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吉日
回想著這些年發展,日向日差頗為感慨。
時至今日,日向一族也逐漸脫離忍者家族的範疇,越來越多適齡但沒法成為忍者的孩童,轉而讀書當醫生。
畢竟成為忍者需要長期刻苦訓練,是身體和意志的雙重考驗,還要從下忍做起,和平時期執行找貓、找狗、搬吣静牡痊嵥殡s務,戰爭時期則成為炮灰,承受死亡風險。
但當醫生就相對來說就輕鬆很多。
哪怕沒有開啟白眼,但族人們只要能啃下路承家主賜下的天階功法《系統解剖學》、《臨床工具書》、《詳鄬W》、《病理學》、《外科學》....那一摞小山高的書。
那也能成為可堪一用的醫生!
畢竟都什麼年代還在當傳統醫療忍者?誰說不會醫療忍術,就不能當醫生了?
選擇成為忍者體育生,還是當木葉做題家,日向族人們權衡後給出頗有傾向性的決定。
日向一族紮根在醫療領域不斷壯大自身。
其它的且不說,
光是日向一族人口體量,就增長了50%,一部分是新生兒,一部分是嫁入日向的女子和贅婿,完全恢復二次忍戰損傷的元氣,並且超越從前。
無論是家族財產收入還是聲望,都比舊時代有著爆炸性的突破,路承打碎的恢续B枷鎖,還給族人們的卻是充滿希望的未來。
想到這些,日差的眼神愈發堅定了:
“把家族交給路承就是正確的,儘管犧牲的是哥哥那樣的宗家利益,但茁壯成長的卻是整個家族!”
他全身心追隨路承。
直至路承和綱手交流完,他才上來彙報飛行要塞當前狀況。
路承恢復正經之色,接過日差手中的整理好資料,全面瞭解這座飛行要塞的狀況:
“空忍技術只能做到在離地三千米的高空飛行嗎?距離飛往月球確實差了很多,但也不是解決不了的難題。”
他端詳著飛行要塞的設計圖紙,這座戰爭堡壘並不是為了載人航天設計的。
不過爆改成航天器也不是難事,不要小瞧路承們的學歷,光是在咒回世界和五條悟互肘三十多年,路承們已經把學歷提升到能用科技手段修改底層物理常量。
比如說製造出小規模的黑域,讓黑域範圍內光速降低到300馬赫以下。
靠著紮實的學識,路承認為將空天母艦爆改成航天飛船在技術上並不存在難點。
迅速清點完空忍餘孽的戰利品。
路承也發動飛雷神之術,帶著人回到木葉村,同時也開始起草爆改飛行要塞的規劃:
“能源方面不是問題,關鍵在於火箭推進器,正好第三次忍界大戰在即,本來就打算讓家族踏足軍工行業,藉著發展軍工機會,把推進器打造出來。”
他將草案書寫完畢並且釋出,在通告族人的同時,木葉高層也同樣收到日向一族的產業變動提案。
猿飛日斬看著手頭上的報告後臉色鄭重:
“日向一族提議要為木葉製造武器,用於應對接下來可能會爆發的戰爭。”
坐在對面的志村團藏語氣冰冷道:
“日向一族胃口真的是越來越大,他們在戰後七年時間裡,可以說是完全掌握村子醫療體系,他們現在又想涉足武器製造,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的野心值得我們警惕!”
猿飛日斬聞言眉頭微皺:
“團藏,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就目前忍界局勢來說,我們需要足夠高質量的武器,而路承提供的新式武器設想,能大大緩解我們的戰爭壓力。”
他拿出路承提供的部分武器設計圖,都是遠端火力覆蓋炮彈重火力,大概是二戰主戰坦克的水平,足夠對中下忍造成有效殺傷。
團藏看了幾眼,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武器在戰爭中能發揮作用。
雖然不可能捨棄這些武器,但團藏還是強調道:
“那就讓日向一族負責提供設計方案,讓我們指派的負責人來把持生產環節。”
他堅持不能讓軍工和醫療這兩個重要產業全部落入路承代表的日向一族手裡。
團藏甚至覺得,還應該壓一壓日向一族在醫療領域的影響力:
“這七年時間裡,我們放權給路承和日向一族,讓他們幫助木葉發展醫療體系。”
“路承做的確實很不錯,我們村子的醫療力量,已經遠遠領先其餘四國......所以我覺得也是時候把權力收回來,不能讓木葉醫院只有路承一個人聲音。”
團藏的獨眼緊緊地盯著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卻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
“關於武器生產方面的確實可以讓其它人參與,但醫療方面,路承和綱手做的很不錯,日向的族人們也很優秀,而且路承也公佈所有的醫生教材,也在幫助我們培養更多非日向一族的醫生。”
團藏的獨眼盯著猿飛日斬,冷冷地說道:
“日斬,不要再說那種自欺欺人的話,你和我都很明白,路承主導醫生培養體系,不是他上交幾本教材就能打破日向一族的壟斷。”
“醫生真正的核心技術,他們都是透過師徒關係傳授,無論是平民還是忍族,必須要有一位日向醫生來帶領入門!”
團藏觀察路承佈局多年,太清楚日向一族在醫療領域紮根的有多深。
醫生這種臨床經驗更為重要的職業,沒一個成熟老師手把手帶領入門,那會造成災難的後果,大機率是要醫死的人越多,醫術才能越高明。
這樣的師徒培養體系,也就自然而然形成了學閥派系之類的利益共同體。
而路承帶領日向一族正是把持這套培養體系的源頭,因此木葉培養的醫生越多,就越是壯大日向一族聲勢。
猿飛日斬雖然也很清楚這點。
但他語氣頗為含糊解釋道:
“有成熟的醫生主持醫院秩序,這也不挺好的嗎?賺來的錢很多都用在發展木葉上。”
“再說不管路承做什麼,綱手都在他身邊看著,你難道在懷疑火影的孫女,會做有悖木葉利益的事情嗎?”
猿飛日斬頗為維護路承在醫療體系的話語權。
原因無他,路承給的實在太多了。
倒也不是貪汙腐敗,主要是猿飛日斬作為火影,他執政思路和初代目和二代目都不一樣。
他在教育上發力,也就是發展木葉忍校。
但搞教育需要花錢。
老師薪資和貧困學生救濟,甚至他猿飛日斬主持的火之意志的愛村宣傳演講,這都需要錢。
而路承主導下的醫療體系簡直就是一臺吸金巨獸,不止是火之國貴族平民能來消費,甚至將名聲打到忍界其餘的四大國。
特別是快樂養生和長效壯陽,那都是貴族大名甘心掏錢的常青專案。
而醫療領域賺來的錢,能很大程度滿足木葉村的財政需求,讓猿飛日斬得以放開手腳發展自己熱衷的教育事業。
他甚至向團藏強調了一句:
“團藏,哪怕是你暗中經營的木葉孤兒院,這些年也沒少得到日向一族的資助吧?那些都是木葉醫院賺取來的慈善款。”
提及這個,
團藏聽上去確實有點拿人手短,但接著團藏就從袖口裡掏出一份賬目:
“按照根部這些年調查,木葉醫院的營收賬冊,村子雖然從中拿到遠超以往的收益,但路承和日向一族賺到更多,這就是明細。”
團藏將賬冊拍在桌案上,眼見猿飛日斬拿起賬冊,他冷笑連連道:
“路承去年賺300億兩,木葉只分100億兩,難道木葉還要感謝路承嗎?”
“這都是木葉的錢!”
“我們的木葉村,反倒成了給路承撈錢的工具。”
團藏猛拍桌案,以此表達自己的強烈不滿。
猿飛日斬看著詳細賬冊,神情逐漸凝重,隨即就放鬆下來感慨道:
“團藏,你多慮了。”
“路承和日向賺的錢多,但花銷也很大,這一點我向綱手確認過,路承的收益除了維持家族發展外,大部分都是投入到醫療技術開發。”
“或者說,正是因為我們給予路承足夠收益分配自主權,木葉醫療體系才會發展得那麼快。”
團藏眉頭微皺,路承的研究專案保密等級很高,哪怕他的根部也搞不到手。
他確實沒有證據能證明,路承在醫療領域到底是真投入,還是假投入。
但團藏隨即換了一個突破口:
“至少日向一族發展規模,大家都是看到的吧?無論是日向一族規模,還是忍族收入,已經超過木葉村的任何一個忍族,甚至是宇智波在這些方面都遠不如日向。”
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日向一族已經成為破壞木葉村政治格局的不安定因素,需要給予限制。
但猿飛日斬聽著只感覺頭疼厲害,他乾脆拿出一份記錄,直接放在團藏面前:
“這是自來也弟子口述的與日向路承切磋較量的感受,毫不客氣地說,他在時空間忍術上的造詣,已經超越我們的老師二代目火影。”
團藏迅速掃視著記錄,那顆獨眼驟然瞪圓,似乎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猿飛日斬幽幽嘆了口氣:
“你不覺得...日向路承現在越來越強大了嗎?我都沒有把握戰勝他,難道你有把握對他發難?”
團藏的臉色驟然變得難堪,但還是試圖維持最後的那一點強硬:
“難道集合一整個木葉的力量,還打壓不了一個日向家主嗎?”
此話一出
猿飛日斬卻像是用看傻子一樣目光看向團藏,淡淡的說道:
“那樣幹,不管成功與否,場面都太過難堪了。”
他作為掌權者,可是相當愛惜自己羽毛,注重維持自己權威,像打壓異己這種事情,要麼以雷霆之勢一擊必殺,要麼就是和平共處。
萬一全力出手結果卻丟人現眼,那就是嚴重的政治危機!
猿飛日斬表情無奈。
團藏隨即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不再出聲。
短暫的沉默後。
猿飛日斬順勢給事件定性道:
“現在忍界動盪,三代風影不知所蹤,砂隱村在兩國邊界的動作愈發頻繁。”
“要把精力放在軍事上。”
“等到大環境平和下來,我們再討論如何處理日向一族的問題吧。”
團藏聞言神情陰鬱,但他還是在堅持:
“不管怎麼樣,絕不能讓日向一族,踏足強大武器的製造專案的產業,不能讓他們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猿飛日斬聞言卻只是瞥了一眼:
“團藏,你去和日向家主磋商這方面事宜嗎?”
他不打算親自蹚這渾水,想法也很簡單:以最小的損失渡過很可能要爆發的忍界戰爭,並在戰後將火影之職交付給年輕人,自己專心搞教育。
無論是大蛇丸,還是綱手,亦或者自來也的弟子,都在猿飛日斬的火影人選考慮範圍。
至於該如何制衡戰後可能愈發膨脹的日向一族,他們的木葉會變成什麼樣?
猿飛日斬選擇相信繼任者的智慧!
“團藏如果你不想去和日向家主接洽的話,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討論,”
團藏聞言神情彷彿便秘。
一想到描述中的路承堪稱禁忌之術的時空間忍術,
他就很懷疑自己要真的親自阻撓日向一族發展,會不會某個晚上被人發現,背後身中三刀自殺而亡。
畢竟日向路承,可是連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都敢反抗,逼著宗家族老自刎。
路承是真的會下克上,團藏對此深信不疑。
團藏不太可能自己去針對日向一族,但讓他放棄針對日向一族又不太可能。
沉吟片刻
團藏提出一個方法:
“那就讓其它忍族和日向競爭,特別是宇智波,隨著日向發展,宇智波感受到名門望族地位受到挑戰,就說讓這兩族合作發展軍工,讓日向提供武器設計圖紙,讓宇智波等其他忍族負責生產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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