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我會考慮的,裁縫女。”
“別在監視我了,除非你想徹底失去我的影蹤。”
在聽聞阿格萊雅近似遺言般的話後。
賽飛兒的表情低落,卻並沒有表現的激烈。
甚至看起來,還在抗拒阿格萊雅。
而阿格萊雅則將僅存的人性全都匯聚在了接下來的話中。
“……放心吧。”
“即便我十分希望再能聽到你的聲音,再看一眼你的臉龐。”
“恐怕也不會有機會了,再見,賽法利婭。”
在那種屬於阿格萊雅特有的,失去大量人性後的說話語氣中,觀眾們又能明顯聽到,那其中盡力在起伏的音調。
那是阿格萊雅最後的人性和溫暖。
“別了,阿格萊雅。”
賽飛兒輕聲說道。
金色若蟲開始崩解,隨風消逝。
整個畫面中。
只剩下了斯緹科西亞呼嘯的海風。
從阿格萊雅展現出自己的脆弱後,賽飛兒就全程沒有再敢看那隻若蟲一眼。
甚至在聽到遺言之後,也僅僅只是悲傷。
這種剋制到極致的情感互動。
讓觀眾們格外酸楚。
為什麼賽飛兒反應這麼平淡。
她知不知道阿格萊雅要死了,還是已經死了?
她不想回去救阿格萊雅嗎?
阿雅都求你了,你能不能救救她呀。
兩人之間,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在這種浮於表面的想法過去後。
他們又感受到了深深的遺憾和悵然……
諸多想法從觀眾們腦中冒出。
但就和賽飛兒和阿格萊雅那隱秘細膩,不為人知的過去一樣。
這些東西,也都只能變成疑問,留待日後再解。
……
海風呼嘯間。
賽飛兒低落許久,巴特魯斯在一旁也不敢說話。
直到賽飛兒終於緩了過來,抬頭深吸了一口氣後。
巴特魯斯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姐頭……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被那女人操控了?不過說真的,那女人真恐怖啊,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被她給……”
“她早就露餡啦,從剛開始的時候,”
賽飛兒失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貓貓頭,重新打起了精神:“而且,你不是在奧赫瑪被阿格萊雅抓住過嗎?”
巴特魯斯悚然一驚。
幾道畫面閃過。
都是巴特魯斯在小巷子中被阿雅逮捕的畫面。
回想起來後,凫`深深的打了個寒顫,害怕道:“太嚇人啦!”
“也就這樣吧。”
賽飛兒雙手抱胸,解釋道:“咱倆搭夥作案一千多年了,能相互分享的話題早就說盡了,唯獨在黎明雲崖的那段經歷,我不曾跟你聊過,那是我絕對……絕對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的事。”
說道這兒,賽飛兒不等巴特魯斯追問,便忽然狡黠一笑道:“而且,你絕對不可能為阿格萊雅辯護……。對吧?扎格列斯。”
巴特魯斯瞬間反應了過來。
賽飛兒知道他是扎格列斯,而曾經的詭計泰坦,怎麼可能會為能戳破謊言的浪漫半神辯解呢!
兩者之間可是水火不相容啊!
所以在阿格萊雅操縱自己開口辯解時,賽飛兒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之後的事情,只不過是她想玩樂一下罷了。
“你……還真是機警啊,桀桀桀。”
巴特魯斯誇讚道。
“畢竟,這世界上知道你還活著的人就只有我一個嘛。”
“為了讓你活過泰坦試練,我可是騙過了全世界啊。”
賽飛兒淡淡的說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已經把事情搞明白了,語氣更是輕鬆的和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就這樣將爆炸性的資訊拋了出來。
此刻的彈幕,已經滿是問號。
……
:??????????
:不是,什麼玩意飛過去了?(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她剛剛說什麼?
:扎格列斯?我沒聽錯吧?
:不是,你……我……蓋亞!!!!
:我他媽真的要瘋掉了。
:巴特魯斯是扎格列斯?
:臥槽,詭計泰坦沒死啊?
:哥,不是,在剛剛那麼悲傷的劇情過後,真給我們來這麼大的啊?
:不是啊,這麼大的事,能不能不用這麼簡單的閒聊就爆出來!好歹給我們一點準備的時間吧!
:資訊量突然開始爆炸了……臥槽!
:我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忽然就興奮起來了。
:壞了,這下徹底被老米玩弄於鼓掌之中。
……
前腳阿格萊雅剛剛帶來的酸楚和難受還沒過去。
後腳巴特魯斯,哦不,現在應該叫它扎格列斯了。
總之。
兩人就這麼閒聊著,將詭計泰坦還沒死的這件事,就說了出來。
像是在說你今天吃了嗎一樣。
大家在消化完這個震撼的資訊後,情緒本能的就開始亢奮激動了起來。
於是乎。
悲傷難受和亢奮激動,開始同時出現,讓觀眾們酸爽難耐。
他們情緒被握在了米忽悠的手中,肆意玩弄。
在亢奮過後。
觀眾們難以置信。
畢竟這滑稽的巴特魯斯,到底那裡像泰坦了。
而且一路上還這麼卑微。
簡直就是賽飛兒的狗啊!
堂堂泰坦,怎麼混成這個樣子的!
還有那個騙過所有的詭計……
更是讓觀眾們心癢難耐,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細節。
但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觀眾們的心673態。
巴特魯斯和賽飛兒忽然就閉口不談這些事了。
跟寸止一樣。
又讓彈幕開始哀嚎一片。
……
:太畜生了!
:剛剛那麼難過,就不能來點勁爆的訊息讓我們爽爽嗎!
:詩人啊!!
:這麼搞觀眾,嗚嗚嗚嗚。
:被老米釣成翹嘴了!
:快點,多講一點,我要聽!
……
但觀眾們顯然低估了老米。
在剛剛透露完扎格列斯的情報後。
畫面中。
開始沉默的賽飛兒,又望著遙遠的海平面,開始回憶往昔。
不知道多少觀眾在看到回憶閃現時,戴上了痛苦面具。
媽的!
刀一下給個棗,給完棗再刀一下是吧!
短短一段賽飛兒在斯緹科西亞的劇情。
就讓觀眾們情緒瘋狂起伏。
坐過山車都沒這麼刺激。
……
白光閃過。
千年前的奧赫瑪……
又是那個熟悉的櫃檯,熟悉的帶著兜帽的小賽飛兒,還有一直在櫃檯後等著賽飛兒的阿格萊雅。
只是這一次。
賽飛兒的兜帽下的臉,有一些金血流出,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賽法利婭,你的臉上……”
在看到賽飛兒的傷口後,阿格萊雅臉色一邊,擔憂的問道。
“隨便,隨便丟給我一件衣服,一塊布也行,能遮住傷口就行了。”
賽飛兒的語氣無精打采的,格外低落:“欠下的錢,我之後會還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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