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70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想跑?”

  李寒衣玉手一抓,直接隔空將司空千落抓了回來,按在了大青石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徹蒼山之巔。

  ……

  半個時辰後。

  司空千落捂著腫了一圈的屁股,一瘸一拐、哭哭啼啼地往山下走。

  “嗚嗚嗚……太欺負人了……”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都怪那個顧流風!都怪那個大色狼!”

  司空千落一邊抹眼淚,一邊在心裡把顧流風罵了一百遍:

  “要不是因為你這個風流神醫到處沾花惹草,二師尊怎麼會拿我撒氣?”

  “嗚嗚嗚……疼死本姑娘了……”

  “顧流風!你給我等著!等你以後來了雪月城……本姑娘一定要拿長槍戳你一萬個透明窟窿!替我的屁股報仇!”

  ……

  江南,百花樓。

  鮮花滿樓,琴音嫋嫋。

  花滿樓正坐在窗邊,感受著微風拂過花瓣的輕柔。

  陸小鳳則像只沒骨頭的猴子一樣癱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壺酒,臉上帶著那標誌性的四條眉毛笑容。

  “嘖嘖嘖,花七童,你聽說了嗎?”

  陸小鳳喝了一口酒,感嘆道:

  “咱們那位顧神醫,如今可是不得了啊!天河劍仙,臨淵劍仙……這名頭,聽著就霸氣!”

  “一劍秒殺黑白玄翦……那可是羅網的狠人啊!我陸小鳳自問輕功天下無雙,但若是遇到那一劍,怕是也得變成折翼的小鳳凰。”

  花滿樓聞言,搖著摺扇,臉上露出了溫潤如玉的笑容:

  “顧公子乃是人中龍鳳,有此成就,也是意料之中。”

  “他不僅醫術通神,治好了我的眼睛,如今武道更是登峰造極。這江湖雖大,但他註定是要站在巔峰俯瞰眾生的人。”

  “是啊。”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眼中閃過一絲欽佩:

  “二十歲的天人合一……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看來下次見面,我得讓他請我喝最好的酒才行!”

  ……

  塞外,龍門客棧。

  黃沙漫天,寒風呼嘯。

  這是一家開在荒漠中的破舊客棧,裡面坐滿了三教九流的江湖客。

  角落裡。

  一個身穿有些破舊的裘皮大衣、面容憔悴卻難掩英俊的中年男子,正獨自坐在一張桌子旁。

  他時不時地咳嗽兩聲,每咳嗽一聲,便拿起桌上的烈酒灌一口。

  他的手裡,握著一把飛刀和一塊木頭。

  那木頭已經被雕刻出了一個女子的雛形,眉眼溫婉,正是林詩音。

  這男子,正是小李探花——李尋歡。

  “聽說了嗎?大理那邊出了個天河劍仙……”

  “那是自然!聽說那顧流風身邊帶著好幾個絕色美人,其中有一個,好像就是當年的武林第一美人林詩音!”

  “嘖嘖,那林詩音也是好命,跟了這樣一位少年劍仙,也算是終成眷屬了……”

  隔壁桌的議論聲,順著寒風鑽進了李尋歡的耳朵裡。

  李尋歡正在雕刻的手,猛地一頓。

  飛刀劃過,在木雕美人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破壞了原本的完美。

  “詩音……”

  李尋歡看著那毀掉的木雕,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那雙充滿憂鬱的眸子裡,泛起了一層苦澀的水霧。

  他知道了。

  她現在過得很好。

  跟在一個比他強、比他年輕、比他更有擔當的絕世強者身邊。

  天河劍仙……天人合一……

  那個人,能護她周全,能給她安穩,能給她自己給不了的幸福。

  “咳咳咳……”

  李尋歡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彷彿要將心肺都咳出來。

  他端起碗裡的烈酒,混著眼角的淚水,一口飲盡。

  烈酒入喉,如刀割般疼痛。

  卻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良久。

  李尋歡深吸一口氣,看著窗外的漫天黃沙。

  “只要你過得好……便好。”

  “顧公子……希望你莫要負她。”

  啪。

  他將手中那雕刻了一半的木雕,輕輕放在了桌上。

  隨後,他又從懷裡掏出那把刻了無數次的飛刀,一併放下。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代表著過去的木雕,毅然決然地轉身,走進了漫天風沙之中。

  既然她已有了歸宿。

  那麼,李尋歡的過去,也該埋葬在這塞外黃沙之中了。

  從今往後,他只是一個浪子,不再是那個為情所困的表哥。

  ……………

  武當山。

  張三丰站在金頂之上,望著南方,撫須長笑:“好一個大河劍意!好一個少年天人!長江後浪推前浪,這江湖……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少林寺。

  方丈玄慈雙手合十,低喧佛號:“阿彌陀佛。如此殺伐凌厲的劍意,不知是福是禍。只願這位施主能心存善念,莫要造下太多殺孽。”

  大明,護龍山莊。

  鐵膽神侯朱無視看著手中的情報,眼中精光閃爍:“顧流風……此人必須要拉攏!若是能為我所用,大業可成!若是不能……也不能讓其落入曹正淳手中!”

  這一日。

  “顧流風”三個字,成為了整個綜武世界最耀眼的存在。

  一位年僅弱冠的天人劍仙,正式登上了這波瀾壯闊的江湖舞臺。

  ………………

  光陰荏苒。

  一晃,又是三日過去。

  算起來,顧流風在這無量山的溫柔鄉里,已經“頹廢”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每日裡,不是拉著焰靈姬去紫竹林探討“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真諦,就是陪著邀月在房中鑽研“白絲與威嚴並存”的課題。

  要麼就是品嚐黃蓉做的新菜,順便逗弄一下林詩音這隻受驚的小白兔,日子過得那是神仙都不換。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這日清晨,顧流風站在迴廊下,望著北方的天空,忽然打了個寒顫。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嘶……算算日子,距離當初和李寒衣約定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若是再不啟程去雪月城……依照那個虎娘們的暴脾氣,怕是真的要御劍南下,一劍砍了我這個‘負心漢’。”

  想到李寒衣那斷水斷流的一劍,顧流風雖然不怕打架,但怕後院起火啊!

  “不行,得走了。正好也該帶這幾位夫人去見識一下北離的風光。”

  打定主意後,顧流風當即召集眾女,宣佈了這一決定。

  棲雲居,正廳。

  “去北離?遊歷江湖?太好了!”

  黃蓉第一個跳了起來,手裡的糕點都顧不上吃了,大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小星星:

  “早就聽說北離江湖高手如雲,雪月城更是天下四城之首!我早就想去看看了!而且這大理的山水雖然好看,但這一個月也都看膩了,正好換個地方玩!”

  她本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若非是為了顧流風,早就忍不住要跑出去了。

  驚鯢懷抱長劍,神色溫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柔聲道:

  “公子去哪,驚鯢便去哪。只要在公子身邊,哪裡都是風景。”

  林詩音也是溫順地應道:“妾身全憑夫君做主。”

  對於她們二人來說,夫為天,顧流風的決定便是絕對的旨意。

  唯有邀月,聽到這個決定後,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微微一轉,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憐星身上。

  “去北離遊歷自無不可。”

  邀月端著茶盞,語氣清冷,恢復了幾分大宮主的威嚴:

  “不過,既然本宮要隨你遠行,那移花宮不可一日無主。”

  她看向憐星,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憐星,你便不要跟著了。收拾一下,即刻啟程返回移花宮坐鎮,處理宮中大小事務。”

  邀月的小算盤打得很精。

  這一路去北離,路途遙遠,正是她和顧流風培養感情、獨佔寵愛的好機會。

  若是憐星這個電燈泡跟著,不僅礙眼,萬一哪天真的不要臉地爬上了顧流風的床,那她這個姐姐的地位豈不是要受威脅?

  然而。

  平日裡對姐姐唯命是從的憐星,這一次卻出奇地反骨。

  “我不回去。”

  憐星低著頭,雖然聲音不大,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宮裡有幾位長老和鐵杖姥姥坐鎮,出不了亂子。”

  “而且……姐姐你也是第一次去北離,人生地不熟的,我……我不放心,我要留下來照顧姐姐。”

  “照顧我?”

  邀月氣笑了,把茶杯重重一放,鳳目含煞:

  “本宮天人中期的修為,還需要你照顧?憐星,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是不是覺得腿腳好了,翅膀硬了?”

  隨著她話音落下,一股冰寒的威壓瞬間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