流寇都是一些喪心病狂的匪徒,死不足惜!
解決了四大寇,讓剛才的地獄景象消失。
這時候的蘇星接著對著村莊外側道
馥兒從村莊外的草叢之中跳出,看到村莊之中的屍山血海。臉色不由的一陣發白,隱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是縱然如此,馥兒看向蘇星的眼神卻越發的崇拜,簡直就像是狂信徒看著神靈那樣的感覺。
“蘇大俠!”
“馥兒。你是馥兒?”
這個時候,好容易從這震撼的景象之中掙脫出23來的商秀珣也發現了馥兒的到來,驚喜的叫了起來
“馥兒你沒事吧,震叔他們怎麼樣了?”
“小姐!”看到商秀珣安然無恙,馥兒的心中也滿是歡喜,連忙衝到了商秀珣的身邊。主僕生死重逢,幾乎抱頭痛哭了起來。
“我沒事,大管事也沒事,我們得救多虧了蘇大俠。”
“蘇大俠?”
商秀珣疑惑的看了一眼騎在馬上,渾身浴血的蘇星,驚訝的向著馥兒問道
“他是蘇星?”
“是啊,正是蘇星,蘇大俠。我們多虧了相救,否則早死在瓦崗的手中”
馥兒無比崇拜的看了蘇星一眼:“還有小姐……”
商秀珣微微沉默了一陣道
“馥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我詳細的說一下。”
在場的流寇雖然被蘇星殺了不少,但是還有幾十個活人,這些人被蘇星嚇的心膽皆寒,聽到蘇星不準備殺掉他們的訊息,一個個都彷彿逃出生天一般的重重鬆了一口氣,然後立刻在倖存的頭目指揮之下忙活了起來。
不論如何,現在能活下去是最重要的事情。
蘇星則從暴風之怒的身上跳了下來,摘下頭盔,露出真面目
“蘇大俠?”
商秀珣走了上來確認,可剛一靠近,那濃烈的近乎實質的血腥氣息就讓商秀珣臉色劇變。
紫金色的盔甲和那頭奇珍異獸的龍頭馬身上滴血未沾,可那血腥氣味,是在讓人感覺氣魄逼人。
但是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神態溫和的蘇星。
一個神態溫和的武林高手。
一個征服餘杭的一方梟雄。
一個視千軍萬馬如無物,以一人之力力敵萬軍之勢的絕代殺神。
商秀珣現在很想弄清楚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商場主,你的手下大部分人都已經得救,至於死掉的人,則為他們懷念吧”
等到蘇星應聲,轉過頭來露出一張溫和的笑臉,商秀珣才確定了眼前之人確實是自己先前認識的那個蘇星,在一夜的廝殺過後,這張溫和的笑臉卻讓商秀珣怦然心動,只覺得這天底下再也沒有任何地方比站在這人的身邊更安全。
“秀珣多謝蘇大俠援手之恩,此恩此情,飛馬牧場上下定然銘記在心,此生此世不敢遺忘。”
蘇星淡淡的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們先回飛馬牧場。”
牧場逃生的人和蘇星以及重新收攏起來的那些被打散的流寇,差不多有三百多人,他們在倖存的領頭率領之下低著頭跟在蘇星的身後,不敢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就這樣踏上了返回飛馬牧場的道路。
“天啊!”
“這這……簡直就是人間地獄的景象”
沿著原路返回的商秀珣一行人和那些重新收攏起來的流寇,在看到那可怕的景象之後,總算知道蘇星是如何衝破四五萬流寇的層層包圍的。
在村莊之外蜿蜒的是一條用鮮血和屍體鋪就的道路,殘破的屍體和鮮血匯聚成河流,彷彿在平原大地上鋪上了一條鮮紅色的用血肉織成的毯子。
“這……得殺了多少人?”
有人顫抖的問著,那血肉長毯綿延似乎一直到天邊的盡頭,誰也不知道這條毯子要用多少人命才能鋪就。駱方更是震驚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多少人?大概四五萬流寇吧,反正這些人在我眼中,都是該死的,至於剩下的那些只是不想動手了,畢竟今天殺的人已經夠多,怕你們接受不了太多太過血腥的畫面”
蘇星不以為意道,蘇星的手上,沾滿的鮮血,比起他們所有人吃的米還多。
蘇星的話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彷彿眼前的年輕人,就是秦朝的殺神白起。
而僥倖得生流寇,在看到這樣的悽烈景象之後,更是徹底絕了自己反抗的心思!
反抗?開什麼玩笑?我還沒有活夠,不想死。
此時此刻,在流寇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下決心,絕對不會反抗蘇星哪怕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命令,因為他們不想要變成這血肉紅毯之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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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以軍師沈落雁,李天凡為首的瓦崗軍,悄悄的來到了飛馬牧場的堡壘外部。
一群不速之客,在內奸的幫助之下,在這裡等待多時了。
此時083有人吹捧道
“今次我們整個計劃最精采的地方,就是內外配合,攻其不備。且又有公子在暗中主持,那愁飛馬牧場不手到拿來。”
李天凡聞言哈哈一笑道:“陳老師休要誇我,我李天凡只是在一旁搖旗吶喊的小嘍囉,握大旗的還是要仗沈軍師。”
表面上謙虛,可內心實在受用
而沈落雁也用嬌柔的聲音謙虛道“公子太謙讓了!落雁愧不敢當。現在剛過亥時,商秀珣應已成為曹盟主的網中之魚,內堡那方亦該有動靜傳來了。”
李天凡哂然一笑道
“商秀珣一向孤芳自賞,不把天下人放在眼內,若論才智,那及得上沈軍師。沈軍師不若趁尚有點時間,向諸位詳細報上待會行事配合上的細節。”
沈落雁正要說話,遠處屋頂上傳來鳥鳴之聲,李天凡大喜道
“李秀寧中計了,一切依計劃行事。”
屋內眾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被李天凡稱之為陳老師的名喚陳天越,乃是華山派的高手,一身武功高明不說,最特別的地方是他的長相與飛馬牧場的大管事商震有六分相似,再搭配上精湛的易容術簡直惟妙惟肖,除非是熟識商震的人,還要在近處細看,才能分辨其偽,否則很易便被他魚目混珠瞞過.
第925章美人計�
此時,李天凡沈落雁一行人按照預定的計劃,向著約定的地點趕去。
為了執行這一計劃,執行人必須要儘量的少,所以人選一定要優中選優,必須要是精銳的高手。
除了李天凡、陳天越和沈落雁這三個武功最高者之外,餘下的其他人之中又以白梁谷和馬方兩人武功最高。
白梁谷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背一對宣花斧。而馬方則是一個年紀差不多的漢子,身材消瘦腰佩長劍。其它十人年紀在二十至二十五之間,人人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眼看去就知道皆非庸手。
四周不時傳來馬嘶聲。牧場一片寧靜。
現在牧場的人均集中到兩邊峽口和城堡去,牧場只留下十多個人守衛,像個不設防的地方,兼之這處是近東峽的疏林區,又是星月迷朦的深夜。發生了什麼事,誰都不會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李秀寧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李閥將領,中間是李秀寧和商震的小妾也是瓦崗軍的內奸苑兒,押後的是柴紹。
看到李秀寧身邊只有這寥寥幾人跟隨,李天凡和沈落雁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互看的眼神之中滿是算計成功的得意。
這個計劃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要把李秀寧引離城堡,而李秀寧又勢不能率領大批手下前往赴會。如此一來陳天越在李天凡、沈落雁等眾高手配合下驟然發難,成功的機會實在是大。同時又因為偽裝成為商震,成功的將搶走李秀寧不說,還將黑鍋扔給飛馬牧場。
而一旦成功。不但李閥再也沒有機會染指飛馬牧場,他們的手中更握上了李秀寧這張王牌,接下來無論是和李閥談合作還是談其他,李密都佔了一個了不得的先手,如此重大的利益容不得人不為之怦然心動。
兩邊人馬逐漸接近。
李秀寧亦是謹慎小心的人,放緩腳步,到離假商震等三丈許的距離時,停了下來,施禮道
“大管家你好!不知深夜為何要單獨找我等` .來”
假商震踏前一步,領著眾人回禮。道
“這都是隨我多年的心腹手下,寧公主可以放心。”
此人連商震的老嗓音都學了七、八成。加上故意壓低聲音說話,不熟悉他的人確很難分辨。
李秀寧瞥了苑兒一眼,淡然道:“要勞煩大管家從前線抽身趕回來。秀寧真過意不去,為何諸位不用馬匹代步呢?”
這也是讓李秀寧懷疑的地方,商秀珣帶著飛馬牧場的精銳在前線與四大寇交手,這時候,商震應該在前線輔佐商秀珣,即使趕回來,也要騎著馬匹才對。
陳天華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道:“還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唉!”
嘆息一聲,陳天華又道
“寧公主,此處不是談話之地。可否借一步說話?”
說話之間,右手指了指旁邊的樹林,顯得一副有事情要和李秀寧私下商談的意思。
李秀寧聞言,微微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道
“就依大管家的意思。”
說罷,和假扮成商震模樣的陳天華一同向著樹林走去,就在這個瞬間,只聽李天凡口中一聲低喝:“動手!”
假扮成商震模樣的陳天華頭也不回的一指就向著近在咫尺之間的李秀寧點了過去,一指制住了李秀寧。與此同時,早就已經有所準備的瓦崗軍眾高手紛紛拔出武器向著柴紹、等李閥一眾人衝了上去,出手兇狠無比,完全就是一副不留活口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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