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意識到自己人性將盡,我便開始籌劃自己的退場,要以怎樣的方式離席,才能不浪費這一場遲來的死亡?我一時還未找到理想的答案。”
“但我清楚,自己不能與常人一樣在睡夢中安然離去。”
“那些毒蛇,它們畏懼被金線割斷蛇頭,因此才會一直匍匐於黑暗。”
“若我的離去平靜而無波瀾,接踵而至的會是傾巢而出的蛇災。”
“我必須主動示弱,引那些毒蛇失去耐心,蠢蠢欲動。當它們以為自己要得償所願時,也是它們暴露在陽光下的時刻。”
聽著阿雅平靜的聲音,還有那個埋頭書寫的背影。
觀眾們再度溼潤了眼眶。
為了擊殺阿格萊雅,元老院一定會傾巢而出。
阿格萊雅以自己為魚餌,徹底釣出了所有黑暗的玩意。
不只是刺客這件事。
還有他們的手段,他們的態度。
同樣的招數,用在阿格萊雅身上,就別想用在其他人身上了。
……
:嗚嗚嗚,真的是燃盡一切。
:別再刀我阿格萊雅了,已經都燃成灰了!
:就連自己的死亡,也要死的有價值,阿格萊雅
:這一路走來真是太不容易了!阿雅!嗚嗚嗚嗚!
:太辛苦了!
:阿雅最後……其實也成為了開山者……
:自己的死亡,卻是是為了更多人能夠不被威脅。
……
彈幕刷過。
阿格萊雅書寫的背影在此刻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抬頭看向天空,似乎是在考慮接下來的話。
片刻過後,才重新俯首書寫。
“我能想到,在我死後,人們會多麼混亂,畏懼。”
“但我並不擔心他們迷失方向,因為奧赫瑪還有你在,白厄。”
“雖然我們總說你是完美的領袖,但其實……在我心裡,你並不完美。”
“多少個黎明,你的迷茫,魯莽和多愁善感在我面前上演。沉重的過往壓在你的肩膀上,令你一直痛苦不堪。”
“但你又是完美的,因為你理解幷包容所有人的缺憾,你願意以沒有前提的善意找出凡人最為珍貴的品質。”
“我想,那也是天父刻法勒與其他神明的不同之處。”
“它發現自己造物身上的殘缺,卻依舊選擇照耀他們,以無條件的博愛守護他們……”
“所以,你需明白,在你熱衷的追逐紛爭火種,以為那才是你應當投身的命邥r。我的想法卻一直未曾改變——”
“你是翁法羅斯註定的負世者,通向翁法羅斯未來的門扉。”
“去完成神諭中的逐火之旅吧,去點亮星辰,給人子帶去希望吧。”
“我會在西風的盡頭,等待著由你開闢出的奇蹟。”
隨著書信中最後一句話。
阿格萊雅的模糊身影也隨著消失。
白厄捏著信封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
觀眾們也因這最後一段內容而陷入了沉默。
完美的領袖
這個稱呼那刻夏說過,阿格萊雅也說過。
彼時觀眾們只是因為白厄得到了如此高的評價而感到開心,卻未曾細想,他到底完美在那裡。
但阿格萊雅的幾句話卻為眾人撥開了迷霧。
不是他們一直稱讚的能力,性格,還有所謂的抗事。
這些都是白厄的表面。
真正的原因是,這是一個能完美接納所有人理想,包容所有人的男人。
這說起來很簡單,但仔細想想,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書本中出現過的聖人。
阿格萊雅的遺願,還有其他人的遺願。
白厄都能當做是自己的願望一樣。
就好像……(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所有人因為他而依舊活在這個世界,他在延續所有人的意志和遺憾。
這種特質。
確實和刻法勒,和負世有著驚人的匹配程度。
“阿格萊雅……”
“我到底何德何能……值得你把炙熱的火炬傳到我的手上?”
終於,白厄睜開了眼睛,看著書信的文字,低聲自問。
將他比作天父。
這等讚美,只讓白厄覺得手中的書信重若千鈞。
但也僅僅只是流露出些許茫然後,他的眼神便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很神奇。
當他還是一個哀麗秘榭小夥的時候,他膽怯,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走下去。
當白厄被他人的遺願填滿後,無論再大的壓力,再多的迷茫,卻又絕不止步。
白厄放下信封,喊來了星和克拉特魯斯。
“搭檔,還有克拉特魯斯閣下,請你們幫我走一遭,集結聖城衛士和懸鋒族人,挨家挨戶的帶去訊息。”
“明天清晨,厄在雲石天宮宣講。”
“告訴他們每個人,如果對聖城的未來和逐火之旅心存顧慮的公民,都應該來參加這次集會。”
星和克拉特魯斯點了點頭。
但旋即,星寶便皺眉問道:“要是明天元老院那邊還來搗亂怎麼辦?”
白厄搖了搖頭,沉聲道:“那就讓他們付出代價,我並沒有阿格萊雅那樣的慈悲和耐心。”
有了這句話。
大家心中都有底了。
元老院明天最好真的來搗亂。
不然……
大夥心中怕還都有些遺憾。
隨後。
在花園之中。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金織的遺體在白厄看完信後不久,便化作金絲,消散在這天地間,不留一絲來過的痕跡。
消散之時,天邊有紫蝶飛來,環繞成群。
許是遐蝶在冥界也看到了這一切,藉著紫蝶傳來了自己的哀意和悼念。
但人們不會因為悲傷而停滯不前。
一切都在白厄的安排下竟然有序的展開。
奧赫瑪的大街小巷內。
懸鋒族人和聖城衛士們敲響了每一戶的家門。
他們耐心的傳遞著白厄的意思。
無論對方是什麼態度。
而在深夜之中。
哈託努斯來到了雲石天宮,找到了一直在花園沉思的白厄。
“大工匠?”
白厄回神,看向高大的哈託努斯:“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想要了解,你的情況。”
哈託努斯緩慢的說道:“比想象中好些,現在看來。”
白厄知道,哈託努斯說的是今天那些衛士們昭告訊息的事情。
他搖了搖頭,沉聲道:“已經沒有餘地讓我猶豫了,必須行動起來,讓所有人知道黃金裔的領導沒有崩潰。”
“很正確,你的判斷。”
“現在,收下它吧。”627哈託努斯讚許的點了點頭,將背在背上,被布匹包裹的事物放到了白厄面前,緩緩解開。
鏡頭給了一個特寫。
一把大劍。
常人難以揮動的大劍。
光看質地,便能察覺其厚重可靠,劍身寬大,雙面開刃,中心出還有一縷藍色劍芯花紋豎起,平添了幾分美感。
大劍護手處則有一輪烈陽造型的壁刻,右護手延伸出來,像是太陽的金輪,一直延伸到劍柄,形成了一輪半圓。
只看護手處的模樣。
幾乎與盜火行者手持之間別無兩樣。
“這是……你已經完成了?!”
白厄的視線一下子就被這大劍勾住了。
他驚訝不已。
距離他向哈託努斯提出委託,也還沒過去多久。
“侵晨,這是我為它,取的名字。”
哈託努斯很滿意白厄的反應,這把大劍,也是他的心血之作:“備戰,於黎明前。揮劍,為了明天。符合你的身份,黃金裔。”
“侵晨……”
白厄咀嚼這名字的含義。
與他現在,與他接下來要作的事,都相合至極。
他很喜歡這名字,更喜歡這把劍。
而且……
“我只是當時向你複述了一下盜火行者武器的造型,沒想到你就能復刻的如此精巧。”
白厄感慨道。
這句話,在觀眾看來。
又是充滿了翁法羅斯式的宿命感。
“為它注入黎明之力,我已經。聽從你的意念,為它的鋒刃附著了金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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