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恩人……仇人……”
“劫數啊……”
“這真的是我蕭家……逃不過的劫數啊……”
蕭崇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所有的權帧⑺械谋ж摚硷@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
比起蕭崇的滿心絕望,顏戰天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大顆大顆冰冷的汗珠,順著他那張剛毅粗獷的臉龐滑落,浸溼了他的衣領。
頭皮發麻!
那是真正的、物理意義上的頭皮發麻!
“這……這就是……大河劍意?”
顏戰天那雙原本充滿怒火與霸氣的虎目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灰暗與自我懷疑。
他抬頭看著高空之上那個雲淡風輕的白衣身影。
眼神中。
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欲絕!
“我原本以為……”
“我在雪月城見過他出手,已經算是高估他了。”
顏戰天在心中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至極的自嘲:
“當時我覺得,他雖強,但我顏戰天身為怒劍仙,拼盡全力,或許也能接他個幾十招。”
“甚至是……有一戰之力。”
“可現在看來……”
顏戰天看了一眼那個深不見底、埋葬了半步破碎虛空強者的巨坑。
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幾百個耳光!
“幾十招?”
“一戰之力?”
“哈哈……哈哈哈哈……”
顏戰天在心中慘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顏戰天啊顏戰天,你還要不要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
“人家那一劍‘黃河之水天上來’,連國呓瘕埗寄軘厮椋B半步破碎虛空都能秒殺!”
“你上去?”
“怕是連那一滴‘浪花’都接不住,就要被絞成肉泥了吧?!”
一種前所未有的渺小感,瞬間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劍仙徹底吞噬。
曾幾何時。
他引以為傲的“怒劍”,以霸道著稱,號稱可以獨自一人面對千軍萬馬。
他覺得自己的劍,已經是這世間力量的極致。
可是今天。
在真正見識了顧流風那浩瀚無垠、彷彿代表著天地意志的大河劍意之後。
顏戰天看著自己手中的破軍劍。
第一次。
產生了一種想要把它折斷、甚至想要封劍歸隱的衝動!
“在這位臨淵劍仙面前……”
“我修煉了半輩子的怒劍……”
“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
“就像是……跳樑小醜一般可笑!”
什麼叫劍?
顧流風那才叫劍!
那是一念之間,天門洞開,銀河倒掛!
那是無視境界,無視規則,強行鎮壓一切不服的絕對真理!
而他顏戰天的劍呢?
充其量也就是砍砍人,殺殺兵。
在那條滾滾東流的劍氣長河面前,他的劍意甚至連朵水花都激不起來!.
239:這一劍,驚豔了整座江湖.
“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
顏戰天深吸一口氣,眼中的狂傲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敬畏與佩服。
那是對強者的敬畏。
是對劍道盡頭的朝聖!
“顧流風……”.
“臨淵劍仙……”
“神州江湖無人能出其右……”
“此話……當真不假!”
顏戰天緩緩鬆開了緊握劍柄的手,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但他眼底深處,卻又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那是對更高境界的嚮往。
“雖然我這輩子都達不到他那個高度。”
“但今日能親眼見證這等神蹟……”
“也不枉我顏戰天,練了一輩子的劍。”
“朝聞道,夕死可矣……”
“這一劍……”
“服了!”
…………
塵埃落定,萬籟俱寂。
一陣微風吹過,捲起皇宮廢墟上的塵土,卻吹不散瀰漫在整個天啟城上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剛剛。
那一位被視為北離皇室守護神、活了兩百年的老祖宗、半步破碎虛空的超級大能——蕭皇極。
就這樣……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一劍“天河倒懸”,硬生生轟入了地底深淵!
屍骨無存!
神魂俱滅!
這一幕,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是世界觀的徹底崩塌!
皇宮外圍,屋脊之上。
那些聞訊趕來、原本只敢躲在遠處觀戰的江湖豪客、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們。
此刻。
一個個皆是面如土色,渾身顫慄!
“咕嚕……”
一位揹負長劍的老者,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像是在哭:
“這……這就是臨淵劍仙的實力嗎?”
“這……這真的還是武功嗎?”
“那一劍大河之水天上來……連國呓瘕埗紨厮榱耍B半步破碎虛空的老祖都秒殺了……”
“恐怖如斯……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老者渾濁的眼眸中,恐懼之後,湧上來的卻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狂熱與崇拜!
那是每一個劍修,在見到劍道盡頭時的本能反應!
“值了!”
“這輩子……值了啊!!”
旁邊一位年輕的劍客,手中的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痴痴地望著高空那個白衣身影,喃喃自語:
“朝聞道,夕死可矣……”
“古人詹黄畚遥 �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竟能親眼見到如此毀天滅地的大河劍意!”
“這才是劍!”
“這才是吾輩劍客應當追尋的終極啊!”
“哪怕是死在那一劍之下……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吧?”
一時間。
整個天啟城的江湖圈子,徹底沸騰了!
所有的質疑、所有的輕視,在這一刻統統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那位臨淵劍仙無與倫比的敬畏!
從今往後。
顧流風這三個字,便是這神州江湖……唯一的神話!
……
皇宮廣場,御林軍陣列。
相比於江湖客的狂熱。
這些身披重甲、手持長槍的數千名御林軍精銳,此刻卻是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與驚悚之中。
“嘩啦啦……”
那是鎧甲碰撞的聲音。
也是他們身體不受控制顫抖的聲音。
他們看著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坑,看著那個輕易抹殺了他們信仰的男人。
手中的兵器,在這一刻顯得是那麼的可笑、滑稽。
“我們……還要打嗎?”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牙齒打顫,帶著哭腔問道。
上一篇:大航海:全员双果实能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