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阿格萊雅此舉的意義就非比尋常了。
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古代的歷史中。
在一個具有決定性的ZZ議會中,當前派系的領導選擇讓另一人上臺,就意味著這個人將會成為該派系接下來的公認繼承者。
這甚至不需要釋出公告。
公告這種玩意一般都是在內定之後,展示給外人看的。
所以,此時此刻,無論是黃金裔派系,還是他們的敵人元老院派系。
從阿格萊雅選擇白厄來辯論後,就會自動預設白厄是接下來黃金裔的領導者。
用華夏語來講。
這就是阿格萊雅在立儲了。
但……
為什麼?
白厄想不通。
阿格萊雅正值壯年,ZZ鬥爭經驗豐富,手段鐵腕,領導力高超。
無論是黃金裔還是派系內的平民,都完全服從她的領導,將其視為奧赫瑪唯一的太陽。
大家心中唯有忠斩帧�
就連凱妮斯也不得不承認,阿格萊雅是她遇見過最可怕的ZZ敵人。
這樣的領導者,怎麼會突然立儲呢?
而卻還是立他自己。
所以白厄才會不安。
無論他想不想,他現在就已經是奧赫瑪黃金裔的太子,肩上扛著奧赫瑪兩派十三族的未來。
萬一他輸了?可就沒人支援逐火之旅了。
到時候該怎麼辦?
說到底,無論在阿格萊雅,在其他黃金裔眼中,白厄是個多完美的接班人。
但對白厄自己,他都是有些憂慮的。
恰逢此時。
那刻夏走到了這裡。
“老師…”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白厄有些複雜的說道。
“票總是要投的,否則這場大會不就毫無意義了?”
那刻夏掃了一眼心事重重的白厄,卻沒有開腔。
果然,這位弟子下一句便委婉的袒露自己的憂慮:“老師,你真的覺得……將世界的命哂毟对谝粓龃髸希钦_的麼?”
那刻夏雙手一攤,淡定道:“奧赫瑪在這一制度下千年不倒,自然能證明其存在的合理性。”
“但我認為,你想問的不是這個,真正令你迷茫的,是阿格萊雅將決定世界命叩臋C會託付給你這件事,是否正確吧?”
白厄苦笑著搖頭:“老師還是這麼一陣見血。”
“但我沒辦法替你回答。”
那刻夏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冷笑道:“因為這問題壓根就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什麼?”
白厄錯愕的看向老師。
“阿格萊雅將機會託付給你,是否正確?被逗我笑了。”
“這不是那女人自己的問題嗎,為什麼你要替他考慮這些,還是說,你一直把自己當做她的工具?”
那刻夏雙手抱胸,認真冷冽的說道:“聽好了,【我要如何決定世界命撸攀钦_的選擇?】——這件事才是你應該思考的!”
這番回答,讓白厄如遭雷擊。
他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和那刻夏老師,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但不等他再度討教。
那刻夏就已經轉身離去。
作為老師。
這是他最後能教導給白厄的事情。
而看著那刻夏的背影,白厄陷入了沉思。
那刻夏的回答沒有給他排解壓力,卻給他講明瞭一件事情。(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身份的不同。
此前的白厄,盡心盡力為逐火之旅奉獻自己。
所行的路,是阿格萊雅指明的道路,他在完成阿格萊雅對逐火之旅的願景。
但如今,他已然在客觀意義上成為了逐火之旅的重要份子,有著從阿格萊雅那裡繼承而來的,領導其他黃金裔該走向何處的權力和職責。
當有了這種身份,該如何讓逐火之旅走下去,用何種方式走下去。
才是他要考慮的。
風堇也好,緹安也好,乃至圍繞在黃金裔身邊的那些勢力,人員,都會為了他的想法,去奉獻一切。
在人生鼎沸的議場。
白厄站在原地,凝視著遠處的刻法勒巨像,眼神依舊空洞。
我的願望?
我想讓世界的命咦兂墒颤N樣?
可我……不知道啊……
白厄收回視線,有些發愣的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他就是為了報仇才加入黃金裔。
之後認同阿格萊雅的理念,想要幫助大家讓逐火之旅成功。
他一直以來,都是站在一個輔佐的角度上去參與這件事,當阿格萊雅真的將權力交給他,給他絕對的自由時,他卻兩眼一抹黑。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回到哀麗秘榭?”
“好像,也不對。”
白厄愣神了一會兒後,用力搖了搖頭。
“算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總之,逐火之旅絕對不能在我手中終結,這次的公民大會,我一定要拿下!”
在迷茫之時,白厄的超絕能抗事體質再次發揮了作用,光速找到了一個目標,也是最重要的目標。
反正他認同逐火之旅,那就沿著阿格萊雅的理念,繼續走下去吧。
絕對不能讓大家失望!
他也轉身,朝議場中心走去。
而熒幕外。
看到這裡的觀眾們,也是再也按耐不住了。
……
:剛從遐蝶那邊轉過來,就來了一場這麼刺激的文戲嗎。
:奧赫瑪的權力描寫,也很有意思哈哈哈哈。
:只是沒想到,阿格萊雅真這麼看好白厄啊,在這麼重要的大會上,把白厄推舉出去了。
:但我不信阿格萊雅沒後手,如果白厄失敗的話,恐怕阿格萊雅會出面收拾殘局吧。
:這更說明了阿格萊雅看好白厄啊,我草,這麼培養白厄的嗎。
:是啊,我也覺得有點著急了。
:就算再看好白厄,也應該慢慢帶他進入權力中心吧。
:哈哈哈哈,確實,你看白厄現在,一臉茫然,別人要花一千年才能爬上的位置,他一個下午就到了。
:白厄: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這時候白厄身上的BGM應該換成誤闖天家才對!
:草!太搞了。
:但白厄確實太單純了,熱血男大!一下子掌握了這麼大的權力,確實也會迷茫。
:不過小白雖然看起來很男大很清澈,但很能抗事,別管多大的事,你交給他,他也不內耗,就想著要怎麼辦好這事。
……
彈幕瘋狂的討論著。
主要是阿格萊雅的這次立儲行為,太著急了。
ZZ需要的是穩定,除非局勢已經敗壞到阿格萊雅要準備後事的地步。
但觀眾們怎麼也看不出來局勢敗壞在哪兒?
火種按部就班的全都招回來了。
縱然有凱妮斯這樣的傻唄,但也無礙大局。
崩鐵又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所以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
:奧赫瑪這麼大個攤子,直接扔給小白,除非託孤,不然我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這麼著急把小白推出來。
:託孤什麼鬼,還有人能把阿(李錢趙)格萊雅怎麼樣嗎?靠凱妮斯和元老院那群廢物?
:只能說阿格萊雅自有安排?
:對了,話說阿格萊雅身上的神諭有誰還記得嗎?
:好像泡溫泉啥的?
:別逗你阿雅姐笑了,金線控制整個奧赫瑪,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視野。
:或許,是因為盜火行者的行蹤?
:真要說威脅的話,也只有盜火了。
……
觀眾們猜測著。
而畫面中。
議會的高潮已然到來。
重要人物,也都逐漸登場。
那些在千年世界內,遷徙到奧赫瑪內的,不同城邦的子民,還有他們的領袖。
元老院,黃金派。
大家涇渭分明的落座,討論。
竊竊私語的聲音將議場變成了吵鬧的奧赫瑪集市。
“元老們,公民們,請肅靜!”
一聲清澈巨大的聲音,忽然出現,瞬間壓過了場中的吵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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