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一道清冷中透著無盡柔情的聲音,在軟榻的一側響起。
顧流風轉頭望去,只見驚鯢正緩步從屏風後走出。
她身為羅網曾經的最高等級殺手,天賦卓絕,已經踏入了天人合一初期的境界。
在外界,她是讓無數江湖豪傑聞風喪膽的“驚鯢”,是一把沒有感情、只知道殺戮的劍。
她冷淡、疏離,彷彿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融化她眼底的寒冰。
唯獨在顧流風面前,這把劍,甘願化作繞指柔。
今夜的驚鯢,為了慶祝公子修為大進,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
她沒有穿平日裡那套肅殺的月白勁裝,而是換上了一件緊身長裙。
這件裙裝的材質極為特殊,乃是用西域進貢的“天蠶冰絲”混紡而成,通體呈現出一種與肌膚幾乎融為一體的粉色。
這種顏色極為欺人眼球,在昏黃的燈光下,乍一看去,彷彿她並未著寸縷,整個人如同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裙裝的設計更是大膽至極,領口開得極低,緊緊包裹著她那傲人的上圍,將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與飽滿的弧度勾勒得驚心動魄。
腰間僅僅用一根極細的黑色絲帶束縛,將那原本就纖細的蜂腰勒得不盈一握,更襯托得那挺翹飽滿的臀部曲線如滿月般誇張,形成了一個極致誘惑的S型。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讓顧流風呼吸一滯的,是這件長裙的下襬。
那是高開叉的設計,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驚鯢蓮步輕移,裙襬翻飛間,露出了一雙包裹著極薄透光黑絲的修長美腿。
這是顧流風從系統裡拿出來送給她的絲襪,這種材質在這個綜武世界絕無僅有。
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那雙渾圓、筆直、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黑色的神秘與裙裝的純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公子……”
驚鯢走到榻前,那雙平日裡殺氣騰騰的眸子,此刻卻滿是寵溺與愛慕。
她是天人境的高手,但在顧流風面前,她更願意做一個百依百順的小女人。
“今夜這身打扮……”顧流風眼神微暗,伸手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是驚鯢特意為公子準備的。”
驚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其罕見的嫵媚笑容。
她知道公子是個“腿控”,也知道公子最喜歡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調調。
“公子修為精進,驚鯢無以為報,便為公子舞上一曲,助公子……疏通氣血。”
說罷,驚鯢輕輕掙脫了顧流風的懷抱,向後退了半步。
她緩緩抬起一隻腳,搭在了一旁的紅木架上。
那一雙玉足同樣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之中,足弓繃緊,腳趾圓潤可愛,透過黑絲隱約可見那粉嫩的趾甲蓋。
緊接著,在顧流風欣賞的目光中,驚鯢展現出了身為天人境殺手那恐怖的身體柔韌性。
她背對著顧流風,雙手撐在架子上,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隨後,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長腿緩緩向兩側分開,然後在空中定格。
懸空一字馬!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被布料包裹得渾圓緊緻,與那纖細的腰肢形成了極其誇張的視覺衝擊。
…………….
058:林詩音扶牆被撞!
顧流風深呼一口氣,他緩步上前,擺正身形………
…………………
良久之後。
驚鯢無力地癱軟在軟榻之上,那件長裙早已凌亂不堪.
顧流風靠在床頭,神清氣爽。
半步天人的境界雖然比驚鯢低了半籌,但他身負《九陽神功》這種至陽絕學,又經過系統多次強化,自然不懼這條娃娃魚。
驚鯢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伏在顧流風的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圈,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愛意。
“公子……您真是個冤家。”
驚鯢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嬌嗔。
她看著顧流風那依舊精力充沛的樣子,心中既是甜蜜,又是無奈。
公子太強了,強得讓她這個殺手之王都感到“恐懼”。
“看來……那個計劃必須提上日程了。”
驚鯢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林詩音那張清冷哀婉的臉龐。
雖然林詩音不會武功,身子骨看起來也柔弱,但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和那副嬌滴滴的身段,若是能拉進來一起分擔公子的“火力”,自己也好歹能有個喘息的機會。
而且,她看得出,公子對那個林詩音頗有興趣。
“公子,詩音妹妹雖然剛來,但她心思細膩,人也長得極美。這一路舟車勞頓,我看她也頗為寂寞,不如……”
驚鯢試探著開口,眼中閃過一絲只有正宮才有的從容與算計,“若是公子喜歡,驚鯢願為公子做這個說客。”
顧流風低頭,看著懷中這個開始給自己“拉皮條”的女殺手,不由得好笑。
“你這妮子,倒是會做順水人情。”顧流風捏了捏她那挺翹的鼻尖,語氣寵溺,“放心吧,林詩音既然上了這輛車,早晚是跑不掉的。不過她性子冷,臉皮薄,這事兒不急,慢慢來才有趣。”
“驚鯢明白,一切全憑公子做主。”驚鯢乖巧地蹭了蹭顧流風的胸口。
“行了,你先歇著吧,本公子還要去研究一下那把新得的古琴。”
顧流風拍了拍驚鯢那依然有些顫抖的黑絲大腿,隨後起身披上青衫。
對於武道,他始終保持著一份敬畏與勤奮。
即便有了系統,他也從未懈怠過修煉。
“公子慢走。”驚鯢眼中滿是不捨,卻也知道公子的正事要緊,便乖巧地目送他離開。
………………
顧流風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主臥房。
這間臥房位於乾坤玉輦的最核心處,四壁鑲嵌著能夠聚攏靈氣的螢石,環境清幽寂靜,與剛才那旖旎的溫柔鄉彷彿是兩個世界。
他盤膝坐在蒲團上,取出了那把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幽寒光的“幽冥九霄”琴。
“好琴。”
顧流風指尖輕撫琴絃,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這把琴若是配合《天魔琴譜》,足以讓他以音律之道,鎮殺同階高手。
正當他準備凝神靜氣,嘗試彈奏一曲時。
咚、咚、咚。
一陣極輕、極猶豫的敲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突兀地響起。
顧流風眉梢微挑。
驚鯢此刻還在隔壁癱軟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黃蓉那丫頭睡覺雷打不動,就算天塌了估計也得翻個身繼續睡。
那此時此刻,會來敲他房門的,便只有一個人了。
“進。”
顧流風聲音平淡,揮袖間,一股柔勁掃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
林詩音披著一件淡紫色的披風,長髮未束,隨意地散落在肩頭,手中還提著一盞昏暗的燈弧�
她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神閃躲,似乎正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剛才在隔壁,雖然隔音不錯,但以她的聽力,還是隱約聽到了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顧……顧公子。”
林詩音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詩音……詩音深夜叨擾,是不是打擾公子練功了?”
顧流風看著這個如受驚小鹿般的絕色佳人,心中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冒了出來。
這林詩音,美得悽婉,美得令人心疼。
那種清冷中帶著怯懦,哀婉中帶著求助的氣質,簡直就是為了激起男人征服欲而生的。
“無妨。”
顧流風指了指旁邊的軟塌,語氣溫和了幾分,“深夜不睡,來找本公子,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林詩音走進屋,輕輕關上房門。
她走到顧流風面前,猶豫了片刻,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抬起頭,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
“不是的……詩音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緋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詩音剛才……聽到隔壁驚鯢姐姐在求救,以為……以為公子在責罰她。詩音雖是寄人籬下,但驚鯢姐姐待我極好,若公子有氣,詩音願……願代姐姐受罰。”
林詩音站在顧流風面前,那張清冷哀婉的臉龐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低垂著眉眼,雙手死死攥著淡紫色披風的繫帶,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代她受罰?”
顧流風重複著這四個字,嘴角的笑意愈發玩味。
他閱人無數,又怎會看不穿眼前這隻小白兔那點笨拙的偽裝?
林詩音雖然未經人事,是個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但她畢竟二十二歲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只要是個成年人,都能猜到那是在幹什麼。
她所謂的“受罰”,不過是給自己找的一個體面的臺階,一個能讓她放下矜持、主動獻身的藉口罷了。
“林姑娘,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便……寬衣吧。”
顧流風沒有絲毫的矯揉造作,他坐在軟榻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林詩音身子微微一顫,她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解開了披風的繫帶。
紫色的披風滑落,露出了她裡面的穿著。
那是一件素白的絲綢寢衣,剪裁併不像驚鯢那般大膽火辣,反而透著一種大家閨秀的端莊。
然而,正是這種端莊的包裹,在林詩音那得天獨厚的身材天賦下,反而形成了一種更為致命的視覺衝擊。
顧流風的目光瞬間凝固了一瞬。
他身邊不缺絕色。
黃蓉是含苞待放的靈動,雖然嬌俏,但畢竟年歲尚小,只是B的規模,勝在身形輕盈;驚鯢是大宗師級別的完美身材,常年習武讓她擁有緊緻的D級曲線,充滿力量感。
但眼前的林詩音,卻完全顛覆了顧流風的認知。
她看起來柔弱無骨,一副病西施的模樣,可在那寬鬆的寢衣之下,竟藏著如此驚心動魄的宏偉。
那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隨著她微微的呼吸,那胸前的布料被高高撐起,形成了一道令人眩暈的深邃溝壑。
顧流風目測,這規模絕對達到了驚人的E級,甚至比驚鯢還要豐滿一籌。
那種沉甸甸的墜感,配合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形成了一種極其誇張、卻又極度誘人的沙漏型曲線。
這哪裡是什麼清冷梅花?分明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只待人採摘。
“詩音……願領公子責罰。”
林詩音感受到顧流風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羞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上前一步,閉上了那雙含著水霧的美眸。
顧流風再不猶豫。
他伸手一拉,林詩音便驚呼一聲,跌入了他寬闊溫暖的懷抱。
這一入手,顧流風更是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她的身子極軟,軟得彷彿沒有骨頭,那種觸感與驚鯢那緊緻的肌肉完全不同,是一種純粹的、屬於女性柔美的極致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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