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焰靈姬漫不經心地停下手中的動作,輕笑一聲:“若依妹妹,聽說那是你們北離的二皇子?看來是為了治眼睛來的。”
葉若依點了點頭,柔聲道:“白王蕭崇,為人雖有城府,但也算是個正人君子。不過,比起夫君來,這世間男子皆如塵埃。”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在葉若依心裡,哪怕是皇子王爺,也比不上自家夫君的一根頭髮絲。
司空千落撇了撇嘴,嘟囔道:“來了就來了唄,反正還得看這傢伙心情,要是心情不好,皇帝老子來了也不治。”
潮女妖更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顧著專心致志地給主人喂葡萄,在她眼裡,爭寵才是頭等大事,管他什麼白王黑王。
顧流風嚥下口中的葡萄,神色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對於蕭崇這個人,在少年歌行原著中給人的印象其實還算不錯。
雖然是個反派陣營,但為人做事有底線,對兄弟也有情義,不像那個瘋批蕭羽。
既然送上門來的病人,那就是送上門的劇情點和天階功法,不要白不要。
“行吧。”
顧流風淡淡地回了一句:“回去告訴司空兄,就說這人……也還行。”
“讓他等著吧,明日我有空便過去一趟。”
“是……是!奴婢告退!”
小侍女如蒙大赦,紅著臉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充滿“荒淫”氣息的院子。
………………….
121:李寒衣的白絲玉足,小仙女的極致反差!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攬月山莊的晚餐在一片祥和氛圍中結束。
按照眾女私下裡排好的侍寢表。
今晚,是屬於大夫人李寒衣的時間。
“寒衣,吃飽了嗎?我們回房吧。”
顧流風放下筷子,極其自然地牽起了李寒衣的手。
坐在對面的邀月動作一頓,手裡那隻精緻的白玉酒杯差點被她捏碎.
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鳳眸中射出兩道幽怨至極的寒光,死死盯著顧流風,彷彿要在這一對“狗男女”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哼!”
邀月冷冷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明晚是本宮。若是到時候你腿軟了,本宮決不輕饒!”
那副酸溜溜又霸道的模樣,看得一旁的憐星和林詩音都在偷笑。
顧流風卻是毫不在意,反而衝著邀月眨了眨眼,調侃道:“放心吧小月亮,夫君的身體你是知道的,哪怕再來十個你,我也照單全收。”
說完,顧流風壞笑一聲,在邀月的飽滿肥臀狠狠拍了一把!
在小月亮羞憤欲絕的眼神注視下,他環住李寒衣的纖細腰肢,離開了大廳。
……
臥房內,燭火通明。
剛一進門,李寒衣便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因為顧流風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抱住她,而是變戲法似的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衣物,笑眯眯地遞到了她的面前。
“寒衣,今晚……穿這個。”
李寒衣下意識地接過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粉紅色百褶短裙,還有一雙薄如蟬翼、透著淡淡光澤的純白絲襪。
絲襪她倒是不陌生,屬於大秦那邊的特色服飾。
但這件粉紅色百褶短裙………她別說穿了,就連見都沒見過!
“這……這是什麼衣服?”
李寒衣瞪大了美眸,那張清麗脫俗的臉蛋上寫滿了震驚與抗拒:“裙子這麼短……怎麼穿得出去?”
“這叫情趣,只有咱們兩個人的時候穿。”
顧流風湊到她耳邊,循循善誘道:“小月亮可是經常穿的哦,她說很舒服,寒衣就不想試試嗎?”
一聽到邀月穿過,李寒衣那股子傲嬌勁兒瞬間就上來了。
那個女人都敢穿,本劍仙有什麼不敢的?
“穿就穿!”
李寒衣咬了咬銀牙,一把抓起衣服,轉身躲進了屏風後的浴桶裡。
……
一炷香後。
當李寒衣從屏風後緩緩走出時,顧流風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平日裡,李寒衣總是一身灰白道袍,清冷孤傲,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廣寒仙子。
可此刻——
她換上了一件極其修身的粉色緊身小吊帶,下身是一條短到犯規的粉紅色百褶短裙。
那緊身吊帶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傲人的上圍,飽滿的歐派幾乎要裂衣而出,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
配上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簡直就是墮落與聖潔的完美結合。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而在那條鑲嵌著蕾絲花邊的短裙之下,是一顆挺翹圓潤的極品蜜桃臀。
那誇張的腰臀比,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緊緻,彷彿只要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在那僅能遮住腿根的短裙之下,是一雙修長、筆直、充滿魅惑的極品美腿,緊緊包裹著一層極薄的白色絲襪。
這雙白絲與潮女妖的黑絲不同。
它透著一股純欲的誘惑。
白色的絲襪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腿部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透出一股朦朦朧朧的香豔。
那種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視覺效果,簡直就是男人的毒藥!
她的腳上並未穿鞋,就這樣赤著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包裹在白絲下的玉足,足弓緊繃,腳踝纖細,隱約可見那塗著粉色丹蔻的腳趾在絲襪下不安地蜷縮著,透著一股子令人瘋狂的禁忌美感。
“這……這樣真的行嗎?”
李寒衣雙手死死拽著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襬,試圖遮擋住大腿根部的春光。
她滿臉通紅,羞恥得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種大家閨秀被迫穿上這種羞恥衣物後的扭捏與不安,反而更加激發了顧流風心中的征服欲。
“行,太行了。”
顧流風點頭,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噴薄而出。
“你……你別這樣看我……”
李寒衣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腿彎撞到了床榻的邊緣。
她身子一軟,直接坐在了床邊。
“寒衣,你真美。”
顧流風深呼一口氣,低頭親吻著清冷劍仙的白絲足底,直接欺身而上!
“你……唔!”
………
夜色漸深,雪月城的繁華卻未曾落幕。
作為北離第一大城,即便是在這深夜時分,主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喧囂聲此起彼伏。
此時,在城中一家名為悅來客棧的上等廂房內。
兩道人影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小菜和一壺溫好的佳釀。
其中一人,身姿妖嬈,一襲紫色的貼身長裙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線,紫發如瀑,眼角繪著紫色的眼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知性且極其危險的迷人氣息。
正是流沙組織的紫女姑娘。
而在她對面,坐著一位神情冷峻、滿頭白髮的霸氣男子。
他身披黑底金紋的大氅,手邊放著一把造型猙獰的橘紅色長劍。
此人,正是鬼谷縱橫之一,衛莊。
“這雪月城,倒確實是個繁華之地,比之咱們大秦的咸陽,也別有一番風味。”
紫女伸出纖纖玉手,優雅的斟滿了一杯酒,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明日咱們就去拜會一番那位顧劍仙,你意下如何?”
衛莊端起酒杯,並未急著飲下,那雙冷若寒星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去見他,是必然的。”
衛莊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此次前來,一是為了見識一下那足以一劍滅暗河的劍術,究竟是否如傳聞中那般神乎其神,二是是為了請他給韓非治病。”
“嗯。”
紫女微微頷首,眼中也流露出一絲希冀:“那位顧劍仙既然號稱‘再世神醫’,連花滿樓的眼睛和憐星宮主的殘疾都能治好,或許……真的能解開韓非身上的陰陽家禁術。”
“除此之外,我對這位顧劍仙,也確實有些好奇~”
紫女輕輕晃動著酒杯,美眸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臨淵劍仙、瑤光劍仙、謫仙人、再世神醫……一個人身上竟然能匯聚如此多驚世駭俗的稱號。”
“我倒是很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奇男子。”
………
雪月城的另一條繁華街道上。
三個氣質各異的美女正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走在中間的,是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襦裙,扎著兩個可愛的丸子頭,手裡拿著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正吃得津津有味。
“蓉姐姐,雪女姐姐,你們快看!那個燈缓闷裂剑 �
高月興奮地指著路邊的一個兔子花燈,大眼睛裡滿是天真爛漫的星光。
她從小生活在機關城,那裡雖然宏偉,卻終究是封閉枯燥的。
如今來到雪月城這樣繁華的大城市,看什麼都覺得新奇有趣。
“月兒慢點跑,別摔著。”
端木蓉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卻透著幾分寵溺。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藍衣長裙,面容清麗脫俗,雖然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被稱為“鏡湖醫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實是個典型的外冷內熱。
此次前來雪月城,她的目的很簡單,論道。
作為一個對醫術有著極致追求的醫者,在聽說了顧流風那些神乎其技的治療案例後,她早已心癢難耐,希望能當面請教一二。
而在高月的另一側,則是一位身著藍白色舞裙的絕色女子。
她肌膚勝雪,一頭銀髮如瀑般垂落,眉心點綴著兩顆寶藍色的飾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正是雪女。
她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冰山,雖然美得驚心動魄,卻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唯有在看向高月和端木蓉時,她眼底的寒冰才會稍微融化些許。
“蓉姐姐,你聽到了嗎?”
高月一邊舔著糖葫蘆,一邊好奇地問道:“剛才路邊好多人都在討論那個顧流風耶!說他好厲害好厲害,還是個超級大帥哥!”
端木蓉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瞥了一眼身旁的雪女,忽然起了調侃的心思。
“是啊,不僅厲害,而且聽說風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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