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467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他那張儒雅俊美的臉上流露出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和煦,輕輕擺了擺手。

  “伏念先生誤會了,父皇並無旨意降下。”

  “扶蘇自幼仰慕儒家學說,素聞小聖賢莊乃是天下士子心中的聖地,今日前來,不過是想借這一方淨土,同幾位當家坐而論道,共話古今罷了。”

  “原來如此……”

  聞言,伏念內心的緊張感褪去不少,微微頷首。

  “既然公子有此雅興……”

  “那在下自當奉陪。”

  ………

  接下來,一場別開生面的“文鬥論道”正式開啟。

  扶蘇作為大秦的長公子,自幼受名師教導,滿腹經綸。

  他從民生疾苦聊到治國方略,從法家的鐵律談到儒家的仁義。

  他侃侃而談,聲音清朗悅耳,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他並不像傳統的法家那般暴戾,反而對儒家的“仁政”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他提出“以法為骨,以仁為魂”的治世之道,既維護了帝國的權威,又兼顧了黎民百姓的生計。

  這場論道持續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

  論道結束。

  原本心存戒備的儒家眾弟子,此時早已被扶蘇那博大的胸襟與深厚的學識所震撼!

  “長公子竟然對儒家學說鑽研至此……當真是天縱之才!”

  “這份仁君之風,若能主掌帝國,實乃天下之幸!”

  伏念看著侃侃而談的扶蘇,內心深處也是忍不住發出一陣深深的讚歎。

  即便是以他那挑剔的眼光來看,眼前的這位大秦儲君,也無愧於“溫潤如玉,德才兼備”這八個字。

  一旁的張良亦是眼露精芒,羽扇輕搖。

  他能感覺到,扶蘇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並沒有那種政治上的虛偽與做作。

  這種純粹的君子之風,在如今這個爾虞我詐的亂世中,顯得分外珍貴。

  就在儒家眾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場精彩絕倫的論道感悟中時。

  一直冷眼旁觀的李斯,終於動了。

  他的眼神在伏念等人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向前邁出半步,打斷了儒家眾人的感慨,語氣悠悠地開口道。

  “長公子方才的精妙論斷,確實讓李斯也獲益匪湣!�

  “看來這‘文鬥’之論,儒家果真有著深厚的底蘊。”

  說著,李斯話鋒一轉,原本平淡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殺機!

  “不過,在這弱肉強食的神州浩土,空談仁義終究只能治標,唯有手中的劍,才能定鼎天下!”

  “既然文鬥論道已經比過了,那又豈能缺得了‘武鬥’助興?”

  “李相的意思是?”

  伏念眉頭微皺,那股不安的預感終於成了現實。

  李斯冷笑一聲,右手猛地一揮。

  “以劍論道!”

  “今日,便由我帶來的這些不成器的手下,領教一下儒家的高招吧!”

  隨著李斯的一聲令下,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從春風拂面變成了萬載寒冰!

  在那靜謐得近乎詭異的角落裡,六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悄然浮現,正是羅網最恐怖的殺人機器——六劍奴!

  真剛、斷水、亂神、轉魄、滅魂、魍魎。

  這六個人就像是六柄已經出鞘的絕世兇器,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那種凝練到了頂點的死寂殺氣,卻瞬間徽至苏麄大廳!

  ……

  李斯直接點名,讓亂神出戰,對決顏路。

  作為羅網中以兇戾著稱的殺手,亂神一出手便是奔著要命去的。

  他的劍招瘋狂而混亂,帶著一股能勾起人心底恐懼的煞氣,每一劍都如毒蛇出洞,狠辣到了極致!

  面對這如同瘋狗般的攻勢,顏路的神色卻依舊淡然如初。

  他步履輕盈,施展的正是不染塵埃的“坐忘心法”。

  無論亂神的攻勢如何兇猛,他始終保持著一種“無爭”的狀態。

  “君子無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數十招過後,顏路依然儒袍飄飄,連衣角都未曾凌亂。

  亂神雖然氣勢依舊,但那雙瘋狂的眸子中卻閃過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

309:飄飄欲仙!離舞嗨翻了!

  錚!

  一聲刺耳的劍鳴。

  亂神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血色的殘影,那是將速度與殺意催動到極致的徵兆。

  亂神劍法——錯亂乾坤!

  無數道血色劍氣呈扇形掠出,封鎖了顏路周身所有的退路!.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生生撕裂,發出一陣陣尖銳的爆鳴之聲,震得在場實力稍弱的弟子耳膜生疼!

  面對這般兇戾的攻勢,顏路那雙如古潭般的眸子中,卻未曾掀起半點波瀾。

  他步履輕盈,施展的正是不染凡塵的“坐忘心法”。

  原本紛亂嘈雜的世界,在顏路的感知中,瞬間變得緩慢而清晰。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那柄含光劍。

  含光無形。

  在燭光的映照下,眾人甚至看不清那劍身的形狀,只能看到顏路身前泛起了一層如水般的漣漪。

  含光劍法——含而不露!

  顏路並沒有選擇硬碰硬,他的動作優雅到了極點,如同在雲端漫步。

  每當亂神那兇猛的劍鋒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顏路總是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手中那柄無形之劍輕輕一撥。

  砰!砰!砰!

  兩人的交手速度快得驚人。

  每一次碰撞,雖然看不見劍鋒交擊的火花,但那股強橫的真氣對沖,依然讓周圍的地板寸寸崩裂,灰塵漫天。

  亂神越打越急,越打越瘋。

  他的招式愈發狂暴,亂神劍在空中瘋狂劈砍,帶起一陣陣淒厲的破空聲,空氣中隱約可見一道道細微的黑色空間裂紋,那是真氣強到極致的表現。

  然而,顏路依然絲毫不慌。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狂風暴雨的中心,手中含光劍吞吐著若有若無的劍氣,在那血色劍光中游刃有餘。

  這種雲淡風輕的描寫,與亂神的瘋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轟!

  大廳的一根石柱被這股偏離的力道直接轟成了齏粉。

  數十招過後。

  亂神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驚駭與不甘。

  反觀顏路,依然是一襲儒袍飄飄,連呼吸都沒有亂上半點。

  平局。

  李斯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如水,那雙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顏路。

  這種被一個“二當家”用這種無賴劍法拖成平局的感覺,讓他這個大秦丞相倍感憋屈!

  “李相,承讓了。”

  伏念站起身,聲音洪亮地開口。

  “哼!”

  李斯冷哼一聲,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陰冷道:

  “繼續!”

  他目光環視,最後落在了一旁那尊如同黑塔般的巨漢身上。

  “勝七,接下來,便由你領教一下儒家的手段吧。”

  此言一出,儒家眾弟子的臉色皆是一變,忍不住互相對視,私下裡嘀咕起來。

  “勝七?就是那個傳聞中揹負了七國重罪,手中巨闕劍重達千斤的黑衣殺手?”

  “聽聞此人力大無窮,巨闕一出,開山裂石,根本沒人能正面擋住他的重劍……”

  大廳的一角,名為勝七的男人緩緩走上前。

  他那赤裸的雙臂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那是無數次生死搏殺留下的功勳章。

  他反手握住身後那柄巨大得有些離譜的巨闕劍。

  僅僅是拔劍的動作,便讓大廳的空氣沉重了數倍。

  壓迫感!

  如山嶽般的壓迫感!

  “儒家,誰來應戰?”

  勝七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氣。

  就在張良準備上前之時。

  “老夫來。”

  伏念低喝一聲,在那一眾驚愕的目光中,神情從容有餘地邁步走出。

  他並沒有在那狹窄的大廳內停留,而是直接踏步走出了大廳,來到了門外的一處開闊空地之上。

  一襲暗紫色的儒袍無風自動,襯托得伏念如同一尊巍峨的高山。

  他對著隨後跟來的勝七,微微拱手。

  “勝七閣下,請指教。”

  轟!

  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勝七單手掄起那巨大的巨闕劍,猛地一記橫掃。

  巨闕劍法——橫掃千軍!

  這一劍,根本沒有任何花哨,唯有一個字:重!

  那一瞬間,空氣中傳來了刺耳的音爆,彷彿這方空間都要被那沉重的劍身給生生擠爆了!

  劍未至,那股凜冽的風壓便已將周圍的草木吹得東歪西斜!

  伏念目不轉睛,手中的太阿劍平平推出。

  太阿無形,威道之劍。

  伏念施展的正是不動如山的“聖王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