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而顧流風的武道造詣,在她眼中早已是深不可測,能得到他的親自指點,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150:白狐臉兒化身女騎士!
晚飯過後,夜色漸濃。
書房內,燭火通明,檀香嫋嫋。
顧流風隨意地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玉質的鎮紙。
而南宮僕射則端坐在他對面的蒲團上,腰背挺直,神情專注,就像是一個虛心求學的學徒。
在燭光的映照下,她那清冷的眉眼間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柔和與認真。
“南宮,你可知何為‘七大限’?”.
顧流風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吞天滅地,無堅不摧。”
南宮僕射沉思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理解。
“這是極致的破壞之刀,以霸道內力催動,斬斷一切阻礙。”
“對,也不全對。”
顧流風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風、火、雷、冰、山、海、地、
“《吞天滅地七大限》,源自上古兵主蚩尤。”
“它不僅僅是刀法,更是對天地自然災難之力的駕馭與模仿。”
顧流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靜的書房內迴盪,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將南宮僕射的思緒引入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武道世界。
“破海,不僅僅是用刀氣劈開海浪,而是要讓你的刀意化作洶湧的海嘯,借天地之勢,以萬鈞之力壓垮敵人。”
“山崩,則是要你厚積薄發,不動則已,一動便如山嶽崩塌,勢不可擋。”
“你現在的刀法,雖然凌厲有餘,但意境不足。”
“你太過於執著‘殺’這個動作,卻忽略了‘勢’的哂谩!�
說著,顧流風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嗤!”
並沒有動用絲毫內力,但空氣中卻憑空響起了一道裂帛之聲。
一股彷彿能撕裂天地的恐怖意境一閃而逝,讓南宮僕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純粹的意!
“這……”
南宮僕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顧流風的手指,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再來說說《北冥神功》與《明玉功》。”
顧流風並沒有給她太多震驚的時間,繼續講解道。
“七大限威力絕倫,但消耗也是極其恐怖的。”
“若無深厚的內力支撐,你頂多揮出三刀,就會力竭而亡。”
“而《北冥神功》,海納百川,吞噬萬物。”
“你要學會的,不僅僅是用它來吸取別人的內力,更要學會將這種‘吞噬’的特性融入到你的刀法之中。”
“以戰養戰,越戰越強!”
顧流風走到南宮僕射身後,伸出手,輕輕按在她的背心處,引導著她體內的真氣咿D。
“感受這股氣機。”
“《明玉功》讓你內力內斂,形成漩渦,生生不息。”
“你要將這漩渦作為你的‘源’,將《北冥神功》作為你的‘口’,最後以《七大限》作為你的‘宣洩點’。”
“當你能將這三者完美融合之時……”
顧流風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等你踏足天人後期,陸地神仙之下,你將再無敵手!”
轟!
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在南宮僕射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頓悟狀態。
此時此刻。
在她的識海之中,彷彿出現了一片混沌的世界。
她看到了海嘯滔天,看到了山崩地裂,看到了烈火焚城。
而這一切災難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不斷旋轉的透明漩渦,正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能量,然後將其轉化為那毀天滅地的一刀!
“原來是這樣……”
“我以前的路……走窄了。”
南宮僕射喃喃自語,眼中的迷茫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堅定。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之前的進境會變慢。
是因為她太過於依賴招式,而忽略了功法之間的相輔相成。
顧流風的這番話,不僅幫她指明瞭方向,更是直接幫她打通了通往武道巔峰的任督二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月上中天。
南宮僕射才緩緩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竟化作一道白練,在空中久久不散,顯然是內功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呼……”
她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通透,神清氣爽。
以前那些晦澀難懂的關隘,此刻全都迎刃而解。她甚至感覺,那個夢寐以求的陸地神仙境界,已經不再是奢望!
只要按照顧流風的方法苦修下去,假以時日,她必定能夠踏足陸地神仙!
“怎麼樣?”
顧流風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吟吟地看著她:
“聽懂了多少?”
“需不需要為夫繼續為你深入講解一番?”
南宮僕射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燭光下,他的面容是那樣的俊朗,眼神是那樣的溫和。
就是這個男人,給了她大還丹讓她重塑根骨,修為大增,給了她絕世功法讓她有了復仇的資本,如今又不辭辛勞,耗費心神為她指點迷津。
這份恩情,這份厚愛……
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夫妻之情。
對於她這樣一個將復仇視為生命全部的女人來說,顧流風不僅是她的夫君,更是她的救贖,是她在黑暗中唯一抓得住的光。
“夫君……”
南宮僕射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那語調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火熱。
她微微頷首,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丹鳳眼,此刻神情陡然變得有些嫵媚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高山上的冰雪初融,化作了潺潺的春水。
媚而不俗,冷豔中透著致命的誘惑。
“夫君大恩,如此令南宮心生感動。”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顧流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佔有”的光芒。
“南宮無以為報……”
“今夜,唯有好好報答夫君一番。”
話音未落。
她忽然伸出雙手,一把捧住了顧流風的臉頰。
在顧流風略顯驚訝的目光中,她低下頭,紅唇如同烈火般,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溫柔羞澀。
它帶著一股習武之人的霸道與直接,還有一種壓抑了許久的、火山爆發般的熱情。
南宮僕射忽然雙手用力,直接推著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往後一推。
顧流風順勢倒在了書房角落裡那張供人休憩的寬大軟榻之上。
緊接著。
一陣香風襲來。
南宮僕射並沒有絲毫的扭捏。
她身形一動,直接欺身而上。
只見她抬起那雙修長筆直、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美腿,直接跨坐在了顧流風的腰間。
她雙手撐在顧流風的胸膛上,長髮垂落,那張冷豔絕美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她微微喘息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夫君……”
“今晚……讓我來伺候你。”
……
轉眼間,又是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兩日裡,雪月城依舊繁華如初,但攬月山莊內卻是一片忙碌景象。
眾女都在收拾著各自的金銀細軟、換洗衣物,因為今天,便是顧流風一行人正式離開雪月城,啟程前往大秦的日子。
清晨,微風拂面。
李寒衣帶著司空千落回了一趟城主府。
畢竟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於情於理,司空千落都要跟司空長風這個當爹的道個別。
城主府,正廳。
“什麼?千落也要走?”
聽到李寒衣道明來意,正端著茶杯的司空長風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濺了一身。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站在下方的寶貝女兒,隨即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情願。
作為一個資深的女兒奴,司空長風恨不得把司空千落一輩子養在雪月城這個溫室裡,當然不願意她去遊歷江湖。
“二師姐,這……這不太好吧?”
司空長風苦著一張臉,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
“千落這丫頭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
“外面的江湖多危險啊!人心險惡,刀光劍影的,萬一磕著碰著了怎麼辦?”
“而且大秦那邊局勢複雜,諸子百家爭鬥不休,實在不是個遊歷的好去處啊。”
“千落啊,聽爹一句勸,咱們就留在雪月城好不好?爹給你買好吃的,帶你去登天閣看風景……”
面對老爹的碎碎念,司空千落卻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哎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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