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715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但這不過是貓捉老鼠的把戲罷了。

  裴南葦心裡比誰都清楚,那個眼神裡透著輕浮的草包世子,絕對不會放過她這具熟透了的誘人嬌軀。

  自己被那個紈絝剝光衣服、壓在身下吃幹抹淨,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她又能怎麼辦呢?

  她只是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體內沒有半絲武道修為傍身。

  在這人命如草芥的亂世,在這權勢滔天的北涼世子面前。

  她除了隨遇而安的認命,除了默默流淚,還能做些什麼?

  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只能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走一步看一步。

  在每一個寂靜的深夜裡,絕望地祈吨矶那被剝奪清白、任人凌辱的一天,不要來得太過突然。

  …………

  就在裴南葦沉浸在自己那悲慘的命咧校櫽白詰z之時。

  身後突然傳來的開門聲,瞬間打斷了她的思緒。

  裴南葦那單薄柔弱的嬌軀微微一顫,猶如受驚的小鹿般,本能地轉過身去。

  當看清率先走進門來的是姜泥和青鳥這兩個熟悉的女孩時。

  裴南葦那絕美的臉龐上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

  畢竟大家都是在徐鳳年的隊伍裡,算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

  然而,當她的視線越過姜泥兩人,看清隨後踏入房門的那五道風華絕代、猶如仙女下凡般的絕美身影時。

  裴南葦那張波瀾不驚的鵝蛋臉上,瞬間佈滿了錯愕與震驚。

  她那雙如秋水般盈盈的眼眸猛地睜大,櫻桃小嘴微微張開。

  顯然是被黃蓉、焰靈姬、驚鯢等人的絕頂姿色給狠狠地驚豔到了!

  但緊接著,裴南葦那錯愕的表情,就迅速變得古怪了起來。

  她那雙水潤的美眸深處,不可抑制地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鄙夷與憤怒。

  這絲鄙夷,自然不是衝著眼前這些如花似玉的絕色佳人們去的。

  而是衝著那個將她囚禁於此的徐鳳年。

  在這位靖安王妃的潛意識裡,在這離陽江湖的地界上,徐鳳年那個紈絝世子強搶民女、欺男霸女的惡劣名聲,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此刻突然看到這麼多容貌傾城、氣質各異的極品美人出現在這裡。

  裴南葦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在心底篤定了一個荒唐的結論……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眼前這些猶如九天仙女般的女人,比如那個渾身散發著妖媚氣息的藍眸女子,還有那個冷若冰霜的黑衣殺手,肯定全都和她一樣,

  是被徐鳳年那個好色如命的禽獸,透過各種威逼利誘、見不得光的卑鄙手段,給強行擄掠、弄到身邊來的無辜犧牲品!

  “那個千刀萬剮的草包紈絝,當真是一頭不知饜足的禽獸。”

  裴南葦在心底暗暗咬碎了銀牙,對徐鳳年的厭惡瞬間又加深了好幾個層次!

  “有了我和姜泥姑娘她們還不夠,竟然還在外面造了這麼多孽,坑害了這麼多清白人家的絕色好姑娘。”

  因為這層先入為主的誤會,裴南葦不自覺地將眼前的眾女當成了同病相憐的受害者。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桃木梳,緩緩站起身來。

  那豐腴惹火的身段在站起的一瞬間,劃出一道令人驚豔的波浪曲線。

  她看著最前方的姜泥和青鳥,語氣不冷不淡。

  那聲音雖然清脆悅耳,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清。

  “姜泥姑娘,青鳥姑娘。”

  裴南葦淡淡地詢問道,目光掃過眾女。

  “你們帶著這幾位新來的苦命妹妹,來找我所為何事?”

  “世子殿下呢?他把這些姑娘擄掠回來,自己怎麼沒有現身?”

  …………

  面對裴南葦這句帶著明顯誤會與冷意的質問。

  跟在姜泥身後的顧家紅顏們,卻並沒有急著開口解釋。

  就在裴南葦暗自打量著她們的同時,焰靈姬、驚鯢、林詩音等一眾顧家女主人,也同樣在用一種充滿侵略性和審視意味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位名滿天下的大尤物。

  作為顧家後宮裡最懂得察言觀色、也最會撩撥人心的氣氛擔當。

  絕世妖精焰靈姬雙手環抱在胸前,有意無意地託舉起那片惹火的巍峨。

  她那雙勾人的湛藍美眸,猶如實質般在裴南葦的身上來回掃視著。

  從那張寫滿幽怨的絕美臉龐,一路看下那纖細得驚人的水蛇腰,最後牢牢地鎖定了那弧度誇張、豐腴圓潤的極品蜜桃臀。

  看著看著,焰靈姬暗自點了點頭。

  她那鮮豔欲滴的紅唇微微上揚,嘴角勾起了一絲充滿玩味與戲謔的魅惑弧度。

  這小妖精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那顆八面玲瓏的心裡,此刻的想法卻是異常的豐富和活躍。

  “嘖嘖,不得不說,這位靖安王妃,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寶藏!”

  焰靈姬在心底連連驚歎。

  “能夠在這離陽江湖的胭脂榜上名列前茅,果然是有著她得天獨厚的雄厚資本。”

  “瞧瞧這約莫三十許歲的年紀,褪去了青澀,恰到好處地沉澱出了一股獨屬於熟女的濃郁風情…”

  “這容貌、這身段,尤其是那股子深閨少婦特有的幽怨氣質,簡直就是一劑能讓男人發狂的致命毒藥,讓人看一眼就欲罷不能!”

  焰靈姬那雙藍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腦海中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香豔畫面。

  “像她這般熟透了的極品佳人,若是真的被咱們姐妹幾個給打包帶回去。”

  “就憑小主人那種風流好色、猶如餓狼般的性子,他又怎麼可能狠心錯過這等絕佳的美味?”

  “怕是隻要一見面,小主人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就會立刻覆上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當天晚上,就得把這位清高的王妃給按在那張寬大的柔軟床榻之上,瘋狂輸出了了!”

  站在焰靈姬身旁的冷豔殺手驚鯢,此刻也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裴南葦,美眸中頻頻閃過滿意的光彩。

  這位向來以絕對服從和貼心著稱的劍首侍女,在看人的眼光上,有著自己獨到的一套標準。

  驚鯢在內心深處,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

  “看來蓉兒妹妹這次帶路,還真是來對了。”

  “本以為只是順手解救一個被徐鳳年霸佔的可憐女人。”

  “卻沒想到,這位裴王妃無論是在容貌、身材,還是在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獨特氣質上,都十分對我的胃口,也絕對符合公子的審美。”

  相比起焰靈姬那種關注於床笫之歡的香豔聯想,驚鯢考慮得更多的是後宮的和諧與安寧。

  “仔細看她眉宇間的那股子端莊與溫婉,這是一股典型的大家閨秀、賢妻良母才有的安分氣質。”

  驚鯢冷靜地分析著。

  “這種女人,一看就是那種性子柔弱、隱忍且十分好相處的性格。”

  “若是將她收入公子的房中,以後在這後宮大院裡,她也必定會安分守己,絕不會像那些爭風吃醋的潑婦一樣,整出太多的么蛾子來惹公子心煩。”

  “這樣一個既能讓公子在床榻上盡興滿足,又能安分守己的乖巧尤物,簡直就是完美的小妾人選!”

  與此同時,一旁站著的林詩音,憐星,以及古靈精怪的俏廚娘黃蓉。

  這幾位顧家的紅顏知己,在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裴南葦之後,也是紛紛暗自點頭。

  她們看向裴南葦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那種陌生。

  反而充滿了一種如同看待自家小妹妹般的鼓勵、一種對於她那極品容貌的讚許,甚至還有一種“你很快就會成為我們同道中人”的深刻認同感!

  幾個女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然而,眾女這番心思各異、卻又默契十足的“集體驗貨”行為,落在毫不知情的裴南葦眼裡,卻徹底變成了一場詭異到了頂點的無聲驚悚劇!

  這位離陽第一極品尤物,此刻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背脊甚至隱隱有些發涼!

  她完完全全摸不著頭腦了………

  那雙好看的秀眉緊緊擰在一起,內心深處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幾個女人是怎麼了?”

  “大家明明都是被徐鳳年那個紈絝給強搶來的可憐玩物,在這等暗無天日的絕境裡,難道不應該抱頭痛哭、一起痛罵那個草包世子嗎?”

  “可是,為什麼她們看向我的眼神會如此怪異?”

  ………….

463:裴南葦嗨翻了!

  面對裴南葦那充滿誤解與防備的冷淡詢問。

  站在最前方的姜泥微微一愣,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麼。

  旁邊的黃蓉卻已經是按捺不住性子,率先一步笑嘻嘻地站了出來。

  黃蓉揹著一雙白嫩的小手,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裴南葦的身前。

  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靈動大眼睛,毫不掩飾地在裴南葦那豐腴惹火的熟女嬌軀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看著那張幽怨絕美的臉龐,再看看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那驚人的飽滿峰巒!

  “不錯,當真是極品!”

  黃蓉在心底暗暗讚歎了一聲,嬌俏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個如陽光般明媚的笑容。

  “你就是那位名滿青州的裴南葦姐姐,對吧?”.

  黃蓉微微揚起下巴,語氣中透著一股自來熟的親暱。

  “人家叫黃蓉,你以後可以直接叫我蓉兒姐,或者稱呼我為蓉兒姑娘都行。”

  說到這裡,黃蓉那雙晶瑩的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狡黠與不屑之色。

  她微微拉長了語調,帶著幾分嘲弄開口說道。

  “至於你剛才問的那個草包世子徐鳳年嘛?”

  “他呀,現在估計正忙著在半路上換褲子呢!”

  黃蓉捂著小嘴,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得意嬌笑。

  “那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廢物,就在剛才,已經被那位大宗師楚狂奴猶如扛麻袋一樣扛在肩膀上,連夜朝著北涼三州的地界夾著尾巴逃跑啦!”

  “所以呢,裴姐姐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裡。”

  “那個草包世子,短時間內,或者說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也絕對不敢再來騷擾你了。”

  丟擲這個重磅炸彈之後。

  黃蓉看著裴南葦那張瞬間呆滯的絕美臉龐,眨了眨眼睛,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神秘起來。

  “至於咱們姐妹幾個的身份嘛……”

  “裴姐姐,你久居深閨王府,不知可曾聽聞過,咱們家那位劍甲天下、大名鼎鼎的臨淵劍仙顧流風的名聲?”

  聽到黃蓉這番猶如連珠炮般的話語。

  原本還端著清冷架子的裴南葦,整個人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她那雙秋水般的盈盈美眸中,寫滿了錯愕與茫然。

  “徐鳳年……逃跑了?而且還是被大宗師楚狂奴扛著逃命的?”

  裴南葦不知為何,聽到徐鳳年單獨拋下這些人狼狽離去的訊息,她的內心裡第一反應竟然是深深的不信。

  那個仗著三十萬北涼鐵騎撐腰、向來囂張跋扈、走到哪裡都要講究排場的北涼世子,怎麼可能會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逃跑?

  帶著這股強烈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