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22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當她一隻腳踏進車廂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我的娘咧……”

  只見車廂內部,哪裡是什麼狹窄的空間?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寬敞明亮的豪華大廳!

  腳下鋪著柔軟厚實的波斯長毛地毯,踩上去像是在雲端。

  四周擺放著幾張從未見過的、看起來就軟得要命的“奇怪椅子”.

  中間是一張白玉案几,上面擺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琉璃瓶和花花綠綠的袋子。

  更離譜的是,在大廳的盡頭,竟然還有幾扇門,隱約能看到裡面的臥室和……還在冒著熱氣的浴池?!

  “這……這是幻術嗎?”

  黃蓉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在車廂裡跑了一圈,摸摸沙發,敲敲桌子:

  “真的!都是真的!外面看著那麼小,裡面怎麼會這麼大?!”

  她猛地衝到顧流風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大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小顧子!不對,顧神仙!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體驗生活的?這絕對是仙家手段啊!袖裡乾坤?壺中日月?”

  看著黃蓉那崇拜到極點的樣子,顧流風很是受用,摸了摸她的腦袋:

  “什麼神仙,一點小小的空間陣法罷了,基本操作,勿六。”

  而此時,驚鯢也走了進來。

  她看著這奢華舒適到極點的內部空間,心中受到的衝擊比黃蓉還要大。

  她是殺手,習慣了風餐露宿,習慣了在刀尖上舔血。

  她原本以為,跟著公子浪跡天涯,或許要面對羅網的追殺,要過顛沛流離的日子。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吃苦的準備。

  可現在……

  看著這堅不可摧的壁壘,看著這如同仙宮般的住所。

  驚鯢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定了下來。

  “有此神物,何懼風雨?”

  “公子……到底是什麼人?能隨手拿出這等逆天寶物,羅網在他眼中,恐怕真的只是跳樑小醜吧。”

  驚鯢看向顧流風的眼神,除了愛慕,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與自豪。

  這就是她的男人。

  神秘,強大,無所不能。

  趙高?掩日?

  在這輛“乾坤玉輦”面前,恐怕連車輪子都摸不到!

  “公子。”

  驚鯢走到顧流風身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有此座駕,驚鯢便再也不擔心那些宵小之輩了。公子之能,驚鯢望塵莫及。”

  “哈哈,這才哪到哪。”

  顧流風大笑一聲,拉著兩女在真皮沙發上坐下:

  “來,先別顧著驚訝。嚐嚐公子我給你們準備的‘仙界零食’。”

  “嗤——!”

  一聲輕響,顧流風開啟了一罐冰鎮可樂,遞給黃蓉。

  “嚐嚐這個,叫‘快樂水’。”

  黃蓉小心翼翼地接過,看著那還在冒著氣泡的黑色液體,試探著喝了一小口。

  入口冰涼,緊接著便是無數氣泡在舌尖炸裂,帶著一種獨特的甜味直衝腦門。

  “嗝——!”

  黃蓉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嗝,隨即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哇!好奇怪!但是……好爽!”

  “好喝!太好喝了!比醉仙樓的陳釀還好喝!”

  她又抓起一包辣條,撕開包裝。

  一股霸道的香辣味瞬間瀰漫整個車廂。

  “嘶——好辣!但是好香!停不下來了!”

  看著毫無形象、左手可樂右手辣條的黃蓉,顧流風又剝了一塊巧克力餵給驚鯢。

  “嚐嚐這個,叫‘巧克力’,寓意……愛情的甜蜜。”

  驚鯢紅著臉含住。

  苦澀過後,便是濃郁的絲滑與香甜,如同昨夜的情事,讓人回味無窮。

  “很甜……”驚鯢舔了舔嘴角,眼神拉絲。

  ……

  半個時辰後。

  “出發!”

  顧流風一聲令下。

  四匹踏雲烏騅發出一聲長嘶,拉著這輛驚世駭俗的乾坤玉輦,緩緩駛出了聽雨軒,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車內平穩如地,連桌上的茶水都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咱們這是去哪?”

  黃蓉嘴裡叼著辣條,含糊不清地問道。

  顧流風透過鮫紗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目光投向南方:

  “聽說衡陽城最近有個熱鬧,衡山派的劉正風要搞什麼‘金盆洗手’大會。”

  “五嶽劍派,日月神教,都會去湊熱鬧。”

  “咱們先去衡陽,看看這齣好戲。”

  “然後再轉道北上,遊歷江湖,最後去一趟大理。”

  “好耶!有的玩了!”黃蓉歡呼。

  …………….

035:抵達福州,殺青城四獸!

  福州,陰雨綿綿。

  “乾坤玉輦”一路南下,因為有著踏雲烏騅這等神駒,原本漫長的路程被大大縮短。

  馬車內,溫暖如春。

  黃蓉趴在鮫紗窗邊,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絲和行色匆匆的江湖客,眉頭微微皺起:

  “顧大哥,這一路走來,我怎麼聽人都在議論什麼‘滅門’、‘慘案’的?這福州城的氣氛,感覺怪怪的。”

  顧流風手中把玩著一個白玉酒杯,淡淡道:

  “江湖便是如此。因為一件寶物,或者一本秘籍,就能讓一個屹立百年的世家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我們來得巧,正好趕上了福州威震鏢局——林家的滅門慘案。”

  “威震鏢局?林家?”

  黃蓉驚訝道:.

  “我聽說過,當年林遠圖憑藉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打遍黑白兩道,威風得很。怎麼會突然被滅門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顧流風抿了一口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青城派餘滄海覬覦林家的《辟邪劍譜》,藉著多年前的恩怨,傾巢而出,將林震南一家屠戮殆盡。聽說只跑了一個少鏢頭,叫林平之。”

  “青城派?那不是名門正派嗎?”

  黃蓉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這麼明目張膽地殺人全家,朝廷不管嗎?這福州知府是擺設不成?”

  “蓉兒,這便是規矩。”

  顧流風放下酒杯,指了指窗外那些佩刀帶劍的江湖客:

  “朝堂與江湖,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殺平民百姓,不造反帜妫饸ⅲ俑ǔJ潜犚浑b眼閉一隻眼的。更何況,青城派在巴蜀一帶勢力龐大,誰會為了一個過氣的鏢局去觸這個黴頭?”

  “真是……太黑暗了。”

  黃蓉撇了撇嘴,心中對這所謂的江湖多了一分清醒的認知。

  ………

  福州城內,悅來客棧。

  天色漸晚,三人決定下車打尖住店。

  為了低調行事,顧流風讓驚鯢戴上了面紗,黃蓉也戴了一頂斗笠,遮住了容顏。

  客棧大堂內人聲鼎沸,大多是些粗鄙的江湖漢子。

  顧流風選了個靠角落的位置,點了幾樣福州特色的小菜。

  然而,麻煩總是會自動找上門。

  “喲!師兄,你看那邊!”

  鄰桌,四個身穿青色道袍、長相猥瑣的漢子,正一邊喝酒一邊大聲喧譁。

  他們正是青城派著名的“青城四秀”,但在江湖上,人們私下裡都叫他們“青城四獸”。

  其中一人,名叫侯人英,一雙傺壑惫垂吹囟⒅S蓉和驚鯢。

  雖然兩女遮住了臉,但那曼妙的身段和出塵的氣質,是這嘈雜客棧裡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沒法比的。

  “嘖嘖嘖,這身段,極品啊!”

  另一個叫洪人雄的淫笑道:

  “看那穿鵝黃裙子的,腰細得老子一隻手就能掐過來。還有那個穿白裙的,氣質這麼冷,要是弄到床上……嘿嘿嘿!”

  幾人的汙言穢語毫無遮攔,聲音大得整個大堂都能聽見。

  周圍的食客紛紛低頭,生怕惹禍上身。青城派剛滅了林家,現在正是兇威最盛的時候。

  “喂!那邊的小白臉!”

  侯人英站起身,拎著酒壺,晃晃悠悠地走到顧流風桌前,用腳踩在凳子上,囂張地指著顧流風的鼻子:

  “識相的,把你這兩個妞讓給爺幾個陪酒!把爺伺候舒服了,說不定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否則……嘿嘿,林家的下場你知道吧?那就是你的榜樣!”

  大堂內一片死寂。

  黃蓉斗笠下的俏臉瞬間冷了下來,手中的筷子已經被她捏斷了。她剛想動手給這幾個畜生一點教訓,卻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是顧流風。

  他依舊坐在那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甚至還在慢條斯理地給驚鯢夾了一塊魚肉。

  “聒噪。”

  淡淡的兩個字吐出。

  下一秒。

  咻——!

  沒有人看清顧流風是如何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