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要吃飯
百歲左右,在修士中,不過是剛剛起步的年紀。
可就是這個年輕人,從下位面那種貧瘠蠻荒的地方,一步步走到今天。
突破時異象震動四方,穩穩踏入仙品初期。
仙品初期的修為,卻隱隱透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底蘊。
周身靈力凝實,法則掌控精純,與那些靠資源堆砌上來的仙品截然不同。
靈品逆伐仙品的壯舉,絕非僥倖。
秦天心中暗自讚歎。
此子,確實是絕世天驕!
秦天踏空而下,落在蕭青面前。
他輕笑一聲,開口說道:“天帝,久仰大名。”
蕭青微微一笑,拱手說道:“秦長老客氣了,請!”
兩人步入天庭議事殿。
身後,眾人目送他們離去。
蕭仙兒拉著蕭璇兒的手,小聲嘀咕道:“那個就是大千宮宮主?”
“好厲害的樣子……”
蕭璇兒點了點頭,問道:“嗯,比爹爹還厲害嗎?”
蕭仙兒想了想,搖頭:“不知道。”
“但爹爹以後肯定會變更加厲害的。”
天庭,議事殿。
兩人落座。
秦天看著蕭青,開門見山。
“天帝可知,域外邪族為何物?”
蕭青神色不變,說道:“殘暴嗜血,侵蝕萬界。”
秦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錯。”
“域外邪族,乃是大千世界最大的威脅。”
“它們來自域外,以侵蝕萬界為樂,以殺戮生靈為食,以我們的天地為獵場。”
“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入侵,無時無刻不在蠶食我們的疆域。””
“無數下位面,就是毀在它們手中。”
秦天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繼續說道:“這些年來,邪族動作越來越頻繁。”
“邊境摩擦不斷,小規模入侵時有發生。”
“聖淵大陸,便是大千世界與邪族的主戰場之一。”
蕭青靜靜的聽著。
秦天再次說道:“每年,都有無數修士戰死在聖淵。”
“其中不乏天至尊,甚至聖品天至尊。”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我年輕時,曾有幾位好友,便慘死於邪族之手。”
“從那以後,我便立誓誅魔!”
蕭青看著他,心中微動。
他知道秦天的過往。
那個從邪族腹地殺回的狠人,那個帶著魔帝殘軀活著回來的傳奇。
但蕭青也知道,這位看似對域外邪族嫉惡如仇的誅魔王,其實早已被心魔族種下後手。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命摺�
秦天看著蕭青,目光鄭重的說道:“天帝,你從下位面而來,或許對大千世界的歸屬感不如本土修士。”
“但我想讓你親眼看看,那些域外邪族究竟是什麼樣子。”
“我想讓你明白,守護這片天地,不是某個人的責任,而是所有人的使命。”
蕭青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秦天宮主不必多慮。”
他抬眸,目光平靜。
“在下位面天玄大陸時,我曾遭遇域外邪族分支——異魔族的入侵。”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股勢力殘暴嗜血,與你所言如出一轍。”
秦天眼中精光一閃。
“天帝與域外邪族交過手?”
蕭青點了點頭,回應道:“不止交手,還徹底清除了它們。”
他轉頭看向秦天。
“守護大千疆域,本就是我輩修士之責。”
秦天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天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有欣慰,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好感。
此人,堪當大任。
秦天語氣中滿是激動,連聲道:“好,好!”
他站起身,走到蕭青面前,鄭重的說道:“天帝能心繫大千,我便放心了!”
蕭青也站起身,輕笑道:“秦長老言重了。”
秦天看著他,滿意的點頭,說道:“既如此,便不多言了。”
“走吧,隨我去聖淵大陸!”
他轉身,朝殿外走去。
蕭青跟在他身後,踏出殿門。
天空中,兩道身影騰空而起,消失在遠方。
身後,天庭眾人靜靜望著。
青璇輕聲說道:“平安歸來。”
蕭仙兒大聲喊道:“爹爹,早點回來!”
天空中,那道青衫身影微微一頓,隨即繼續遠去。
第342章,清木玄:天帝,小女便交給你了【6.2K】
聖淵大陸。
這是一片被戰火與鮮血浸透的土地。
蒼穹之下,滿目荒蕪。
大地之上有著無數深不見底的溝壑,裂縫中隱隱約約之間有黑色的魔氣滲出。
那是上古大戰時所留下的痕跡,至今仍未能徹底消散。
邊境防線,層層疊疊。
無數禁制與戰陣交織,形成一道綿延萬里的巨大光幕,將聖淵大陸與對面的魔域徹底隔絕。
光幕之上,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是大千世界歷代強者以心血鑄就的防線,是抵禦域外邪族入侵的第一道屏障。
空氣中瀰漫著冰冷的肅殺之氣。
那是無數年廝殺,無數強者隕落後殘留的煞氣,與魔域那邊滲透而來的邪氣交織在一起。
形成一種獨特的壓迫感,歷經數萬載依舊不散。
尋常地至尊踏入此地,光是這股煞氣就能讓其心神失守。
修為稍弱者甚至會直接崩潰,有走火入魔之險。
邊境線上,一道巍峨的防線橫亙天地。
那是一座綿延萬里的巨牆,通體由黑色神石砌成,高達千丈,厚度更是驚人。
牆上刻滿無數繁複的禁制與戰陣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巨牆上空,眾多道身影凌空而立。
那是駐守聖淵的大千世界強者,每一位都是地至尊以上的存在。
他們神情肅穆,目光警惕的望向遠方。
那裡,是與聖淵大陸僅一壁之隔的魔域。
魔域深處,魔氣翻湧,陰冷刺骨。
即便是隔著萬里之遙,也能清晰感知到那股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聖淵大陸之巔。
一道白衣身影懸坐於虛空中。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模樣的存在,一襲白衣勝雪,面容英俊神武,看似不過三十許人。
他閉目盤膝,周身縈繞著聖品天至尊的厚重威壓。
那股威壓如同山嶽般沉穩,卻又如同深淵般深邃。
他就那樣靜靜懸坐,便讓整片天地都安靜下來。
清木玄。
浮屠古族族長,聖品天至尊初期強者,如今聖淵大陸的鎮守者。
此刻,他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如星空一般,彷彿看盡了萬載滄桑。
目光穿透虛空,落在遠方的魔域深處。
那裡,魔氣翻湧得比平日更加劇烈,隱隱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那些魔氣如同活物,不斷衝擊著邊境光幕。
每一次衝擊,都會引發一陣輕微的震顫。
清木玄眉頭微蹙。
以他聖品天至尊的修為,能清晰感知到,魔域深處,正有某種東西在暗中醞釀。
那種冥冥之中的感應,絕非空穴來風。
“域外邪族……又在謩澥颤N?”
他眼中閃過一絲憂色,喃喃自語道。
清木玄收回目光,心中卻想著另一件事。
身為浮屠古族族長,即便遠在聖淵鎮守,族中的一切動向也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玄脈與墨脈聯手打壓清脈,他早已知曉。
玄冥那老東西,仗著他不在族中,便肆意妄為。
聯合墨脈,處處針對清脈,打壓清脈的後輩子弟,搶奪清脈的資源,甚至試圖將清脈邊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