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潤哭李寒衣,頂撞焰靈姬 第111章

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這也……太羞恥了吧?”

  司空千落看著這些服飾,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但想到那個男人的喜好……

  她一咬牙,開始更衣。

  ……

  一刻鐘後。

  顧流風的房門外。

  叩叩叩。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房間內,顧流風正靠在床頭看書,聽到敲門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進來。”

  房門推開。

  只見司空千落頭上戴著那對粉白色的兔耳髮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可愛到了極點。

  那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設計得極為精妙,布料少得可憐。

  黑色的緊身衣將她那常年習武練就的纖細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胸口處開了一個心形的鏤空,露出一抹雪膩的肌膚和那一深邃的溝壑。

  那飽滿挺拔的少女酥熊被蕾絲邊緊緊包裹,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蓬蓬裙,裙襬蓬鬆,只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

  而在那裙襬之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線條優美到極致的美腿,緊緊包裹著那雙帶有蕾絲花邊的極薄白絲襪。

  那白絲緊貼著肌膚,透出一股朦朦朧朧的肉色,膝蓋處泛著淡淡的粉紅。

  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等待主人領養的兔女郎。

  那種介於青澀少女與嫵媚女人之間的禁忌感,那種槍仙之女化身乖巧女僕的反差感,簡直是核彈級別的暴擊!

  “公子……”

  司空千落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顧流風灼熱的目光。

  她的臉頰緋紅,連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緊張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那對兔耳朵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千落……是來……是來……”

  她支支吾吾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細若蚊蠅。

  “是來給公子……暖床的。”

  顧流風放下手中的書,目光從她那可愛的兔耳,一路滑過那精緻的鎖骨、飽滿的胸脯、纖細的小蠻腰,最後定格在那雙極品的白絲美腿上。

  喉結滾動。

  這一次,他是真的心動了。

  “暖床?”

  顧流風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磁性。

  “只是暖床這麼簡單嗎?”

  他對著她伸出了手。

  “過來,小兔子。”

  司空千落身子一顫,但還是邁著那雙白絲美腿,一步步走到了床邊。

  “我……”

  她剛想說什麼,卻被顧流風一把拉住手腕。

  “啊!”

  一聲嬌呼。

  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跌入了那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今晚穿成這樣……是為了我嗎?”

  “嗯……”

  司空千落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羞得不敢抬頭:

  “馬上就要到雪月城了……我不想……不想只做你的侍女……”

  “我想做……做你的女人。”

  “傻丫頭。”

  顧流風輕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充滿愛意與羞澀的眼眸。

  “既然進了我的門,這輩子就別想跑了。”

  “不管是在雪月城,還是在天涯海角,你都是我的小千落。”

  說完。

  顧流風站起身來,將司空千落騰空抱起。

  順勢拿捏住了少女那對圓潤嬌嫩的白絲翹臀!

  “唔~”

  ……………….

104: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司空千落的早安禮服務.

  夜色漸深。

  乾坤玉輦的主臥廂房內,一盞孤燈如豆,映照著床榻上兩道相擁的身影。

  經司空千落此刻正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咪,軟軟糯糯地依偎在顧流風的懷裡。

  她那平日裡總是高高束起的馬尾早已散開,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鋪灑在顧流風的胸膛上。

  那張原本英氣勃勃、總是帶著幾分傲嬌與倔強的俏臉,此刻卻佈滿了尚未褪去的潮紅,眉眼間流轉著一種初為人婦特有的嫵媚與風情。

  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終於在雨露的滋潤下,徹底綻放出了屬於它的嬌豔與芬芳。

  她的小腦袋緊緊貼著顧流風堅實的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嘴角掛著一抹滿足而幸福的笑意。

  “夫君……”

  司空千落的手指輕輕在顧流風胸口畫著圈圈,聲音甜膩沙啞:

  “原來……做你的女人是這種感覺呀,千落喜歡夫君~”.

  顧流風輕笑一聲,低頭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大手寵溺地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傻丫頭。”

  兩人溫存了片刻。

  司空千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子猛地一顫,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白了幾分。

  “那個……夫君。”

  她抬起頭,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與後怕:

  “我們……我們的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訴二師尊啊?”

  “嗯?”

  顧流風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調侃道。

  “怎麼?把我吃幹抹淨了,現在知道害怕了?”

  “放心吧,寒衣雖然看起來兇,但其實很講道理的。我去跟她說,她頂多也就罵我兩句,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不行!絕對不行!”

  司空千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乞求:

  “夫君你不懂!二師尊那個敗家娘……咳咳,我是說二師尊那個脾氣,要是讓她知道我把你給睡了……呸!是你把我給睡了……”

  “她絕對會拿著鐵馬冰河追著我滿世界砍的!”

  “我的屁股非要被她揍開花不可!”

  一想到李寒衣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那把冒著寒氣的鐵馬冰河,司空千落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種被支配的恐懼,可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

  “只要有二師尊在場,我們兩個就表現得正常一點好不好?”

  司空千落抓著顧流風的手臂搖晃著,大眼睛眨巴眨巴:

  “我就還是那個乖巧的小師侄,你就是那個令人尊敬的師丈。”

  “等沒有二師尊的時候……我們再……再那樣嘛~”

  “好不好嘛~師丈夫君~”

  看著這丫頭慫成這樣,顧流風也是無奈又好笑。

  “行行行,都聽你的。搞地下情是吧?刺激。”

  “不過,你怎麼這麼怕寒衣?她平日裡虐待你了?”

  “哼!那可不止是虐待!”

  一提起李寒衣的“暴行”,司空千落那是滿肚子的委屈要傾訴,開啟了話匣子就開始吐槽:

  “夫君你是不知道!二師尊簡直就是個暴力狂加敗家娘們!”

  “你知道雪月城的登天閣吧?那可是雪月城的門面啊!”

  “光是今年!就今年這一年!她就一劍把登天閣砍廢了不下三次!”

  “每次有人找她問劍,或者她心情不好,那個登天閣就得遭殃!修一次要花好多好多錢的!”

  “完事之後,她拍拍屁股就走人,去蒼山頂上練劍去了,也不管也不問。”

  “都是我那個可憐的老爹,天天忙前忙後,還得偷偷拿出攢了好久的私房錢來修繕登天閣!”

  “畢竟現在大城主不管事,二城主只會砍人,我爹這個三城主就是個大管家,還得給二師尊擦屁股!”

  司空千落越說越來勁,顯然是積怨已久:

  “以前在城主府的時候,我爹天天背地裡跟我吐槽!說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二師兄的錢!”

  “我們父女倆那是敢怒不敢言啊!只能背地裡蛐蛐她兩句出出氣!”

  聽完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顧流風也是哭笑不得,甚至有些同情那位素未置娴睦险扇怂究臻L風了。

  確實。

  自家那個寒衣老婆,清冷傲嬌,又是個純粹的劍痴,對於這些俗務那是真的不上心。

  而且還有著一股子迷之憨勁,砍樓這種事,她還真幹得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

  司空千落忽然話鋒一轉,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幽怨地瞪了顧流風一眼,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這件事……其實跟你也有關係!”

  “而且是很大的關係!”

  “跟我有關係?”

  顧流風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這幾個月都在外面遊山玩水,還沒去過雪月城呢,這鍋我可不背啊。”

  “哼!就是你的鍋!”

  司空千落撅著小嘴,憤憤不平地說道:

  “前兩個月,每次二師尊收到關於你的情報,尤其是聽說你身邊又多了幾個絕色佳人、又收了哪個妖精之後……”

  “她就會被氣得暴跳如雷,心情極度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