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186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而顧流風的武道造詣,在她眼中早已是深不可測,能得到他的親自指點,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150:白狐臉兒化身女騎士!

  晚飯過後,夜色漸濃。

  書房內,燭火通明,檀香嫋嫋。

  顧流風隨意地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玉質的鎮紙。

  而南宮僕射則端坐在他對面的蒲團上,腰背挺直,神情專注,就像是一個虛心求學的學徒。

  在燭光的映照下,她那清冷的眉眼間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柔和與認真。

  “南宮,你可知何為‘七大限’?”.

  顧流風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吞天滅地,無堅不摧。”

  南宮僕射沉思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理解。

  “這是極致的破壞之刀,以霸道內力催動,斬斷一切阻礙。”

  “對,也不全對。”

  顧流風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

  風、火、雷、冰、山、海、地、

  “《吞天滅地七大限》,源自上古兵主蚩尤。”

  “它不僅僅是刀法,更是對天地自然災難之力的駕馭與模仿。”

  顧流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靜的書房內迴盪,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將南宮僕射的思緒引入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武道世界。

  “破海,不僅僅是用刀氣劈開海浪,而是要讓你的刀意化作洶湧的海嘯,借天地之勢,以萬鈞之力壓垮敵人。”

  “山崩,則是要你厚積薄發,不動則已,一動便如山嶽崩塌,勢不可擋。”

  “你現在的刀法,雖然凌厲有餘,但意境不足。”

  “你太過於執著‘殺’這個動作,卻忽略了‘勢’的哂谩!�

  說著,顧流風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嗤!”

  並沒有動用絲毫內力,但空氣中卻憑空響起了一道裂帛之聲。

  一股彷彿能撕裂天地的恐怖意境一閃而逝,讓南宮僕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純粹的意!

  “這……”

  南宮僕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顧流風的手指,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再來說說《北冥神功》與《明玉功》。”

  顧流風並沒有給她太多震驚的時間,繼續講解道。

  “七大限威力絕倫,但消耗也是極其恐怖的。”

  “若無深厚的內力支撐,你頂多揮出三刀,就會力竭而亡。”

  “而《北冥神功》,海納百川,吞噬萬物。”

  “你要學會的,不僅僅是用它來吸取別人的內力,更要學會將這種‘吞噬’的特性融入到你的刀法之中。”

  “以戰養戰,越戰越強!”

  顧流風走到南宮僕射身後,伸出手,輕輕按在她的背心處,引導著她體內的真氣咿D。

  “感受這股氣機。”

  “《明玉功》讓你內力內斂,形成漩渦,生生不息。”

  “你要將這漩渦作為你的‘源’,將《北冥神功》作為你的‘口’,最後以《七大限》作為你的‘宣洩點’。”

  “當你能將這三者完美融合之時……”

  顧流風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等你踏足天人後期,陸地神仙之下,你將再無敵手!”

  轟!

  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在南宮僕射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頓悟狀態。

  此時此刻。

  在她的識海之中,彷彿出現了一片混沌的世界。

  她看到了海嘯滔天,看到了山崩地裂,看到了烈火焚城。

  而這一切災難的中心,是一個巨大的、不斷旋轉的透明漩渦,正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能量,然後將其轉化為那毀天滅地的一刀!

  “原來是這樣……”

  “我以前的路……走窄了。”

  南宮僕射喃喃自語,眼中的迷茫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堅定。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之前的進境會變慢。

  是因為她太過於依賴招式,而忽略了功法之間的相輔相成。

  顧流風的這番話,不僅幫她指明瞭方向,更是直接幫她打通了通往武道巔峰的任督二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月上中天。

  南宮僕射才緩緩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竟化作一道白練,在空中久久不散,顯然是內功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呼……”

  她睜開眼,只覺得渾身通透,神清氣爽。

  以前那些晦澀難懂的關隘,此刻全都迎刃而解。她甚至感覺,那個夢寐以求的陸地神仙境界,已經不再是奢望!

  只要按照顧流風的方法苦修下去,假以時日,她必定能夠踏足陸地神仙!

  “怎麼樣?”

  顧流風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吟吟地看著她:

  “聽懂了多少?”

  “需不需要為夫繼續為你深入講解一番?”

  南宮僕射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燭光下,他的面容是那樣的俊朗,眼神是那樣的溫和。

  就是這個男人,給了她大還丹讓她重塑根骨,修為大增,給了她絕世功法讓她有了復仇的資本,如今又不辭辛勞,耗費心神為她指點迷津。

  這份恩情,這份厚愛……

  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夫妻之情。

  對於她這樣一個將復仇視為生命全部的女人來說,顧流風不僅是她的夫君,更是她的救贖,是她在黑暗中唯一抓得住的光。

  “夫君……”

  南宮僕射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那語調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火熱。

  她微微頷首,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丹鳳眼,此刻神情陡然變得有些嫵媚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高山上的冰雪初融,化作了潺潺的春水。

  媚而不俗,冷豔中透著致命的誘惑。

  “夫君大恩,如此令南宮心生感動。”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顧流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佔有”的光芒。

  “南宮無以為報……”

  “今夜,唯有好好報答夫君一番。”

  話音未落。

  她忽然伸出雙手,一把捧住了顧流風的臉頰。

  在顧流風略顯驚訝的目光中,她低下頭,紅唇如同烈火般,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溫柔羞澀。

  它帶著一股習武之人的霸道與直接,還有一種壓抑了許久的、火山爆發般的熱情。

  南宮僕射忽然雙手用力,直接推著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往後一推。

  顧流風順勢倒在了書房角落裡那張供人休憩的寬大軟榻之上。

  緊接著。

  一陣香風襲來。

  南宮僕射並沒有絲毫的扭捏。

  她身形一動,直接欺身而上。

  只見她抬起那雙修長筆直、即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美腿,直接跨坐在了顧流風的腰間。

  她雙手撐在顧流風的胸膛上,長髮垂落,那張冷豔絕美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她微微喘息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夫君……”

  “今晚……讓我來伺候你。”

  ……

  轉眼間,又是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兩日裡,雪月城依舊繁華如初,但攬月山莊內卻是一片忙碌景象。

  眾女都在收拾著各自的金銀細軟、換洗衣物,因為今天,便是顧流風一行人正式離開雪月城,啟程前往大秦的日子。

  清晨,微風拂面。

  李寒衣帶著司空千落回了一趟城主府。

  畢竟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於情於理,司空千落都要跟司空長風這個當爹的道個別。

  城主府,正廳。

  “什麼?千落也要走?”

  聽到李寒衣道明來意,正端著茶杯的司空長風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濺了一身。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愕地看著站在下方的寶貝女兒,隨即臉上露出了濃濃的不情願。

  作為一個資深的女兒奴,司空長風恨不得把司空千落一輩子養在雪月城這個溫室裡,當然不願意她去遊歷江湖。

  “二師姐,這……這不太好吧?”

  司空長風苦著一張臉,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說。

  “千落這丫頭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什麼苦。”

  “外面的江湖多危險啊!人心險惡,刀光劍影的,萬一磕著碰著了怎麼辦?”

  “而且大秦那邊局勢複雜,諸子百家爭鬥不休,實在不是個遊歷的好去處啊。”

  “千落啊,聽爹一句勸,咱們就留在雪月城好不好?爹給你買好吃的,帶你去登天閣看風景……”

  面對老爹的碎碎念,司空千落卻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哎呀,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