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18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她手裡拿著剛晾曬好的衣服,看到顧流風手中的另一個玉瓶,腳步微微一頓.

  “鯢兒,過來。”

  顧流風招了招手。

  驚鯢放下衣物,乖巧地走到他身邊。

  “公子。”

  “伸手。”

  驚鯢依言伸出那隻修長白皙的玉手。

  一顆同樣的小還丹落在了她的掌心。

  驚鯢微微一怔,眉頭皺起,並沒有像黃蓉那樣欣喜若狂,反而有些猶豫地想要把丹藥遞回去。

  “公子,這小還丹雖然珍貴,但對於天人境來說……效用甚微。”

  驚鯢的聲音很理智,也很務實:

  “我如今毒傷已愈,修為恢復。這丹藥給我吃,無異於牛嚼牡丹,浪費了。”

  “不如……留給蓉兒妹妹,或者公子自己留著備用。”

  在她看來,資源應該用在刀刃上。

  羅網的生存法則告訴她,只有將利益最大化,才能活得更久。她已經是公子的人了,自然要為公子精打細算。

  然而,顧流風卻沒有接。

  他伸出手,握住了驚鯢的手,將那顆丹藥強行合在她的掌心。

  “誰說浪費了?”

  顧流風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溫和而堅定:

  “在我這裡,沒有什麼利益最大化。我給你的,就是你的。”

  “這東西對你提升修為或許沒用,但它味道不錯,甜甜的,還能滋養經脈,美容養顏。”

  顧流風伸出手,輕輕理了理她耳邊的碎髮,語氣寵溺得像是在哄小孩:

  “就當是……我給你買的糖果,吃著玩兒。”

  “糖……糖果?”

  驚鯢怔住了。

  她看著手心裡的丹藥,又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溫柔的男人。

  在江湖上被人搶破頭、足以引發一場血雨腥風的少林秘藥小還丹。

  在他口中,竟然只是為了給她“吃著玩兒”的糖果?

  僅僅是因為……想給她?

  驚鯢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隨即泛起一陣酸澀又甜蜜的漣漪。

  在羅網,她是殺人工具,所有的資源都要靠命去換。

  從未有人跟她說過“給你吃著玩”這種話。

  這種被無條件偏愛、被捧在手心裡的感覺……

  讓這位早已心如止水的殺手,眼眶竟然有些微微發熱。

  “怎麼?不喜歡吃甜的?”顧流風見她發呆,笑著問道。

  “不……喜歡。”

  驚鯢搖了搖頭,握緊了手中的丹藥,彷彿握住了一顆滾燙的心。

  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顧流風一人的倒影,滿是依戀與柔情。

  “多謝公子。”

  “只要是公子給的……毒藥我也吃。”

  “傻瓜,誰捨得給你吃毒藥。”

  顧流風笑著在她鼻尖點了一下:

  “快去吃了吧。雖然只能增加五年功力,聊勝於無。我顧流風的女人,哪怕是浪費,也有浪費的資格。”

  “嗯。”

  驚鯢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沒有再推辭。她轉過身,走向房間,步伐輕盈,連那一貫冷硬的背影,都透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歡快。

  ……

  半個時辰後,西廂房。

  轟——!

  一股不算太強,但充滿活力的氣息波動猛地從房間內爆發出來。

  緊接著,房門被“砰”的一聲撞開。

  黃蓉像一陣旋風一樣衝了出來。

  “突破了!突破了!”

  “哈哈哈哈!本姑娘果然是天才!”

  只見此時的黃蓉,周身氣息流轉,原本有些虛浮的先天初期境界,此刻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先天后期。

  皮膚更加晶瑩剔透,精氣神十足。

  她一個飛撲,直接衝向還在躺椅上的顧流風。

  “顧大哥!你看你看!我厲害不厲害!”

  黃蓉興奮地在顧流風面前轉了個圈,裙襬飛揚,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五年功力啊!我感覺我現在渾身都是勁兒!要是再遇到那個店小二,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戳飛!”

  顧流風看著她這副得意忘形的模樣,忍不住潑了盆冷水:

  “先天后期而已,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你看你驚鯢姐姐,天人初期都還沒說話呢。”

  “哎呀,不要跟變態比嘛!”

  黃蓉心情好,完全不在意打擊,反而湊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大眼睛眨巴眨巴:

  “那個……顧大哥,這麼好吃的糖豆,還有沒有了?再給我一顆唄?說不定我就直接宗師了呢!”

  “貪心不足蛇吞象。”

  顧流風白了她一眼,在她的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這藥有抗性,再吃就沒用了。想要突破宗師,得靠你自己悟。而且……”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黃蓉,意味深長地說道:

  “等你到了宗師境,身體長開了,咱們再來探討一下那《春秋》裡的更深奧義,那時候……或許我也能給你‘傳功’,助你修行。”

  聽到《春秋》和“傳功”,黃蓉瞬間秒懂。

  她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啐了一口:

  “呸!誰要跟你探討!流氓!”

  雖然嘴上罵著,但她卻沒有跑開,反而挨著顧流風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葡萄剝了一顆,塞進顧流風嘴裡。

  “喏,賞你的。”

  “看在你這顆丹藥的份上,本姑娘今天就勉為其難伺候伺候你。”.

028:泛舟西湖,淡妝濃抹總相宜

  春光明媚,微風不燥。

  在宅子裡窩了好幾日,除了修煉就是“探討人生”,顧流風雖然樂在其中,但也覺得該帶家眷出去透透氣了。

  臥房內,更衣時刻.

  顧流風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盞,目光審視地看著正在梳妝檯前整理儀容的驚鯢。

  今日的驚鯢,與昨晚那個跪在地毯上、穿著水手服白絲襪極盡承歡的媚骨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她褪去了那些充滿情趣的現代服飾,換上了一襲傳統的、且極為保守的月白色立領長裙。

  這裙子的材質雖然也是上好的雲澹舨脴O為端莊。

  高高的立領釦到了下巴處,遮住了那一截修長的天鵝頸,只露出一張清冷絕豔的臉龐。

  寬大的廣袖垂下,只露出半截如蔥白的指尖。

  長裙曳地,裡面還穿了襯褲,別說是腿了,就連腳踝都被遮得嚴嚴實實。

  “公子,這樣可以嗎?”

  驚鯢轉過身,輕輕提起裙襬。

  此時的她,青絲高挽,插著一支白玉簪,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仙氣,宛如廣寒宮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完美。”

  顧流風滿意地點了點頭,走上前去,幫她理了理衣襟:

  “記住,在外人面前,你就是這副模樣。你的媚,你的柔,哪怕是一根腳趾頭,都只能給我看。”

  …………

  西湖畔,三人一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西湖邊,瞬間成了一道最引人注目的風景線。

  顧流風一襲青衣長衫,手搖摺扇,風度翩翩,宛如濁世佳公子。

  左側,是身穿鵝黃色羅裙的黃蓉。

  她就像是這春日裡的一隻小黃鸝,手裡拿著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一邊吃一邊蹦蹦跳跳,靈動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嬌俏可愛到了極點。

  右側,則是那一身月白長裙的驚鯢。

  她落後顧流風半步,雙手交疊在身前,懷裡抱著那把用布條纏住的驚鯢劍。

  她的表情淡漠如水,眼神更是冰冷刺骨。

  凡是周圍有那些自詡風流的才子、或是眼神輕浮的路人想要多看兩眼,都會被她那如刀鋒般的目光瞬間逼退,只覺得背脊發涼,根本不敢靠近三尺之內。

  一動一靜,一火一冰。

  兩種截然不同的絕色,卻都圍著中間那個男人轉。這一幕,不知讓多少路過的男人嫉妒得後槽牙都咬碎了。

  ………

  “這就是西湖啊……”

  顧流風站在橋上,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楊柳依依,遊船如織。

  雖然在穿越前也見過西湖,但現代的西湖人擠人,哪裡有這種古色古香、煙雨朦朧的韻味?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顧流風摺扇輕搖,隨口吟出了這首蘇軾的千古名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好詩!”

  黃蓉嚥下最後一顆山楂,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流風:

  “顧大哥,沒看出來啊,你這肚子裡還真有點墨水?這詩做得,比起我爹爹也不差了!”

  “那是自然。”

  顧流風厚著臉皮接下了這份誇讚,反正蘇東坡還沒出生……不對,綜武世界時間線混亂,不管了,先裝了再說。

  他轉頭看向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驚鯢:

  “鯢兒,覺得這景色如何?”

  驚鯢收回了那一身拒人千里的寒氣,轉頭看向顧流風時,眼中的冰雪瞬間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看了一眼湖面,又看了一眼顧流風,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