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從此江湖不相逢
“這也……太羞恥了吧?”
司空千落看著這些服飾,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但想到那個男人的喜好……
她一咬牙,開始更衣。
……
一刻鐘後。
顧流風的房門外。
叩叩叩。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房間內,顧流風正靠在床頭看書,聽到敲門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進來。”
房門推開。
只見司空千落頭上戴著那對粉白色的兔耳髮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可愛到了極點。
那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設計得極為精妙,布料少得可憐。
黑色的緊身衣將她那常年習武練就的纖細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胸口處開了一個心形的鏤空,露出一抹雪膩的肌膚和那一深邃的溝壑。
那飽滿挺拔的少女酥熊被蕾絲邊緊緊包裹,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蓬蓬裙,裙襬蓬鬆,只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
而在那裙襬之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線條優美到極致的美腿,緊緊包裹著那雙帶有蕾絲花邊的極薄白絲襪。
那白絲緊貼著肌膚,透出一股朦朦朧朧的肉色,膝蓋處泛著淡淡的粉紅。
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等待主人領養的兔女郎。
那種介於青澀少女與嫵媚女人之間的禁忌感,那種槍仙之女化身乖巧女僕的反差感,簡直是核彈級別的暴擊!
“公子……”
司空千落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根本不敢看顧流風灼熱的目光。
她的臉頰緋紅,連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緊張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那對兔耳朵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千落……是來……是來……”
她支支吾吾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細若蚊蠅。
“是來給公子……暖床的。”
顧流風放下手中的書,目光從她那可愛的兔耳,一路滑過那精緻的鎖骨、飽滿的胸脯、纖細的小蠻腰,最後定格在那雙極品的白絲美腿上。
喉結滾動。
這一次,他是真的心動了。
“暖床?”
顧流風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磁性。
“只是暖床這麼簡單嗎?”
他對著她伸出了手。
“過來,小兔子。”
司空千落身子一顫,但還是邁著那雙白絲美腿,一步步走到了床邊。
“我……”
她剛想說什麼,卻被顧流風一把拉住手腕。
“啊!”
一聲嬌呼。
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跌入了那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今晚穿成這樣……是為了我嗎?”
“嗯……”
司空千落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羞得不敢抬頭:
“馬上就要到雪月城了……我不想……不想只做你的侍女……”
“我想做……做你的女人。”
“傻丫頭。”
顧流風輕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充滿愛意與羞澀的眼眸。
“既然進了我的門,這輩子就別想跑了。”
“不管是在雪月城,還是在天涯海角,你都是我的小千落。”
說完。
顧流風站起身來,將司空千落騰空抱起。
順勢拿捏住了少女那對圓潤嬌嫩的白絲翹臀!
“唔~”
……………….
104: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司空千落的早安禮服務.
夜色漸深。
乾坤玉輦的主臥廂房內,一盞孤燈如豆,映照著床榻上兩道相擁的身影。
經司空千落此刻正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咪,軟軟糯糯地依偎在顧流風的懷裡。
她那平日裡總是高高束起的馬尾早已散開,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鋪灑在顧流風的胸膛上。
那張原本英氣勃勃、總是帶著幾分傲嬌與倔強的俏臉,此刻卻佈滿了尚未褪去的潮紅,眉眼間流轉著一種初為人婦特有的嫵媚與風情。
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終於在雨露的滋潤下,徹底綻放出了屬於它的嬌豔與芬芳。
她的小腦袋緊緊貼著顧流風堅實的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嘴角掛著一抹滿足而幸福的笑意。
“夫君……”
司空千落的手指輕輕在顧流風胸口畫著圈圈,聲音甜膩沙啞:
“原來……做你的女人是這種感覺呀,千落喜歡夫君~”.
顧流風輕笑一聲,低頭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大手寵溺地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傻丫頭。”
兩人溫存了片刻。
司空千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子猛地一顫,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白了幾分。
“那個……夫君。”
她抬起頭,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與後怕:
“我們……我們的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訴二師尊啊?”
“嗯?”
顧流風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調侃道。
“怎麼?把我吃幹抹淨了,現在知道害怕了?”
“放心吧,寒衣雖然看起來兇,但其實很講道理的。我去跟她說,她頂多也就罵我兩句,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不行!絕對不行!”
司空千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乞求:
“夫君你不懂!二師尊那個敗家娘……咳咳,我是說二師尊那個脾氣,要是讓她知道我把你給睡了……呸!是你把我給睡了……”
“她絕對會拿著鐵馬冰河追著我滿世界砍的!”
“我的屁股非要被她揍開花不可!”
一想到李寒衣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那把冒著寒氣的鐵馬冰河,司空千落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種被支配的恐懼,可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
“只要有二師尊在場,我們兩個就表現得正常一點好不好?”
司空千落抓著顧流風的手臂搖晃著,大眼睛眨巴眨巴:
“我就還是那個乖巧的小師侄,你就是那個令人尊敬的師丈。”
“等沒有二師尊的時候……我們再……再那樣嘛~”
“好不好嘛~師丈夫君~”
看著這丫頭慫成這樣,顧流風也是無奈又好笑。
“行行行,都聽你的。搞地下情是吧?刺激。”
“不過,你怎麼這麼怕寒衣?她平日裡虐待你了?”
“哼!那可不止是虐待!”
一提起李寒衣的“暴行”,司空千落那是滿肚子的委屈要傾訴,開啟了話匣子就開始吐槽:
“夫君你是不知道!二師尊簡直就是個暴力狂加敗家娘們!”
“你知道雪月城的登天閣吧?那可是雪月城的門面啊!”
“光是今年!就今年這一年!她就一劍把登天閣砍廢了不下三次!”
“每次有人找她問劍,或者她心情不好,那個登天閣就得遭殃!修一次要花好多好多錢的!”
“完事之後,她拍拍屁股就走人,去蒼山頂上練劍去了,也不管也不問。”
“都是我那個可憐的老爹,天天忙前忙後,還得偷偷拿出攢了好久的私房錢來修繕登天閣!”
“畢竟現在大城主不管事,二城主只會砍人,我爹這個三城主就是個大管家,還得給二師尊擦屁股!”
司空千落越說越來勁,顯然是積怨已久:
“以前在城主府的時候,我爹天天背地裡跟我吐槽!說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二師兄的錢!”
“我們父女倆那是敢怒不敢言啊!只能背地裡蛐蛐她兩句出出氣!”
聽完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顧流風也是哭笑不得,甚至有些同情那位素未置娴睦险扇怂究臻L風了。
確實。
自家那個寒衣老婆,清冷傲嬌,又是個純粹的劍痴,對於這些俗務那是真的不上心。
而且還有著一股子迷之憨勁,砍樓這種事,她還真幹得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
司空千落忽然話鋒一轉,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幽怨地瞪了顧流風一眼,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這件事……其實跟你也有關係!”
“而且是很大的關係!”
“跟我有關係?”
顧流風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這幾個月都在外面遊山玩水,還沒去過雪月城呢,這鍋我可不背啊。”
“哼!就是你的鍋!”
司空千落撅著小嘴,憤憤不平地說道:
“前兩個月,每次二師尊收到關於你的情報,尤其是聽說你身邊又多了幾個絕色佳人、又收了哪個妖精之後……”
“她就會被氣得暴跳如雷,心情極度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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