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顧流風將小還丹遞給林詩音,“你身子骨弱,沒有武學底子。這顆小還丹藥性溫和,能幫你洗精伐髓,憑空增加十年精純內力。吃了它,以後身子會好很多,也……更耐折騰些。”
說到最後一句,顧流風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林詩音心中一顫,她雖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這種能增加內力的丹藥在江湖上是何等珍貴。
龍嘯云為了幾顆普通的療傷藥都能打破頭,而顧流風竟然隨手就送她一顆增加十年功力的神丹?
“夫君,這太貴重了……”
“給你就拿著,蓉兒和驚鯢早就當糖豆吃過了。”顧流風直接塞進她手裡。
林詩音握著溫熱的丹藥,心中感動得無以復加。她不再推辭,仰頭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遊走四肢百骸,原本因為初次綻放而痠痛的腰肢,竟在片刻間舒緩了許多,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
緊接著,顧流風將那兩本秘籍推到了桌子中央。
“這本是《九陰真經》,乃是天下武學總綱。蓉兒,驚鯢,你們二人可拿去參悟。尤其是蓉兒,你爹手裡那半本早就過時了,這本是全的。”
“噗——!”
黃蓉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粥直接噴了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本經書,手忙腳亂地翻開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全……全本的九陰真經?!大笨蛋,你是去打劫了哪個老神仙嗎?我爹找這東西找了半輩子,頭髮都愁白了,你居然隨手就拿出來了?!”
黃蓉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這可是能引起江湖血雨腥風的至寶啊!在這個男人手裡,怎麼跟地攤貨一樣隨便發?
“別大驚小怪的,基操,勿六。”顧流風淡定地擺擺手。
驚鯢則是眼前一亮,作為武痴,她自然知道這經書的分量,她鄭重地接過,看向顧流風的眼神更加崇拜。
“至於這第二本……”
顧流風指了指那本粉色的《陰陽合歡經》,神色一本正經:
“這本功法,你們三人都要練。尤其是詩音,這對你迅速提升修為有奇效。”
三女好奇地湊過去一看。
黃蓉剛翻開第一頁,看到那上面栩栩如生、姿勢各異的插圖,俏臉“騰”地一下紅成了大蘋果。
“顧流風!你這個大色狼!大變態!”
黃蓉把書一摔,捂著臉叫道,“這……這是什麼不正經的武功!你居然讓我們練這種羞人的東西!你就是個假正經!”
雖是這麼罵,但她指縫裡露出的那雙大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又偷瞄了兩眼。
相比之下,驚鯢的反應就淡定多了。
這位天人境的女殺手拿起秘籍,津津有味地翻閱著,時而點頭,時而若有所思:
“嗯……這招‘倒掛金鉤’倒是有些難度,不過若是配合我的輕功,應該能行。還有這招,似乎能極大程度調動丹田真氣……好書,確實是好書。”
她看向顧流風,眼中滿是躍躍欲試:“公子,這功法甚妙,今晚咱們便試試這第三章的招式如何?”
“咳咳……準了。”顧流風乾咳一聲。
而林詩音此刻已經羞得快要鑽到桌子底下了。
她雖然吃了小還丹,身體舒服了不少,但看著那書上大膽露骨的畫面,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可是……
她偷眼看了看顧流風,既然這功法能幫夫君修煉,又能讓自己變強不再是累贅,而且……好像也確實挺快樂的……
林詩音咬了咬紅唇,儘管羞澀難當,卻還是伸出纖纖玉手,將那本秘籍拉到了自己面前,聲音細如蚊吶:
“既……既然是夫君吩咐的,那是為了練功……詩音……詩音會努力學的。”
看著三女各異的反應——黃蓉的傲嬌羞澀,驚鯢的專業好學,林詩音的溫婉順從。
顧流風心情大好,端起茶杯,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
“這才是生活啊。”
有了這《陰陽合歡經》和《九陰真經》,這乾坤玉輦不僅是趕路的工具,更將成為一座移動的修煉聖地。
“吃完飯就啟程吧。下一站,大理。”
顧流風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
大明,保定府,興雲莊。
自那日顧流風帶著林詩音駕那輛如神蹟般的乾坤玉輦離去,這座曾經承載了“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美譽的府邸,便彷彿被人抽去了脊樑,瞬間蒼老了十歲。
冷香小築內的梅花依舊在寒風中瑟瑟開放,卻再無人會在窗前對鏡梳妝,也無人會對著殘梅黯然神傷。
李尋歡這幾日過得渾渾噩噩。
他將自己關在曾經屬於林詩音的閨房外,整日整夜地灌著烈酒。
那酒是關外最烈的燒刀子,入喉如火,卻怎麼也燒不暖他那顆漸漸死寂的心。
每當醉眼朦朧時,他彷彿還能看到表妹那決絕離去的背影,聽到那句讓他心如刀絞的“恩斷義絕”。
“我是為了你好……詩音,跟著顧公子,你會比跟著我幸福……你以後會明白的……”
李尋歡靠在廊柱上,手裡拎著酒罈,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他一遍遍地用這種“自我犧牲”的偉大感來麻痺自己,試圖壓下心底那股如潮水般湧來的悔恨與空虛。
………………….
060:狂野的林詩音,我自己動就行了!
直到第五日的清晨。
宿醉醒來的李尋歡,看著鏡中那個鬍子拉碴、面容枯槁、雙眼無神的自己,終於長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保定府,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這裡的每一塊磚瓦,每一縷風,都刻著林詩音的名字,都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無能與懦弱。
李尋歡簡單收拾了一個包裹,帶上了他那把從不離身的飛刀和幾壺酒,來到了前廳。
此時,龍嘯雲正坐在廳中喝茶.
他這幾日雖然心中因為失去了林詩音而暴怒,但在李尋歡面前,卻依舊維持著那一副“好大哥”的偽善面孔。
見到李尋歡揹著行囊出來,龍嘯雲眼皮一跳,立刻換上了一副關切備至的神情,快步迎了上去。
“賢弟!你這是作甚?你身子剛好,怎可如此勞累?”
龍嘯雲扶住李尋歡,滿臉痛心疾首,“若是弟妹……若是林姑娘知道了,她該多心疼啊!”
提到“林姑娘”三個字,李尋歡的身子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痛苦。
“大哥,莫要再提了。”
李尋歡推開龍嘯雲的手,聲音沙啞且疲憊,“詩音已經找到了好的歸宿。顧公子人中龍鳳,定會善待於她。我這做表哥的,唯一能做的,便是消失,不再打擾她的清淨。”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門外的天空,眼神中透著一種流浪者的蕭索:
“大哥,我決定了。今日我便離開保定府,遠走塞外。我想去關外看看大漠孤煙,去見識見識那更廣闊的天地,散散心,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什麼?你要走?!”
龍嘯雲這次是真的吃驚了,但緊接著,他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李尋歡走了,這李園雖然地契在顧流風手裡,但只要那姓顧的不回來,這宅子實際上還是他龍嘯雲說了算!
而且沒了李尋歡這個礙眼的存在,他以後行事會方便得多。
但他臉上卻表現得極為震驚與不捨,死死拉住李尋歡的袖子,眼眶瞬間紅了:
“賢弟!你何至於此啊!此處便是你的家,大哥便是你的親人,你這一走,讓大哥如何自處?難道你連大哥都要拋棄了嗎?”
“大哥,我意已決。”
李尋歡拍了拍龍嘯雲的手背,慘然一笑,“保重。”
說完,他不再停留,揹著那把刻刀與酒壺,步履蹣跚卻又堅定地走出了李園的大門。
冬日的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
一代小李探花,就這樣帶著滿身的傷痕與自以為是的“成全”,蕭瑟地離開了這片故土,走向了漫天風沙的關外。
送走了李尋歡,龍嘯雲臉上的悲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在大門口,看著李尋歡消失的背影,冷冷地啐了一口:
“蠢貨!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活該你一輩子是個喪家之犬!”
他轉身回到大廳,看著這空蕩蕩的豪宅,心中的怒火卻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啪!”
龍嘯雲猛地將手中的茶盞摔得粉碎,碎片濺了一地。
“顧流風!好一個顧流風!”
他在廳內來回踱步,臉色猙獰如鬼。
雖然李尋歡走了,但他並不解氣!
那個讓他魂牽夢繞、謩澚藬的甑牧衷娨簦莻身段風流、氣質冷豔的絕色表妹,此刻正在那姓顧的胯下承歡!
一想到林詩音那絕美的身段被別的男人肆意把玩,龍嘯雲就覺得胸口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我不甘心……我絕不甘心!”
龍嘯雲雙眼赤紅,咬牙切齒,“李尋歡那個廢物把你送了,我龍嘯雲可沒答應!那是我的女人!憑什麼讓你一個外來的小白臉佔了便宜?”
惡向膽邊生。
龍嘯雲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殺意。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顧流風,顧流風是大宗師後期武者。
但他龍嘯雲雖然武功不行,卻有錢,有人脈,更有豁出一切的狠毒。
“來人!”龍嘯雲對著陰影處低喝一聲。
一名心腹悄然出現。
“帶上那對前朝玉璧,再去庫房取二十萬兩銀票。”龍嘯雲的聲音陰冷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毒蛇,“去聯絡‘青龍會’的分舵。”
“告訴他們,我要買一顆人頭。大宗師後期的人頭!”
心腹身軀一震,驚恐道:“莊主,青龍會要價極高,而且一旦沾上……”
“少廢話!讓你去就去!”
龍嘯雲一腳將心腹踹翻在地,面目猙獰地咆哮道:
“把家底都掏空了也無所謂!只要顧流風死了,地契就是廢紙,李園還是我的!林詩音那個賤人……我也要抓回來,讓她在老子身下求饒!快去!”
“是……是!”
…………
大理國地處西南,氣候溫暖溼潤,與北方的凜冽寒冬截然不同。
這裡的山林鬱鬱蔥蔥,古樹參天,空氣中瀰漫著不知名野花的芬芳。
官道蜿蜒於崇山峻嶺之間,四周盡是原始的密林。
乾坤玉輦在四匹神駿的烏騅馬牽引下,平穩地行駛在這山道之上。
車廂內,一片祥和愜意。
黃蓉正趴在窗邊,好奇地看著外面那些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驚鯢依舊在閉目養神,參悟那本《九陰真經》。
而顧流風,則是一手攬著林詩音的纖腰,一手翻閱著古籍。
林詩音此時早已褪去了離開李園時的悽苦。
這幾日的滋潤與呵護,讓她整個人如同一朵被春雨澆灌後的牡丹,容光煥發。
她穿著一件顧流風送她的淡粉色流仙裙,正乖巧地剝著一顆葡萄,送入顧流風口中。
“夫君,這大理的景色果然與中原不同,連風都是暖的。”林詩音柔聲說道,眉眼間滿是幸福。
上一篇:大航海:全员双果实能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