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阿格萊雅轉過身,完全無視了背後的刺客,只是掃試著目之所及的一切。
有些貪戀,也有些輕鬆。
……
:不,不不不不!
:阿格萊雅!!你不能這麼放棄自己!放棄奧赫瑪!
:我草……不會吧?
:阿格萊雅,是被逼死的?
: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被凱妮斯這小丑逼死呢?!
:但,但好像真的沒辦法了。
:凱妮斯可以沒有底線,但阿格萊雅怎麼會沒有呢。
:無論局勢敗壞到何種程度,依然想要守護一切的人,才是阿格萊雅啊。
:憑什麼啊!!!臥槽你媽!憑什麼都他媽末世了!凱妮斯這樣的人,反而能把一個真正的英雄逼死!就因為她沒有底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觀眾們急了,徹底急了。
但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既不能勸說阿格萊雅,也不能鑽到熒幕裡去,幫阿格萊雅解決掉凱妮斯。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格萊雅的求生慾望越來越小。
沒辦法了。
衰弱是事實。
而公民大會的失敗讓凱妮斯不顧一切的想要奪回權力,也是事實。
從千年之前。
阿格萊雅接手逐火之旅以來。
她盡心盡力的維持著奧赫瑪的平衡,容忍著凱妮斯這樣的人持續存在。
不是因為她沒有決斷和手腕。
而是奧赫瑪的局勢一直都在緩慢變的更復雜,更壞。
不同城邦,多民族,還有末日的迫近。
都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
阿格萊雅用自己的容忍,換取元老院的安穩,實際上也是在維持著奧赫瑪脆弱的權利構造。
有秩序存在的地方,總比沒有好。
今日之事,不是她千年前做錯了。
而是在支撐千年後。
這套體制已經徹底撐不下去了。
還是那句話。
真沒辦法了。
“……我做的夠嗎?”
“若我就此擁抱預言,在溫熱的池水中睡去。”
刺客的腳步聲近在咫尺。
而阿格萊雅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
“遠行的風兒會為我駐足嗎?賽法利亞?”
當浴池中的公民們在嬉笑中抬頭時。
只看到一道金色的身影從空中墜下,落入了金色的池水之中。。
第五百九十三章:阿格萊雅和賽飛兒的過去;不敢細想的觀眾。
水花四濺,整個浴場混亂一片。
鏡頭沒有再給到凱妮斯,也沒有給到阿格萊雅。
慌亂的人群遮蔽了整個視野。
而觀眾們的心也徹~底沉入了谷底。
起初,大家都以為事情還有轉機,結果卻親眼目睹了一場令人不平至極的-謿ⅲ�
哪怕大家在網際網路上再怎麼扮演串-子,扮演黑子。
其實心中,那份最可愛,最樸素的善惡觀始終存在。
大家看不得有人恃強凌弱,看不得有人蒙受冤屈,看不得好人沒有好報,同樣也看不得英雄不得善終。
凱妮斯的作為,完全點燃了觀眾們心中的怒火。
TMD。
好人就該被拿槍指著?!
他們不相信,阿格萊雅這種英雄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在乎一切的人反而要輸。
不顧一切的人,反而笑到了最後。
尼瑪的。
憑什麼?
……
:啊啊啊啊!臥槽啊啊啊啊!我他媽要殺了你啊!凱妮斯!
:米忽悠為什麼要給阿格萊雅這樣的結局啊!
:這樣的英雄,這樣的好人,居然死於凱妮斯這個小丑!
:我他媽真的接受不了這種結局!
:老子要對凱妮斯使用炎拳了!!!
:求你了,來個人告訴我一聲,這他媽是假死吧!
:太扯淡了!太他媽扯淡了!
:憋屈死了!
……
觀眾們憤怒,憋屈。
但又完全無可奈何。
他們當然想看到阿格萊雅暴起殺人,用金線把凱妮斯這些跳樑小醜全都切成臊子。
但……
如果真的那樣做了。
阿格萊雅還是阿格萊雅嗎?
她當然可以用金線瞬間撕碎這些敵人,也可以像個暴君一樣把凱妮斯吊在黎明雲崖上示眾。
但當她真的這麼做了,凱妮斯留下的後手,就會開始屠殺平民——那個小女孩,當然活不下去。
阿格萊雅之所以是阿格萊雅。
就是因為在這種時候,她選擇了放下。
她是領袖,是保護者。
絕不會用無辜者的性命保全自己,也不會讓自己苟且在平民身後。
這就是金織。
燦如黃金的女人,浪漫而高傲。
正因為阿格萊雅身上的光芒太過璀璨,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才會讓觀眾們如此不平。
甚至很多人都沒有在意阿格萊雅最後的那句話。
在生命的末尾。
她依然在唸叨著賽飛兒的名字。
畫面一轉。
千年之前……雲石集市……
奧赫瑪依舊陽光璀璨,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滿溢的生活氣息,和幾秒鐘之前的畫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短短几秒,竟讓觀眾們恍若隔世。
“裁縫女,我如約來了!瞧著滿滿一箱的金銀財寶,我敢打賭,準有你沒見過的稀罕物!”
“來吧,按照之前說好的,我要買下你這裡最貴的衣服。”
穿著斗篷的嬌小貓娘來到一家鋪子前,大聲嚷嚷著。
在這家裝飾華貴,塞滿漂亮衣服的裁縫鋪只用,阿格萊雅正站在櫃檯前,注視著面前的小不點。
“你這毛伲Y數不多,膽子倒不小。”
“竟敢穿著這般凋敝的衣衫闖進我的織坊?”
“你都帶來了什麼,讓我看看。”
千年前的阿格萊雅,人性顯然更多。
她竟然還能開一個不鹹不淡的玩笑。
年幼的賽飛兒得意的將貨物擺在了櫃檯前:“諾,儘管看,都是一等一的好貨,你看這顆藍寶石,簡直比法吉娜的眼珠子還要藍吶!”
阿格萊雅看了一眼藍寶石,嘴角一勾:“這麼華貴的光澤,我只在母親的寶庫中見過。”
她的語氣明顯更加輕快,言語中也帶著逗弄賽飛兒的意味。
果然。
賽飛兒得意的表情立刻焉巴了下來,撇了撇嘴道:“切,我還以為能讓你大吃一驚呢,原來你以前見過?”
阿格萊雅笑了笑:“久遠的記憶罷了,我的家產早就被大火焚盡,這間織坊是我白手起家的成果。”
賽飛兒卻哼了哼:“嚯,重振家業的大小姐,多麼令人欽佩……呵呵,少開玩笑了,至少你確實享受過那些榮華富貴。”
對賽飛兒這番陰陽怪氣的嘲諷,阿格萊雅不以為意:“你這無禮的野貓。”
“說罷,賽法利婭,你是從何處等到這些財寶的?”
阿格萊雅語氣不似千年後那樣,總是帶著一股看盡世間一切滄桑的漠然平淡,每句話的吐字,竟然都帶著少女的俏,語氣也歡快許多。
這就是千年前的阿雅。
怔怔看著熒幕畫面的觀眾們,心中的憤怒還未被撫平,難受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差別太大了。
他們不敢想,千年前這樣的阿格萊雅,是怎麼變成後面那個近乎完美的領導者。
“當然是我光明正大和人打賭贏來的,怎麼,你懷疑我不成?”
賽飛兒淡定的說道:“這些寶貝你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阿格萊雅沉默片刻。
旋即才疑惑道:“真是怪異,你明明就在我的面前扯謊,但我的金線……卻絲毫沒有震顫。”
賽飛兒又得意了起來:“那可不,因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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