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皮奶油蛋糕卷
這個自翁法羅斯開播以來,就一直在被討論的話題。
總算在這個時刻,展露了一絲臻榮。
而赫拉特魯斯呢?
同樣。
觀眾們也沒有辦法苛責這個凡人。
他們對這個老人的同情,甚至要比萬敵害要深刻。
因為他不是在為自己的私慾綁架緹寧。
而是整個懸鋒遺民。
奧赫瑪是接受不是接納,懸鋒人寄人籬下,揹負世仇的陰影一直縈繞在倖存者們的頭頂。
未來晦暗不明,所有人最後的,最執著的希望,就只剩下故鄉和泰坦火種。
而這份希望隨著不是懸鋒人的黃金裔染指火種時,就已經開始破碎了。
萬敵可以逃避,還可以躲。
赫拉特魯斯已經躲不了了。
而這種複雜至極的感情,對於本土觀眾來說,其實根本不用說,熟知歷史的他們,已經能夠想到許多幾近相同的時刻。
所以觀眾們也無法責備赫拉特魯斯。
……
:……根本說不出來什麼感受。
:我說那段故事在那等著我呢,原來在這兒啊……
:米忽悠現在開始打問心刀了是嗎。
:換做我是萬敵,我現在天都要踏了。
:赫拉特魯斯罵萬敵懦弱時,我有點難過……
:是啊,萬敵不是這樣的人,但我們又沒辦法透過熒幕告訴給赫拉特魯斯。
:閱-漪_山師鄰旗倭爾俬八逝唉……
:好無力啊,這種感覺。
:這根本就是單純的ZZ問題,或者是人性問題,而是一個真正複雜,現實的灰色問題……兩邊其實都沒有對錯。
:太狠了,米忽悠。
:我們現在根本沒法評判他們,只能跟著萬敵一起掙扎。
:唉,雖然惆悵,但不得不說,翁法羅斯的故事真的越來越好了。
:不是非黑即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
:對,你根本說不上來這裡面是做錯了。
:只能說立場不同而已。
:阿格萊雅維持搖搖欲墜的秩序,赫拉特魯斯為了族群孤注一擲,萬敵在對抗那道對他來說毀滅了一切的神諭,全是悲劇……全都在掙扎……
……
彈幕之上。
觀眾們已經徹底沉入進這段衝突中。
他們無法輕易的站隊,只能理解,但越是理解。
就越是共情的越深。
翁法羅斯的真實感,也因為這些故事,在觀眾們心目中變得越發的有分量。
畫面中。
赫拉特魯斯正一步一步的朝創世渦心走去。
但就在這時。
渦心的大門再度被開啟。
阿格萊雅從門中踏出。
衣匠們已經將訊息傳到了阿格萊雅口中。
雖然不願意相信。
但當親眼看到站在渦心前的赫拉特魯斯時,阿格萊雅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黃金裔……”
赫拉特魯斯面色一變。
他已經用盡自己畢生的智慧和勇氣。
想的就是打一個時間差,趁著黃金裔們反應不過來時,嘗試融入紛爭的火種。
但他沒想到,阿格萊雅來的如此之快!
他下意識的想要從腰間摸出腰刀。
這並非為了襲擊黃金裔。
而是為了在不得已的時刻,給自己一個體面的結局。
阿格萊雅當面。
克拉特魯斯並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機會。
“忤逆之徒。”
阿格萊雅冷冷的注視著對方,什麼動作都沒有。
一道道金絲就憑空出現,從四面八方將赫拉特魯斯圍攏在一起。
而他握住腰刀的左手,也被金線狠狠纏繞扭曲,直到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
“阿雅……”
“赫拉特魯斯他,他並沒有傷害我。”
緹寧感受著阿雅身上的氣勢,有些害怕,但善良的她,終究還是出言相勸。
“我知道,緹寧,這裡交給我。”
阿格萊雅看向緹寧,語氣溫柔了一些,但卻並未放開赫拉特魯斯,只是平靜的說道:“緹寶老師已經將事情告訴給萬敵了,很快,他們也會來這裡。”
“……”(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聽到萬敵的名字,赫拉特魯斯的頭默然低下:“這是我一人的計劃,和其他的懸鋒人無關。”
“呼……”
阿格萊雅深深的吸了口氣,感覺自己消退的人性,都快要被面前這個老人給氣回來了。
不是你一人的計劃,和懸鋒人無關?
這種事,是你說一句就能讓元老院相信的嗎?
如果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可以用一句話解決,那自己現在應該還在當裁縫吧。
既有能夠一人承擔全族責任的勇氣。
卻沒有考慮後果,或者說,根本不想考慮。
阿格萊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評價赫拉特魯斯。
當然。
這些都是心裡話。
阿格萊雅沉默著,赫拉特魯斯也沉默著,緹寧也不敢說話。
創世渦心內,瞬間便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但沒過多久。
另一個傳送門再度開啟。
一臉焦急的萬敵和白厄,跟著緹寶從傳送門內衝了出來。
一進來。
萬敵就看到赫拉特魯斯一臉頹然的被捆在原地動彈不得,當即,他眼前就是一陣霹靂,感覺天都要塌了。
“阿格萊雅……”
“這是怎麼回事?!”
“給我一個解釋!”
緹寶來喊他的時候,只是告訴他,緹寧被綁架了,然後就開啟了傳送們。
這會兒他並不清楚赫拉特魯斯綁架了緹寧。
所以第一反應,就是先質問阿格萊雅。
“這個男人以武力挾持了緹寧,想要染指創世渦心,融合紛爭火種。”
阿格萊雅平靜的看著萬敵,一字一句說道。
“?!”
萬敵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看向赫拉特魯斯,聲音都在顫抖:“吾師,你,你為何要這麼做?!”
“因為我不想在等了!”
赫拉特魯斯抬起頭來,直視著萬敵的眼睛,嘶吼道:“你若想逃避成王的宿命,那便逃吧!總會有人站出來,填補紛爭的空缺,引領我族還鄉!”
“宿命,宿命!”
萬敵腦子嗡的一下。
血壓直接拉滿了。
他一直在逃避神諭,逃避宿命,不就是因為怕在重蹈自己父母的血路嗎?
怕懸鋒城再度因為這狗屁的神諭,弄的懸鋒人不得安生,琉璃顛沛。
“吾師!歲月怎會讓你變的如此矇昧!”
“你還沒看清楚嗎?我彷徨的理由,正是你這融入骨血的魯莽和衝動!!”
萬敵怒不可止,第一次憤怒呵斥自己的恩師。
他還沒成紛爭半神。
赫拉特魯斯就敢綁架黃金裔,闖入創世渦心。
他要是成了紛爭半神,自己的老師能幹出什麼事,萬敵都不敢想!
怎麼?!
難道又要再起刀兵?讓懸鋒再次偉大?
什麼狗屁懸鋒歸鄉,懸鋒榮耀。
就算真的做成了。
那之後呢,還不是再度陷入了死迴圈。
繼續懸鋒城那之前的血腥繼承和無腦好戰的性格?
正是因為萬敵深知懸鋒人的性格,所以他才遲遲猶豫不決。
因為懸鋒的榮耀,懸鋒的文化和過去,正是勒死懸鋒人的繩索!
現在這根繩索好不容易斷了。
難道他又要親自變成這根繩索嗎?
“萬敵!”
赫拉特魯斯自然是不服氣的,他不能忍受萬敵站在這裡高高在上呵斥他。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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